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出尘的昆仑天女与弟子凌波仙子的军营恶堕,为寻命定之人而被蛮夷邪宗炼为媚肉鼎炉?
“唔……嗯……嗯……” 难能抑制的含混呼吸与呻吟随着激烈的交媾声一并响起,在王傀发狂一样的抽插中,珏感觉自己几乎快要守不住心神,男人野兽一般的暴力侵犯和深深舌吻像是连她的灵魂都要吸走一样,让她一双美丽明澈的秀目都开始向上翻起眼白,在滔天的快感下难能自持地夹紧了雪白光滑的长腿儿,雪腻无瑕的脸蛋都被这淫邪将军的口水给沾上了些许,最后在两人唇分时又滑过她的下巴,玷污了神女修长的玉颈,连性感精致的锁骨都没能逃脱那条大舌的爱抚滑动,被他一路向下又舔又吻地攀上了两座高耸的美乳。
“啊……” 终于,王傀的嘴巴又一次吸到了珏那饱胀地有些难受的乳峰,一经接触就像是着魔了一样用出吃奶的劲儿去吮吸这一只傲人的酥乳,美的这昆仑天女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腻的长吟,细腰也不自觉地向上挺去、连着两条秀气的柔夷都抚上了男人的脑袋,在覆着白袜长腿儿的紧夹、纠缠下,整具婀娜高挑的玉体都用力怀抱着压在她身上的壮硕汉子,好让他可以更为用力、更为畅爽地去吸吮她这一对饱满雪白的大奶。
然而让王傀都没有想到的是,天女并无身孕,但他用力吸嗦吮乳之际却吃到了珏带着清甜甘味的奶水,虽然量极少,却无疑大大刺激了王傀的神经,让他更为激动死命地去吮吸这神女雌乳,大手也毫不留情、分外用力地挤压揉捏另外一只大白乳球,给灵珏带来一种又痛又涨、但偏偏不想停下的快美。
啾……滋……滋…… 许是因为天女珏这完美玲珑的身段实在太过诱人,让王傀都有些忘了时间,只自顾自地趴在这素珏仙子的身上去吃奶吸乳,连那些域外方士还有蛮夷的精锐走近都没有发觉,任他们看了一场活春宫,最后在他狂耸屁股、将那根雄壮粗长的肉屌深深顶戳在神女敏感的花芯深处,抵住幽闭的子宫颈口一阵狂喷猛射,把滚烫的精液都尽数注满了美人花宫,烫的珏都高高反弓起细腰,两条皓白长腿儿发力地紧紧缠住他的粗腰、力道像是要把他腰都给夹断一样,让两人的性器严丝合缝地腻在一起,这才从幽谷深处似喷水一样飙出一长串清冽的阴精淫液。
娇躯哆嗦、蜜穴颤抖,这绝顶潮喷像是耗尽了珏的所有力气,饶是她也看到了那一众蛮夷汉子满脸淫笑着打量着她,此刻也生不起半点抵抗的心思,只青丝凌乱、玉体酥软地瘫在地上,粉胯一抽一抽地仍喷溅着清水儿,粉唇也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息。
“王将军,真是好雅兴。
” 为首的一位方士轻笑出声,忽而抬手凌空一指,几道幽幽白光顷刻便刺入了珏的身体,将她刚刚从王傀阳精中提炼出的法力给封印住,这才又开口道:“接下来的时间,还请将军暂且移步到别处去,昆仑天女虽没了法力,但灵气真魂还在,欲图将其征服还需略施些手段。
” 说罢,他一手扯开腰间一个布袋,数个面目丑陋、稀疏头发,皮肤颜色也不一的小鬼便蹦了出来。
“天女清气所化,需以浊气玷污方可落凡,且让这几个小鬼去奸一奸她,让她无法勾连天地灵力,事后,将军才好尽情在这昆仑神女身上驰骋。
” 这不看不知道,这三个小鬼虽然看起来个头不高,但胯下的东西却是比寻常男子还要巨大健硕,竟是和他们的小臂一般粗细,怒挺的龟头更是狰狞,此刻吊在空中自马眼吐出点点腥臭的涎液,惊地珏小脸一白,颤声着嘤咛:“不,不可……” 这么粗,这么长……插进来会死吧? 但那几个小鬼却并不在意,像是嗅到了珏身上那股恐惧中又带着些许兴奋、出尘中又带着放荡的气息,一个个咧开嘴巴嘿嘿地猥琐淫笑起来。
