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從抗拒
和由梨子生活後,明信儘量保持別人對他的評價,絕不輕易亂來,等待時機的到來再下手。他對母親的憎恨心情,想藉形式來發洩,憎恨,轉向在由梨子的身上,最好的辦法就是強@,滿足男人的慾望,對女人來說,也是最大的污辱。這種思想雖然很單純,可是要做到是很難的,而明信知道父親長期出差巴西,這種事對他來講是很容易辦到的,所以內心暗自歡喜。
「和明信過著悠悠的生活也不錯。」由梨子對明信說這種話,可是他看透她不是真心話,每晚,當她被爸爸抱著時,由梨子就說:「離別的生活,比死還難過。」他早就窺視到了。
明信現在交一個比他大X歲的女人,叫泉綾香,能說好幾國的語言,是國際線的空中小姐,是一位很和善、漂亮的女人。
明信曾告訴棱香說:「這次,我想幹一個三X歲左右的女人。」其實,他是想引起綾香對他的關心。
「嗯,很有趣啦!」綾香表示很有與趣:「成果要告訴我,也許很刺激說不定。」
如今,這將要成為事實。眼前就有二十X歲的繼母橫臥著,只舔腳趾間,就扭著身興奮著,散出女人的味道。由梨子搖動著身體,這時沒有鈕扣的睡衣就微開,明信仔細的觀察。乳房膨脹著很好看,三角褲中心部份露出來,微凸的陰戶浮出黑色的恥毛,『已經濕了……』這麼想。
明信在她的趾頭間及附近的皮膚舔吮著,另一腳用手指頭輕揉,看翹起的趾頭,就知道由梨子的流濕狀況,大腿緊張地顫抖。
明信爬著向上,全身的重量壓迫併攏著的雙腳自然分開;再前進,他兩人就重疊在一起。在重疊前停止,她兩個乳房激烈地起伏,明信偷看繼母的臉,她像在忍耐著什麼的表情,是屈辱或是快感?如要變成快感也是時間的問題。
十X歲的明信他很有自信,打從十X歲起在女人堆裡磨練出來,他對自己很清楚,儘量想拉長時間,決不能著急。而由梨子反而著急得不知所措,明信移動身體時,兩人的皮膚磨擦,由梨子的呼吸變得很急促,已感到快感,明信對由梨子火辣辣的身體是可領悟出來的。
「像被爸爸抱著時那樣就好了……」明信想讓繼母在意識上有罪惡感,那樣的話,更難斷絕和自己的關係。
明信額頭流著汗,但他還是拚命舔個不停,「啊……唔……」壓低聲音的由梨子,終於溢出聲來,雖然小聲,卻有迫力感,很舒服的樣子。
明信自己的心情也跟著動了,把臉埋在乳房中間,慢慢地磨擦,明信絕不用力,輕輕的擦。由梨子已有充份的快感,好像身上所有的性感帶都被點了火似的忍不住。
「啊……嗯……」由梨子的聲音和剛才有點不同的高音,但是她自己並沒有發覺。
這時,明信的肉棒開始活躍起來,把肉棒壓在由梨子的大腿內側,喚起它的存在。她的恥丘在明信的腹部,用適當的力量磨擦,那是有要領,只擦也會有效果,最好是把陰蒂附近的黏膜像拉似的擦,明信便是用這種方法。
「啊……好,那裡……」後慌者覺得不對而閉嘴,一陣陣襲來的快感,使她忍不住,又說出不該說的話:「啊……不行了!」
有時吐出來的話也不是要制止他,明信的每一動作,使由梨子都有強烈的反應。戰慄通過女體的花蕊,不能言喻的強烈性感,在她最羞恥的部位燃燒,倒是希望這時是被丈夫愛撫身體。而對方是丈夫的兒子,差點忘記,理性雖有,但連續強烈發生性感之前,連影子也是朦朧著,抑制不住叫了幾聲。
