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出尘的昆仑天女与弟子凌波仙子的军营恶堕,为寻命定之人而被蛮夷邪宗炼为媚肉鼎炉?
终于,他终于要得到凌波仙子的处子了! 即便之后她要被这些个蛮夷莽汉轮奸,但至少她的第一次,是属于老子的! 一步一步朝着琴嫦曦靠近,火热和略带着汗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琴嫦曦俏脸通红,却并没有过多抵抗,旋即被王傀双手抓住秀气的皓腕,强行压在了身下,却并不似之前梦境中那样让人面红耳赤的面对面、男上女下的姿势,而是将她翻过身,将羽衣襦裙的下摆撩至腰间,露出她浑圆雪白的臀丘,半跪着好似等待征服的雌犬,两条纤长如玉的长腿儿成八字朝着两侧分开,露出那已经湿泞一片、如淡粉荷包一样的娇嫩玉户,那已然被美人涟涟淫水沾湿的亵裤已然如一条细线般被白虎小穴的嫩痕给吃进半分,几乎是将那两片多汁的蜜唇都给完全袒露出来,在晶莹粘稠的爱液滋润下显得淫滑浪糜,看得王傀双目都几欲喷火。
相比起梦中那般虚幻,如今亲身用肉眼去看又是另一种感受,琴嫦曦这娇软嫣粉的美丽花唇不仅更加诱人,而且还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气感,可配上她这一身淡紫羽衣和自己温婉清雅的气质,又给人一种圣洁感,反差之剧烈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双手如铁钳般抓住仙子柔弱的腰肢,看着自己面前轮廓完美、形容浑圆的雪白股丘,王傀呼吸粗重,向前挺了挺自己的雄腰,滚烫的肉棒便跟着趴在了琴嫦曦那深邃勾人的臀缝之中,惊人的温度惹得琴仙子不禁轻轻低吟一声,两只泛水秋眸则在情欲蔓延中闪出一丝疑惑。
感觉……好像有点不对? 而且这温度好烫,触感也太过清晰了……自己,真的是在梦里吗? 但王傀却丝毫不担心琴嫦曦会反抗自己,这一方密室散出的廖廖香烟无时无刻都在侵蚀着她的意志,改造她的身体,即便意识到这不是梦境也无法奈何他,只能乖乖接受被自己开苞凌辱的命运。
如此想着,粗圆狰狞的龟头已是向下滑去,抵在仙子那两片似能挤出水来的蜜唇上,手指也将那徒增诱惑、已无半点保护能力的亵裤拉到一旁的腿根软肉处,王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这根硕大的肉屌慢慢挤进琴嫦曦湿腻的蛤口,那种幽窄紧致的包裹感夹得他肉棒有些难受。
“嗯……” 琴嫦曦也自瑶鼻中轻轻哼出一声,只觉这坚硬巨大、又火热无比的突入感新奇又熟悉,随着它逐渐的进入,一种让她想要叫出声来的酥痒和空虚便越来越浓烈地从花芯处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嫩穴儿,一边阻止那巨物的进入,一边又奋力蠕动腔壁媚肉去吸吮龟头,想要让它填满自己的幽径花谷,将交叠的欲望给填满。
可在王傀暂停片刻、猛力挺腰向前一冲,将那一层代表着仙子处贞的薄膜冲碎、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时,琴嫦曦终于忍不住将玉颈后仰,红唇张开着颤吟出声: “啊!” 这一瞬间,她忽然察觉到了这并不是梦境,身后的人也是真实的,自己真的被破了最为珍贵的处子之身! “不,这……王,王将军,停下……我……啊……” 然而王傀已经停不下来了,胯下青筋虬起的肉蟒深深探头抵触到仙子柔弱的花芯,几乎整根都钻进美人这腿心间的湿滑嫩穴之中,随着一声低低的怒吼,两只手也越抱越紧,从前向后滑到琴嫦曦挺翘丰盈的臀丘之内,十指深陷、用力揉捏,尽可能地让这月宫天仙的大白屁股紧紧贴住自己的小腹,以便更好地承受他凶猛的撞击。