其中一个看起来明显要壮硕一些的青色小鬼首先走来,却并不急着直接将它胯间那根巨物插入到天女那娇嫩粉润的蜜裂细缝之中,而是指挥着其余几个小鬼将珏的身子摆正过来,宛若雌犬母马一般跪趴在地上,分开双腿向上高撅着圆臀,粉胯中央狼藉的下体也完全暴露在外,粉嘟嘟、水灵灵,好似一个白馒头,此时因为几个小鬼摆弄身子而被刺激的又大道一个小小的高潮,娇躯一颤,那两片被肥美蜜唇拱卫在中间的淫滑蛤口便向外流出极点白色粘稠的精液,朝着地上落了几滴,剩下的却是含而不漏,就这样在珏的穴口处晃悠悠地盛着,看得一众蛮夷兵士和王傀都目瞪口呆。
不过那些淫邪小鬼显然是没有欣赏这种美景的兴趣,那当先的青色小鬼此时双腿一蹬,便骑在了天女珏那两瓣挺翘得不像话的雪臀上,像是骑马一样用双手抱住这几乎有它身子般大小的大白屁股,胯下狰狞粗大的淫具一捅,便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灵珏那仍然泥泞的蜜穴之中。
“啊……” 这小鬼奸淫仙子玉体的力道显然要比王傀更加粗暴用力,一瞬间便刺激地天女抬起螓首,分开樱唇娇吟出声,白嫩的腿根都被交媾的淫液打湿,胸前两只吊坠在空中的高耸美乳也跟着晃浪,迷得其中一个赤发的小鬼仰躺在地,双手双脚抱住珏柔媚的上身,便学着之前王傀那般模样,张开嘴巴就疯狂地吸吮着神女的雪白大奶。
一时间上下两处蜜地遭袭,让珏越发疲惫,媚态也逐渐显露而出,在那青鬼的狂插猛肏下难能自已地扭起雪白圣洁的娇躯,仰起一颗小脑袋、胡乱舞动着墨发,从喉中迸出一声声销魂悦耳的娇啼浪吟,却并不能阻止那根粗挺昂扬的怒龙肏的她嫩穴淫汁飞溅,浑圆丰盈的美臀也被撞出一圈圈波澜。
然而仅仅如此还不够,一个白皮小鬼又盯上了灵珏那两片开合间尽是淫浪欢愉的小嘴儿,便示意让另外两位同伴使劲儿地将这昆仑天女给肏趴下,好让它可以抱着美人清冷典雅的螓首,将肉棒给送入仙子紧致香滑的檀口中。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淫糜的奸淫声一刻不停地响起,哪怕是自认为已经见过不少场面的王傀也被如今这种放荡的春景给惊住,只看着天女珏那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被青鬼用嘴巴舔的满是晶莹的口水、又被它伸出手掌连连拍打,像是驯服一匹不听话的高傲母马一样耸动着腰臀去挺肏这昆仑神女满是爱液淫汁的蜜穴,日的她两条修长白腻的秀腿都禁不住这力道般向下颤颤巍巍地瘫去,最后大大分开如“冖”字般软在地上,却又如了那赤发小鬼的愿,整个身子都被高贵清雅的天女给压住,硕大的肉棒直冲冲地贴在珏没有一丝赘肉的白皙小腹上,而脑袋则埋在那一对圆润傲挺的大奶中,一会儿用力吸吮左边那颗嫣粉翘立的乳尖,一会儿又揉揉右边这弹滑绵软的乳球,当真是好不快活。
可看起来最为疯狂的,反而是给人以一种弱小文静感的白鬼,此刻像是疯了般死命抱住珏的满头青丝,不断地将它黝黑发亮、还沾着仙子晶莹香涎的肉根送入天女口中,次次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几乎让灵珏那倾国仙颜都给爽的有些扭曲崩坏,却又无法自持地被迫张开樱唇,吞吐着对方狰狞巨大的鸡巴。
