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難忘的婚外情

那是一套在三樓的一室一廳的小房間。裡面的一間大屋用做臥室,她在地上鋪上地毯後放上了一張大的雙人席夢斯床墊,室內還有一些小的日用品。在後來的日子裡我就是在這張大床上和她不知疲倦的用性器官激烈交合和享受對方的身體,每次在和她做愛時我有一些擔心,因為這間臥室有一個小窗戶開口正對著樓梯的走道。雖然這個小窗戶的位置有二米左右,但那一扇薄薄的玻璃窗是否能擋住她在高潮時的叫床聲。我相信上樓路過的人不要說是聲音了,要是有好奇心的色友,只要攀住屋外的窗沿就有可能看見屋內的一派春光了。

在外面的那間屋子她放上了一張辦公桌和一個小書櫃,這些東西本來是打算辦公司用的。

我和她曾計劃開辦一家公司,後來由於種種原因此事不了了之。

我和董蘭的關係維持了一年左右,我們在這段時間裡幾乎天天在她的新家做愛。在這段時間,我們有時很開誠的談論彼此對性的看法和以往所有過的性愛經歷。

我每次聽到她和其它男人的做愛經歷時,都要刨根問底的對當時的細節瞭解個清楚。而她每次講起和其他男人做愛的細節,都會激起我對她的性慾大挑戰。

通常是她一邊說她的性愛史,我則用陰莖在她體內狂抽猛送。

不久董蘭和我在對待這種關係上產生了分歧,我只想保持這種情人關係。而她則希望我們的關係有實質性的進展,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放棄家庭和孩子,也不可能將這種關係發展到使她滿意的程度。

董蘭對我的態度很失望,她有時會對我發脾氣以表達不滿。我發現我們之間慢慢的出現了一些不同點。在後來的一些日子裡我們好像只有性愛而沒有其它的交流--我們之間友誼出現了裂痕。

後來我們的關係有一些好轉,她會在空暇時給我來一個問候電話,我也會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給她去個電話。

慢慢的我和董蘭只有斷斷斷續續的聯繫,一次和朋友在一起聚會,聽說她在和一個人談對象,那人是一個離婚男人。

幾十天後的一天上午我接到董蘭一個電話,說要來看我。她來到我將搬家後的新房間,因為是新房家裡人還沒有住進來。看著她美麗性感的笑容,我不由得抱住她的腰開始和她接吻。她的身體隨著口中深沉的呻呤聲發出一陣輕微的顫慄,她說「我自己來」。董蘭脫下皮長靴和短大衣,解下黑色寬皮帶退下呢外褲和內衣,她彎下腰去退下黑色內褲。她赤裸的躺在我新買來的蓋著白色床單的席夢師床上。

中午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在董蘭美麗的身體上。我開始愛撫這具嬌媚可人的軀體,董蘭仰面躺在床上高抬分開的雙腿,陰部正對著半掩的窗戶。我跪在床上正對著她的陰部,這依然是那個迷人美妙的器官。是被我無數次的探尋與『零距離接觸』的部位,它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的誘惑和野性的性慾之美。一絲溫暖的陽光灑在她半梨型的陰部,我腦子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是很多男人享用過的地方。看著看著我低下頭去把臉放在她的雙腿之間,仔仔細細的注視她的陰唇及陰部的細節。她半梨型豐胰的臀部上陰部美麗而清楚、陰毛密佈、呈深褐色的大陰唇小陰唇結構清晰、陰道口一條密縫神秘的躍躍欲張。我忍不住底下頭去用舌尖在她的大陰唇上輕巧的添過,董蘭的陰唇有一種柔柔的清香和一點淡淡的鹹味。

