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的岳母

去收容所認領的時候,我幾乎不敢相信那個蓬頭垢面的老女人會是我豐姿綽約的岳母,她頭髮灰白,眼光呆滯,嘴裡含混的嘟囊著無法分辨的話——醫生用簡潔易懂的話通知我:她瘋了。

我把岳母帶回家,抱著她進臥室,放在我昏迷的女友身邊,現在她們終于同床共枕了。

長期的昏迷,女友變得有些發福,比起以前豐腴多了,而岳母則由一個豐盈有致的成熟女性變得近乎骨瘦如柴。

當我輕輕抱起她的時候,幾乎要落淚。

可我沒有淚水可流。

我脫下她們的衣服,把她們逐個抱進浴室,用溫熱的水為她們清洗身體,那些我曾經吻過摸過侵入過的地方,一一的清理乾淨。

終于全部洗好了,我筋疲力竭,喘息著拿起毛巾擦擦污,揮手抹去浴室鏡子上的水蒸氣,朦朧的鏡子裡浮現出一張蒼老憔悴的臉。

我把她們放回床上,來到她們中間,左擁右抱,著她們涼涼的手,躺了下去,然後像死人一般陷入深深的睡眠。

夢裡,我回到了從前……我做了一個怪夢,夢裡我和岳母的事被女友識破,就此分手,然後一幕幕悲劇上演,女友家破人亡,而我也背負著罪孽用一生來救贖。

這個夢太真實了,恍如現實中親身經歷一般,當夢結束的最後時刻,我抬頭看鏡子,那張蒼老憔悴的臉像惡鬼一樣,我從睡夢中尖叫著驚醒,然後心臟狂跳,污流浹背。

幸好女友還在我身邊。

當我發現女友好端端的坐在我身側,溫聲撫慰的時候,我緊緊地抱住了她,久久不肯放手。

這真是太恐怖了。

幸好,這只是夢。

*** *** *** *** ***

離那個怪夢發生已經過了好幾天了,我仍沒能從那場驚悚中完全恢復過來,我對女友加倍體貼,對岳母則再不糾纏,漸漸的,我們又有說有笑起來,那像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我對現在這種狀態很滿意。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那曾經擁有的是多麼珍貴。

我很慶幸,畢竟我只是在夢中失去,而非現實。

我要彌補夢裡犯下的罪過。

把女友推出廚房,我讓她休息下,待會嘗嘗我的手藝。

事實上,我的廚藝如果讓人評分的話,最高的評價就是平庸,除了炒、煎、煮、蒸四種雞蛋的做法之外,其余的都只是堪堪入口,吃不壞肚子而已。

不過女友很開心。

她開心,我也就開心了。

倒是岳母,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那次過後,她一直回避我的存在,更不敢看我的眼睛。

後來我修身養性,打算斬斷孽緣,她反而常常用一種奇異而哀怨的眼神瞅著我。

就像現在這樣。

我回頭,她扭頭。

我繼續手裡的工作,過一會,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又來了。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有時候我和女友聊聊天,她插上幾句話都帶著些酸酸的氣息。

女友再細心也想不到這是為什麼,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隱約知道,但我不敢招惹她。

