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怜春色为谁收:天降红鸾的偷媚本相
‘天哪……风学姐的屁股好凸……好翘……走路的时候那种肉肉晃动的感觉,简直要命了,下面硬的好难受……如果能把脸埋在那两条穿着黑丝的大腿中间,被那充满肉感的大腿根部夹住脑袋,或是把鸡巴捅进去动一动的话……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啊!顾幽鹇你是个变态吗!可是学姐的胸部真的好大……刚才在桌子上压扁的样子……好想揉……好想吸……’ 感应到这些青春期荷尔蒙旺盛的少年们对着自己这具身体所产生的各种下流香艳的意淫,风应怜浅笑嫣然的脸颊上不可察觉地掠过一抹红晕,心底难免叹起一声尴尬与无奈的叹气,理解这是这个年纪正常的心理生理变化。
事实上,这种事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每当她走在校园的走廊上,那些表面上对她彬彬有礼、毕恭毕敬的男同学甚至男老师,脑海里时常翻涌起各色粗俗下流的冲动,却不知这些男性眼珠子乱转时,他们幻想中的自己又是怎样的一副婉转承欢。
对于这些只敢在心底意淫的下流念头,风应怜虽然感到羞涩,但她也不可能要求别人禁止幻想自己,最终也只能一笑置之——反正,只要不付诸实际行动,她也愿意做个完美的树洞,将他人的倾诉和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同守口如瓶。
“学弟,可以在沙发床上随意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或者靠在扶手椅上也可以。
放松身体,不要有任何抵抗的情绪。
”风应怜款款转过身,将那根翠绿如玉的洞箫握在纤细的手中,气质瞬间从刚才的知心大姐姐,变得宛如仙子般高雅出尘。
“好的……麻烦学姐了。
”顾幽鹇脸颊微红,赶紧收束起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乖乖地躺在了那张柔软的沙发床上。
“还得感谢学弟愿意信任我,做我完成选修学分的志愿者呢。
”风应怜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化雨,附带着令人放松的亲和力,巧妙地抚平了少年内心的躁动。
风应怜走到一旁的单人皮椅上优雅落座,将那一头翠绿色的长发撩到雪白的颈后。
随后她微微扬起下颌,将洞箫的吹口轻抵在自己那娇嫩粉润的樱唇上。
“不不,我也很期待学姐的音乐……” 听着少年笨拙的回应,风应怜抿嘴轻笑,随即微微抿上那如樱花花瓣般粉嫩的双唇,她便闭上那双通透的美眸,胸腔微微扩张,开始有节奏地吐纳气息。
随着气流的涌动,舒缓悠扬、空灵澄澈的乐曲声在咨询室里缓缓流淌开来,仿佛能洗涤人的烦恼与疲累。
在乐曲声中,少年微笑着眯起眼睛,身体完全陷入了柔软的沙发垫里,全身心地聆听着风应怜的吹奏。
而在音乐疗法的过程中,风应怜那绝美的身姿更是展露无遗。
由于吹奏需要深长的呼吸,她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雪白肉团便随着胸腔的起伏而缓缓地扩张、收缩。
那被制服衬衫紧紧包裹的巨乳,在每一次深呼吸时都会高高挺起,仿佛即将要破茧而出,而在呼气时又会带着惊人的肉感微微下坠,在布料上磨蹭出曼妙的轮廓。
那因为含着吹口而微微湿润发亮的红唇,以及那偶尔在萧口吞吐闪现的粉嫩丁香小舌,在静谧的氛围中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色气与暧昧。
因这份亲近随和,以及这极具反差魅力的鲜嫩与成熟结合的身姿,即使风应怜从不主动邀约人,也总有人争先恐后地要与她结伴,只为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独享这份令人心醉神迷的视听盛宴——当然,对于顾幽鹇来说,初次聆听这般美妙音乐的他,已然完全沉浸进去,暂时忘却了对那绝美诱惑的肉体的渴望。
然而,此刻正沉浸在吹奏中、用心引导学弟放松精神的风应怜并不知道,对有的人来说,那些针对她身体的下流场面,已经不只是停留在脑海中的意淫了。
