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仇人妻
她身體的反抗帶動豐滿圓潤的臀部也同時扭動著,加上緊貼的逼迫感,竟然把我陰莖摩擦得無比亢奮,直挺挺的抵住了她的後面。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只要一隻手就能牢牢的控制住她,然後另一隻手伸向了趙姐的睡褲腰帶,再向內伸進包裹著禁區的內褲,中指沿趙姐絨絨蓬起的陰毛朝閉合的深處插入,那裡是潤濕的,黏糊糊的。
我心中一陣狂喜,果斷的用手使勁一扯,內褲和外面的睡褲被完全地扯脫到臀部下方,趙姐圓翹的臀頓時感受到我已經被雨淋濕的冰涼工作服。
我放出了陰莖從臀部縫隙處向前移動,直到龜頭感覺到那片濕潤的地帶,她還想做最後的一絲掙扎,我立刻用手抱住趙姐的腹部,將她下身向我翹起,然後手掌拖住覆蓋著陰毛的陰部,這樣我的手指已經可以控制住我的龜頭了,只要稍微輕輕一按,兩片外唇已經被迫打開,嵌入我陰莖前端的冠頂。
我的兩隻手都沒敢放開,依舊堅守各自的崗位,而陰莖也謹慎的進出著,趙姐猛的仰起了頭,嘴裡「嗚嗚」的低聲說著一些無謂的譴責。但身體的反抗卻似乎放慢了下來,因為害怕只龜頭的陰莖脫出,我一隻手一隻不敢離開,大量的粘液流淌在我手中,任何的掙扎、反抗已經無濟於事,甚至主任真出來了,我已經有了提起菜刀瞭解了我們恩怨的決心。
不知不覺中,趙姐已經扭動起她的腰,臀部點頭似的儘量感受著我的陰莖衝刺,久別的激情就這樣在我和趙姐之間複燃了。我大膽的鬆開了禁錮她的手,變為撫摸著她的胸部,那對脹鼓的乳房如同一對充滿氣體的球體,在我掌中彈動、顛晃。可這樣的動作我只能有很小一部分陰莖能夠在她身體裡運動,而且一不小心很容易滑出來,於是我想換個動作抽出了陰莖。
「別……」突然的離開讓趙姐失聲叫了起來,立刻又覺得有些失態而又害羞的收住了後面的話。
她欲說還止的害羞姿態,讓我見到她春心動盪時的嫵媚,我溫柔的扶住她的腰,示意她轉過身來。
趙姐有些遲疑,但還是配合的轉身,面對著我,兩半白嫩的臀部依靠在冰冷的櫥櫃上,趙姐如同妻子一般,開始幫我脫去身上的衣服。
「今晚你真不一樣。」我激動的看著她緩緩說道。
「我?怎麼了?」她一臉狐疑的看著我。
「你今晚很……激動。」本來我想說得透骨點,但害怕趙姐怕羞。
「討厭!我只是怕你穿濕衣服感冒……你這麼說我,我走了。」她撅起小嘴的樣子,可嚇到了我,連忙按住她。
「那你也別穿,才公平。」我嬉皮笑臉的也開始伸手到她身上。
我們彼此缺氧般喘息著,相互解開對方的衣扣,除去對方的一切衣服,雙雙赤裸裸的貼在一起,激動不已的長吻著。眼神對視的剎那,我看到了她內心的渴望,她是如此的想要我,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感受到的,也是這種信號一樣的眼神激發了我的鬥志。
我一手捏住乳房的頂端,一手向下抓在被雨水澤濕成一縷一縷的陰毛上,手指完全勾進了她的陰道裡,發出「劈呲劈呲」的漿液擠壓聲,隨著手指在陰道內的扣弄,趙姐的大腿也漸漸自然的向兩邊岔開,無論是身上彙集的雨水還是興奮的愛液,全部流淌在我的手心裡,最終彙集到櫥櫃上,再滴到了地上。
偶爾我在乳房上的手,或者在陰道內的手指太過用力,便能看到趙姐皺起眉頭,及痛苦又享受的奇怪表情,哀求我輕點,可我似乎是個不聽話的學生。
「進來……進……」趙姐說得很嬌柔,可能害羞的緣故,聲音也很小。
真不習慣她這麼主動的要求我,我甚至沒聽出意思,還傻了吧唧的回答了一聲:「嗯?」
「可以進了。」趙姐以為我在逗她,有些急了,話聲似乎從鼻腔裡哼出來。
我的龜頭本來就沒有耐心的在陰部上舔弄著,現在受邀直接帶領整個陰莖摸索到濕滑的陰道入口,向上、向內、向最深處緩緩插入,很快趙姐體內火熱的溫度傳達到了我的大腦,我開始了三蹲一聳的動作,雖然隨時感覺陰莖將要脫出,但裡面溫熱的狹小空間另我不舍,我雙手兜住她的臀部,儘量向我靠攏。
這樣,我便可以隨心所欲的加速向上的衝擊,每一次快節奏都做到整根沒入陰道,恥骨部位的撞擊濺起白色液體沾染到我們的陰毛上、小腹上。看了更覺前所未有的視覺刺激。
迷糊中,我什麼時候已經把她的雙腿扛到了肩上,雙手穿過大腿外側,落實到她的乳房上,環繞著乳房的圓形擠弄著。而陰莖則最大努力的向陰道內衝擊,趙姐低沉的呻吟漸漸因興奮而激昂了,甚至忘記了主任還在這個屋裡,忘記了正在和丈夫以外的男人交合,一切瘋狂了。
陰道收縮的壓迫感愈演愈烈,伴隨的吸入力量讓我不能太多的拔出,這讓我感覺睪丸裡的一切正在被吸走出,全部向陰道靠去,陰唇的褶皺一次次拉回想要退出的陰莖,隨著趙姐一陣語無倫次的哼哼聲後,我也在她抽搐的陰道裡射入了久違的精液。
我將她身體抱起,讓我的精液留在了她下體最深處。 我,我們似乎在這樣特殊的環境下如此放肆,而沒來得及暢快的享受這快樂的時候,主任開門出來的聲音,讓我們立刻神經繃緊。
主任看到了一切,他憤怒了,而我先前的怒火已經消磨殆盡,面對這情景,我還是覺得偷竊似的心虛,他瘋狂的撲上來,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野蠻的推開我,一把抓住趙姐的頭髮,開始捶打起來,嘴裡驚天怒吼的謾駡著。
趙姐就這樣光著身子被他狠狠的揍著,看到這情景,我順手抄起一個傢伙重重的砸在了主任後腦勺,他「噗通」一聲倒在地上不動了。
這就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主任,慌張的我們逃離了現場,離開了那座城市,過起了近乎流亡的生涯,一開始很苦,但兩人很恩愛,很滿足,直到今年中旬,在一篇報紙上看到股市重挫,接著樓市暴跌,主任自殺成了頭版,我們才知道當天他沒有被我們殺死。
「我們可以回家了。」
「和你在一起,在哪裡都是家。」趙姐,不,是我的「妻子」靠在我懷裡意味深長的說。
丟了報紙,我拉著她的手,在崎嶇的山路上奔跑著,感覺回到了很遙遠的年代,那一個個激動人心的年代。
「我要結婚!」她無比美麗的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