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難忘的婚外情
從這天開始,我們像戀人一樣相處。幾天後的一個中午,她突然來到我辦公室敲門。我打開門時她笑瞇瞇的說:「你要是不開門,我就一直坐在這裡等你到下班」。我們坐在沙發上相互愛撫,她把手伸到我的褲襠解開拉練就勢拉出我的陰頸撫弄起來,一會它便勃然挺立在她的玉手中。董蘭看著我笑著說:「我要你現在把公糧交出來!」。我二話沒說一把把手伸到她的裙內把她的內褲從長裙中脫了下來,一摸她的陰道口已是點點濕露了。我在她的白嫩的豐臀上捏了一把說:
「看我怎麼幹你!」。我兩手托起她的雙臀,把她的雙腿放在我的大腿上。我底頭觀看著董蘭的陰部,一邊看一邊把手放在她的陰部上捏玩起來。我用兩指在她的大陰唇小陰唇上捏玩著,一會又用食指伸入她的陰道口輕柔的挑弄,一會兒我的手指就粘滿她的性液。董蘭咬著下嘴唇看著我一臉笑意,她用手捏著我的臉說:
「玩別人的老婆是不是很過隱啊,你們這些老男人真夠壞的!」我又把陰頸對準她的陰道,用龜頭在她的陰道口半進半出的來回滑動,董蘭被我弄得混身酥麻。看看火候差不多了我把陰莖一刺而入。董蘭把雙腿緊緊的纏繞在我的腰上,我也用力提起她的臀部用力抽送起來。這種做愛的姿勢對女人性器官的衝擊力很強,我不斷的用雙手把她的臀部抱起放下用我的下身來回衝撞著,她的臀部撞擊我的小腹不斷的發出「卜叭、卜叭、、、、」的撞擊聲。董蘭在我每一次的撞擊時都發出高昂的性慾呻呤,由於是在我的辦公室不能過於大聲,她的呻呤聲就變得更加低沉而性慾十足。在把董蘭抽送到二十幾分鐘後,她的淫水以順著陰部粘滿了臀部。我的手上也粘滿性液,托住她的屁股時就有點手發滑。
我此時的褲擋上也粘滿她流出的液體,我順手拿起平時用來擦面的白毛巾在她佈滿性液的臀部上擦拭了起來。
這塊白色的毛巾不一會便粘滿董蘭的分泌物,後來一年後我收試辦公室在書櫃的下隔又把毛巾找了出來。因為當時比較忙亂順手把它放在那裡後來也就忘了,檯布上面粘滿了董蘭發硬的斑斑淫液和她好幾根黑亮細長柔軟的陰毛。於是我便把它留下來存放作為記念,今天還在我的辦公室內保存著。
就這樣站立著幹了好長時間,我有點累了。於是把她放在辦公桌上提起她的雙腿放在肩上,我站立著一邊看著她的大白屁股一邊進行抽送。只見我的陰莖不斷的從她的陰道口抽進拔出,陰頸和她的陰道口上粘滿了黏稠的淫液。有時我發現可能是董蘭做愛的次數過多,陰道變得很寬鬆,以至於我在不停的抽送時有時陰莖會滑脫出來,後來我不用手去扶住陰莖也能很輕鬆的對準她的陰道一刺而入。
直到一連三次幹的我們精疲力竭方才罷休。完事後董蘭對我說:「你最近和你老婆幹過事沒有?」。我說:「沒有」。她說:「鬼才相信你們男人,我要把你抽得幹幹的讓你回家幹不成老婆」。
時間飛快的流失,我們相互小心維持這樣的關係。
一天夏日的晚上,我和董蘭吃過飯在廣場上慢步。夕陽還沒有完全散去,董蘭看了看我說:「我們回家去吧!」 .我們坐上一輛三輪車慢悠悠的回到她的家裡。不用多說我們又開始做愛,我們正幹得起勁時她的手機響個不停。她拿起來一看,搖了搖頭說:「是他,我老公」,我有些吃驚。她示意我繼續幹下去,我也正幹在興頭上毫不猶豫的加快了速度。二三十分種後,門突然被人敲響了起來。
董蘭吃驚了一下,很快冷靜下來。從她的眼神裡知道可能是她的老公,門被敲擊的聲音越來越大。董蘭示意我再幹下去,我突然兇猛了起來一陣激昂的抽送把董蘭幹得高潮不斷。在大門的敲擊聲中我把一股熱烈的洪流射向董蘭愛液滾滾的子宮頸上。
