無從抗拒
「但是……媽媽……」明信的話,和平常撒嬌似的男孩子的聲音一樣。
「什麼事?」
「已經變成這樣子,求媽媽用手做好嗎?我已忍不住了,求求你。」
明信所說的話,像一個率直的少年說的。這時,由梨子有點心疼,「這到底是什麼?」由梨子自問自答,並不是不理解年輕少年的煩惱,但是也不能馬上想辦法替他解決。
「拜託啦!我很痛苦!」
明信哀求般握著勃起的肉棒,由梨子以為他要在眼前表演而慌亂起來。
「媽媽……」
勃起的肉棒在振動著,由梨子看到了,全身燒熱起。肉棒前端的透明甘露,像煽起她的氣氛般,絲一般的垂下來,心情動搖著,不止這樣,女人最羞恥的部份,好像無視由梨子的意志,煞時妖般蠢動。
「不行……」雖然這樣想,身體的一部份已經起了反應,子宮裡有陣熱熱的東西,像溶化似的流出陰道口。
「媽媽……媽媽……」明信搖晃著靠近來,反彈似的由梨子便伸著手。火辣辣,這麼硬,在手掌裡的肉棒充滿生命力而躍動。
「做……磨擦……」明信忍不住地搖動著腰,少年的呻吟,好像快接近了:「要出來了!又再次出來了……」
「媽媽不太會……」好像辯解般說著,一邊磨擦表皮,那感觸雖是短暫的,但麻痺著由梨子的感覺。前人子的舒服模樣和喘息般的聲音,響徹了由梨子的鼓膜。
「這樣做好嗎?」心想,不要被認為是內行人,所以故意不必問,也為自己辯護而問。
「很好啊!啊……媽媽……很高手!」
甘露的分泌物也多了起來,由梨子的視線盯在肉棒的前端:『不知是什麼味道?』由梨子感覺自己越體貼,角度和硬度、長度和大小,所有部份好像都在增加。
「常常做這種事嗎?」用顫動的聲音問。
「可是……忍不住嘛!」
由梨子的腦海裡浮現出孤獨的少年容姿,由梨子本身亢奮著,自己害臊的行為,在眼前的少年已經知道,想到這裡,更亢奮的感覺使由梨子陷入混亂中。
「啊!媽媽……」
「怎麼了?」
「啊啊……啊啊啊……」
看見明信迫切的神情,由梨子知道他快要射出來。
「要出來了,是不是?」
「媽媽,好舒服喲!」
由梨子看看四週,枕邊的抽屜有衛生紙,但是並不想開,丈夫有時使用的玩意有好幾個在裡面,那個秘密不想讓兒子看到。在眼前的肉棒如果是丈夫的,會不躊躇含在口裡,接受那熱熱的精液;但是對方是兒子,尤其是繼母和前人子的關係。
亂倫——從古使用的語言掠過腦海。
『怎麼辦?』正在想,白濁的精液在由梨子的眼前噴射出來,剎那間,不管是臉、頭髮,都被白濁的精液污染。說不出的味道麻痺著由梨子的腦髓,以「來不及躲避」作理由甘願接受明信的精液。
明信屈起膝蓋像崩潰似的坐下,倒在由梨子的旁邊。由梨子看著噴出後半勃起的年輕肉棒,驚訝從那裡會噴出那樣多的男人精液,真是不可思議!急促起伏著的明信的下腹部,並不像丈夫有那樣厚的脂肪,好像一個新鮮的肉體橫臥在那裡,滿足般閉著眼,吐著急促呼吸的明信,由梨子覺得不可愛。
打開抽屜取出衛生紙,擦乾淨週圍的污物。經過一分鐘,由梨子吃驚的張大嘴,原來是明信的肉棒,比剛才更有力的抬起了頭。
「啊……啊……」輕輕目眩的由梨子,不巧倒在明信的身上,而且離臉只有十公分的地方,肉棒威猛地誇示它的存在。到底儲存多少了?還流著精液。
「媽媽……」明信又撒嬌似的叫著。
