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怜春色为谁收:天降红鸾的偷媚本相

男人几乎每次都是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塞在那肥厚的柔穴,然后狠狠地重新将腰胯撞击至霞衣的酥臀上,整根肉柱朝闷窄的蜜壶小穴一插到底。

那连绵不绝的冲击力,让霞衣的娇躯在沙发上不断向前滑移,丰满的雪乳在皮面上擦出一道道水痕。

“啊啊啊啊♡~!好深!好大♡……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 或许是悦纳了自身失控感的缘故,霞衣的淫叫也变得更为放开。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沙发,十指深陷进真皮里。

那粉腻濡湿的白虎花穴被肏得麻木涨热,随着肉棒的耕耘而不断迸发的饱胀与酥麻感绵连不绝地涌向全身。

阴道内壁不住地蠕动缩夹着,将男人的肉柱吸附得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噗嗤!噗嗤!咕叽! 十数分钟逐渐过去,随着男人那根狰狞肉棒在霞衣香邃曲折的嫩热蜜屄最后几下粗暴地深捣,男人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霞衣敞开缝隙的厚嫩子宫口。

“怀孕吧!骚货!” 男人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暴喝,狰狞肉柱在霞衣的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腥热浓精便如迸发的山火般,顺着马眼溢溅般地尽数灌入进霞衣的子宫深处。

滋——!滋——! 滚烫的白浊液体源源不断地喷溅上娇嫩的子宫内壁,那灼热却又舒适的温度和充实感,让趴在沙发上发情撅臀的霞衣娇躯猛地一绷,大脑陷入空白之余,湿漉水眸猛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嫣红的小嘴情不自禁地张开,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只能听见破碎的黏腻呻吟。

而大量的精液灌入,还让霞衣平坦雪白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一个小包。

那溽热的厚软子宫仿佛久旱逢甘霖般收缩着,将侵入体内的每滴精液都锁在子宫腔室。

可即便如此,那射精量也实在是太大,多余的白浊混合着粉色的润滑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股间缝隙不断溢出,“滴答滴答”地淌落在大腿根部。

与此同时,霞衣的娇躯在快感高潮和精液内射的冲击下不住地痉挛着,脚上的金属环发出杂乱无章的碰撞声。

十根被白丝袜包裹的娇嫩脚趾紧紧地扣在地毯上,意识被快感的浪潮拍卷,久久没能回神。

即便过去了好几分钟,男人那根粗壮滚烫的紫红肉棒也没有丝毫软化迹象,依旧死死堵在霞衣的粉腻肉穴里,硕大的龟头卡在柔嫩的子宫口,将那股浓稠腥热的白浊尽数封在少女那娇弱溽热的子宫腔室之中。

霞衣急促的呼吸之时,那明显鼓起诱人的弧度的雪白的小腹,每次颤动都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内部的庞大精液,给少女带去的饱胀与沉坠感。

“呼……真是个贪吃的小骚穴,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肉棒一直留在里面配种吗?”缓了几分钟,男人的气息和平稳下来,腰胯随意地往后一撤,再炽烈的激情也难免有回潮的一刻。

伴随着“啵嗤”一声黏腻、仿佛活塞被从黏湿水中拔出的响声,那根沾满粉色润滑液和白色浓精的粗大肉柱终于从霞衣的蜜屄中抽离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那紫红色的狰狞龟冠就好比带有倒钩的巨杵,无情地刮擦着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软嫩媚肉。

那些被肏得泥泞不堪的粉红肉褶,在这股拉扯力下被微微翻卷出体外。

娇嫩的子宫口在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后,发出一声空虚的“咕啾”音色,那闭合不紧的粉腻肉缝里,隐约可见一片泥泞的白浊。

失去肉棒堵塞湿闷小穴的瞬间,那被撑得浑圆红肿的粉嫩穴口向外翻开,暴露出一圈圈熟媚淫肉,宛若一张合不拢的贪婪小嘴。

紧接着,一股股混合着少女透明淫水的滚烫白浊,便顺着那大张的喷汁肉洞“哗啦”喷涌而出。

大量的精液顺着霞衣白皙柔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淌落,将那一圈勒出肉感的白丝袜边缘浸透,粘稠的汁液在腿肉上拉出长长的白丝,最终在地毯上积聚成一滩淫靡黏糊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的精液腥气和雌性发情的甜腻荷香变得愈发浓郁黏腻,每次呼吸都能嗅闻到浓郁的情欲气味。

霞衣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薄嫩的樱唇微张,粉软的小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唇边,晶莹的唾液拉着银丝滴落在真皮靠垫上。

