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的岳母

岳母爬上我的身體,吻住我,津液交流,我的舌頭不時勾引著她的香舌,呼吸著她芬芳的氣息,把甘甜的津液,一口口吞入腹中。一邊汲取香津,一邊用舌尖在她口中探索嬉戲,以促使她更多的分泌玉液。我的下體也不閑著,和她嬌嫩濕潤的玉戶磨擦著,時而重重上頂,便使岳母的身體陣陣緊張。

我翻身壓在岳母身上,順勢蛟龍入洞,挺身聳動,同時隔著輕薄的內衣,輕揉岳母高聳的乳房,觸手之處一片溫暖柔軟,只覺豐盈碩大,飽滿中又帶著堅實。

上下受攻,岳母很快春情上臉,輕聲低喘起來。她媚眼如絲,微微張開濕潤的唇瓣,殷紅的舌尖輕舔櫻唇,把我拂過小口的指頭含入口中,用柔滑香膩的小舌挑逗著。

我一手揉動著岳母的乳球,一手輕捏她那嫩滑的香舌,下面緊貼著陰阜,在岳母的潮濕蜜道中進出,不時颳出奶白色的體液,情到濃處,岳母嬌軀不停的震顫,身子越來越熱,不由自主的捲動香舌,仿佛要把我那根侵入她口中的指頭吞入喉中,我的手指探得如此之深,使她從喉間發出陣陣似痛苦又似誘惑的呻吟。

為免傷到她的咽喉,我抽出手指,手叉住她的腰肢,低頭去親吻她的胸乳,岳母的手臂環上我的頭頸,把我的頭臉按在她胸前的豐滿中,我用舌頭追逐飽滿雙峰頂上那兩顆櫻桃,口水塗滿了白嫩的胸脯,隨著我的吸吮,不時發出「啾啾」的聲音。

岳母意亂情迷,大腿用力的夾住我的腰身,玉胯迎合聳動,我喘著氣,把她白晰豐滿的雙手手臂拉過頭頂,舌尖舔到她的腋下,那處芬芳的體味甚濃,更兼敏感無比,岳母被觸動心弦,不時嬌笑著,愈發性感誘人。

在岳母魅力下,我動作愈發狂放。

我伸手拉開岳母大腿,將她豐盈的玉腿推到肩上,然後一把抓住雙手,將岳母拉起。

岳母的雙腳在我腦後,身子幾乎懸空,除了雙手被握之外,就只有胯間吞吐著的那根溫熱肉杵的支撐,雄偉瑰麗的雙峰,隨著她身子被撞擊,無拘無束地跳動著,散發著陣陣迷人的乳浪。

我一手摟住纖腰,一手捏著圓臀,更好的固定住她的身體,她豐腴渾圓的臀瓣間濕潤無比,手指上下滑動,溝壑幽谷中滿是春水,萋萋芳草之下粉嫩唇瓣更是熾熱非常,在我的撞擊下,岳母披頭散發,乳浪波動,春水生波,白瑩瑩的身子泛起一層粉色,艷麗無比。

一陣戰栗後,我喘著氣將岳母放下,岳母指指身旁昏睡的女友,我會意,稍息一會,再度揮戈上馬。

女友不比岳母,她是纖細柔弱的,我耐心的親吻她,乘著她母親體內溢滿的粘濕愛液,緩緩的進入,逐寸逐寸的深入,一步步撐開緊滯的花徑。

饒是如此,女友依然皺起了眉頭。

岳母見狀,心疼女兒,勉力探過身子,把女友可愛的耳垂含入口中,又將手滑入女兒細嫩的股溝,輕輕摸索撓動。

未婚夫和母親,四只手在女友柔順的嬌軀游走著,挑撥著她的春心,漸漸她檀口輕啟,粉唇吐息,酥胸起伏不定,身體漸漸松馳,體溫也升高起來,即使在酒後深眠中,花徑裡被肉杵漲滿充盈的快慰也傳遍身心,一滴滴的愛液涌出,我的動作越發暢快。

感到身下的女友柳腰款擺,將肉杵迎入幽深秘徑,我非常喜悅,手從玲瓏的雙丸處下移到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上,忽輕忽重的揉搓著她,忽而輕輕撓颳,忽而又大力擁握,撩撥得女友情慾如潮,柳腰搖曳生姿,全不似平時的含羞帶愧,嬌弱無力。