“唔……嗯……哦……哦……啊……” 到现在,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了,喉咙挤压间满是白鬼腥臭的肉棒和粘稠的体液,让她的呻吟都变得含混模糊,却又不自觉地透出一股媚意,再加上那堆在地上的两团丰满傲人,嫣然豆蔻被赤鬼吸吮的销魂撩人,不时被揪住乳尖向外拉扯的疼痛,还有处子蜜穴被奸淫摩擦带来的阵阵快感……浑身上下带来的肉欲刺激已是让珏无法承受,最后竟是在一次高潮之中将淫液喷洒了大半,跟着昏死了过去。
看着雪白玲珑玉体上满是小鬼精液、口水的昆仑天女,胸前两个圆鼓鼓的雪白大奶也全是乳汁唾沫的素珏仙子,小嘴流精、墨发凌乱,却仍旧纤尘不染的长风神女,那方士细细看了半晌,暗自将一颗照影石藏在身后,呵呵笑道:“干得不错,之后再嘉奖你们,且先回来。
” “诸位将士,把天女珏送上木驴,让我们敬爱的昆仑神女与琴仙子一同随我们回营!” 这时王傀才回头看到,在一众蛮夷军士的后方,琴嫦曦此时正扭动着曼妙绝美的玉体,羽衣襦裙下一点防护都无、真空上阵,骑在一个形似三角的木马上,蜜穴与其上凹凸不平、遍布颗粒的尖角边缘紧紧相贴,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欲火焚身,只能不停地摇晃纤腰雪臀,让两条光洁皓白的长腿儿紧紧夹住这器物本身,以获取更大的快感。
“嗯……嗯……唔……” 只是她精致小巧的檀口被一匹白布捂住,让情动的淫叫都无法尽情地喊出。
不过在王傀看来,这模样反而更为骚浪淫媚,更能激起人的欲望。
而在琴嫦曦的另一侧,还有一个与她身下那匹同样的空着的木马,显然就是那方士所说的“木驴”了。
王傀正思索之际,那方士忽而又转身来,对他笑道:“将军。
” “天女与仙子虽被我等擒获,但心神依然还没有溃败,想要让她们沦为将军胯下的禁脔,我等的炉鼎,还需要将军接下来出一份力。
” …… 所谓北狄南蛮、东夷西戎,蛮夷只是个统称,不服中原文明教化者,无论朝中大臣还是平头百姓,都是称这些人为蛮夷的。
不过相比起北边的草原,西域的大漠风光,这南边更多的是山林虫孑,一深入,便像是魍魉鬼蜮,哪怕是白日都有些可怖阴森。
“据我推算,原本这昆仑天女应当是千年之后才有此劫难,等那命定之人来救,不过现今我等略施巧计,稍稍提前,打破这僵局,便可无碍。
” “然,其中变化不可破,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位置,才可预现这一劫,故而还需要将军演上那么一演。
” 王傀坐在那方士一侧,抬眼道:“居士需要王傀做些什么?” “王傀王傀……将军这名字暗合劫数,恰巧这劫难正与鬼神相合,不妨便做个鬼王,派些手下阴兵鬼卒,去强娶了那天女。
”方士笑道,“然,原本之劫即便应验,昆仑天女被你强娶也不会屈服,仍然失败告终,所以因此我们需要为这长风神女找些其他办法。
” “譬如,在这新婚夜上,被你赏赐给众鬼,品尝她这无瑕美肉,爽上她个三天三夜。
” “而作为天女徒弟的琴仙子,则需要为妾,待得珏天女被众将士凌辱轮奸时,将军也可享受一番这长腿羽衣的凌波仙子,让这两位佳人心神失守,沦为泄欲炉鼎。
” “如此可好?” 虽然王傀很想要自己一人独占,但他也知道如今自己实际上是寄人篱下,所以只得点头道:“好。
” 既然王傀愿意帮忙,那剩下的事情当然也就好办多了。
方士设下迷阵,复现千年后那一番森罗鬼蜮,暂且将众蛮夷兵士化作青面獠牙的鬼兵鬼将,而作为将军的王傀则变作了强娶天女的淫邪鬼王,高坐大堂等待新娘的到来。
不过在见到美人之前,天女与仙子又会遭受怎样的凌辱,他却是不得而知的,期间过程,大抵也只有珏还有琴嫦曦自己知道了。