她更不知道的是,那个满脑子都被精虫和淫欲占据、企图用卑劣手段将她这具青春熟美的胴体,玷污成泄欲母畜的男人——此时此刻,正站在她那间僻静的单人公寓门口。
而为他开门的,自然不会是风应怜本人。
“风同学,想不到只是和你稍微一提,你就这么主动啊。
”王天来——这位大龄的校务老师,此刻早已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放肆地打量着眼前为自己开门的清丽美少女。
霞衣穿着风应怜一件过膝的长款风衣,中门大开,底下只套了件薄透的吊带睡裙。
幻术将她娇小的身形拉伸成风应怜高挑纤细的轮廓,那对浑圆丰乳的弧度在睡裙的丝绸面料下勾勒得一览无余,乳尖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白丝足下踩着一双细跟单鞋,脚背上的线条被丝袜勒出柔腻的肉感,脚踝处的骨节纤细圆润。
霞衣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话,只还以一个警惕的眼神,顾左右而言他道:“王主任,你可要说话算数哦?” “放心好了,只要风同学愿意配合我,没人会追究你缺的这次体检。
”王天来大气地拍拍自己胸脯,眼底满是对眼前丰腴胴体的觊觎和渴求。
事情的起因其实简单得可笑。
王天来只是出于好奇找上了风应怜的宿舍,想要确认这位从不参加集体体检的特殊学生究竟在回避什么——原本,他只打算拿这件事做个人情,可故事却就此往奇怪的方向展开。
开门的“风应怜”反常地摆出一副难以启齿的姿态,欲言又止地暗示自己有不能让校医看到的隐私,接着便有了今晚的幽会。
霞衣双手抱胸,侧身朝向眼前的男人。
这个动作让风衣的衣襟进一步敞开,吊带睡裙下那对饱满的雪白乳肉被手臂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丝绸面料在乳峰的顶端绷出两颗清晰的凸点。
“那,今天的事,主任没让其他任何人知道吧?” “那是当然,今天的事,可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哦~”王天来探出双手,贪婪且急切地搭上了少女的白嫩酥肩,粗糙五指陷进风衣领口内侧,隔着吊带的细绳揉捏着肩窝处那团温热柔腻的软肉。
脑海里更是不住地妄想,那曾经被他多次视奸并渴求的丰腴傲乳和那对浑圆挺翘的酥臀,又会是怎样一番柔软与绵弹。
此刻已然精虫上脑的王天来由怎么可能会知晓,眼前这幅触手可及的温香软玉不是他心底渴求的那位身段傲人的学生本人,而是个本不能留在这所学院,却被风应怜自作主张救助并收留的异族女孩。
另一边,霞衣看着王天来这副衣冠禽兽色迷心窍的丑态,强忍住心底的轻蔑与嫌弃——不愧是被校董走后门塞进学生事务处的大叔,中了自己简简单单的一招幻术,就毫无招架之力地成了被榨取精液的猎物,而且还自以为是主导一切的猎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堕入幻梦的迹象。
这男人也不想想,在这所导师制度与精英教育的学府里,若真的要抓女学生的把柄,哪里轮得到他这个学生处学生健康中心的小行政岗去管? 更遑论风应怜这般受着特殊照顾、除了嗣子名分什么都不缺的千金小姐了。
但反过来讲,这个精虫上脑的中年男人,遇上霞衣这么个愿意帮忙满足他下流龌龊幻想的活菩萨,算王天来积攒三辈子的福分了。
“那……老师快把门关上进来吧,还这么开着,您不怕被人看见么?”霞衣那张俏丽纯情的小脸,摆出一副为难的神情,更如欲擒故纵般,诱得王天来心痒难耐,胯下欲火躁动不安。
“嘿嘿,想不到风同学居然这么积极,那老师我也就不客气了。
”王天来一把将门推拢,更不多待,把着“风应怜”的纤纤软腰便径直向卧室走去。
他的手掌贴在霞衣腰侧,隔着丝绸摸到那截娇嫩得过分的腰肢,指尖不安分地往下滑,蹭过软胯的弧度,在那肥嫩臀肉的边缘流连。
单人学生公寓是整座书院不可多得的待遇。
小巧的茶几上摆放着煮茶器和几盏茶杯,书架上放满了各类专业的书籍。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刻房间中的少女正伸出一双巧手,驾轻就熟地为男人宽衣解带。
