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出尘的昆仑天女与弟子凌波仙子的军营恶堕,为寻命定之人而被蛮夷邪宗炼为媚肉鼎炉?
“妈的,什么琴仙子凌波仙子,这不就一纯纯荡妇吗!” “我看之前那一副清纯温婉的才女模样也是装出来的,哪有自诩保守的良家女子整天穿的那么暴露,光着两条长腿儿、赤着小嫩脚丫就跑出来显眼的?” “肯定在自己军营里天天自慰,想着有个大胆的汉子能喂饱她吧哈哈!” “这骚骚模样比那些个青楼妓馆里的淫娃浪女还要放荡啊,待会儿老子肯定要尝尝她这小嘴儿润不润的!” “干脆把这荡货仙子调教成咱军中的肉便器算了,都不能算妓的,反正琴仙子是自愿的不是吗?” 男人们调侃的污言秽语钻入仙子的耳朵中,让她几欲落泪,琴嫦曦很想辩驳些什么,可在那壮汉粗暴的奸淫抽插下又变成了一声声撩人心弦的淫声浪叫,精致绝色的小脸满是酡红,在情欲之中沦陷沉浮,真像是被那些兵士说中了一样,不自觉地收缩含吮裹夹住肉棒的嫩穴,爽的那汉子抽了一口凉气,随着后腰一麻,竟是就这样被琴嫦曦给直接用敏感紧致的花芯膣肉给吸出了浓精! 缕缕粘稠的白浆混着阴精爱液自两片柔软阴唇间的嫩痕中流出,顺势朝着无瑕雪腻的大腿往下淌去,那壮汉手一松,浑身上下都在仙子那汁水四溢的蜜肉紧夹肉棒而带来的包裹感颤抖,那种紧窄湿滑、像是小嘴儿吮吸按摩一样的甩干实在太过舒服,连他都没有想到一个不慎,就这样被琴嫦曦给榨出精来。
连连不舍地又拍了拍仙子雪白圆润的翘臀,汉子讪讪走开,接替他的则是一个肥汉。
看着在大量浓稠精液灌注下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小穴、从花房深处往外喷涌着清冽淫水儿的琴仙子,那肥汉吞咽了一口唾沫,旋即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琴嫦曦的身上,几乎像是要将仙子整个娇躯都给包在怀中一样,粗暴而又痴醉的模样活像一只野兽,只留下琴嫦曦两条宛若玉凿一般雪白细腻的两条玉腿在外,随着抽插节奏而一颤一颤地在空中摇晃。
厚唇盖住仙子樱口,小嘴儿惨遭贼人玷污的刺激一瞬便让琴嫦曦还沉浸在肉欲的那双秋眸瞪大,颇有些惊慌的想要挣脱这肥汉的深吻与怀抱,但触目之间满是湿热温润的触感,以及那一根粗长到像是要把她整个身子都给贯穿的肉棒,这种耻悦的放浪反差竟是让她又忍不住想要放声娇吟,却在启唇的刹那被这肥汉找到机会,撬开贝齿、勾住粉舌,将撩人的轻哼都给堵在喉内。
“唔……” 而这时,终于有人等不下去了,一脸饥渴的走上前来,却并不将那肥汉推开、换作自己来体验一番仙子玉体的舒爽滑嫩,而是抓住了一只在空中轻颤、不着罗袜的玉足,这小脚如此娇嫩白皙、粉雕玉琢,无论是修长匀称的粉趾,还是弧形优美的足背,都像是一件艺术品般让人挪不开眼,更是让他玩不腻,此刻嘴巴一张便将琴嫦曦这一直飘在空中不染尘埃的裸足给含在了口中。
“不……啊……” 琴嫦曦有些慌乱,却更为羞耻,白嫩的小脚这样被人用力的含吮住,那种湿热温润的触感让她心神俱震,尤其是感觉到那人还在用舌头去挑弄舔抵过她的趾缝时,一种莫名的快感就让她的身子越来越敏感。
有了那瘦猴一样的蛮夷兵士带头,其余还在排队的人也等不住了,纷纷围了上来,其中最快的那个找到机会,先行来到了琴嫦曦的身前,双手抱住仙子美丽的螓首便使她清秀幻美的玉容正对着自己,看她小嘴微张、美眸迷离,眉宇间尽是浓浓春意,便咧嘴淫笑着将自己那根黝黑的肉茎塞入到了美人精致的檀口之中,两片浅薄的樱唇好似世间最好的温玉,舔抵吸咬间全是销魂的快美,惹得他刚刚一插入就开始疯狂的来回挺腰,完全是将琴嫦曦的樱口当做了小穴一样暴力抽插! 也有人并不在意那么多,甘愿当个肉垫子躺在地上,旋即自下向上地揽住仙子细腰,瞅准美人还空余着的臀瓣美缝,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弄两下还被肉棒塞实的湿泞蜜唇,将从嫩痕中向外流溢的淫水儿粘在指头上,这才抚上琴嫦曦那还未有人深入过的小巧菊蕾,胯间肉棒也不含糊,知道仙子情动后绝不会反抗自己后,才把自己粗挺的巨物往美人后庭肠道深处用力一捅,刹那间的刺激和疼痛对于琴嫦曦来说全然不亚于开苞破处的感受,却让她敏感的娇躯更加难以自持,浑身上下都被肉欲的快感给淹没。