我有些醋意的看著她的陰道口想到:它不知在逍魂酥麻的顫慄中深夾過多少次男人堅挺碩硬的陰頸;又不知多少次被男人碩長粗獷的器官成千上萬次的猛烈抽送和撞擊過;它又在無數次跌蕩起浮、欲死欲仙的高潮中感受過多少不同男人的陰莖的堅實與力度;還有那些充滿力度的旋插與充盈;又有多少男人像我今天一樣懷著一種興奮好奇的心情面對她的美麗的性器去幻想與揣摩;他們一定也像我一樣的讚歎造物主的神奇與精密。

我抬起她的雙腿提在肩上,我兩手放在她的雙臀下用力將她的美臀向上提起,抬起小腹用陰頸對準她的陰部不斷的用力在她的密穴中用力抽送。『叭、叭、叭、、、、』的撞擊伴隨她的深沉的呻呤,看見她的陰道口在我不斷的抽插下一股股的液體順著向臀部下流淌。於是我的每一次的撞擊聲夾和著她的液體的聲音變得清脆起來。看著她婉轉呻呤的嬌軀,緊咬著嘴唇和雙眼迷離的面容。想著她曾經有過的性愛經歷,我不由而產生了一種事事難料的感覺。

這時我不由的產生一種衝動。要和她曾經有過的情人也好,性伴也好比一比,讓她知道我是最棒的男人。我開始以各種技巧並用出全部的力度與耐力狂熱的向她的花蕊發動進攻,一次又一次。她在我的攻擊下高潮不斷,她癱軟在床上胸部腰部佈滿性高潮後的粉紅色的蝴蝶斑。

當又一次向她發動進攻時她在我的抽送中聲音顫抖的說:「你今天太利害了」。

我看著她狠狠的說到:「我要比和你做過愛的男人都強,要你永遠也忘不了我有多麼棒」。

她在其間突然對我說:「這是我們最後一次了」。我說:「為什麼?」。她說:「我是要和你做這最後一次算是一個記念,我有男朋友了」。

這天下午我們什麼也沒幹,一直做愛到晚上七點。我們一共做了七次,當我們第七次幹完時我問她:「你以前做愛有沒有超過七次的」。她有一些巧皮的笑著說:「哇塞,沒有!你今天打破記錄了!」。這時不斷有人給她發傳呼,最後一次時她說:「不行,我要過去了,他們在等我」。她走後我腦子裡一直有個想法--她今晚還會和那個人做愛嗎?也許吧。

記得後來的二年裡我們還斷斷續續的有過幾次性愛。記得有一次是她回老家,我正好到她那裡出差。我和她一起去『的士高』舞廳去感受年輕人的活力,回到我住的賓館我和她又瘋狂的做了起來。直到床單上流下我們的斑斕痕跡。在她欲死欲仙叫床的時候,董蘭緊抱我的雙肩高抬雙腿於我的腰上。我發現了一個微小的變化。她叫床時說:「哥,用你的大陰莖『幹』我!啊,使勁!」。她不斷的說這句話,我發現她以前說這句話是這樣的:海哥,用你的大陰莖『日』我。

而且從來不會錯,每次很長時間都是這樣叫床的。其中她把『日』改成『幹』這句話了,我於是明白她是在和那個男人做愛時改變了叫床用詞內容。

後來很久我們沒有聯繫,慢慢的彼此也再無音訊。

寫到這裡,我知道在很多人看來這種關係是不道德的,至少它和傳統意味上的愛情是有差別的。很多時候我感覺人的一生除了精神的因素外,是否也可以在肉體上尋求本能的完全釋放,而這一過程是很多人一生也不曾有過的。人性的慾望其實也是很美好的,它不僅可以給你帶來心身的娛悅,同時也能讓你去體味不同的人生側面。

在我們這樣一個很有荒悖感的時代,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無奈和困沌,面對人生中那些難以控制的原由,我們為什麼不可以去正視人最本質的需要呢。

和董蘭的情感過程,讓我體會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生命激情,而在後來的日子裡我也再沒有過這樣的激情。時間雖說可以磨滅一切的痕跡,但和她擁有過的一切確難以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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