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記者情史
周彩芬被他摸得難耐,終於喘息的說:「丁先生…阿山大哥…你摸得騷穴兒騷癢透了,你就行行好…給我插插啦…」
丁一山看她不僅騷癢的擺動雙腿,同時又流出陣陣淫水。
「周夫人,要我給你塞上,一塞上你就不癢了。」
「是啊,你就快些啦!」
於是,他立刻跨上她玉腿中間,舉正陽具朝她陰戶奸入。只聽「滋」地一聲,那大龜頭早已塞入她陰道,安安穩穩的在陰道內來去自如。
「嘖嘖,你的好粗。」周彩芬也許久不挨插,居然皺著眉道。
他像沒聽到只管把陽具盡力向子宮內推,龜頭終於直搗花心了。
「哎喲…嘖嘖…你插死浪穴了。」
「周夫人,不要喊,等會兒你就會嘗到插的滋味了。」
丁一山這時改用九淺一深之法奸插她,所以當一深插入陰戶時,周彩芬舒服得全身都酥麻了。
「哎喲!你插爽我啦!」
「怎麼樣?舒服吧?」丁一山說著,再把陽具重力插進去,龜頭直撞花心了。
「丁…大哥…你輕點…抽吧!」
「可見你外行,我不狠點抽弄,怎能令你暢快?」丁一山不管三七二十一,又用力猛抽猛插。
「哎喲…嘖嘖…你真有勁…」
周彩芬在丁一山連接地抽送一百多下之後,淫水淌得滿是床單,他也順著淫水的滑潤,把陽具愈抽愈快。
她舒服得直浪叫了起來:「哎喲…嘖嘖…哼哼!你太利害了,要狠,再狠吧!」
丁一山見她喊叫,他就愈加發狠的抽送起來,足足抽送了三百多下,此時彩芬已忍不住了,終於大叫起來:「啊喲!大陽具哥哥…你真的插死浪穴了…浪穴爽死了…哎呀…」
「你是否還騷癢呢…」
「不…騷穴有你這偉大的陽具來抽送,實在…爽死了…啊…唔…」周彩芬又嬌叫道:「丁哥哥,快用力再插,插死浪穴,浪穴絕不怨你。」
丁一山於是越抽越插,終於狂抽猛送起來,此時她淫水已不斷的淌了出來,陽具一抽一送起來,不停發出吱吱喳喳的響聲。
連續又猛插數百下,她突然狂叫起來,道:「哎喲…丁哥哥…你真行…嫩穴被你奸得美…死了…美死了…騷穴現在就要丟…唔…要丟精了呀…哎喲呀…」當她這樣浪叫地同時,果然把他猛然緊摟,同時急扭玉臀猛抖幾下,於是,陰精自花心猛射向他的龜頭。
「啊…美…妙呀…」
丁一山的龜頭被淋得全身骨頭酥麻麻的,終於腰眼一抖,馬眼一鬆,一股陽精直攻入花心…
自此以後,丁一山時常來美珠的家逗留。而阿珠固然很高興挨他的陽具奸插,即使周彩芬也常以電話深知丁一山的消息,而前去湊熱鬧。
過了半月之後,丁一山到阿珠家的次數變得少了。這使阿珠奇怪起來,在多次的垂問之下,只得到丁一山回答一個「忙」字。這句答話,使得阿珠頗感納悶,幾番思量之下,便隱隱體會到,敢情一山是對她倆玩膩了。
想到這阿珠警覺地和彩芬磋商,最後決定去拜訪同船同事的司馬次郎的太太,也是她們的結拜義妹--司馬綢。
司馬綢是XX大學體育系的系花,不但體格好性慾也很高,故她丈夫應付不了她之外,也准許她,在他出航期間可任意找消遣--只是不准留下孽種。於是,美珠彩芬這一天終於來到南港司馬綢所住的別墅。
此時是午後一點多光景。天氣儘管有些悶熱,但司馬綢的家有冷氣,使她倆驅走不少熱氣。但使美珠奇怪的是,屋中竟然靜悄悄的,連平時的那條白色狼狗凱莉,也沒有影縱。
她倆在屋中找一遍,最後終於在最後一間內有異響的房間停下來。原來,彩芬聽到房內有吠聲,於是向房門的鎖匙孔望去,可是不看猶可,這一望嚇死她倆了。因為,那房中正躺著司馬綢,而她的陰戶旁,還有那條凱莉的狼狗,它正用舌尖在狠命的舔她的陰戶。
「凱莉,再使勁的舔吧,我的達令。」司馬綢叫著那狼狗的名,一副浪態騷勁看來令人惹火,凱莉似通靈性,居然在她陰戶猛吮後,將舌尖插進她陰戶內。
果然,一會兒她樂極而嬌叫:「凱莉,我的達令你舔得我好舒服,用力!對對!」
如此,美珠與彩芬看得慾火高亢,陰戶內淌出淫水,沿三角褲淌下大腿、膝下…
周彩芬於是要美珠退到屋前,兩相思量,決定不可在她房門出聲,於是在客廳中大聲喊叫:「阿綢…」
在房中的司馬綢,一聽有人喊她,直覺有訪客來臨,立即中止和狼狗性交,穿上件米色睡袍,理一理秀髮走到客廳迎客!
