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難忘的婚外情
我的器官的龜頭部分在這次激烈的磨擦中顏色有些發紅,董蘭渾身酥軟的仰面躺在床上用一隻手護著自己的陰道口,以阻止熱滾滾的液體順著陰道口向外流淌,一隻手熟練的從枕頭下隔層拿出一捲衛生紙,用手飛快的撕開一段紙夾在陰道口處以防止弄髒床單。
「真酥服!我喜歡男人熱熱的精液在陰道裡向子宮流淌時的感覺,尤其是高潮過後!這種感覺就像是人飛在空中,也好像是被海浪推起一上一下的起伏不已,沒想到你還是個做愛的高手!和已婚男人做愛真好,做女人還是30多40歲的已婚男人會玩,夠刺激!」她面色沉醉的說。
一會她又對我說:「和你做愛真好,不像有些男人,,,」,這句話沒有說完她有點欲言又止。我明白她說這句話的意思,她再拿我和其他人比較,我沒有說話。
這時完全放鬆自己好像突然有一點種負罪感,想想自己剛剛幹完別人的老婆,而且也有點對不起家裡的妻子。董蘭好像也感覺到我心理的想法,她笑嘻嘻的說:
「幹完事,是不是有點內疚啊!
想自己的老婆吧?你們已婚男人就是虛偽,又想玩女人,還喜歡假惺惺的裝偽君子。幹女人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勁大,一個比一個玩起來不要命」。
在床邊我們靜默一會,我看著她笑著問:「我們算是在偷情嗎?」。她微笑著看著我說:「你知道在這個城市的黑夜裡,就是現在有多少和我們一樣的不能公開的性愛嗎」。我說:「這就很難說了吧!」。她瞇著眼想了一想說:「至少應該有幾千對像我們一樣偷情的男人女人在幹同樣的事情,你信不信」。「也就是說,剛才在我們做愛時也同時有數不清的偷情男女在做性愛體操,如果以射精的次數來算的話,哇塞!最少好幾百到千次。哈,平均幾秒種就會射一次,你信不信!」董蘭面含微笑對我說道。「是嗎」我裝出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哇塞,和情人做愛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大家幹起來都像不要命。真過癮,和已婚男人做愛真是特別刺激!偷別人的老公的感覺也不錯,想想做愛時夾住的是別人老公的大東西,這種刺激的快感不是在和自己老公做愛時可以有的。正是那句話:娶不如偷啊」。董蘭笑著說。而後來我們又在二個小時裡做了三次愛。
直到臨晨二點多方才沉沉睡去。
我們赤身相擁睡到第二天早晨九點,我迷乎乎睜開眼,發現董蘭已不在床上。
我聽到外間裡有唱歌的聲音,知到是她在裡面。想可能她是起來做早點,我站起身來穿上內褲向她走去。我一愣,董蘭在廚房裡居然渾身上下赤條條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裡做早點。這是我見過的最性感的身軀,晨光貪婪在她光潔柔軟的皮膚上掃來蕩去,白晰柔嫩高昂的雙乳,陰毛在小腹間忽隱忽現,被我昨夜征服的美翹臀歡快的顫動著,彷彿還要我去征服一次。
她發現我後嫵媚的一笑:「想吃什麼,大壞蛋」。「我要吃你這身大白肉!」我壞壞的走過去從後面一把將她抱住,在她身上愛撫起來。「別,我在做飯呢」她笑著想要推開我。我被一種衝動所激昂。下體早已膨然脹立,我脫下內褲握緊陰莖從董蘭的後庭對準微張的陰唇直插進去。董蘭笑著罵道:「你這個大淫棍,做了這麼多次都不滿足!」,我笑答:「是你這個小淫婦勾引我的!」。董蘭的翹臀在我陰莖的抽送下熟練而自然的向後突起,以迎合我的抽送。從她在這種條件下從容不迫而嫻熟自如的應對來看,她以前應該有過這樣的體驗,想到這我心裡不免有一些醋意。