那对被揉捏得变了形的娇嫩雪乳可怜兮兮地贴着皮面,嫣红的乳头还残留着发情时的硬度。

浑圆翘挺的白糯软臀因为刚才的猛烈撞击而布满红印,臀瓣上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从这个角度看,倒真是一幅不错的风景。

” 男人欣赏着自己制造出的淫靡杰作,甚至还满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大手一把抓起霞衣那柔顺的桃红色长马尾,强迫她那张布满潮红与失神淫态的小脸抬起,而另一只手穿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直接将这具软若无骨的娇躯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由于霞衣的双手还被反剪在背后,再加上被如此激烈的玩弄而潮喷高潮,她根本发挥不出半分力气,这会儿甚至连扭一扭腰都做不到,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将丰硕肥软的雌尻和那泥泞不堪的粉色花屄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随着男人走动的步伐,那对雪白绵软的娇乳在半空中晃荡出诱人的肉波,脂白肉感的大腿在半空中无力地垂落。

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也跟着轻轻颠簸,每走一步,那合不拢的阴道口就会受到挤压,“噗唧”一声往外吐出一口黏稠的白浆,在光洁的白丝袜上留下斑驳的淫乱痕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原本我还预备了挺多调教项目来着,可看你身体这么配合,感觉都没什么意思了啊。

”男人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还在微微发抖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轻狡的笑容。

也许是想要看看,霞衣还能不能做出更多让他兴奋和愉悦的反应,又或是想要测试霞衣的精神极限在哪,男人将她带到了房间内部,抱着她来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他将霞衣那绵软白嫩的身躯紧紧压在冰凉的镜面上,粗糙的大手肆意地在她那对雪白肥糯的酥臀上揉捏着,将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臀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大团大团的软腻淫肉。

“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看看这只被肏服的小母狗,现在有多么地淫荡。

”男人凑在霞衣的耳边低语,手指顺着那条满是湿滑液体的股沟滑下,再次探向了那张大檀口吐精的白虎蜜穴,毫不客气地用指尖挑起一抹浓稠的白浊,抹在少女那红肿外翻的阴唇上。

“唔♡……不要…里面好满……肚子里好沉……好烫♡”霞衣被镜面的凉意刺激得微微回神,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顺着男人的指示,呆滞地看向了落地镜。

镜子里,少女一身衣衫凌乱不堪,连身百褶裙早已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与软肉。

那对娇软圆润的乳房被冰冷的镜面挤压得向两侧溢出,形成香艳的白嫩雪团饼似的形状,粉嫩的乳蕊在镜面蹭出暧昧的水痕。

顺着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那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的雪白小腹,以及那双被粉白丝袜包裹、因无力而微微分开的肉感大腿。

但让霞衣视线挪不开的,还是那处粉嫩光洁的白虎嫩屄。

原本闭合的花唇被先前的粗大肉棒肏得肥软肿胀,层层叠叠的粉红媚肉不知廉耻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张贪婪的喷汁肉洞正随着霞衣的喘息张合,每次蠕动都会从子宫深处挤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液。

而镜子清晰地照出了那幽深甬道口挂着的白色泡沫,以及男人那粗粝的手指在肥嫩肉阜拨弄的下流景色。

男人指尖粗鲁地在霞衣那娇嫩的阴蒂上打圈,指甲不止一次刻意地刮过那颗敏感的粉色肉豆,引发霞衣一阵接一阵的触电般娇颤。

紧接着,那沾满精液的手指便强行插进还在向外吐水的泥泞小穴里,在深处随意搅弄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看到了吗?你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流水呢,是不是又想要大鸡巴插进去狠狠地捣弄了?” “咿呀♡——!”霞衣娇躯猛地一颤,薄唇发出了艳丽的呻吟,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下贱求欢的雌性姿态,羞耻感与身体的快感交织,让她的小穴再次收缩痉挛起来,不止从那溽热的腔穴内挤出更多的精液,还将男人的手指也染得泥泞不堪。

“不要按那里……好奇怪♡……小穴要坏掉了……唔呜呜♡……” 可是,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霞衣看着自己面前的落地镜,原本一脸痴态的娇媚脸庞上,却悄然露出了一抹松懈与庆幸的神情。

想不到,她如今能想到的唯一脱身机会,竟然会由加害者亲手奉上。

而这个毫不知情的蠢货,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摆到了镜子面前…… “红鸾舞镜”,这是霞衣的特殊天赋。