纤细的手指解开衬衫纽扣的速度利落得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指腹顺势从男人的胸口一路划到腰带扣环上,只听“咔哒”一声,金属搭扣弹开。
相比起霞衣的“前饲主”,王天来的尺寸只能算是平平无奇。
裤子褪到膝弯时弹出来的那根东西,既没有经过改造的狰狞青筋,也没有让人望而生畏的粗度,只是一根因欲望充血涨硬的寻常肉棒,顶端冒着一滴亮晶晶的前液,散发出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腥臊味。
不过相比于霞衣引狼入室的直接目的,官能体验什么的都是次要的——至少霞衣尚存的理性是这么看待的。
霞衣不是什么天生魅魔,并没有与生俱来的禀赋。
但早已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还是让她如饥似渴地向男人索吻。
她踮起白丝包覆的脚尖,主动将樱嫩的嘴唇贴上去,粉软舌头灵巧地撬开男人的齿关,搅动着口腔里的唾液发出“啾唧”的黏腻水声。
吊带睡裙的肩带在这个动作中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锁骨和半边乳房的弧度,那团肥软的白嫩乳肉从丝绸的束缚中挤出来,乳晕的粉色边缘若隐若现。
因为过于渴求眼前这根涨热躁动的肉棒,以至于霞衣她忽略了一件小事——她扮演的角色,本不该做出如此反应。
幸好,在场的人里,没有一个在意这回事。
王天来眼见“风应怜”如此主动,心底自是喜不自胜,他猛地将怀中温香软玉打横抱起,放倒在了床上就要开动。
他的手掌从腰侧摸进睡裙的下摆,沿着大腿内侧的白丝袜一路往上推,指尖触到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时用力捏了一把,然后继续向上,最终顺利触碰到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光滑股间,触碰到那夹带着少许温热湿气的两瓣姣好嫩肉。
这是霞衣第二回躺到风应怜的床上。
第一回,是在风应怜把神志不清的自己捡回房间,并进行照料和看护……后来,风应怜专门整理出壁橱铺上床铺,作为霞衣的栖身之所。
此刻躺在这张散发着风应怜体香的被褥上,霞衣将两条穿着白丝的腿大方地分开,膝盖微曲,露出股间那道粉嫩光洁的缝隙。
幻术让王天来看到的是风应怜那具高挑丰满的早熟胴体,但霞衣自己清楚,真正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其实是自己这副娇小匀称的少女肉体。
在确认身下淫娃的蜜穴已经变得湿漉泥泞后,王天来哪还耐得住磨蹭,直接扶着自己那根涨热的肉棒,将肿胀龟头对准少女胯下那一道湿润粉腻的肉缝,龟头挤开两瓣肥软的花唇,“噗嗤”一下子捅了进去。
“嗬……”王天来浑身一颤,那紧致溽热的湿嫩蜜屄紧紧地裹缠住他的棒身,那润滑的蜜液让腔道那丰富的肉褶层层缠紧肉棒的同时,还在不停地缩收夹挤,仿佛一张淫靡的肉嘴在贪婪地吸吮着棒身——除此之外,插入的过程可以说得上是顺畅,没有太多的阻力,反而是欢迎肉棒进入蜜屄般的黏腻感,这让王天来爽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但也不忘调侃这个有着毫无阻塞感的肥嫩蜜屄的主人:“什么嘛,乖乖女好学生就是这副模样的?” ‘真麻烦啊……你这淫棍吃着幻术,不会自己脑补嘛?’承受着蜜穴传来的那股舒适的饱胀感,那股被贯穿的同时迸发而出的酥酥麻麻的涨热,霞衣那藏于幻术之下的娇小香躯的白皙肌肤逐渐泛起艳丽的粉嫩。
对于她而言,此刻正是久旱逢甘霖之时,还要她在床上模仿出那风应怜的矜持贵气,那可比使用幻术要麻烦得多。
可她转念一想,分明是这淫棍自己把风应怜意淫得就不正经,才会在幻术里看到一副骚浪模样……和她可没关系! 既然如此,霞衣也不必费心去想怎么演戏。
与其装模作样地费工夫角色扮演,不如速战速决榨干这精虫上脑的男人。
“哦嗯♡……别,别得意……只不过稍微,随便让你爽爽……哦啊……♡而已……人家马上就……把你榨干净……♡” 霞衣主动缩紧腰臀肌肉,巧妙收缩着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嫩媚肉顺着肉棒的轮廓绞缠研磨,穴口的嫩肉箍紧了柱身根部,每次男人往里顶的时候,她的小穴就配合着吸吮绵磨,发出“咕叽”的湿黏声响。