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中响彻,王傀此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接连挺腰顶撞着美人花穴,看着她雪白的屁股被自己连续撞出一圈圈的臀浪,腿心间那两片娇腻粉嫩的蜜唇则向外倾吐着淫汁爱液,星星点点地溅落在仙子滑腻如玉的腿根软肉处,将他的阴毛都给打湿,而琴嫦曦自己则将绝美清雅的俏脸抬起,秀美的双蟠髻也跟着上下起伏、一颤颤的跳动,脑后的长马尾更如缰绳般披散在光洁的美背处,像是在引诱王傀伸手去抓住,来获取更大的快感。
“啊……轻,轻些……王将军……我们……啊……怎么可以……” 皓白的长腿儿轻颤,本如月光般冷白的肌肤都越发透出一股红晕,两只紧绷秀气的小巧玉足也搭在地面不住地蜷缩起秀趾,却无助于快感的舒缓,只在一波接一波的刺激中越发难捺。
一黑一白、一胖一瘦,王傀和琴嫦曦的组合充斥着反差,无论是仙子那一对雪白的大长腿,还是胸前遥遥挂坠的两只饱挺硕乳,亦或是那装饰秀气、出尘脱俗的羽衣和发髻,此刻都只是为了这一场惊人淫糜的凌辱助兴而已。
“为什么不可以?”王傀一边伸手“啪”的一下打在美人丰隆瘫软的臀丘上,一边恶狠狠道,“琴仙子当真不知军中有多少人觊觎你的身子?” “且不说我了,那些个士官小兵,哪一个不想将你这转世嫦娥给压在身下狠狠爆肏?哪一个不想亵渎你这表面气质温婉清雅,却整天露着个长腿儿嫩足的绝色大美人?” “如今你给了我,反倒是你的福分!” 火烫的肉龙再度肿胀几分,几乎是要将仙子诱人的嫩穴儿给撑裂,娇躯被凌辱的疼痛和心底的哀羞一并涌上,让琴嫦曦一双秀气的星眸都轻轻阖上,兀自从眼角滑过两行清泪,只娥眉颦蹙、娇喘呻吟,被男人紧紧抱住的翘臀却越发高撅,被王傀粗长的肉棒连连插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只觉自己的嫩穴都要被这硬挺的肉蟒给撕裂一样,随着每一下都直捣花芯的顶戳而被撞得糜烂。
“太爽了,琴仙子,你这小穴实在是极品,太诱人了!” 王傀兴奋的哈哈大笑,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看着仙子紧致的处子小穴被自己的肉棒撑开如鹅蛋般大小,露出内里嫣粉泛水的腔壁媚肉,在他腰身来回猛顶抽插间一开一合、好似一张小嘴儿饥渴的吞吐肉肠,自两边柔嫩白腻的蜜唇吐出粘稠湿热的汤汁。
琴嫦曦虽然银牙紧咬,不想应答,但腿心间的美景和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儿已经替她回答了王傀调侃的话,在狰狞肉棒抽插间,柔软的娇躯都受不住这股火热般泌出细细的香汗,被这男人横冲直撞、以骑马勒缰的姿势抓住脑后那根纤长的发尾,自背后狂插这玉体婀娜、曲线玲珑的寒宫仙子,奸的她胸前一对浑圆傲挺的雪白大奶儿在空中不断颤抖,两条修长光洁的皓白秀腿儿痉挛不休,玉足粉趾抽搐、花穴蜜唇喷水,每一次抽插都是长驱直入、重捣花芯,肏的这绝色美人花枝乱颤,饱满高撅的美臀也跟着荡起一波波迷人的肉浪。