“如此,众将士,摆宴!接新娘子咯!” …… 三日后,阵法成,整个山谷真若鬼蜮一般,阴森而又难以找到出路,只是不同的是,这城寨堡垒此刻处处张灯结彩,鬼来鬼往,个个都是面带喜气。
怎能不喜?今天他们可是要饱尝肉欲! 而且任他们亵玩的还是两位绝色天仙啊! 在新婚夜上,两位新娘子会盛装打扮,一袭春红地来此,却会满是精污地爬上床,这等淫糜的景色,光是想想就已经让这些个阴卒鬼兵兴奋不已了。
“吉时已到,去派人接新娘上轿!” 随着一声高呼从城寨深处传出,一声接一声地向外蔓延,站在最前头的数个壮硕肥鬼得到命令,皆是撒丫子地朝着山脚一侧的小院奔去。
而在那一处院落之中,天女已经从最初的一袭白衣,换为了现在的红妆,但不同于凡俗人家拜堂那般,这长裙依旧薄如轻纱,半透的材质完全掩不住珏完美婀娜的身段,若是仔细去看,甚至能瞧见她胸前那浑圆饱挺的玉乳轮廓,连峰峦顶端上那两粒娇俏的蓓蕾小点都隐约可见。
在她的身侧,琴嫦曦依旧还是穿着灵珏所赠的羽衣襦裙,只是原本淡雅薰紫的颜色已经改换为同样的大红,穿在仙子的身上并不突兀,此刻正坐在床边,神情颇有些紧张。
一连三日,两人被迫地沐浴更衣,清静了些许,却又不得不面对接下来更为糟糕的现实,一种若有若无的影响正在侵蚀她们的神智,让她们逐渐觉得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合理的。
尽管珏还有琴嫦曦都试图坚守底线心智,但收效却微乎其微,身体越来越敏感的变化也让两人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丝丝媚态,即便嘴上不说,也开始暗自期待这些个精壮鬼汉所想要施加的暴行。
身在劫中而不自知,这就是那些邪宗方士想要的结果。
等到与鬼王拜堂之后,再戳破这一片人为营造出来的鬼蜮幻境,让千年后的现实与当今淫糜放浪的两位天仙美人相重合,巨大的刺激会让积攒起来的所有欲望全数爆发,诱导珏还有琴嫦曦堕落沉沦,心神失守沦为炉鼎。
届时,城可破,美人也可得。
一切都始于今天! 忽而房门被打开,走进一胖一瘦两个汉子,对着天女珏还有琴嫦曦鞠一躬,眼神却是火热,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的胸脯与长腿看,才笑道:“吉时已到了,请两位娘子启程吧!” 句子倒是毕恭毕敬,只是语气淫秽而猥琐,过程更是不干净,那肥汉盯上了身段稍显清逸修长一些的琴嫦曦,对他而言,琴仙子真就好像那月宫嫦娥一般,灵幻秀美、婀娜多姿,无论是那一双裸在外面、皓如白玉的长腿,还是胸前被羽衣襦裙紧紧裹住的高耸嫩乳,都是一等一的极品,手臂搀扶之中,自然是浑不客气地去摸几下仙子那两团挺翘浑圆的屁股,再向下朝那光洁的玉腿游去,满手都是丝滑细腻、柔嫩弹滑。
肥汉身材庞大臃肿,一双燥热的大手也是如此,一掌便盖住了琴嫦曦大半的桃臀,粗如寻常男人肉屌般的手指揉捏抚摸着仙子白嫩的股丘,朝着那修长的双腿内侧摸去时,那本就短窄到只堪堪盖住美人屁股的衣摆便被直接撩起,露出琴嫦曦娇嫩腿心间那已然开始微微泛蜜的羞涩嫩痕。
这般水灵灵的模样自是迷得一旁瘦猴样的汉子挪不开眼,这才想起来身边儿还有一位同样绝色婀娜的昆仑天女,便火急火燎地用一只手搂住灵珏纤柔的腰肢,另一只手却丝毫不遮掩地直接自这神女的玉胯间穿过,竟是自下而上地用粗糙的手掌抚上了珏那无一物保护的馒头牝户。
不摸还不知道,原来这外表看起来清冷出尘、恬静美好的天女也早就不似她玉容那般平静,两瓣肥嫩白腻的阴唇早已是清溪潺潺,只被他这用手指一勾,曼妙玲珑的娇躯便陡地一颤,樱口张合更是险些叫出声来。