道德、廉耻、戒律……以前谨遵的种种此刻都被男人的肉棒给顶撞的七零八落,不仅是白嫩的小脚被人玩弄舔吮,精致的后庭被粗长肉龙开苞深入,小巧的樱口连连深喉吞吐,就连她两只纤秀的素手都没有被放过,被不知道什么人按住、套弄在他们狰狞火热的巨物上,为他们撸动肉棒。
而琴嫦曦只觉得在自己玉体上的男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在自己小穴内驰骋的肉棒也是软了又硬,硬了又软,有粗有细、有长有短,唯一不变的可能就是那些野兽一样的性欲,在一次次粗暴的抽插之中将难以消解的欲望尽情发泄在她雪腻无瑕的娇躯上,射的她花宫都饱胀松软,本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子都微微向上隆起,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间、被插得一片狼藉的粉胯也挤出一线黏答答的粘稠浓浆,兀自向下滴落流泄,沾了仙子满臀,柔软滑腻的腿根嫩肉也染着精斑,更不必说身下已经湿透、全是褶皱的软床。
这场面,着实淫乱的很。
…… 画面到此就结束了。
不是因为琴嫦曦所遭受的凌辱就这么些,而是因为这块照影石能储存容纳的东西就这么点。
王傀沉默,因为他知道后面琴嫦曦是怎样被那些个蛮夷汉子玩的,虽然并不将仙子的羽衣给扯下撕碎,而是用麻绳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子给捆缚住,将她纤长秀气的光洁玉腿给并在一起,用绳子一圈圈似拷锁一样束缚起来,把大腿上的软肉都给勒的微微凹了下去,腿心间那形容完美的阴阜轮廓则凸显了出来,给人以无穷诱惑。
至于那被羽衣襦裙遮掩的上身也逃不过被亵玩的命运,绳索的束缚和互相的摩擦让情欲犹如火烧,无时无刻地刺激着琴嫦曦的心神,胸前两只高耸饱满的乳儿都被这粗绳隔开、各自向外凸出宛若尖尖竹笋,雪峰上两粒嫣粉的乳首也因此更为挺翘硬起,颇为淫糜。
到了最后,甚至连琴嫦曦那张高贵出尘、美好清秀的绝世仙颜都没有逃脱命运,粉嫩的樱桃小嘴儿被塞上一个特制的口球,让她在哀羞被操的时候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含糊低吟,剪水秋眸上也满是不甘和春情,无论她再如何抵触,也只得在一波波肉欲的刺激下动情发浪。
在他走之后,这位气质典雅恬静、温婉清贵的天仙美人,只怕是又被那些蛮夷玩了几遍。
不过现在…… 王傀偷偷瞥了一眼天女珏,对方的脸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
后面的事情也果然如他所料,在蛮夷和那些域外方士如此欺凌,直接送来琴嫦曦的贴身衣物还有羽衣飘带这种变相的战书之后,天女珏不打算再像以前那样保守的推进,而是打算直捣黄龙、一举攻破敌军本营。
若是她法力羽衣还在,凭她昆仑天女的玄术神通,摧毁这些方士的阵法不说轻而易举,也算是绰绰有余了,但现如今她的力量显然并不能做到,故而也只能开坛设阵,与对方比个高低。