“啊……不……好痛……将军……不要……不要再插了……” “嫦曦……嗯……痛……太深了……” 这般粗暴的奸淫虽然让仙子快感尤甚,但痛楚也一并跟来,引得琴嫦曦本恬静秀美的小脸都被肏的有些扭曲,但双颊上的酡红却越来越浓,在肉棒接连插穴之中,小嘴儿的呻吟都越发娇媚酥软起来,让她小舌都想半吐露外,细腰扭动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男人巨物的节奏。
仙子幽穴越显泥泞,花谷升温也刺激地王傀这肉龙越发肿胀惊人,龟头挺翘好似毒钩,每一次向外抽出都引得琴嫦曦娇躯颤抖,蜜汁喷溅四溢,那种炙热、粗大、坚硬,还有让她难以启齿的销魂刺激,都让琴仙子觉得以前梦中相会的肉欲快慰像是儿戏般可笑,但偏偏她现在还是被人强行奸淫,羞耻凄辱中,想要叫出的娇啼都被道德和廉耻给捆住,随着心神一次次被剧烈冲击而越发难捺。
但琴嫦曦越是这样不屈从,就越是让王傀生气,双手不再去揉捏仙子雪腻丰盈的臀瓣,也不再去拉扯如缰绳一样的纤长马尾,而是将整个魁梧壮硕的身躯压上,覆在她纤柔光洁的玉背,两只手也袭向胸前吊坠的那一对白花花、圆鼓鼓的大奶儿,左右开弓地抓住软糯的乳肉,力道之大似是要将这水球一样的傲乳给捏爆般,让峰峦上那两粒嫣粉的乳头都自指缝中尖尖地挺翘起来,像是被人拉直了一样,朝向上方,分外浪荡。
“啊……不要揉……嗯……嗯啊……” 酥胸被拿捏,甚至能感觉到王傀在自己玉滑香肩处喷吐的热息,琴嫦曦整个完美无瑕的胴体此刻都因为男人的奸淫和亵玩而愈发情难自已,上下两处敏感蜜地的遭袭更是让美人芳心剧烈颤抖,在大手揉搓奶肉、挑逗乳尖,肉棒狠插紧窄嫩穴、顶戳花蕾中,琴仙子终于是忍不住在耻悦的快感中忘情地叫出声来: “啊……啊……哦……啊……” 但琴嫦曦终归还是没有完全被这一股股让人魂销玉醉的交媾快美给征服堕落,尽管很想就此沉沦,可心头底线还是让她没有过于放浪,只是偷偷摸摸地轻晃雪臀,自欺欺人地帮助王傀可以更深、更用力的捣碎她酥痒糜烂的花芯,用肉棒蹭过敏感滑腻的穴肉,直至整根没顶、贯穿仙子幽谷,臀心间这流着粘稠半透明浆液的一线蜜裂才受不住似的紧紧向内收缩一下,随后又猛地窜出一道清冽的水桥,在地上形成一洼亮晶晶的春潭。
王傀自然也察觉到了琴嫦曦在有意无意地配合自己,这欲拒还迎,翘臀扭摆轻摇、腿心间满是吮吸包裹感的销魂,饶是他腰身不动,琴仙子那紧窄温润的处子嫩穴也会紧紧吸啜着他的肉茎,将浑圆形似蜜桃的臀瓣向后靠去,一边款款扭动着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一边让自己的仙蕊吮吸着马眼,刺激着他这狰狞的肉蟒在穴内一跳一跳,像是窒息一样爽的要喷出精来! “嘶……好紧!” 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向后抽了抽肉棒,并不想就这样被这似寒宫仙子临尘般的绝色美人给榨出浓精来,王傀是知道,自己只要内射了这长腿儿天仙,接下来的时间就不属于自己了。
可王傀这一退却像是惹了琴嫦曦不满一样,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向后摩挲两下,旋即蛮腰挺凑、扭晃圆臀,竟是主动用她湿泞吐涎的处子嫩穴追逐那根粗长的肉蟒,只柔媚地将挺翘丰满的大白屁股向下一压,便又将男人硕大的阳物给吃进穴儿里。
霎那间的舒爽和满足让琴嫦曦不由抬起螓首,俏脸朝着窗外明月瞧去,一双美丽迷蒙的剪水秋眸也满是春意,灵幻秀美的脸蛋更是晕染一抹动人的酡红,樱口微张着发出一声酥糯的娇啼: “啊……” 这般浪态倒越发显得琴嫦曦像是渴求不满的娼妓淫妇,可那一袭飘然散落的薰紫羽衣又徒增几分凌乱和仙气,又让人感到不真切与圣洁之美。
