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記者情史

丁一山的司機,已在美珠的門前停下,他付了不找零的車資給司機。接著,按了門鈴…

不久,正門打開了,開門是一個年輕女傭,只見她在他身上打量一下,然後微笑道:「你可是丁一山先生吧?」

「是,美珠夫人在嗎?」

「喔!她在等你,請快進來。」

「謝謝你。」

丁一山隨她的背後,逕向屋裡走去,下女把他引導上二樓,然後對他說:「丁先生,夫人就在客廳等你,你自己進去吧!」不女說著,逕自下樓去了。

丁一山向客廳走來,並無美珠的影子,只見那兒靜靜悄悄的,他正感納悶,忽聽一聲清脆的聲音,從後房傳來。「阿嬌…」

那聲音很長,正是美珠的聲音。他直覺她是在叫下女的名字,因為除他之外,在屋中只有一個下女,因此他循聲向後房走去。但,後房僅是浴室,可見她可能就在洗澡。

丁一山只好靠近浴門對她道:「美珠…我來了,阿嬌不在這兒。」

「唔!一山,你終於來了。」她的聲音又從浴室中發出,顯得很高與的模樣。

「美珠,你有事找阿嬌嗎?」

「一山,她不在此,我可麻煩你一下嗎?」

「可以,就是麻煩十下也願意。」

「我剛才入浴時忘了帶換穿的衣服,煩你替我取來好不好?」

丁一山一想,這是女人忸怩的一種表現,就建議道:「美珠,算了吧,家中又無其他男人…」

「你就男人呀…」

「可是我倆都交過腿了…」

「嗯…我不依…」美珠又自浴門內傳出嬌聲。

雖然如此,浴門還是開了,走出一個只圍浴巾在下體的裸美人。丁一山見她雙奶圓突,奶頭晃動得心笙振動,油然地胯下的東西「卜」地一聲豎硬了起來。

「你呀!眼睛總是那麼貪心。」

「能夠看到這雙美麗奶房,打燈籠找遍天下也找不到。」丁一山向她奶房飛吻一下,道。

「一山,請到客廳先坐坐。」

然而一山卻隨她走進她的香閨…這是一間佈置極為奢侈的臥房,面積不算很寬大,一切傢具卻都是外國貨。

他坐在沙發上微笑道:「美珠,你這樣真美麗。」

「一山,你出去一下,我披上睡袍再進來。」

丁一山見到如美國女子的胴體,早已迷得心魂蕩漾,反而說:「寶貝,還是我替你穿吧!」說著,站起來抱住她不放。

她嬌嗔道:「你瘋了?」

丁一山卻不管三七二十一,按倒她在床上,低頭狂吻她粉頸。

「看你這副急色色的樣子。」美珠被吻得有些喘氣,微嗔道。

丁一山又摸一把她的乳房道:「自從想到要來你家,半路上陽具就硬了。」

「別急嘛,遲早給你插就是了。」

「可是我等得不耐煩了。」

丁一山飛快的脫光了衣褲,而她看得笑了起來,道:「想不到你也要和我做天體人。」

此時他已脫光了,那根有毛的大陽具硬得可穿過牆。

「來吧,可憐你,給你玩吧!」

美珠鬆開了腰下的橘色浴巾,立刻,她的肥美陰戶顯露了出來,他一見她陰戶己淌出淫水,知道這是浴後清淨「原汁」,就低頭吮吸一下。

美珠舒服得縮腿而咯咯的笑起來,道:「你呀,不但陽具大,還是個最會玩穴的男人。」

丁一山於是玘恢復躺下床,一邊摸她的奶頭,一邊從她下腹摸下…頓時,只覺一陣陣肉感的舒服,溶化他的全身。

他一邊摸奶,一邊對她說:「美珠,你喜歡我這兒嗎?快來摸。」他伸手拉她的玉掌,來握他的陽具。

「我不要。」她忙把手縮回來,道:「一山,你先吻吻我陰核,我才握你的大鳥兒。」

「什麼?你願讓我吻陰核?」丁一山驚喜道。

美珠點點頭:「是的。」

於是,丁一山與她相反方向伏在她腰下,這一來,他的陽具對正她的香唇。她似迫不及待馬上伸舌舔他的龜頭。而他的視線也對正她的陰戶。只見美珠的陰戶生得漲漲卜卜,面積很大,陰毛黑叢叢卷捲曲曲的很密,幾乎蓋住陰戶。

