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記者情史
「那我非常榮幸!」丁一山右臂微微一拉,司馬綢的嬌軀立即投入他懷中。
於是,二人在客廳中婆娑起舞了。她靠得他緊緊的,而他也將她摟得更緊。此時,司馬綢穿一件坦胸露背的白紗禮服,把上身大部份的肉體都露在外面,因此,他二手就抱住她裸背。這一來,他一邊可見她的乳溝,與二枚豐滿的乳房,一邊又緊摟她。
「阿綢,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這樣美麗的婦人。」丁一山邊跳邊說。
司馬綢看了他一眼道:「唔!那很好,她是誰?」
「你!」
「我?哼!你不要開玩笑。」
「我說的是真話。」
「我不信。」司馬綢佯裝看自己的腰腹,事實上是看一下他隆重的褲檔。「到底我那裡美?」
「你全身到處都美,都迷人。」
「但總有一處最美吧,你告話我。那兒最美?」
「這個…」
「怎樣?看不出來?」
「不是看不出來,只是那兒…」
「那兒什麼?你真急死人。」
「那兒最美的地方,藏在你身內我看不到。」
「是否這兒?」司馬故意掏出乳房。
「也許是,但要證明全部美,則宜實地撿查才可知。」
「那好,我給你一飽眼福吧!」
司馬綢說著將上身一低,於是那露胸的白禮服,立即由她肩上滑落,使全部奶房暴露無遺。
丁一山見她乳暈與乳頭紅紅的,皮膚又很白顯得更美,又道:「阿綢小姐,既然承蒙你抬愛,那麼可否讓我再檢查一下你全身,也許還有個地方比這兒更美哩!」
「好吧,你的審美眼光令我感動,就請跟我到臥房吧!」
她說著,立即拉著他向自己的香閨走去,這是一間佈置很奢侈的臥房,四周擺滿了各種高級家俱,她拉他在床沿坐下,道:「一山,你能幫我脫掉鞋襪嗎?」
「我樂予效勞!」丁一山眼見美色當前,就把她當皇后服侍。只見丁一山蹲下來,一把脫掉她的高跟鞋,及尼龍絲襪。
「阿綢小姐,還有什麼要我效勞嗎?」他站起身雙手按在她的肩上。
「你再替我將禮服拿去掛在衣櫥裡。」她說著,脫下半露胸的白禮服,丁一山接過她的白禮服,但並沒走開直盯著她膝上短的透明白內套。從白內套向裡看,她有著圓肉球的乳房,與一件黑色三角褲。
「一山,你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丁一山將衣服往床角一拋,雙手摟住她按倒在床上,道:「誰教你長得這樣美?」
司馬綢的上身被按倒,那二枚乳房搖了搖二下更加誘人。
「你想幹什麼?」司馬綢芳心暗喜,外表卻淡淡的問。
「我想給你審美到底,若需要我服務的地方在所不辭。」
丁一山撩高她的裙子脫下地的三角褲,只見她胴體的確生得誘人,豐滿的乳房,雪白的皮膚是如此的美。還有那柔軟綿綿的微凸的小腹,富有神秘的臍眼,他情不自禁低頭吻她乳頭,並用牙齒輕輕研磨著。一方面抓弄她的左乳房。
「哎喲…雪雪…不要啦!」她口中說不要,但並沒有反抗的表示。
丁一山於是得寸進尺,漸漸地將手掌向下面移動,所摸到的儘是那些令他飄飄欲仙的柔軟肌膚。他的手終於擱在她的陰戶外。只覺得她的陰戶十分凸肥,陰毛柔柔的像棕色的好不爽快,此時上下比較,果然她的秀髮是黑棕之間。
他用食指插入她的陰戶肉洞中,只覺得裡面一團團的軟肉,包圍他手指同時覺得溫暖如冬陽像處於溫柔鄉。指頭在那兒逗弄了一會,然後勾了出來。