然而让王傀来说,那不就是他在当神仙,肏仙子吗?! 即便琴嫦曦真就是那嫦娥又如何? 不还是在他胯下婉转承欢,被他肏的玉体筛糠似的颤抖,娇躯软烂如泥,云鬓凌乱、发髻散漫,檀口轻哼低吟中满是酥媚入骨的春情,吐气如丝如兰中全是对他粗壮肉蟒的渴望? 他是来不及多想,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在琴仙子这主动夹击中快要逐渐压不住精关,只得咬牙奋力地挺起粗腰,将自己已经憋了许久的硕大肉根再度朝着美人花穴内暴力挺进,插得嫩屄“咕叽咕叽”地发出浪荡水声,两片娇腻白嫩的蜜唇也跟着翻进翻出,在越发激烈的交媾中将粉红的嫩肉都吸附在他的鸡巴上,透明又黏稠如浆的牝汁淫水儿也跟着到处飞溅。
“好仙子,骚仙子……我,我要射了!” 王傀咬牙低吼,动作开合巨大,像是野兽般趴在仙子美背上死命地挺动着虎腰,撞得美人雪臀都不堪重负般向下软塌而去,双手更是不想要琴嫦曦逃开一样,极尽力气地抓捏着那两只饱胀傲挺的乳峰,十指都深深陷进白腻的乳肉之中,才没被这激烈的抽插撞击而脱离出去,旋即在抽插了数十下之后,这身材魁梧的将军终于是无法按住射意,龟头死死顶住正向外倾吐玉露花蜜的仙子娇蕊,陡地从马眼中喷出一股热浪! “嗯~~” 鼻音闷闷的响起,琴嫦曦的娇哼好似天籁、撩人勾魂,在被男子浓精这么一烫后也跟着高潮,俏脸羞红地埋进自己的臂弯中,想要将自己因肉欲耻悦而不自觉发出来的美妙呻吟给盖住,却在那一波接一波、经久不衰似的肉欲快美中越发大声,臀心间泄出的汹涌牝汁更是如浪潮决堤一样从被肉棒填满的一线幽谷之中向外猛猛窜出,带来的刺激和之前梦境中的完全不同,只让她流连忘返、欲仙欲死,娇躯痉挛、长腿酥颤,胸前那对傲挺雪腻的双峰都被压成诱人的扁圆,两瓣浑圆挺翘的臀丘却高高撅起,仍似欲求不满一样朝着王傀的小腹喷涌着淫水儿,波涛阵阵间,她又没了力气、软趴趴地瘫在了地上。
这种美妙她像是尝过,但没有一次如这样被内射般销魂剧烈。
而王傀也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样,双手无力地任由美人玉体沉了下去,整个人也似一滩死尸般趴在琴嫦曦的背上,硕大的阳具却依然紧紧抵着这仙子芳蕊,一跳一跳地在嫩穴内吐着剩余的白浊,又被她还在抽搐的花穴给一并吸嗦了去。
…… 境外,前线营地。
天女珏的营帐内缭绕着香炉烟丝,幽幽清香似草木花果,隐隐蕴含灵气,随着美人琼鼻呼吸而聚散合离。
良久,灵珏睁开一双明净清澈的星眸,看向了帐外自一线缝隙中透出的明月光辉。
不知怎的,今晚她有些心神不宁。
距离琴嫦曦前去探查情报真实已有两日,期间杳无音讯,让她也颇有些烦躁。
要知道凭借她们的手段,一般一日就可打个来回,怎会一去两三天,都没有丝毫消息传回来? 正当天女踌躇,思索着要不要卜一卦问问看时,王傀却突然伸手拨开营帐门帘,大步走入,他先是对着珏行了一礼,随后才拿出一个被锁上的木盒,沉声道: “天女,方才我收到这个木盒,其上应当是有仙术封存,某不通这些玄法,只推测是凌波仙子秘密送来的,或有重要情报。
” “还请天女施法破除,我也好判断军机。
” 灵珏微微颔首,素指只一点,一缕流风便吹开了那上锁的盒口,睁眼一瞧,清纯美好的小脸便冷然了下来。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条有些破损却仍旧流光溢彩的飘带,还有一件纯白却染上了不明色泽、显得略有些肮脏的内裤。
珏认得,这飘带乃是自己羽衣上的那条,就是因为这个受损而让自己难以化风,只得将其赠给了琴嫦曦,让她可以借此修行助力,同时也能玉足不点地、整日飘在空。