由梨子慌忙起身來調整體態,「什麼事?」她儘量避免看到肉棒。
「舔舔好嗎?」
由梨子還不知道明信的用意,「什麼事?」她再問一次。
「舔舔這個東西。」明信很明確的告訴她。他用手握住肉棒,套動著表皮:「拜託,舔舔吧!」
「……」
她想回答當中,明信已伸手到由梨子的後腦壓往肉棒。
「不可以,已經完了!」
但是明信的力量很強,肉棒碰到面頰,滑下去。
「不要!不行!」
「說什麼?現在才開始。」突然,明信用像大人的口吻說話,站起來推倒由梨子,跨在胸部,雙手像喊萬歲般的被壓住,巧妙地剝奪了由梨子的自由。
明信採用前傾姿勢,把肉棒的前端壓在唇邊,由梨子拼命轉著臉,但是粗硬的東西執著地追趕。
「媽媽,不舔的話,要把它插入你陰戶裡。」
明信的衝擊說話,使由梨子的思考力完全吹散,腰骨附近有一陣的痛,腔內燃燒起來。濡濕了,由梨子股間的羞恥狀態,不得不承認。
微張著唇,生臭的硬體潛進來,二、三次的搖頭,但是,他的肉棒直潛入裡面來。
「快舔吧!」再不是撒嬌聲,而是命令的語調。
梨子本能地動著舌,『我是輸了的狗,只有這樣,沒……辦法。』有了這種想法,攪動舌頭就不覺是件苦差事。
「媽媽……那種調調……」
這次被明信催促著,由梨子的舌更滑著動起來。
「媽媽,高興地舔……好像給爸爸做的那樣。」
是屈辱,但是躲不掉,被壓的身體只有順從而已。
顫動的感觸傳到舌頭和唇,當初很噁心,如今並不感覺是痛苦的事,『我再次陷身了……』她自己在心裡告訴自己。
「陰袋也舔吧!」
明信抽出肉棒,硬直著在眼前跳動,由梨子的唾液和肉棒前端吐出的甘露飛散四週。強制著把陰袋的一部份壓在口裡,皺紋的袋內兩球移動,附近的短毛反而有奇妙的刺激。肉棒尖端流出的露汁經內側傳到陰袋濡濕了由梨子的肩,味道越來越強。
「啊……啊……啊……」少年的呻吟,好像接近了:「要出來了!又再次出來了……」
『機會來了!』由梨子心裡這樣想:『無論怎樣年輕,已射出兩次,一定滿足……』這麼想著,梨子拼命吸吮著陰袋、舔著握著眼前的肉棒,很熱!
「啊……啊……」明信的腰很舒服地躍動著。
由梨子把大腿重疊起來,不這麼做不行,股間的黏膜忍不住的癢,『如果能夠用手指來自慰多好!』但是,在兒子面前做那樣的事絕不可以,要忍耐比死還痛苦,要從這地獄逃出,只有等待明信第二次的放出,由梨子拼命地磨擦肉棒。
「媽媽,真有一套……快要去了!」明信叫喊著,同時從口中抽出陰袋,換肉棒插入。
「唔……」好像要窒息,仰著白白的喉部,好像在等待似的。從肉棒尖端噴出精液,毫不客氣地直衝喉部的精液,瞬間跑進胃裡,明信絞盡最後一滴都要流入繼母的口腔裡。
由梨子無精打采地動著舌,舔著肉棒上的精液,『已成放心的狀態了……』以為危機已經過了。怕明信生氣,在口腔裡的精液也吞下去。
「這樣就好了,回去房裡休息吧!媽媽也疲倦了。」
由梨子走出房間,到浴室把全身清洗乾淨,其間明信大概回到自己房間了。
走入浴室,由梨子伸手摸向股間,那裡好像發了洪水,淋漓一片。沖洗著股間,「啊……啊……」水柱射向充血的花瓣,由梨子受甜美的誘惑而顫抖,沖洗的刺激,新的愛液又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