“还不知两位娘子,究竟是选择上轿,还是骑马呢?” “骑,骑马吧……” 珏低声着开口,显然是害怕这两人在轿子里对她和琴嫦曦胡作非为,只是可惜,这骑马也好不了哪去。
这马自然不是什么骏马,而是几天前载着她们回营的木驴,这一次像是害怕她们从上面跌下来一样,还特意加了一截凸起的木桩,至于有什么作用,那自是不言而喻的。
山道崎岖、一路颠簸,即便是珏和琴嫦曦都有意保护自己,但在这种羞人的折磨下还是忍不住扭动身子,一边被这三角木马的边缘和那木桩给撩拨插弄地淫水泛滥,一边又强行忍着肉欲的刺激,不想叫出声来。
掩在绣裙衣摆下的那一处贞洁蜜地也早已泥泞不堪,任两人如何想要装的矜持,但俏脸上的潮红还有美眸中暗藏的春意与渴望却是无法骗人的。
待得天女与仙子到了拜堂成亲的殿堂,珏和琴嫦曦已是娇躯酥软、长腿颤巍,偷偷在路途上泄了好几次,如今哪怕是要下这木驴都有些无力,只得让人搀扶着下来,却在起身之际又自那腿心间的娇嫩处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响,有眼尖的鬼兵则发现,这两位美人粉胯间微微隆起的饱满牝户像是被拔了塞子的酒瓶一般,一个劲儿地向外吐出透明粘稠的蜜汁春水,两片软糯似年糕般的阴唇更似小嘴儿,只恋恋不舍地吸咬着那木桩,将这充当淫具的凸起涂得满是亮晶晶的淫液。
“嗯……” 不由自主地低低娇吟一声,天女珏与琴仙子被几个鬼兵架在中间,簇拥着朝着内里的大堂走去。
这操办喜事的大堂却完全不似寻常人家那般到处摆着酒席,满桌菜肴,而是支起一个铺满了红色花瓣的大床,在床前又铺三个软垫,显然就是她们一会儿要与鬼王跪拜的物什了。
两侧一众阴兵鬼汉,也不害羞,都赤身裸体、露着胯间那一根粗硕的肉屌,此刻满面淫光、笑吟吟地看着款步而来的两位天仙美人,若非有戒律,只怕他们已经是忍耐不住,想要扑上去将珏和琴嫦曦按在地上爆肏了! 至于王傀所扮演的壮硕鬼王,这时也大马金刀地坐在中间,看向珏和琴嫦曦的目光中满是贪婪和色欲,眼见两人渐渐走近,也站起身来。
到现在,无论素珏仙子还是凌波仙子,亦或是珏与琴嫦曦,两人身份如何、地位如何,已是难能逃开,不管情不情愿,终究是被身后的鬼兵给擒住香肩,强行压着跪在了左右两个软垫蒲团上,随着鬼王一起朝着那大床拜去。
“一拜天地!” 拜的是什么?是待会儿要再次玷污两人贞洁的大床,是至高无上、为了繁衍生存的本能欲望。
“二拜高堂!” 对于珏来说,她应该拜向昆仑的方向,那总是赤着小嫩脚丫、赠与她羽衣的萝莉少女,大名鼎鼎掌管天之厉的西王母,才是她的高堂。
然而现在好像多出了一个不明的含义,这张床,将改变珏的人生轨迹,像是再生父母一样将她堕入肉欲的深渊,从此沦为一个见到男人肉屌便会发情的淫乱神女。
“夫妻对拜!” 转过头,看向那与王傀面容没什么两样,只是皮肤为青色、身材更为健硕,胯下那根东西也更为粗壮、让人一见便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鬼王,珏清雅秀美的小脸通红,与他互相拜了拜,随后看着这鬼王又朝着琴嫦曦拜了拜,自己的徒弟和她一样,也是香腮飞霞。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好像很缓慢,一字一句都像是牵动了什么大因果一样,让她既感到有些恐惧,又感到兴奋。
要来了…… 珏轻轻阖上眼,静静等待司仪的下一句。
“送入洞房!” 这一句直接点燃了整个殿堂的氛围,所有阴兵鬼将们都纷纷起哄,虽然每个人都蠢蠢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任着鬼王先行挑选。