无外人相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己方有内奸,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何况王傀还不是什么蚁穴,而是一条巨蟒毒蛇,有了他暗中相助,灵珏的法术自然是难能得到回应,甚至还被对方反将一军。
真气受阻,昔日那带些英武的冷傲天女此时也宛若那些权贵家的娇弱千金一般手无缚鸡之力。
计划已然失败,己方攻势明显溃散,即便珏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面对这个现实,旋即主动找上了王傀,希望他能带领将士撤退。
“为今之计,只有先暂且退让,避其锋芒。
” “将军可先率领将士们回撤,珏自有其他手段可走。
” 听得天女这般说辞,王傀缓缓颔首,应道:“本将作为朝廷边守,这一次责任亦是重大,撤退一事可交由副将执行,本将愿与天女再去杀几个敌寇,以弥补罪责。
” “天女,可准许本将同行?” 珏闻言娇躯都不由一颤,旋即轻轻点头,露出一抹微笑。
“可。
” 然而她却不知道的是,这看起来让人感动的殿后,实际上只是王傀想要将其他人支开的由头而已,不仅可以给自己博一个好名声,还能独占天女玉体,乃一石二鸟之计。
待得所有人回撤后方,前线徒留王傀与天女珏两人,他这才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趁着灵珏不注意,一张符箓被他捏在手中、背负身后,随着猛地一拍美人玉背,一股玄之又玄的法力顷刻间便将珏剩余能动用的所有法力都给禁锢住。
“你……” “天女很惊讶吗?” 王傀呵呵笑着往前猛地一扑,将珏压在了身下,双臂用力地揽住美人细腰,让天女珏曼妙婀娜的胴体都被他死死抱在怀中,随后才又附耳笑道:“要想得到你还真不容易,这符箓可是花费了老子巨大的代价才得到的,若非先行在琴仙子的身上试验了一下,我还真不敢这样大胆的偷袭你。
” “天女啊,你不应该一直都很喜欢本将才对嘛?” 他似有些怀念,低声感慨道:“以前的那些夜晚,你我花前月下好不自在,你从未拒绝我,甚至还主动为我含棒吞屌,将我的那些精液都给吞到肚子里,这些事情,难道天女都忘了?” 珏睁大一双明澈的美目,眼中全是不敢置信,一瞬间,她理清了所有事情,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王傀一手策划的。
然而她现在却只能被对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任由他将那张丑恶的大脸凑近自己的雪颈和俏脸,将他灼热的鼻息全都喷在她冰莹的肌肤上。
“放,放开我……王傀,你现在放开我,以前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听到灵珏的话,王傀反而大笑了起来:“放你?” “天女,你还没有搞清现在的情况吗?我从始至终的目的,都只有你啊……” 他回头看向那边的山坡,蛮夷的兵士们已经开始迅速朝着这边赶了,王傀知道自己若是再废两句话,时间可能就不多了,可能原本可以内射天女两三次的机会,也变得只有一次了。
这种独享玉人天仙的机会,他可一刻都不想多让。
几乎粗暴地按住天女皓白秀气的手腕,过重的力道让珏忍不住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而王傀自己则已经有些急不可耐地就地扒开了美人那薄如轻纱的素雅白衣,将掩在内里纤秾合度的绝美胴体给展现在眼前,这本就极显得单薄的披纱罩衣已是完全遮不住珏的娇躯,随着男人大手一扯,几乎肉眼可见的便将那无限美好、滑如凝脂白玉的傲然双峰给暴露在了空气中。