「美珠、彩芬,你倆都來了,啊!真好,我正很寂寞呢!」
「阿綢,我曉得你孤單,特來陪你的。」周彩芬、阿珠笑道。
「真的?你們太好了,謝謝你倆。」司馬綢邊說邊端出一杯蜜茶給她倆,然後引她倆在房中的沙發上坐下。
「我們是很好,只是…」美珠、周彩芬各自神秘地一笑。
「只是怎樣?快說呀…」司馬綢不知所以的問。
美珠於是率先說:「司馬夫人,我們是說我們和你只是缺少一樣東西。」
「我並不缺少什麼哩!」司馬綢雖故作鎮靜,芳心卻卜卜的跳。
美珠與彩芬的笑意更深了,她話鋒一轉,便說:「你不承認,我們也不追問了,只是我們今天來,正要告訴你一件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周彩芬搶先道:「美珠要介紹一個男朋友給你,你覺得怎樣?」
「那的確是好消息,他是誰呢?」
美珠一字一字地道:「他是英俊的年輕記者,丁一山先生。」
「你用什麼方法,介紹給我呢?」
「這很容易,只須我撥一個電話,今晚他就可來陪你。」
「陪我?那你們捨得嗎?」
美珠、彩芬分坐司馬綢的左右,於是二人各自摸她的乳房、粉腿,才笑道:「如你不願獨佔,我們三人共同分享快樂吧!」
司馬綢疑惑道:「他夠勁嗎?可應付我們三人嗎?」
「他真夠勁的,尤其他那東西奇勇無比。」
「真的,你們品嚐過了?」
「自然。」美珠、周彩芬同時點點頭。
「那麼,快幫我打電話去吧!」
「好吧,看你怪可憐的…」
夜晚八點光景,丁一山如約僱車趕到司馬綢的南港別墅,才一停下屋內三個女人就前來迎接。
阿珠立即替他介紹。「這位是司馬夫人--阿綢女士。」接著又說:「這位是XX日報記者丁一山先生。」
司馬綢伸出她的纖手,道:「丁一山先生,久仰大名,幸會!」
丁一山握她的手,回道:「司馬夫人,打擾你了。」
之後,他們進入屋內,司馬綢招呼客人坐在客廳,並轉開電唱機,此時剛好響起了一支「童年」,阿珠為促和主人和他即道:「丁一山,你陪司馬夫人…」
「不,各位只須叫我阿綢就好了。」司馬綢向二女一男說。
阿珠又對丁一山道:「一山,你陪阿綢跳支舞吧,我們先到浴室沖涸涼。」說完,拉起周彩芬逕自走了。
「阿綢小姐,你喜歡跳舞嗎?」丁一山禮貌的伸出右臂,問。
「在你先生面前,我願聽你吩咐,隨便做什麼?」司馬綢不愧是治艷女郎,她扭腰擺臀地媚笑,極盡挑逗之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