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的岳母
事後我非常自責。
我好像看到自己再次披掛上陣,向著一條不歸路奮勇直行——前方終點站:
地獄,我加速行駛。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可是老天爺,這種誘惑誰受得了?
反正我受不了。
現在惟一能救我于苦海,讓我還保有一線清明的就是那個可怕至極的惡夢了。
我絕不要讓自己重墮苦海。
我要為我守住自己的人生。
女友今天回來的很早。
她和岳母在臥室裡關上門不知在嘀咕什麼。
心裡有鬼的我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正想探頭偷聽,門開了。
女友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
「……」,一陣絕望的沉默。
這情景似乎在夢裡見過,我的心慢慢的冷了下來。
我的喉頭乾咽著,背上冷污霎時打濕一片衣服。
女友白了我一眼,然後走進廚房做飯了。
呼,警報暫時解除。
岳母在後面跟著女友出來了,她臉上有淚痕,卻容光煥發,當她從我身邊走過時,還仰臉抬頭,示威一般的得意地白了我一眼,然後也進了廚房。
這女人,我的巨根不堪挑釁,憤怒的要爆炸了一般在褲襠裡挺起。
如果不是我岳母,現在就把你推倒大搞狂搞。
夜了。
我和女友上床,照例先做些愛做的事。
女友拿出眼罩,說今天不準我看,她蒙住我的睛睛,然後我聽到衣物輕輕脫去落地的聲音。
柔和的音樂響起,女友今天是要反串我的角色,平時都是我把她放在床上,肆意調戲寵愛得她津液直流,才在千呼萬喚中起兵征伐。
我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耳朵裡都是純淨的音律,一陣等待後,一股體溫到了我的臉前,女友過來了。
體溫離得很近,我能感覺到她的熱力,但卻沒有動作,似乎是在看著我的臉,過了一會,溫度退卻,她又離開了。
我正要起身摘下眼罩,一個光滑而火熱的嬌軀幾乎是用「撲」的來到我身上,然後在我的臉上、胸前落下雨點般的吻。
我的大腿感受到一絲粘粘的濕意。
女友今天真熱情。
我的肉杵立刻向她立正致敬,隨後一股熾熱潮濕包容了它。
這個開幕式太熱烈了,我情不自禁伸手去摸女友的臀部,但女友抓住我的雙手,把它們按在床上,就好像我平時對她那樣,我會讓她全身上下的熱力只有一個突破口,然後春水泛濫。
女友聳動著臀部,呼出的熱氣一下下打在我的臉上,雖然我肉體的手被她固定,但我淫蕩的思維無法限制,我用精神上的觸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游走著。我們是如此熟悉彼此,我可以透過阻隔感受到她的一切。
此時她一定眼含春水,眉展春情,無聲無息的嬌喘吐息,她的白晳的臉頰緋紅,細長微彎的睫毛輕顫,小而圓潤胸脯上污跡隱現,雪白修長的玉腿時而伸直,時而緊勾。
我直立的肉杵頂在她的大腿根之間,形成一個倒澆蠟燭的姿勢。
我一直以為,這個「澆」字用得極其傳神。汩汩的愛液從我們身體的交接處冒出,順著杵身流下,這股濕意告訴我這是女友年來最動情的一刻。
我挺動腰身,在她迎來的時候給她重重一擊,一下就進入她的最深處,在優美的旋律中,我隱約聽到她長長的呻吟著,然後體內山洪爆發。
這股潮水是如此奔涌,我在她體內的部分甚至感到一股推力,似要把我們分離開來,我用力握住她的手,用力拉回,然後一個柔軟的身子從斜側撲倒在我的身上。
不對啊。
我一把拉下眼罩,女友羞澀地看著我,她正半撲在我懷裡,和我四手交握。
再往後看,赤裸的岳母披頭散發,坐在我的腰上,下體聯通。
*** *** *** *** ***
我幾乎已經放棄的母女同收的夢想,就這樣出乎意料的達成了。
即使如今朝夕相對,晚晚三人共枕,我仍然有種虛幻的不真實感。
幸福來臨的太快,我時常告誡自己務必珍惜。
我和岳母的關係如同蜜裡調油一樣,和女友更是親密無間,我們好像開始了新的戀情,一種三人之間的親密愛情。母與女、妻與夫、岳母與愛婿,就這樣組成了一個完美的家庭。
身在外地的岳父樂不思蜀,一定每天在玩女學生,我則在家裡玩他的老婆和女兒,有時岳母掛在我身上,一邊聳動圓臀,一邊和他通電話,他竟也聽不出什麼異常,聊上幾句匆匆就掛。
我們都有各自的生活,這樣也不錯。
就這樣,我們幸福的生活著。
各位,你們羨慕我們嗎? 上次說過,機緣巧合下,我終于母女兼收,從此和母女二人過著幸福的生活。
起初我們約定,把我平均分配,一周裡有四天是女友的,三天是岳母的,不過很快發現這約定不具可行性。
女友已經習慣了摟著我的肩膀入睡,而岳母新收不久,熱情似火,所以每晚都是三人同床,至於那些愛做的事,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我年輕,體魄強健,正是貪色的時候,一晚兩次還嫌少,生怕吃不夠。
女友就不行了,她體質較弱,又敏感,有時做到一半就吃不消了,常常我在上面剛起興致,她在下面就睡意沉沉,幸好有岳母為她分擔,才沒有餓到我。
岳母體質好,雖然像女兒一般出水很快,但勝在耐力久,承受力強,我們常常能一次換幾種花樣,只恐不盡興,雖然最後她也會體力不支,不過我也很是滿足。
我也真想要女友徹底放開矜持,敞開心扉,陪我和岳母同時來一場淋漓盡致的激情之夜。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岳母說了,岳母不但沒有取笑我,反而自告奮勇,由她來想辦法。
岳母出馬,應該問題不大。我這麼想。
不料這一等就是半個月。
這期間我也沒閑著,晚晚采花施蜜,把岳母和女友澆灌催熟。女友有些先天不足,雖沐風雨變化也不大,這還罷了,岳母的變化卻著實叫我吃驚,灌滿了雨露之後,她從膚色到氣質都發生蛻變,艷色大大提升,舉手投足之間光彩照人,魅力四射,看著她自內而外散發的美態,經常在白天,我就把她拖到房間一逞私欲。
快樂的日子總是不久,半個月後,我得到消息,我那風流的老岳父來了。
這消息讓我很是不安。雖說岳父人品不佳,和岳母關係也不好,不過人家畢竟是兩口子,若要走到一起,那也是我這做未過門女婿管不了的,一想到我豐滿美麗的岳母躺到岳父那乾癟臭體之下,被他污染摧殘,我的胸中就燃起熊熊烈火,憤恨不已。
幸好這事沒有發生。
岳父雖然來了,岳母和女友的態度都是淡淡的。
岳父頗有自知之明,也不多話,先講明了專程來看女兒,過夜就走。
這下我的心裡就平靜多了。不知何時,我已經把岳母視為我專屬所有的了。
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女友陪我們喝了幾杯,很快就敗退下來——和岳母一樣,她易醉。
岳父好酒,但量也不大,很快也迷迷糊糊的,快撤席時,岳母遞了抗失眠的藥給他,他看也不看,接過一口吞進,看來他今天可以睡個好覺。
我把女友抱上床,又來扶岳母,此情此景,讓我想起最初那個荒唐夜。
不過此夜岳母可不是任我施為了。
她也不理沙發上歪倒的岳父,直接揪住我的領帶,帶著媚人的笑容,倒退著一步步走進臥室,然後把我推到床上的女友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