董蘭移動身體用一隻手支在外間靠近樓道的窗台上,以平衡向前傾斜的身體。一隻手向下不斷撫摸我與她套弄在一起的器官。在我的抽送下,董蘭將頭向上抬起,「嗯嗯、嗯嗯……」從深喉中不斷發出她歡悅的呻呤。此時已是接近中午,「我們是不是到裡面去做愛,這裡可能會被別人看見!」我邊幹邊提議。董蘭嬌喘著氣說:「別管它,要看讓他看去,我們用不著去著急!這種事誰看也無所謂」,她輕鬆而興奮的說道。
「啊、啊…………」董蘭激昂的呻呤打斷了我的思慮,她突然說:「想什麼呢?快好好幹!使勁啊!使勁!快……。」。我能感到董蘭的高潮將要來臨。她的陰道壁開始有節奏的收縮,一陣快似一陣。我亦加快抽送,從董蘭後位展露出的陰戶口上我看到股股淫液突突的向下奔流,她的大腿內外側都佈滿了向下滴淌的粘液。她的陰道壁突然之間緊縮夾緊我的陰莖,我渾身一抖,一股噴湧出的白色熱液射入了她的體內。
朋友在中午時來敲門,問我們還要點什麼。他一臉壞笑。朋友悄悄的對我俯耳說道:「你小子真行,昨晚忙活了一夜吧」,我有點尷尬也有點自得的笑了笑。
我們一起吃過午飯,由於幾次激烈的做愛比較疲憊,我們躺在床上睡了二、三個小時。
下午四點我已醒來,董蘭此時正在甜甜酣睡,光裸的嬌軀側躺著,雙腿向內彎曲,一對翹臀自由的向外展露,大陰唇上粘著精液的陰毛毫不掩飾的隨風搖逸,被激烈磨擦過的小陰唇黑褐色中透著隱隱的紅色。我越看越著迷,忍不住用手在上面撫玩起來。我用中指在董蘭的大陰唇與小陰唇上來回劃弄,她動了一下,我並沒有停止下來。七、八分鐘以後她的陰道口又淫水瀲瀲,她殷紅著臉睜開眼。
「你睡不著嗎?」我懸著臉壞壞的說。「哼,你這個大淫棍,就知道一天到晚的玩女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董蘭突然坐起來打了我一把掌。她伏過身來用一隻手緊緊握住我的陰頸來回套弄。不到一、二分鐘陰頸也被她挑動得勃勃然堅硬挺立,她撫摸著我的陰莖說:「你的傢夥真夠硬的,像一根大鐵棍」。董蘭坐在床上,分開的兩腿把陰部的全部毫無遺漏的映現在我的眼前。我趨身上前把她的雙腿提起來放在雙肩之上,從她手中抽出陰頸在她美晰的陰道口來回磨動。一會在她的陰唇劃來劃去,一會在熟透的陰蒂上點來點去,一會有又在她微張的陰道口輕輕進出抽送。
董蘭收腹挺胸雙手向後支立,把頭一揚一頭長髮向後飄蕩。「幹我,快!」她說。我從下抱著她的雙臀向上輕微離地一提,一手握住磁棍對準她的陰道口一收腹向前一用力--長驅直入。「卜哧、卜哧、卜哧…………」的抽送聲不絕於耳,董蘭此時色迷迷的看著我黝黑的陰頸一進一出的在她的陰道內做抽送運動。
她笑瞇瞇的說:「真黃啊!好黃!像不像在演色情片!」她一邊呻呤一邊笑著注視著我們性器管的活塞運動。不時用手觸摸一下我陰頸根部,她興致勃勃說:
「真硬,像個大鐵棒!」。
董蘭似乎對這種姿式很感興趣。從她運用臀部熟練的迎合我的抽送來看,這種姿式她是很喜歡的。我冒出一個念頭:不知她和別的男人做愛時,她用這種姿式會一樣像現在一樣的興奮和快活嗎?
董蘭看我一眼表情俏皮又有點認真的說:「有個攝像機就好了,把這個場面拍下來,作個我們的記念。唉!說不定要是拿去參加做愛錄像比賽的話,還能得個做愛比賽的大獎啊」。「好啊,我有照相機下次把我們做愛時的場面拍下來留作記念。如何?」我興致勃勃的說。「好!以後一定拿照相機來把我們做愛的情景拍下來」,她興奮的回答,十幾分種後我們一起達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