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從抗拒
「怎麼樣?」
「……」不能回答,因她總是他的繼母,由梨子緊閉著眼和嘴。
明信開始抽送起來,速度漸漸加快。儘量忍住,但是快感漸漸的昇高,把由梨子帶到悅樂的世界裡。抽送時,花蜜和黏膜的磨擦,發出淫穢的聲音。
「啊……真舒服!」明信的呻吟聲,使得由梨子也想吐出真心話。
「媽媽,真爽啊!不要夾緊,快要出來了!」
「我並沒有夾你呀……媽媽什麼都沒做。」
「可是,啊……啊……啊……又夾住了。」
「不是……不對……」
明信內心暗歡喜,故意煽起由梨子的氣氛,媽媽中計了!
「呼……呼……啊……啊……嗯……真爽……」像幼兒般的撤嬌。
「明信,那麼好嗎?」
「真好,真正好……怎麼辦?」
「說要怎麼辦,我也不知道。」
「不過,媽媽……」
「……」
『還不說真心話?好,看我的!』明信將抽送停下來故意讓她焦急,又故意抽出……那時,由梨子的全身就用力夾緊,不想讓他抽出,想抱明信的手趕緊縮回來,對自己的行為而吃驚。
『其實已經很爽了,不說真心話急死人!』明信還有點不甘心,再要作弄一下。
「媽媽……媽媽!」又來了,明信迫切的聲音(當然是假裝的)。
「明信,怎麼啦!」
「很爽,心情很舒服。」在繼母身上伸直著腰:「不要做了,可以了嗎?快起來。」
「不過……」
「不行,現在我們……」
「……」
明信似乎沒有力氣,動彈不了。說真的,由梨子覺得有點意外,進行到中途忽然停止,自己想動腰,但是絕不可以。
「怎麼啦!」不問不行。
男人的生理狀態還沒滿足,這樣結束根本沒有什麼感覺。二度的再婚,對男人是相當瞭解,但對這麼年輕的孩子,由梨子本身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要緊?」問了以後,才知道是多餘的。
「這樣子也很舒服。」
聽他這麼說,埋在由梨子穴內的肉棒,有力地脈動,不停的敲打。
『啊……啊……真希望繼續動……』自己真心的欲望,使由梨子的秘洞蠢動著吐出溫熱的愛液。
「媽媽,不行了!」
「什麼?」
「你夾得那麼緊,我心情又好起來。」
「我不知道。」
「啊……又來了!」
「不對。」
「啊……嗯……」
明信故意很強烈的依靠她,不得不動腰,始終都不規則的動。由梨子無言,好壞都不說,那是在默認明信的行為。
明信巧妙地運用抽插技術,抽出一陣,又深深插入,磨擦玉穴的表面,在她的耳邊很舒爽呻吟著。由梨子在中途急速的上昇,不知不覺搖動著腰;明信什麼都不說,專心進行,並且注意聽。
「啊……嗯……啊……啊……」由梨子發出微弱的喘聲,而且抱腰的手用力想拉近。加快了速度,再次有淫穢的聲音,而且繼續不斷,跟著穴內收縮加緊,要突破就是現在了,明信的腰部抬得更高,他臀部的肌肉躍動著。
「啊……」由梨子無意識中叫出聲,很好聽,明顯的感到歡樂。
想讓由梨子吐出真心話,明信儘量忍住,不想讓她分心,默默的動著腰。由梨子開著口,「哈哈」的喘著,不斷吐出呻吟。
「媽媽!」明信迫切的哀訴:「又……又夾起來!媽媽,我快出來了!」說著,他輕咬由梨子的耳垂,而由梨子只挺著身體不說話。
「媽媽!媽媽……啊嗯……」
明信的聲音不是裝出來的,快達到高潮了,他和由梨子能同時達到快感的絕頂最好。射出熱熱的精液,媽媽回應向肉棒注入愛液,那是最好的境界。
「媽媽……快要出來了!」
由梨子沒有答話,搖動著腰,想要更密切接觸,便挺起陰戶磨擦,而結合處要溶化似的熱起來。
「啊……啊……明信!」用力地擁抱著。
「媽媽,要射出來了!」
「還沒……啊!媽媽……媽媽也好……」
二人抱緊,恥骨快要撞碎似的碰在一起磨擦。由梨子的腦海裡只想著,走到哪裡,就算到哪裡。
「好……要去了!媽媽也要去了……」
「我也是,媽媽,要射出來了!」
「出來吧!出來啊!啊……啊……多一點……」
「啊……啊……啊……」
像特快車在剎車似的,明信全身搖動停了下來,肉棒膨脹得又熱又硬,像支燒紅了的鐵棍般深深頂在陰道盡頭;瞬間,由梨子的腔內受到衝擊,好像子宮要四散似的強烈衝擊。
「啊……啊……啊……要去了……」她喊叫出來,子宮口向明信的肉棒也飛散著淫汁,男和女就合為一體。
第五章 剃毛戲
「明信是不是很好?」從巴西打來的長途電話的第一句話,總是這樣說的。
「是,他很好啊!」
由梨子對信一郎說沒背叛他,是在說謊,她好幾次想告訴他真相,但是說了又會怎樣?不會帶來幸福,反而更嚴重,那是她所擔心。那晚發生的事,永遠埋在心裡,儘量保持心情的平靜。
過了兩、三天,明信和以前一樣是個體貼的孩子,但是,家中只有兩人,所以由梨子儘量避免與他碰面。信一郎離開前特別交待,由梨子不能違背丈夫的期待,和明信信之間要建立良好的情誼,所以她儘量保持平靜。
她看看鐘,將近十點,明信尚未回來,於是先去洗澡。在浴室的鏡於裡映出的裸身,和丈夫在家時一點都沒變,但在丈夫不在的日子,她的身體已有不可告人的污點。她看了自己的乳房,便想到丈夫喜歡把臉埋在那裡,他的滿足,顯出更年輕。
她偷偷的抱他,丈夫便把手伸到下面撫摸,他巧妙的誘導她進入恍惚境地,由梨子撒嬌的說:「啊,不可以……」
想起那段往事,由梨子的下腹都癢起來,偷偷伸出手指,在癢處撫摸起來,而穴裡也濕了。『如果丈夫在旁的話多好!』她想著:『丈夫體貼的手放在那裡就好,那就是一種幸福啦!』這麼想著,她走出浴槽時,剛要跨出,肉裂便奇妙地蠢動。
「啊!啊……想幹!」
由梨子便將陰穴用冷水沖洗,忍耐住,怕自己又用手指自慰。終於恢復了心情,便穿上睡衣,往自己的房裡走出。但是,不知何時回來的明信,正在飯廳吃飯。
「你回來了?我去溫熱一下。」
由梨子穿著睡衣覺得不自在,但總不能讓明信吃冷的飯菜,準備動手時,明信即說:「不用了,請媽媽坐在那裡。」
由梨子稍硬著身體,坐在明信的對面。
「媽媽的素顏,真漂亮!」
她不知要怎麼回答,像少女似的紅著臉。
「實在太漂亮了,我想素顏才能表現真正的綺麗。」
「我不行,一點都不漂亮。」
「說真心話,尤其那模樣不賴呢!」
「啊,對不起,我去換一下。」
「這樣就好,不必換了。」
明信開朗的笑臉,忽然變成嚴厲且暗淡,像要發生什麼事的預感,使得由梨子不知所措。
「媽媽,以後都穿這種模樣,好嗎?」
『哦?那是什麼意思。』由梨子心裡想著,把自己的臉扭曲。
「裸身最好,在家中,我喜歡那種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