直到鬼王那只青色的大手复上了天女珏那一袭大红的薄纱仙裙,那帮挺着肚子、裸着肉棒的淫鬼们才欢呼出声,其中两个最靠前的人已是伸出了手,将身着羽衣的凌波仙子给按倒在地,甚至等不及将琴嫦曦抱上床,便已经摸上了仙子成熟饱满的蜜臀。
突如其来的粗暴侵犯让琴嫦曦不禁发出一声娇呼,下一秒却被更多的色欲饿鬼给扑倒在地,被无数双手拉扯下飘逸素雅的襦裙,让整具纤秀的娇躯都半裸在外,美乳、细腰、长腿、翘臀,一切美好的地方都被这些蛮夷陋鬼用手、用肉棒玷污,让整个场面都看起来淫秽不堪。
珏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有心阻止,却难能迈出一步,不等她做出反应,鬼王便已经自她的身后抱住了她,随后将她压在床榻的边缘,一只手撩起那不堪遮住皓白长腿的红裙下摆,露出天女双腿中间那已经满是淫液蜜水、泛着盈润光泽的蜜穴唇口,而他狰狞粗硕的龟头则已经埋在了珏那两片白腻臀瓣间的美缝中,并不急着直接进入神女淫穴,只是慢慢剐蹭、不断撩拨着仙子的性欲。
这一幕当然也有不少鬼怪看着,皆是笑呵呵地出言点评,显然是想要看着鬼王如何去给这新娘子开苞。
“天女啊天女……虽然我们不是正式的夫妻,但好歹也走过了流程。
” “合情合理,你该叫我一声夫君。
” “但可惜,夫君今天却不能护着你,毕竟……我只是想狠狠地侵犯你,多让你给我含屌吞精而已啊……” “想想,这里还有这么多男人,无论肥瘦老少,壮硕精干,应有尽有……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天女你被人当成母狗一样肏的骚骚模样了……” 鬼王的话霎时让天女珏眼中浮现出一丝清明,然而不等她缓过神来,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便已然向前一挺,青筋毕露地剐蹭过珏娇嫩的穴壁媚肉,直冲花芯。
“啊!” 随着鬼王弓腰向前狠狠一插,珏便陡地仰起螓首、自喉中发出一声凄婉却又兴奋满足的尖叫,纤手也紧紧抓着滑如绸缎的床单,细腰下压而翘臀高撅,在无数精怪鬼卒的欢呼声中,再一次被男人给奸淫了进去。
这一场不该有的新婚夜一旦开始,便意味着这一场肉欲大戏正式开幕,一位昆仑长风所化的清冷天女,一位身披襦裙羽衣的温婉仙子,无论哪一位都是一顶一的绝色,此刻却都在男人的胯下,被他们尽情淫玩抽插,或内射、或深喉,极尽花样地去征服这两具雪腻白皙的无瑕胴体,将她们身上的每一处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鬼王兴奋地用手掌拍了一下珏那挺翘浑圆的大白屁股,看着这两片臀瓣被自己抽出一圈淫糜的涟漪,不由笑道:“天女,我肏的你舒服吗?” 也不等灵珏回答,这鬼王便兀自拔出他那根黝黑狰狞的肉蟒,只剩还沾着仙子淫液的龟头还被两瓣肥嫩多汁的蜜唇夹住、留在穴内,随后才猛地又向前一挺腰,顶的天女珏双腿都禁不住向外大大分开,下体更是一片狼藉,本幽邃闭阖如一线的蜜裂都被撑出一个〇型。
对于鬼王来说,天女珏这曼妙雪白的玉体无论品尝多少次他都绝不会腻,那种即便凌辱了多次也依旧紧窄如处子、娇嫩如少女、多汁如熟妇的销魂滋味简直让人欲罢不能,特别是珏那一副冰清玉洁、出尘恬静的模样在交媾时依然会保留底线,但身体却越来越敏感、不自觉地呈现出一种骚浪的媚态时,鬼王就无比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