我愈發性起,肉杵挺如蛟龍,動力十足,把女友纖細的身體不時撞得向上躍動,不多時,女友已數次潮起潮落,身子酥軟如水一般。

此時岳母已緩過氣來,探手過來抓住龍根,把我牽離女友身體,伸手一指臥室門外,竟示意我們到客廳去。

我微微一愣,岳父尚在那裡酣睡,我和岳母這般出去怕是不好。

岳母意思甚是堅決,黑黑的眸子裡像燃著一團火,此時我精蟲上腦,又怕什麼,拉過一張薄被給女友裸著的身子上遮涼,然後便抱著赤身裸體的岳母出去了。

我抱著岳母來到客廳,岳父正在呼呼大睡,全然不省人事。來到他身前,岳母從我懷裡掙扎著下地,光著腳站在岳父面前,過了一會,回頭看向我。

我心裡微酸,手上便難免有些粗暴,上前彎腰抄起岳母光滑的小腿,將她攔腰橫抱起來。

或許是感到我動作有些大,又或許是事到臨頭有些悔意,岳母不怎麼配合,扭動著腰肢,有些抗拒的樣子。

我加大力氣,肉杵頂在岳母粉胯之間,一時找不準蜜道穴口,杵頭頂動著,一會觸到蜜瓣,研磨幾下,沾到幾滴粘膩蜜露,一會又脫出目標,誤入臀溝幽谷,越是急迫,越是找不準地頭,後來乾脆一手探下,杵頭方才挺進茵茵碧草之下,就著汩汩愛液頂入美妙穴道。

肉杵入體,我和岳母都是一顫,她的唇微張,一滴淚水沿著臉頰落下,身子微微的後仰,此時我有些愧意,自覺太過蠻橫,便托住她的豐臀,肉杵慢慢脫離秘處肉唇的吮吸。

可能感到我的愧意,岳母沒有再掙扎,雙腿用力緊勾著我的腰,慢慢聳動圓臀,我的肉杵重歸故地,研磨著蜜道中的層層褶皺,不久岳母口中嬌喘,春露泛起。

岳父睡得甚沉,我與岳母在他身前行淫,他全然不知,呼吸平穩細微,客廳裡只有一輕二重的呼吸聲,不久之後又興起下下肉體交擊聲,而後水露密布,每次撞擊又發出撲滋撲滋的輕音,此時岳母輕閉雙眼,口中微微呢喃著,已是將他放置腦後不顧。

岳母的蜜道豐碩有力,如同嬰兒小口,寸寸吸吮著杵身,我的肉杵向外抽動時很是耗力,而每次頂入卻極是順暢,只覺越入越深,杵根仿佛也被納入陰道,杵頭更是每每頂到極深處的一團軟肉。

如此大力施為,岳母漸難承受,氣喘愈急,輕吟聲愈大,大腿緊挾,纖足挺直微勾,愛液如泉涌,將我的肉杵通體澆濕。

我把岳母的身體半放在岳父躺著的沙發上,她的桃源洞口下方正是我岳父的花白頭髮,我把她放穩,沉下腰,重重壓上去,杵頭霎時頂著蜜徑軟肉擠入至深處。

岳母紅唇大張,卻無法發出聲音,我重重研磨著那團軟肉,只數息時間,岳母已是污水澿澿,繼而淚水盈睫,從喉嚨裡發出一種哭泣的聲音。

我拔出肉杵,急喘兩口氣,再度直搗黃龍,這次更比上次還要深入有力,岳母「啊」的嘶吟一聲,蜜道急劇收緊。

不顧岳母危急,我再將肉杵脫離蜜徑吸力,喘息數次,微平心中燥熱。

身體身處渴求難奈,急需肉杵充滿,卻又得不到我的憐愛,岳母此時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淚水漣漣的看著我,我卻只是不顧,決定今天要在岳父面前,將岳母身心徹底征服。

僵持只是片刻,岳母輕握我的肩,我盯著她的眼睛搖搖頭,她的淚花立時就流下臉頰,順著裸身滑落,滴入身下岳父的發中。

「給我」,岳母抽動著鼻子,聲音嘶啞無比,見我仍無動作,就扭動著腰肢,主動去尋找杵頭,想要自行吞入肉根平息體內酸癢。

我豈能讓她如願,吸一口氣,下身用力,肉杵如有生命般,左搖右晃,就是不就犯。

岳母和我僵持著,雙腿大張,下體挺起相就,淚水污液橫流,喘氣帶動乳浪急搖,喉間吟聲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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