这一能力并不依赖任何特定实体作为变身媒介,只需要从任意镜面照见自己的全身,便能解放真身的能力——看起来,自己的这位“饲主”,似乎并不知晓……又或是未曾留意。

男人那肆无忌惮的淫亵动作,让霞衣的子宫仍在不断吞咽着男人的精液。

焉知非福的是,那些黏稠炙热的白浊不仅带给了她肉体上的快感,还在无形中化作纯粹的精气,或多或少补充了她体内干涸的魔力。

原本疲软的四肢充盈起些许力量,那一丝灵动狡黠的神采,则重新回到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

霞衣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时机,在镜面映照出她全身春色的刹那,一股粉红色的魔力光晕瞬间从她体内迸发而出。

原本束缚在背后的特制皮带,在这股突然涌现的魔力冲击下“啪”的一声寸寸断裂。

一身绯红与粉紫交织的霓裳羽衣即刻覆盖上原本裸露的肌肤。

那半透明的轻纱宛如云霞般环绕着她娇小匀称的胴体,轻纱的质地如梦似幻,却在触及肌肤时勾勒出诱惑香艳的肉体曲线。

此刻不仅没有遮掩住她那玲珑圆润的胸部和翘挺柔软的臀部,反而在这层轻纱的映衬下,那些白腻的肌肤和刚才欢爱留下的红痕更显反差。

雪白肥糯的大腿在开叉的裙摆间若隐若现,那红肿吐精的娇嫩雌穴也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红光微微掩映,大量的白浊在光晕下显得尤为刺眼,散发着诱人的雌熟媚香。

“什么?!”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下意识便想抬手要制住霞衣。

然而,霞衣已然转过身来,那一头桃红色的马尾在无风飘舞间,她微微偏过头,那双原本迷离的水眸此刻闪烁着勾魂摄魄的光芒。

只看她红唇轻启、回眸一笑间,便摄动了眼前饲主的心神。

那张清纯灵动的脸庞配合着满身淫靡的液体,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冶魅力。

“唔……”男人的动作顿时僵在半空,双目失去焦距,眼神变得呆滞涣散,整个人宛如木偶般呆立在原地。

霞衣不敢有丝毫逾矩的想法,她很清楚自己仓促催动的魔力,不足以支撑长时间的控制。

在男人被魅惑失神的窗口期,她已纵身跃出了窗外。

随着“哗啦”一声炸响,巨大的落地窗玻璃被气浪震碎,霞衣催动着自身残存的魔力张开一双半透明的绯红羽翼,如同夜色中的一只惊弓之鸟,只求逃离这里越远越好。

半空中,霞衣那未着内裤的光洁股间,依旧随着飞行的动作往外滴落着粘稠的淫液。

空中无孔不入的冷风拂略着红肿外翻的肉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凉意。

原本被男人的肉棒肏得外翻的嫩肉在冷风中微微瑟缩,将深处那些还未流尽的精液挤得更深。

这种在半空中裸露私处并不断流精的羞耻感,让霞衣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软的娇喘。

她那对被粉白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难以自制地晃动,脚踝上的定位金属环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事实上,霞衣的判断绝对靠谱,魅惑并没有拖延男人太久时间。

实际过不了多久的工夫,呆愣原地的男人便逐渐恢复意识,从浑浑噩噩的呆滞中顺利清醒过来。

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和破碎的落地窗,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随着发泄私欲的对象丢失,他竟如卸下了脸谱一般收敛了狂躁的一面,第一时间走回卧室,找到放在书桌上的终端平板,眼神锐利地确认着脚环上定位信号的位置——终端的屏幕上,红色的光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在城市地图上移动。

男人紧盯着那个信号一路远离自己,直到在一处地点停止不动。

正蒙书院——全学段一体化教育的精英学府,其中还包括魔法与武技等各种招牌学科,是同济城的一大名片。

看着终端上的位置,男人露出了一抹轻蔑的冷笑:“呵,这同济城里的武装可不会对异族网开一面。

你会知道什么叫插翅难逃的。

” 他非常清楚,在这座极度排外的城市里,一个带着定位脚环、下半身还流淌着精液的异族奴隶,未经许可闯入那种管控严格的精英学府,结局只会是被捕获验明正身,最终作为外逃的家宠,被乖乖送回他的家中。

另一边,霞衣的状态并不足以支持她一口气飞出太远。

刚刚吸取的精气在突破束缚和施展幻术时消耗大半,加上小穴深处还残留着催情药剂的余韵,下半身的酥软和子宫的沉重感让她在半空中摇摇欲坠——她只能就近选择一处植被茂盛的绿地,收起那逐渐变得虚化的羽翼,落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角落。