她修长圆润的双腿情不自禁地盘上了王天来的腰,白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交叉扣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舒展,脚背绷出白嫩姣好的曲线。
王天来被这具肉体主动迎合的架势刺激得粗喘连连,情不自禁加快了腰胯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这间充满书卷气的学生公寓里回荡,每次撞击都让霞衣胸前那对被睡裙半遮半露的雪白乳肉剧烈晃动,丝绸面料在乳峰上滑来滑去,时而盖住乳晕,时而露出整颗粉嫩挺立的乳蕊。
“噫呜……♡♡好深……你这个……齁哦哦……♡慢,慢一点也没关系的……♡” 霞衣的嗓音甜软黏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柔媚意。
她纤指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但娇若无骨的腰肢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节奏小幅度地扭动牵晃。
那张被幻术替换成风应怜面容的脸上,泛起了与清新气质截然不同的潮红和迷离。
对霞衣而言,唯一的问题,也许就是有些对不起风应怜——善良如她,若是知道这个自己动了恻隐之心窝藏的异族女孩,正在自己的床上用自己的样貌与学校的教师交合缠绵,还展露出这番淫荡痴态,不知廉耻地榨取着汉子的精气,会有什么感想呢? 这是忘恩负义的背叛,是对风应怜名声的影响,乃至是个人的出卖——可是,此刻的霞衣心底却没有一丝一毫来自良心谴责或不安,反而不断涌现出病态的背德与刺激感,令她愈发忘我地享受当下这股承欢快感的欲望。
她甚至主动伸手搂住王天来的脖子,将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那团肥软的乳肉里,同时腰胯猛地向上一顶,让肉棒更深得没入她那溽热紧窄的蜜穴深处,让肉棒龟头撞在自己子宫口的敏感软肉上。
“齁啊啊……♡♡你倒是……再用力一点呀……♡这点程度……人家还没吃饱呢……呼嗯~♡♡” 王天来闷在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里,鼻腔里全是少女肌肤上甜腻的奶香,肉棒被那溽热紧致的湿滑骚穴吸榨得头皮发麻。
可在听到“风应怜”如此直白的渴求嘤咛,他反而更加兴奋,大手掐住霞衣的纤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活塞冲刺,每次抽送都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软腻湿滑的穴口,然后再整根狠狠地捅回去。
“噗嗤、噗嗤、咕叽……” 那肥嫩无暇的白虎小穴被肉棒不断耕耘的交合处飞溅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打湿了风应怜那条干净的白色床单,在两人的胯间拉出无数条黏腻的银丝。
霞衣的小穴被肏得又热又软,每次肉棒碾过阴道壁上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时,她的脚趾就会在白丝袜里猛地绷直,整条腿都跟着轻颤。
“咿呀……♡♡不行了……要,要去了……齁哦哦哦……♡你这个没用的……射都不射……光顾着自己爽……呜嗯♡……快点把精液…都射进来——♡♡” 霞衣的小穴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天来的龟头上。
她那雪腻的软腰弓起香艳的弧度,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睡裙里剧烈地颤抖、晃颤,乳尖挺拔得像两颗熟热的红豆。
高潮的余韵还让她逼仄闷窄的阴道内壁不停地蠕动吸吮,将男人的肉棒裹缠得死紧。