如今只剩下它在木盒安安静静的躺着,那旁边的内裤,就已经让她知道琴嫦曦的处境有多么糟糕了。
粉拳暗自攥紧,就连周围的温度都莫名下降了些许,王傀先是暗自心惊这位昆仑天女所剩的力量,旋即开口道:“琴仙子之事,看来十分不妙,某所率之边军素来与天女一同战线,如今凌波仙子遭难,某亦是难辞其咎,愿率军直奔敌营,解救仙子!” 可天女珏却深知现在过去只会中了敌人的奸计,敢这样将嫦曦贴身的衣物送过来,表明对方已有万全之策,盲目冲杀、热血上头反而会影响战局,于情于理,现在都需要冷静,所以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粉唇都有些苍白,素手再次拿起木盒中那一枚形似宝石的物件。
“流光照影……不曾想,人间还流落着这东西。
” 珏显然是知道这石头的来历的,微薄的法力透过葱指传递其上,一组画面就像是放电影一样映射在空: …… 外界明月悬空,内里肃穆的碉堡之内,却展现出一副淫糜浪荡的春景,原本作为论功行赏的大厅,此刻也不知道何时搬来了一个硕大白净的软床,一位仙子此刻羽衣凌乱,两只美眸迷离又充斥绝望,正瘫软其上。
看她两侧双蟠髻都有些散乱,显然是此前就已经被人按住螓首玩弄过,襦裙都被撕扯地有些残破,将胸前那两只傲挺饱满的酥乳都给裸露大半出来,峰峦顶端上的嫣粉豆蔻都显出圈圈红晕,不堪遮住光滑幼嫩大腿一半的衣摆也难以掩盖玉胯间的春景,若是仔细看去,便能瞧见这美人内里已是不着一物,两瓣娇腻白皙的蜜唇中央更是渗出了一小股蜜液,也不知晓究竟是仙子情动,还是被人亵玩到发浪? 只是单看其体态,一双藕臂撑在床,微微撅起两团浑圆挺翘的臀瓣,当真如已经被驯服大半的雌犬一样,可看到她那一张清美绝俗、纤秀典雅的玉容,又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然而这场地间大多都是常年不见女色的蛮夷莽汉,见了她这模样,只会倍加兴奋。
再看仙子本人,被这样多火热而不加掩饰的目光直视,好像也感觉到了背德反差的快感一般,腿心间内侧的白软嫩肉都不由更加湿润。
“既然琴仙子亲临,愿以自身玉体抚慰我等人士,那我等自是不敢不从。
” 有方士朗声大笑,看向在软床上的琴嫦曦,说道:“诸位将士,男儿英雄,可尽情让尊贵的凌波仙子一尝尔等雄风,不可辜负仙子一片心意!” “你……” 琴嫦曦一双清冷的双眸带着愤懑,刚欲出口反驳,却在转头看到那些个蛮夷将士赤裸着身子,挺胯上前之际又转为羞人的媚色与凄苦,也不等她反抗挣扎,纤柔的细腰就被一双大手按住,旋即早已湿润泥泞的蜜穴也跟着发出一声“噗呲”的淫靡浪声,显然是被那双手的主人给一插而入。
“啊~” 顷刻间,熟悉的充实饱胀感自下身传来,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肉欲快感随着男人阳物的顶戳,在她温软多汁的穴肉中来回进出而越演越烈,让身子已经被调教的敏感无比的琴嫦曦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无比的淫叫,蛮腰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一方面因为心中底线和被奸淫的苦楚而想要挣脱开这丑恶的肉棒,一方面又因为娇躯渴求不满而想要让那肉根插得更深。
种种矛盾之中,琴嫦曦螓首高仰、玉颈后倾,在身后壮汉肉棒的抽插之中娇声浪吟,潮水般的快感已经自主为这位仙子玉人做出了选择。