可是同一屋檐下,有些事想躲也躲不了啊。

又是一個周末,女友照例帶學生去郊區采風了,晚上回來。

我在廚房忙碌著,準備食材,打算晚上做道愛心大菜。

岳母在旁邊收拾別的什麼。

我正忙著,忽然腰間被戳了一下。

我回頭,岳母背對著我。

我以為是錯覺,繼續切菜。

然後腰上又被戳了。

一下,兩下。

我又回頭,岳母仍然背對著我,但手上卻沒有動作。

這暗示,如果是過去,我一定求之不得。

然而現在頭皮有些發麻。

我心裡又癢癢,又害怕,最後乾咳一聲,當成什麼也不知道,尿遁去也。

洗手間裡,我坐在馬桶上冥思苦想,這是個危險的信號。

男追女,隔堵牆;女追男,隔張紙。

岳母對我的誘惑很大,可我無法回應。

這一刻,我茫然了。

一周又過去了,這次女友陪我去外地院校看岳父,岳母說身體不適沒有來。

開車數小時後,我們來到了該校附近,這是一家重點大學與人合辦的外語學校,聽說辦學水平和校風都不怎麼樣,不過女生很多,青春靚麗讓人喜愛。

此時已過飯點,我和女友商量先到附近飯店吃個飯,免得岳父再張羅。

於是我們找了一家西餐廳,從外面看裡有餐桌間有屏風隔斷,看起來很幽靜。

然後我去停車,女友先進去。

我找到車位停下,關門上鎖,剛走到餐廳門口,就看見女友咬著牙,氣衝衝的走出來了。

女友是很少跟人紅臉的,她都是細聲細氣的和人講話,即使遇見不順心的事也少有計較。

她腳不停步,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拉了我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向車子的方向走去。

不吃飯了?

我有些詫異,跟著她走了幾步,又拐回去透過玻璃往餐廳裡看,想找出是哪個混蛋敢得罪我女人。

意外出現了。

我道貌岸然的岳父靦著老臉,陶醉萬分地摟著一個小妞在角落裡互啃。

從我的角度,正好清晰的看到他那張清瘦而文氣的臉。

*** *** *** *** ***

回到家,我們一起動手,把萬惡的枕頭打得滿天飛,把可惡的被子碎屍數段,又在床上使勁的跳,在這種種不可告人的暴行之後,經過我的寬慰,女友終于恢復平靜。消了氣,又出了一身大污的女友十分不好意思,偎在我懷裡數落著老先生。

這時我才知道岳父人不可貌相,不僅把身為學生的岳母哄進門,而且類似的風流韻事此後也一再上演,家庭風暴屢興不息。

可以想像嘛。

岳父這人十分推崇民國那位魯先生,誰說那位的不是就跟誰急。

那位魯先生不就是把學生哄上床的此道前輩嘛。

反正都揭穿了,女友也不隱家醜,告訴我岳母當初奉子成婚,因為年紀小連婚齡都沒達到,後來是改了年齡,憑空大了六X歲,也虧外婆家有力量,才沒讓醜事曝光,但自此岳母就被重視家譽的外祖父趕出門,直到老人去世時才得以重歸家門。

「媽媽真的很可憐的。」女友說著說著,為母親的可嘆遭遇動了情,眼圈紅紅的。

我恍然,怪不得岳母看起來年紀不大,風姿可人,而這樣的美妻長期不在身邊岳父也不心急,原因也可以理解了——時尚嬌俏的大學女生總比熟女人妻看起來更鮮嫩啊。

我惡意的猜測,對岳父這種一只腳進了棺材卻還色心不死的老東西,只有學生妹的青春肉體才能喚醒他們乾癟的臭體。

遇到岳父這樣的爛人老公,又遇到我這樣的爛人女婿,岳母大人,您還真是命犯桃花啊。

自外地回來,又過了一些日子。

不知道是否從女友那裡知道岳父舊態復萌的醜事,這些天岳母像自暴自棄一樣,春情大發,無時無刻的纏著我,從廚房跟到臥室,從臥室跟到洗手間,又從洗手間跟到陽台,我就像長了尾巴一樣,怎麼也甩不掉。

而且她的手段也越來越有力,從戳腰間,到拉衣袖,後來乾脆把我推到牆上,主動索吻。

我還真吻了……事後我很後悔,雖然沒有真刀真槍挺身上馬,但手上一番溫存總免不了。

久曠之後,岳母現在很敏感,我伸在她胯間的手一會就挑起兩場春潮,看著岳母紅紅的臉,閃閃的黑眸,我鬼使神差的把一手粘滑愛液全抹在她白嫩豐滿的胸口,然後把她按到牆上,隔著褲子猛頂,直到褲子也被岳母噴出的愛液濕透。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