…… 与此同时,风应怜正面对着另一份考题。
风应怜被公认为知心姐姐的另一个原因,在于她会当一个完美的树洞,并将他人的倾诉守口如瓶。
这让许多不愿意让师长或者家庭知晓自身秘密的学生,愿意将心底的想法分享给风应怜,甚至是尝试从她这里听取见解。
一曲终了,咨询室内那悠扬空灵的箫声渐渐消散在杏色墙纸与假山水景之间。
风应怜将洞箫从唇边移开,那被吹口压得微微泛红的粉嫩下唇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用指腹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随后将翠绿色的洞箫横放在膝上,碧绿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躺在沙发床上的少年。
顾幽鹇的心防涣若冰消。
也许是那段乐曲实在太过舒缓动人,又或许是这间弥漫着檀香与少女体香的密闭空间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少年从沙发床上坐起身来,双手搭在膝盖上,犹豫了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学姐,我偷看过一些外面的资料……有些变异的人,都一下子变得好厉害。
那为什么我们不能也吸收一些异族的能力,来抢夺这部分竞争优势呢?” 风应怜握着洞箫的手指,隐晦地收紧了一瞬。
这样掠夺力量的想法,在这所学院里,已然称得上是离经叛道了。
在如今的时代,靠变异获得力量于寻常人类而言,不过是情有可原的朴素观念,是为了在新时代中保护自己而不可避免的行径。
但在这座为人类至上而诞生的城市里,这样的想法是可耻——甚至可以说是危险的。
即使人类早已不能自豪地放言自己是万物的灵长,世界各地也依然不缺对人类的主体性、纯洁性抱有执念的群体。
这座建于济水谷地的同济城也是这类人所筑起的,这份信念也绝不只是宗教式的空中楼阁。
同济城是一座律令森严的城池,比起天生的异族或天然觉醒者,人为主导的变异无疑是不可饶恕的禁忌。
若是顾幽鹇今晚的话让校方听去,恐怕少不了一顿训斥教育,乃至于重点观察。
只可惜,比起那些刻板的教条和冰冷的极端种族主义,风应怜的私心并不忍苛责这些出格想法——她理解,对于某些老家伙们,或者说是渴望从中牟利之徒而言,这些天经地义的信条不需要、也不应该被作具体的解读。
毕竟,信条一旦可质疑与论辩,那就不能被称之为信条,也怪不得孩子们的心底会有不解与困惑。
她总这样,为每个人考虑许多、顾虑许多。
风应怜将洞箫轻轻搁在身旁的小几上,双手交叠放在那条格纹短裙覆盖的膝头,微微倾身向前。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在衬衫内晃荡了一下,饱满的乳肉挤压出更深的沟壑,但她的神情却是认真而温和的。
“当人可以轻易获取力量的时候,他往往也难以抗拒力量的诱惑,而舍弃自己的人之初心。
”风应怜的嗓音清冽如泉,不徐不疾,“当你贪图力量而选择这条路后,你还会去警惕任何可能的代价吗?” 顾幽鹇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但风应怜并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况且,人类也有专属于人类自己的变强途径。
比如老祖宗留给人类的那件绝世遗珍,等你好好用功,将来进了山上的经天院就能接触到的。
舍此逐彼,难道不是一种贪图捷径的心态吗?这样心浮气躁,本身就是成为强者的大忌呀。
” 风应怜说完这番话,微微歪了歪头,翠绿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那片被衬衫绷紧的雪白弧度上。
她的碧眸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与引导。
少年默默思索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嗯,多谢学姐了。
” 风应怜微笑以作回应,优雅地站起身来,准备送顾幽鹇离开。