眼下的天女珏当真是美得惊人,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在半透白衣下若隐若现的挺翘臀瓣,一双皓白修长的玉腿羞涩地向内紧紧闭拢,将粉胯腿心间那一抹娇润的嫩痕给很好地藏住,却是难能将她形容完美、微微隆起,好像白馒头一样轮廓饱满的阴阜给遮住,更不必说胸前那两只色气十足的雪白大奶,被束在薄软的胸罩里显得尤为高耸傲挺,圆鼓鼓的,让人垂涎欲滴,顶端峰峦上那一对嫣然淡粉的豆蔻也因为男人粗暴的拉扯动作而肉眼可见的在罩子上凸起两个硬点,为天女清冷出尘的气质多添了几分骚浪魅惑,看的王傀现在就想直接扒开这碍事的布料,用手狠狠去揪两下! 但现在时间紧迫,王傀虽然有心想要先好好揉玩一下天女这两只浑圆饱满的高耸雪乳,却不得不将目光转向美人那皓白莹润、笔直修长的玉腿,那臀心间的布料已然无法将灵珏那丰满诱人的圆臀给遮住,中间那一抹泛着蜜意的嫩痕幽谷更是将绸缎给吃进了些许,让她的亵裤都被拉成了丁字。
手指撩开几乎被拧成条状的亵裤,王傀也是头一次在现实之中看见灵珏这腿心间的绝妙美景,此时在那两瓣肥硕柔嫩的花唇内,一抹羞涩的粉痕正泛着微微的湿意,像是一泓泉眼般还带着点点露珠……这等娇美的穴儿也恐怕只有昆仑天女才有! 大饱眼福之际,王傀也没有忘记他的目的,双腿间狰狞的大肉蟒也已经放出了裤头,炙热的温度和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让珏圣洁秀美的小脸都不禁微微一白,旋即又浮起一层魅惑的潮红。
“王傀……将军,我们结合是没有好结果的,那些蛮夷还有术士不过是在利用你……”珏还希望能够用这些苍白的话语来唤回这位魁梧将军的良知,但已经被淫欲冲昏了头的男人又怎么会听她的,只是用两只大手牢牢钳住美人柔弱的腰肢,让这位瑶池天仙无法再离开他的身下,随后又向下滑去、游离到珏两条修长皓白的玉腿上,掠过她那滑如绸缎般的过膝罗袜,将那包裹着一双小嫩脚丫的白鞋都给脱去,露出玲珑秀气的莲足,十根粉趾晶莹剔透,被裹在丝袜中纤尘不染,犹如玉雕,王傀这才将珏滑腻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几乎如“一”字般将那粉胯雪臀间的处贞幽谷给暴露在他的肉棒下。
即便是面对那些大神,斩除的邪祟,珏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慌张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独属于雄性的狰狞肉棒悬在自己渗出油滑蜜液的光洁蛤口上,看着粗圆的龙首抵住她两瓣肥美多汁、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内一点一点地挤入。
火热、粗长、坚硬……还有一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自内心涌起来的兴奋,让珏忍不住张开樱口,随着王傀肉屌挤开自己的阴唇、撑出一个幽幽蜜洞而发出一声销魂的痛吟: “啊……” “好痛,唔……不……不要……撑开了……不……啊……啊……” 珏的呻吟还有仍旧想要抵抗的双手刺激地王傀凶性毕露,这身下清冷绝俗、出尘恬静的天女越是抵触,他就越加想要征服,粗腰向前猛地一挺,硕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朝着蜜穴更深处捅去,那一层代表着美人贞洁的薄膜哪能拦得住男人粗硬的龟头,几乎一下子便被这巨物顶开、溢出丝丝缕缕的鲜血。
或许是因为灵珏本身就是昆仑的长风所化,体质特殊,这处贞落红顷刻间便已然消失不见,像是被淫液冲散了一样,只是让王傀的肉棒与仙子的蜜唇更为湿泞润滑,透出一种晶莹而淫靡的光泽。