此時,司馬綢大叫一聲:「哎喲…親漢子…快別挖了…你要怎樣玩,我都給你。」
丁一山知她已是性高潮來臨,立即脫光衣服。於琌,他的大粗陽具,立即氣昂昂、雄赳赳如一條大蛇。
「哇,一山…你這東西…好壯大呀…」司馬綢暗自竊喜,臉上卻故作驚惶之狀。
「你怕不怕?」
「有點怕,我怕浪穴容納不下。」
「其實大才好,它會使你舒服的叫死叫活。」
「我不信會有這麼好!」
「試試看,來吧!」丁一山立即騎上她,把那大陽具湊近她的陰戶用力就挺。
司馬綢雖有點怕,內心卻早已躍躍欲試,因此在他用力奸入時,她便抬高屁股要套入他陽具。只聽「滋」的一聲,那大龜頭早已塞入她的陰道,安安穩穩的直入子宮。
「哎喲…哎喲…你的大鳥兒好粗。」司馬綢皺著眉頭,丁一山似乎沒聽到,只顧淺抽慢插起來。
「唔…雪雪…騷穴被你插破了。」
「阿綢,別怕,待會兒,你就會喜歡箇中滋味的。」
丁一山又加速抽送著,他的龜頭本來是帶冠形的,龜溝頸比龜頭冠小很多,故倒抽時,便重重的磨擦陰道壁。
只聽她失聲大叫道:「啊喲…你抽死我了。」
「怎樣?舒服吧?」丁一山邊問,邊狠抽猛插起來。
她道:「一山,給我奸輕點,好嗎?」
「怎樣?你會痛?」
「不,反而騷癢極了。」
「這你就是外行了。」
「為什麼?」
「越是騷癢,大陽具越需狠狠的插,重重的奸才可止癢。」
「好,我就忍住痛,為了止痛,再痛也得忍耐,丁先生…你只管用力再插我吧!」
只見司馬綢咬緊牙關,準備下一次衝殺,而他也不客氣猛吸一口氣陽具又怒漲更大,同時屁股一沉,直直的進進出出。
如此抽送了二百多下她已不再叫痛,而是快樂的嬌吟:「唔…妙…丁先生…大陽具漢子…你可重重的插,深深的頂…騷穴真嘗到美味了。」
丁一山一聽覺得如獲重大鼓勵,立即加速抽送,而她的淫水也如泉水奔出,他見她苦盡甘來,春情如潮,媚態嬌艷,更加慾火高昇緊摟著她,快馬加鞭,下下比千斤錘還重,深的比井還深。
「唔…雪雪…的確爽啊…丁先生…你真會奸…奸得騷穴美死了……唔…太妙了…」她一面浪叫,一邊雙手緊摟丁一山,屁股極力迎湊。
人家說,女人最美的時候,是打炮快樂至高潮時,那種春情洋溢、滿臉通紅、吐氣如絲、星眼微張真是平常難見。而此刻的司馬綢正是這樣的姿勢,故他愈看愈奸得利害。如此一來,她陰戶一陣急速收縮,一股火熱熱的陰精直噴而出。
「啊喲…爽死我了…丁先生…你果真能幹…唔…」浪叫完了,她樂極而喘喘的緊摟他狂吻:「唔…太美了…美珠真有眼光,介紹一個像你這樣壯健能插穴的男人…喲…」
可是丁一山似不就此罷休,想到還有二女待他陽具奸插,應固守精關以免二女幽歎,於是他假裝要取衛生紙為她擦穴,其實是想讓陽具透透氣。
她見他如此熱忱,也馴如綿羊地讓他擦汗,而他則一手擦汗,一手撫摸她的乳房,及淌著淫水、陰精的陰戶。
「碰!碰!碰!」隨著禮貌上的敲門聲,阿珠、周彩芬於是准門進房。
「阿綢,插得快樂嗎?」
司馬絹道:「唔…舒服極了,你兩位眼光真好!」
「那你怎樣向美珠道謝?」周彩芬於是對司馬綢道。
司馬綢於是對穿著鵝黃色的透明浴袍的美珠,與穿著茄子顏色透明的浴袍的周彩芬說道:「為了報答二位的恩惠,待會兒叫丁先生給你們奸插時,我再用舌尖給二位舔性感部位,使二位樂上加樂,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