她那高挑纤细的身形从皮椅上舒展开来,格纹短裙的下摆因为久坐而微微上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被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嫩肉。
她不经意地用手指将裙摆往下拽了拽,但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实在太过翘挺,裙子刚被拉下去就又被弹回原位,在臀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顾幽鹇跟在风应怜身后走向门口,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对在短裙下交替摇晃的肥软臀瓣上。
每走一步,那两团被黑丝勒出清晰轮廓的雪白臀肉就会荡起一圈绵软的肉浪,裙摆的褶皱随之起伏,恍若某种无声的邀请。
临别之前,少年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我可以……再多问学姐一个私人问题吗?” 风应怜已经对他要问些什么大体有数——那些在少年脑海中翻涌的思绪,早已通过她的感应能力传递过来。
但她还是大方地转过身,碧眸含笑:“嗯,问吧。
” “学姐这么优秀,为什么一直没有男朋友呢?” “大概是因为,我只会以谈婚论嫁为前提考虑恋爱吧。
”像是背诵文科知识点一般,风应怜给出了她烂熟于心的答案。
这个回答虽然传统保守,但也足够令人信服,还不会让外人有所误解。
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女孩,那么书院不乏审美契合的男生,不乏品学兼优的男生,不乏志趣相投的男生。
但因着自己身怀的秘密,风应怜并不奢望找到值得且可以坦诚相待的另一半。
对风应怜理想中的亲密关系而言,让伴侣知道自己真实身份,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在这里长大成材的人类精英,当真会接纳真实的自己吗? 她不想、也不敢去轻易尝试那种事情。
相比起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还不如选择偏安一隅——因此,面对那些无可挑剔、心思善良的追求者们,风应怜也只能遗憾地发出真心实意的好人卡。
“以谈婚论嫁为前提……学姐说的也是……那,今天打扰了,学姐再见。
”顾幽鹇挠了挠后脑勺,带着几分遗憾和更多的释然,朝风应怜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心理健康中心。
目送着学弟的背影,风应怜轻舒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拢了拢耳边垂落的翠绿发丝。
今夜过后,她又多了一份为他人而保守、必须在心底封存的秘密。
她收拾好咨询室内的物品,将洞箫装入绒布袋中,关掉了室内的暖色灯光。
推开心理健康中心的大门,夜风裹挟着济水河谷特有的湿润水汽扑面而来,吹动她那件翠绿色鹤氅的衣摆和那头如瀑的长发。
月色清冷,书院的林荫道上人迹已然零星寥落。
风应怜踩着平底的单鞋,沿着那条她走过无数遍的石板路朝自己的单人公寓走去。
黑丝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对丰硕的雪白乳肉在风衣的遮掩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而那短裙下的浑圆肥臀则在夜色中画出诱人的弧线。
而当她走入静谧的月夜时,另一份“惊喜”却在不经意间不期而至。
起初只是一丝微弱的、不协调的声响——那是从她公寓的方向传来的。
超出常人的听力,让风应怜敏锐地察觉到了不该出现在自己房间内的动静。
那是……床板的吱呀声。
以及,混杂在其中的,一男一女含混不清的喘息。
风应怜的脚步骤然停住。
碧绿的眼眸微微收缩,那张清甜温雅的脸庞上掠过一丝困惑与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