一天中午,我約董蘭到我的家去。她猶疑的說:「你家裡沒人?」。我點點頭:「老婆和孩子到外地旅遊去了,要三天才回來」。她笑著說:「你們男人真壞,老婆一不在家就嘴饞」。
來到我的家裡,董蘭在房間裡來回巡視著。當她來到我的臥房看到裡面的寬大的雙人床和牆上我的結婚照時,她滿臉意味深長的笑意看著我。我一把上去捏住了她豐胰的臀部,她興奮的說:「我要在你老婆眼皮底下,在這張大床上和你幹事!」。性慾的衝動使她的臉頰泛出紅暈,她咬著下嘴唇一件一件的脫下外衣和內衣。看著她的媚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說:「你等等」。我快步來到書房取出我的相機,我快步回到臥房看著一臉驚訝的董蘭說:「你不是要拍照嗎!等會我們一邊做愛一邊拍」,董蘭笑著說:「好啊」。
剛開始時,我示意她給我口交。董蘭看著我說:「好啊,看我怎麼吃你的大香蕉!」。她低下頭用嘴含住我的龜頭,用舌尖在我的龜頭上來回一圈圈輕掃舔弄起來。我底頭看著一頭秀髮飄逸的董蘭給我的陰頸口交。我開始用相機把她的口交動著拍了下來。她不時的用舌尖在我的龜頭上快速的舔掃,而且用舌尖的尖部對準龜頭中間的尿道口不停的來回舔弄。這是一種很經典的口交技巧,看的出來她對於口交很有造詣。我當時心裡有點怪怪的想法:不知她給別的男人口交時,那個哥們是否也是快活的要死!哎!想到這真是有點鬱悶啊。我感覺陰莖被她舔得癢癢的酥麻。她說:「你酥服嗎?」。我說:「爽啊,美女你真會吃大香蕉!」。
她壞壞的笑著突然用牙輕咬我的龜頭,一陣輕微的疼痛襲上我的龜頭。我叫了起來:「別咬啊,美女!你把陰頸含在嘴裡,好嗎!」。她點頭把整個陰頸含在嘴裡不停的做一進一出的活塞運動。
我說:「能射在裡面嗎!」。她說:「可以啊!」。看看拍了差不多幾十張照片了,我感覺快射了,董蘭也感覺到我的陰莖的陣陣搏動。突然一陣我無法控制的快感傳了出來,一股濃稠的液體在董蘭的嘴裡噴射出來。董蘭一臉笑意的說:
「這是美容『膠水』」。她用舌尖舔了一舔說:「味道好極了!」。她用手指把在唇邊的精液沾起來,在臉頰上像塗潤膚膏一樣塗抹開來。
餘下的精液她笑著吞了下去,她笑盈盈的說道:「這叫美容加大補--采陽補陰!」。
休息了一會,我知道要開始『梅花二弄』了。於是把董蘭的兩條腿提了起來說:「我要射到你的陰道裡」。用陰頸對準陰道口插了進去,猛插狂抽起來。我一邊和她做愛一邊用相機對準我們性交的部位不斷的拍攝起來。董蘭在我的鏡頭下面似乎很有創造性,一張張我們激情漾溢的性愛圖像被我攝錄進我的相機內,二十幾分鐘後我們一起達到了性慾的巔峰。
後來的時間,我曾專門要她給我做模特拍照片。當然是那種陰部的特寫等性感寫真,她很放得開,只是不讓拍臉。無數張慾望張揚的照片被記錄在我的相機裡,在後來的日子裡成為我記憶的底片。每當我在無聊空虛的日子,總會翻開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照片,這裡也有我的慾望和青春。
在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她和丈夫離了婚,她也搬了新租的房,是她的一位認識的老男人朋友租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