丁一山樂得以手指,像拓荒者的工具,一步步撥開陰毛,終於發現那醉人的桃源洞口了。他的手指又扒開她二片顏色可口的陰唇,只見裡面有一團粉紅色的嫩肉,濕濕滑滑的很迷人。他再也難忍,就伸出舌頭向那另張小咀舔了進去。接著狂舔,狠吮起來。

而她那時也已握住他的陽具,先以舌全根的舔著。此時,她發現它有香蕉般粗,雞蛋大的龜頭也會流出一種分泌液。她又看了一下含入口內舔,誰知陽具愈來愈漲大,她有點嚇了,似乎以前那次沒這麼大。她又想到,假如趕快插入她的陰戶內,抽送著,實在是快樂似神仙?

想到此,她吐出陽具浪聲道:「一山,快…」

「快怎樣?說呀!」

「快用你這根…肉棒…給我塞進來…」

丁一山本來也舔得出神,突聽這句話,只好翻一個身轉過來,提他的大陽具打算要奸陰戶。

「一山,快呀…癢死人了…」

「怎麼換你忍不住呢?」

「都是你把我舔癢的。」

「你叫我舔的呀!」

「別瞎扯了,快給小穴塞進去吧!」美珠握他的陽具,向她陰戶塞。

丁一山見她合作無間覺得有趣,立即向下一壓陽具趁勢塞入一半,他用力再一挺就已全根盡沒入,甚至快插破她子宮。

由於上次她嘗過美味,而雙方都有一道心牆草草了事,而至今她卻不忘情打電話給他,使他喜極卻狂。

丁一山覺得玩女人的戶陰戶,要像這樣有美國女人高大的身材,巨形的乳房馬達般圓臀才夠味。

「阿珠,騷穴舒服嗎?」

「啊喲…嘖嘖…」

美珠愁眉苦臉的模樣,使他又問:「怎麼了?痛嗎?」

「不!」

「那為什麼?」

「你的龜頭溝長有一圈毛,插得我穴兒格外的癢。」

「不只是癢,也很舒服。」

「我記得上次你那地方沒毛,為何這次長出來…」

丁一山內心暗笑,原來他去買了羊眼圈,套在龜頭下溝口,自然一進一出有磨擦的快感。

「一山,快插吧,騷穴癢得要命…」

於是,丁一山加速的插起陰戶,這次因他龜頭套上「羊眼項鏈」,在抽送時不斷刷她的陰壁,使她特別快感。

「啊喲…我的天…啊…」她發狂般的浪叫著。

「…」而他只顧狂抽猛插。

「啊…一山…我太快活了…我可能被你奸得開花了…」

「…」丁一山仍不回答,其實他是少說話多做事。

「嘖嘖…輕點…爽死我啦…」

「…」

「啊喲…親愛的…我…我不行了…真的…今天我確實…嘗到你的…甜頭…大陽具…像一條活龍…插得嫩穴兒…酥酥麻麻的…那是…喲…燙燙的…燙燙…啊…」說倒此,她猛抖一下,嬌喘道:「哎喲…我要升…升天了…我出精了…」

抽送到五六百下,她終於出精了。她閉上眼像木乃伊一般緊摟著他,而他的龜頭被她陰精一衝,也舒服得馬眼一抖,洩了身。那滾燙燙的陽精,將她的陰道灌得滿滿的。她雖洩身後有些疲乏,但丁一山卻是情場老手,他明白女人高潮不是大幅下降靜止,而是梯次減淡。

於是,他不敢疏忽,立即撫摸她陰戶和奶房的乳暈。他覺得善後的撫摸,可使她高潮慢些兒冷卻。她這時在迷茫疲乏中,卻隱隱約約明白他懂得體貼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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