“唔呀……” 随着一声可爱而狼狈的小小悲鸣,霞衣跌坐在柔软的草坪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娇嫩的白袜小脚压倒了一片野草。

霓裳羽衣的形态无法长久维持,只见光芒一闪,她又恢复了那身凌乱的百褶裙和粉白丝袜打扮。

娇嫩的股间满是泥泞,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草叶上,散发着甜腻与腥膻混合的气味。

柔嫩的草尖扫过她大腿内侧和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花屄,带起一阵难耐的酥痒,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

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她才落地没多久,一个身影就自远处翩然而至。

仰头一看,来人有着一头翠绿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身材高挑纤细,却有着将制服衬衫撑得紧绷的傲人身段,开衫的长外套随风飘摇,一任春光欲盖弥彰,短裙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肉感大腿在月色下尤为惹眼,一双碧绿的眼眸透着知性与温雅,气质宛如一朵静谧绽放的空谷幽兰。

看着跌坐在草地里、浑身散发着靡乱气息的外来少女,又看了看少女脚上那崭新的定位锁铐,风应怜微微皱起了眉头,美眸流露出几分思索之意。

霞衣强撑着娇软的身子,双手紧紧揪住裙摆,试图遮掩住自己那还在流淌蜜液的花径。

她抬眼看着面前这位宛如天仙般的人类少女,水雾迷蒙的眼中满是祈求,声音沙哑而虚弱:“别找医生!别报警!拜托,别让其他人知道……” 好久好久以后,霞衣回想起当晚,却仍旧难以理解——那一日,眼前这个有口皆碑的乖乖女不过萍水相逢,究竟是怎么听进自己的一面之词,选择窝藏一个不被容许存在于此、素昧平生的异族的。

…… 数月后。

同济城那被天幕过滤过的阳光,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明媚,洒在正蒙书院宽阔平整的林荫大道上。

作为全学段一体化教育的精英学府,这里的每一寸砖石、每一株绿植都彰显着这座城市对“纯血人类”精英教育的极端投入。

而在书院的一隅,静谧的心理健康中心门前,顾幽鹇正踌躇不前。

这位初中部男生身上穿着整洁的学园制服,但那张尚显稚嫩的脸庞上,却交织着新奇与略带怯意的复杂神情。

他时不时地踮起脚尖,透过玻璃大门朝着里面那装潢典雅的前台张望。

原本在顾幽鹇那略显幼稚的印象里,所谓的心理健康中心,都是那些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甚至是有着各种心理变态的人才该光顾的地方。

若非他的死党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找风学姐咨询就跟回自己家一样舒坦”,顾幽鹇打死也不会主动在系统上预约什么心理咨询,更别提和一个毫无交情的异性前辈面对面交流心事了。

虽然在男生私底下的圈子里,关于这位风学姐的各种名声和逸事早已流传甚广,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位传说中的书院才女,又是在性别意识正好萌发的年纪,紧张还是在所难免。

顾幽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带有隔音效果的厚重玻璃门。

伴随着一声轻柔的风铃脆响,一股混杂着淡淡檀香与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舒缓了他紧绷的神经。

“同学你好,请问是有预约吗?” 一道空灵通透、却又带着温润笑意的嗓音在宽敞的大厅内响起。

顾幽鹇循声望去,视线瞬间被端坐在前台后的那道倩影牢牢吸附,再也无法挪开分毫。

风应怜款款坐于宽大的前台后方,双手交叠优雅地放在光洁的台面上,正以一种温和且专业的姿态招待着进门的男生。

即使在此之前已经听过无数关于这位学姐美貌的传闻,但在真正面对面时,顾幽鹇还是感到呼吸微滞。

风应怜那柔顺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翠绿色的长发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盈盈的光泽,衬托着她那张白皙如玉、清丽脱俗的精致脸庞。

一双碧绿色的美眸深邃幽静,透着芝兰玉树的涵养与端庄。

然而,与她吹面不含的清新气质不同,这位学姐的身材却成长得尤为傲人,甚至可以与那副知性清纯的脸蛋称之为反差,早熟的肉体将学园制服衬衫撑出各个方向清晰可见的胴体曲线。

风应怜的上身穿着白色长袖衬衫外披一件薄荷绿开衫长风衣,胸前那对一眼沉甸甸的浑圆巨乳,将单薄的布料撑出两座饱满的肉峰,给人以随时能把扣子崩开的视觉景观,从顾幽鹇的角度看去,似乎还能瞥见那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将那件强调学生纯洁与校园秩序的制服,反差成勾勒她姣好身材性征的绝妙道具。