“不……不啊啊……” 天女珏痛吟,她守护了不知多少年的处子此刻竟然被仇敌强行夺取,不甘和绝望瞬间便让她的脑袋都开始发胀,除却下身被撕裂的疼痛外,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也正在慢慢攀上她的心头,帮助她回想起来那些夜晚在梦中得到的欢愉和快慰,也让她敏感的身子开始快速适应王傀的肉棒,就像是本能那般用小穴去迎合、收缩紧裹这根陌生又熟悉的污秽淫具,而胸前那一对圆鼓鼓、颤巍巍的雪白大奶也因为主人情动而兴奋地向上耸起,尤其是顶端上那两粒嫣粉娇嫩的豆蔻蓓蕾,像是被人拉扯成线般凸起,仿佛在引诱王傀用嘴巴去吸、咬、啃、舔这女子最为敏感的点。
而王傀此刻则紧咬一口白牙,细细的感受着昆仑天女这才刚刚破处开苞的处子小穴,不禁也发出一声感慨:“天女……嘶,你这小穴实在是太紧,太润了……啊,和会咬人一样,吸得我好紧……” 这倒不是刺激和羞辱珏的话,实在是因为是珏作为天女的本能难以压制,在从未品尝过人伦爱欲、在梦中欢淫适应后,一旦在现实遇到便不由自主地开始索取渴求那种熟悉的快慰,故而在王傀的肉棒才刚刚插入不到一半,就被灵珏娇嫩敏感的穴壁吸附住、一边淫蠕收缩、一边紧紧裹吮,用层层叠叠的媚肉去咬住他的龟头还有棍身,爽的王傀都不得不集中精力去抵抗这种刺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直接在珏的体内射出来。
王傀几乎没办法去好好的形容这种舒爽畅快,只觉得世间一切美好放在身下的神女都不为过,在压抑了许久之后,终是得偿所愿的满足让他开始倾尽力气地去开垦美人这紧致的粉穴,让自己粗长的肉棒直捣花芯、狠狠地用硬挺的菇头剐蹭过仙子每一寸敏感的肉褶蜜地,让珏忍不住张开樱口发出娇人的低吟轻哼。
“嗯……嗯……不……啊……” 尽管珏依旧还有抵触的心思,没有被王傀征服,但已经哀羞被肏的身体却已经不容许她再反抗,特别是龟头冠状沟壑摩擦过蜜穴嫩肉的销魂滋味,每一次来回进出都会带来一种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几乎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是无可奈何地被肉棒带来的刺激泌出潺潺清水,去缓解疼痛和快感。
睁着一双秀气明澈的美眸,珏狠狠地瞪着在自己玉体上尽情驰骋的男人,她已经明白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奈何她现在只能用这种毫无杀伤力的方式去反抗王傀。
而王傀看着天女珏这种冷冰冰的眼神,也不禁回想起平日中她那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便咬着牙、迎着珏的目光,继续他的暴力抽插。
啪~! 比婴儿小臂细不了多少的粗壮肉茎带着怒意,自上而下的迅猛抽插让珏那两片肥美柔嫩的阴唇都向外微微翻开,本该合如一线的幽谷桃源也被这黝黑的大屌给撑成一个椭圆的蜜洞,每当王傀的腰身向前狠狠顶去,狰狞的龟头都像是要将天女柔嫩的花芯都给操穿一样,突破子宫颈口,连着灵珏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都给凸出一个明显的痕迹,而当肉棒向外抽出,仙子膣道的粉肉都会因为小穴吸得过于紧凑而被带出些许,让两人的结合处看起来分外淫糜。
这样又深又慢的抽插让本就身子极度敏感的珏都情难自禁地发出娇叫,两条皓白秀气的长腿儿忍不住去缠住王贵德腰间,却又因为这种双腿紧夹的姿势而感到更大的快感。
“啊……” 这一瞬间,天女珏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徒弟会在照影石中表现得那样淫荡放浪,实在是这种人伦肉欲难以抵挡,特别是对于她这种身份、非凡人的昆仑神女而言,在接触到后更是无法自持。