“很好很好,各位,虽然仙子无偿愿意帮助我等泻火,但也需要按照规矩来。
” “大家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方士虽然如此说,但他却也知道,这帮许久没有泄火的精壮汉子肯定是忍不住的,可能第一个、第二个还好,还能维系一下秩序,但时间一久,场面肯定会乱起来。
目光瞥向软床上那已经开始激烈交媾的两人,方士不由一笑,目光也跟着贪婪火热起来。
却见琴嫦曦高翘的美臀此时已经被身后的壮汉撞得臀浪阵阵,胸前挂坠的两只高耸玉乳也兀自在空中弹跳晃荡,不时撞在一起颤出淫糜的波浪,光洁的玉背与向下慢慢压去的纤柔腰肢连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娇躯反弓而越发让那两片白腻柔软的臀丘高高朝天,也让男人的肉棒可以更深更狠地插入她曼妙的玉体之内。
尽管琴嫦曦没有经过系统的调教和训练,但这种无师自通的妩媚魅惑反而更讨的男人喜欢,再加上羽衣的加持以及柔韧的娇躯,让这位好似月宫仙子下凡的绝色美人犹如最完美的性偶玩具一样,怎么蹂躏羞辱都玩不坏,樱口一张便又是酥人骨髓的低吟尖叫,瑶鼻间喷吐的香息轻哼简直让人陶醉。
“嗯……嗯……啊……好深……好大……啊……不……” “不要……不要插了……好痛……啊……烫……” 琴嫦曦连声娇吟着,在一波接一波剧烈的快感中难以自持的张着小嘴儿,整个脑袋都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能感觉到的也只有在自己臀心间不断进出的粗硕肉棒,那股硬度、长度、温度让她兴奋不已,可一想到这样放荡的春事又被无数男人围观着,又让一向气质恬静、家教严明的仙子感到无比羞耻,这样一来一回的迎合耸臀间,竟是又达到了高潮。
源源不断地淫液犹如汨汨清溪般自她两片白嫩似小馒头一样的粉穴中流出,那一线幽邃狭长的蜜裂更是狼藉湿漉,却不等琴嫦曦喘息一阵,便又被换了个体位,正对着那汉子粗犷的大脸。
“嗐,我还真以为以前在阵前如谪仙临尘退敌的琴仙子高贵冷傲,忠贞不屈呢……现在看来,也是一个被操爽了就会喷水吐精、离不开男人肉棒的荡妇嘛!” 他淫笑着羞辱胯下这转世嫦娥,动作却丝毫不慢,大手紧紧把住琴嫦曦不堪一握的柳腰,像是把这凌波仙子当成了鸡巴套子一样,让她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大大分开、盘在自己粗腰两侧,而腿心蜜穴则死死抵住自己阴毛丛生的胯部,随着他耸臀一顶,琴嫦曦整个无瑕玲珑的娇躯都像是疯癫了一般剧烈摇摆,两团柔软高耸的美乳不动时朝着外侧垮去、好似倒扣的白玉大碗一样让人垂涎欲滴,可在男人的挺腰抽插下又迅速泛起一圈圈水纹似的淫靡涟漪,看得人眼花缭乱,秀气清逸的墨发也跟着向下肆意甩动,带着马尾与发髻来回颤抖。
这种姿势带来的刺激明显更大,被肉棒紧紧填满的贞洁花穴都不停地向外溢出牝汁蜜液,星星点点地朝四周溅去,而琴嫦曦在快感的浪潮之中只能向上高高挺起细腰,反弓娇躯,尝试着让两条大长腿用力地夹住壮汉腰身,好让承受了整个身体重量的脆弱阴阜可以舒缓一点肉欲带来的畅爽,可饶是如此,仙子的娇啼浪吟还是无法停下: “啊……好大……好热,好热啊……哦……不……穿,穿了啊……啊……轻,轻点……太快了,好重……啊……舒服,好舒服……” 琴嫦曦语无伦次的淫叫不禁让身后排起长队的蛮夷兵士都笑骂出声,眼中的欲火更甚,几乎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