随着风应怜那轻柔舒缓的呼吸,那对雪白绵软的娇乳在布料下不安分地微微晃动着,荡起阵阵香艳乳浪。

而在视线往下,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下,过膝风衣精心量身剪裁的收腰A字版型与绝妙的垂坠感,虽不暴露但也毫不遮掩腰臀的身材曲线,在那少女的青春明媚之上,新添了一份事业女性的成熟韵味。

风应怜那双碧绿的美眸轻轻扫过眼前的男生。

上门的学弟她并不熟识,只凭那略显青涩的外貌和制服款式,正在长个子的身形比自家那弟弟还稍嫩些,看起来应该是初中部的学生。

仿佛从风应怜那温婉的笑容中得到了莫大的鼓励,顾幽鹇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将视线从那深邃诱人的丘壑间拔出来,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嗯……那个,我、我预约了风学姐的音乐疗法体验。

我叫顾幽鹇。

” “好的,顾同学。

在这里登记一下基本信息,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啦。

”风应怜微微颔首,娇容含笑,葱白玉指捏起一份散发着淡淡墨香的表单,连同手里的精致钢笔一起递给了学弟。

在递交物品的瞬间,风应怜微微倾身向前,这个微小的动作导致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稳稳地压在了前台桌面上。

隔着并不紧勒的衬衫与内衣,那两团硕大的白嫩乳肉被桌面挤压得向两侧扁平溢出,摊成两张雪白肉饼。

顾幽鹇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连忙低头装作认真填表的样子,心脏却在胸腔里如沙场擂鼓般狂跳,手中的笔都险些握不稳,上身不好意思地往前倾。

简单的登记流程之后,风应怜便站起身来,准备带学弟进入个人咨询室。

当她完全站直身子,从前台后方走出来时,顾幽鹇再次领略到这具早熟肉体的吸引力。

风应怜的身材高挑纤细,但大腿和臀部却肉感十足。

那条学园短裙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短促,令人忍不住遐想迎风春光尽泄的美景。

随着她在前方摇曳生姿地迈步,那对包裹在布料的浑圆臀瓣便有节奏地上下起伏,交替扭动。

每走一步,那丰硕脂白的软糯臀肉就会牵扯着裙摆荡起一圈圈惹人遐想的肉浪。

一双穿着黑色薄透连裤袜的修长美腿在裙摆下交替迈出,大腿根部那丰腴滑腻的肥肉紧紧地摩擦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黑丝的网眼被她那充满弹性的腿部肌肉撑开,透出内里雪白粉嫩的肌肤色泽,散发着一股成熟大姐姐独有的诱惑魅力。

“顾同学,请往这边走。

”风应怜侧身转头,碧眸中闪烁着让人安心的柔光。

翠绿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半空中如细柳扶风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夹带着淡淡的幽兰馨香。

自然柔和的暖色调灯光下,映入眼帘即是四周那令人心神宁静的杏色墙纸,以及脚下踩着会发出轻微闷响的实木地板。

房间中央,各有一张舒适宽大的真皮沙发床和一把符合人体工学的扶手椅供来访者放松。

角落里用心布置了青葱的文竹盆栽和一座精巧的假山水景,潺潺的流水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给人带来一丝超脱世俗、濯洗尘俗的韵味。

在这里,风应怜不仅可以进行常规的一对一心理咨询和音乐治疗,在书院的特许下,她还能接受预约,对访客进行深度的催眠体验——当然,是依赖访客配合的正规催眠,主要为释放心底的压力和困惑,正视心底的情感一类功效。

对于风应怜而言,“善解人意”这个词,并非只是一个简单的社会性评价或心理学意义上的性格形容。

这其实源自于她自身的一项隐秘天赋——她对于周围人的心声,有着一种极其微妙且敏锐的感应能力。

这种能力令她既可以完美地照顾到身边每个人的细微想法,同时也能及时地察觉并回避那些潜藏的恶意。

故而,面对形形色色的老师和同学,她总能恰如其分地选择让双方都能感到轻松愉悦的相处模式。

这在校园里也隐隐成了一个流传甚广的都市传说,甚至不时有无聊的家伙怀疑她有读心能力而故意跑来试探。

而每当这种时候,风应怜自然也懂得该如何用明媚无辜的眼神去巧妙地装傻充愣。

当然,这一能力带来的并不总是好处。

此时此刻,背对着顾幽鹇走向假山旁取乐器的风应怜,也能感觉到身后学弟的三心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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