滑腻的白丝长袜与男人的腰身细细摩擦,仙子长腿儿的丝滑与弹性无疑是让王傀更加兴奋,粗腰的每一次挺动都让那根硕大的肉棒直插到底,给两人带来的快感加倍时,他的双手也不曾空闲,早早便揪住了灵珏那一对傲挺丰满的大奶,极尽力气地去揉捏把玩,将这两只好似白玉大碗倒扣的乳儿搓成各种形状,随后又将十指深深陷入到柔腻弹滑的乳肉之中,尽情感受这股惊人的绵滑和软糯,不时又分出指头去挑逗夹住峰峦尖上那两颗在交媾节奏之中颤颤巍巍的乳头,向外奋力拉扯,丝毫不顾忌这样放肆的玩法会不会引得天女不快。
小穴被肉棒顶撞的酥麻、酸痒,乳尖被手指拉扯的刺痛,还有让她难以启齿的饱胀和快意,身体传来的感受天女珏的眸子越发迷离含春,绝美的俏脸上也满是火热的痴欲,让她脑海中都涌现出种种疯狂的想法。
想让王傀埋下脑袋来,张嘴去吸她这有些涨奶的两只饱满玉乳,用他吃奶的力气去吮、去咬这已经发情硬起的两粒嫣粉乳尖,将里面积攒的情欲都给完全泄出来…… 但珏终究还是难以开口,只是兀自承受着那火热巨物的撞击,一边难以自持地被肏出撩人的轻哼娇啼,一边偷偷地将细腰主动向上挺去几分,跟着抽插的节奏缓缓将傲人的酥胸朝着男人的脑袋迎去,既希望他读懂自己的想法,又希望能他是个木头、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绝色神女这欲拒还迎的娇娇模样自然引得王傀更为卖力,看着珏日常那一副清冷的仙颜此刻被自己肏的潮红满面,高高撅着美臀、夹着长腿儿的淫荡模样,他不禁将脑袋压低,附耳道: “天女,你其实也很爽对吧?” “不然你就不会一直这么用力吸我的肉棒,还挺起你这两只大奶子,想让我帮你吸吸乳了吧?” “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说着,又是一声清脆的“啪”,胯下怒起青筋的肉蟒狠狠撞入美人泥泞的幽穴深处,力道之猛甚至将花房中酝酿的春泉都给肏的潮喷涌出,汨汨清水儿顺着珏修长白腻的玉腿向下不断流淌,直到染湿了身下营帐的地毯,天女腿心间那一抹羞涩的处女嫩痕才难以维系地想要向内合拢,却遭到了王傀的鸡巴阻塞而闭阖不上,只能任由那一线蜜裂细缝继续向外溢出爱液,让灵珏整个如玉的粉胯都淫光四射。
王傀的话自然让珏感到无比羞耻,想法被识破更是让她整具娇躯都痉挛颤抖起来,肉欲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但底线却又让她坚持着不谄媚地浪叫出声,只仍旧轻哼、嘴硬着道:“才,才没有……嗯……嗯啊……” “哼,还嘴硬!” 王傀当然也能感觉得到天女珏仍然还想要死守心底底线,所以才不顺着他的话,但饶是如此,那好听的低低呻吟依然像是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都勾了去,让他也无法忍耐,一边抱住美人浑圆丰盈的臀瓣,让珏柔软的小腹与自己微微向前凸起的肚肉紧紧贴在一起,一边将整个身子向上,让这昆仑长风神女的皓白长腿都缠在自己的腰侧,健硕的胸膛则与那两只雪白饱满的大奶儿压在一起,在他快速的抽插中来回颤抖,品味间全是销魂滑腻的触感,两人的乳头都互相摩擦相撞,刺激地灵珏双颊通红,圣洁出尘的俏脸也逐渐陷入情欲的掌控,瑶鼻轻哼更是撩的王傀心都快化了,便顺势张开嘴,竟是一口吻住了珏那两片精致薄润的樱唇。
天女美眸瞬时瞪大,绝美的仙颜上也露出一抹抗拒,但王傀又怎么会让她如愿,只是用他粗糙猩红的大舌撬开贝齿粉唇,捉到内里还欲图逃窜的丁香小舌,大肆吸吮深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