一陣從來沒有過這麼強烈的刺激,使由梨子全身活躍,明信用濕潤的舌舔著乳頭。乳頭被舔並不新鮮,像明信那樣長時間愛撫其它部位,然後再舔乳頭,這樣做的人可以說沒有。丈夫信一郎也是,接吻後再來就是撫摸乳頭,這樣子,由梨子便感到很滿足。
明信先從其它部位徐徐攻上,要等她在達到高潮之前才進攻乳房,所以那快感度,使她感到二、三倍的強烈。明信尚未舔乳頭之前,乳房已尖硬起來,被舌舔後,更膨脹到了極限,凸起在乳暈上。
第四章
由梨子扭曲著身體,發出嗚咽聲,挺著腰,求明信身體的接觸。把內腿壓著硬硬的肉棒,被丈夫開發過的肉體像飢餓的猛獸,渴望男人的肉棒貫穿在自己的穴洞。
「啊……哦……求求你!」
明信眼看著已勝利,歡笑著,便爬到下面。凹下的小腹,有女人味的脂肪,不像是二十X歲的女人。再注意看,她微微的抖著,恥丘一半露出在三角褲外,恥毛浮在上面。把手放在三角褲上,由梨子伸出手來壓住,但被明信輕輕的拂開後,已經放棄了拒絕的意志。
拉下三角褲,露出恥毛,依靠在恥丘中心的毛較濃密,配合她均勻的體材,明信看了感到欣慰。最近才分開的同班女學生,只是高二,就有濃濃的恥毛,而那位空中小姐泉綾香的恥毛也很硬。她們常剃週圍的毛,不然會從三角褲邊露出來,對於在夏天的泳裝季也會受到影響。明信好幾次幫她們剃過毛,那時的綾香也會產生性慾的感覺,也許是綾香期待著性感,故意叫明信幫她剃毛也說不定。
『把媽媽的恥毛剃光,一定很綺麗。』明信一直期待那天的來臨。
這時的明信雀躍著少年的心,從腳跟拉掉三角褲,順手也把睡衣脫掉,這時的由梨子像要反抗,可不是真心的想拒絕,全裸的身體使她害羞著,便一手蓋著乳房,另一手想遮住股間。明信用他的長舌頭分開恥毛掃過尖尖的陰蒂,由梨子從喉裡發出像快窒息般的哀叫聲,把雙手放開成為大字型,漂亮的由梨子,她放任姿態,使明信呆住看著。
「媽媽,真棒……」明信讚美的說道。
她全身顫抖著,張開腿準備迎接明信的肉棒,在明信眼前的柔肉,因歡喜而抖動著,等待結合,明信的舌頭舔著由梨子凸起的肉芽,不停地吸吮。
「啊……唔……嗯……」時而快樂、時而痛苦般呻吟的樣子,由梨子表示著她全身的舒暢而歡呼。那時,突然舌頭離開了……
「啊……不要!」雖這麼想,卻說不出口,很不甘願似的黏膜在痙攣,子宮週圍一陣的麻痺,熱熱的東西向腔口流出來。愛液的湧出,倍加了難捺,由梨子不知如何是好,只緊握著自己雙乳,「啊……啊……已經……」由梨子扭著身,喘出哀怨聲。
明信的手,慢慢伸到她的陰戶附近,他的手包覆著陰戶,體貼地揉摸起來。不知是故意或是偶然,有時手指會滑入裂溝,發生一陣快感,由梨子也不管羞恥的叫出來:「啊……唔……嗯……」
「媽媽!」忍耐到這時候,終於開口的明信問:「很舒服吧,對不對?」
他這一說,反而喚起由梨子的理性來:「不能……你這麼做太過份了,不要啦……原諒我。」
明信知道那不是她的真心話,便將揉的速度加快,手指的動作活躍起。那攻法很絕妙,所以由梨子的頭腦又再模糊了,只對快感的感覺較清醒。這次手指在探黏膜的深度,發覺那樣的動作,由梨子還是會緊張,也會有準備,但是手指只在搔癢著黏膜的表面,玩弄而已,遲遲的不肯進來。
「啊,真折磨人……」身體代替語言,不安於室的扭動,股間裂溝溢滿了甘美的蜜汁,女蕾的香味漂在床週圍,『啊啊……真想幹啊……』痛切的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