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妈妈和妹妹的初中男生怎么能撸管上瘾呢?用贞操锁整改吧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气声,一字一顿地吹着热气:“欧尼酱……你的‘欧-金-波’……怎么还睡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用小穴蹭着你的腹肌轮廓。
“快点……快点起来……人家的‘欧-芒-果’……在等着你哦……” 你的感觉…… 只有“硌得慌”、“她有病”和“吵死了”。
你内心:“可恶,为什么偏偏是‘雌小鬼’和‘贫乳’啊?还说这种羞耻的台词……” 你的“小林宇”在那个塑料笼子里,像服务器维护中一样,毫无反应。
“你这个……”林溪气急,她发现你的“兵器”毫无动静,“为什么没反应!”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到底想干嘛?” “我要证明!”她挺起她那平坦的胸脯,宣布,“妹系才是最棒的!” “教程里说,下一步是‘交换唾液’!”她理直气壮地要求,“快点,欧尼酱,亲我!” 你闭着眼睛,一脸生无可恋:“我拒绝。
” “为什么?!” “就算不提我们是兄妹……你是不是又偷吃宵夜了?”你精准地反问,“我才不要亲一张海苔味的嘴。
” “无路赛!无路赛!”她被你精准戳破了事实,恼羞成怒,声音都拔高了半度,“你亲不亲?!你不亲我,我就……我就现在大叫,把妈妈吵醒!就说你半夜非礼我!” 你猛地睁开眼:“……你狠。
” 你看着她那张“你不答应我就同归于尽”的嚣张小脸,终于认命了。
“……服了你了。
”你叹了口气,“就一下。
亲完赶紧给我滚回去睡觉。
” “哼哼~”雌小鬼得逞了。
说完,她恶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
她的牙齿“砰”地一声撞到了你的嘴唇,疼得你倒抽一口凉气。
“唔……”她似乎也撞疼了,但这个小恶魔没有放弃。
她想起了某个“教程”,开始模仿着,用她那小小的、冰凉的舌头,强行撬开你的牙关——你因为疼痛而微张着嘴。
她那根笨拙的舌头就这么闯了进来,在你完全被动的口腔里胡乱搅动。
你甚至在想,动漫里的‘美少女的吻都是柠檬味’的,果然都是骗人的。
她胡乱地“攻击”了几下,发现你还是像条死鱼一样,完全没有反应,不由得更生气了。
她离开你的嘴唇,但脸没有移开,湿热的鼻息喷在你的脸上。
“切,没劲。
”她得意地宣布,好像占了多大便宜,“欧尼酱的嘴巴,一点味道都没有。
” 她的视线随即下移,盯住了你赤裸的胸口。
“哼,让我看看……男生的‘这个’,是不是也和本子里画的一样。
” 她俯下身,那头柔软的短发蹭得你胸口发痒。
然后,一个冰凉、湿热的小东西,触碰到了你的乳头。
是她的舌头。
她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一样,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你浑身一激灵。
那个地方对男生来说同样敏感。
“哇哦!”她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欧尼酱,你这里……抖了一下!超H的哦!” 她似乎觉得这很有趣,又低下头,开始用她那小小的、柔软的舌头,仔细地在你那颗小小的乳粒上画圈、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她的吻和舔舐是主攻,两只冰凉的小手也没闲着。
她骑在你身上,这个姿势让她可以轻易地“探索”。
她的一只手顺着你的肋骨滑下,戳了戳你的肚脐。
“啧,欧尼酱好瘦,全是骨头,一点都不好摸。
” 另一只手则更大胆,它顺着你的大腿内侧滑下,若有若无地擦过你的会阴,最后……她那冰凉的指尖,落在了你那个透明的塑料贞操锁上。
“哒哒。
”她用指甲敲了敲那个笼子,发出清脆的塑料声。
“喂喂,‘小林宇’君?睡着了吗?”她嘲笑道,“欧尼酱真是菜鸡体力!被妹妹我这样赤裸裸地骑着,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似乎不甘心,隔着笼子,用手指恶意地拨弄着你那根毫无反应的“兵器”。
“快起来啊!给我反应啊!你这个只会看‘妈妈’的变态母控!” 你这边依旧心如止水,但林溪那边,出状况了。
她本来是抱着“攻击”和“挑逗”的心态来的,但这种“背德”的、和哥哥赤裸相拥、交换唾液、舔弄乳头、甚至用手触摸对方性器的亲密接触,让她自己先上头了。
她嘲讽的台词渐渐停了,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
她舔舐你乳头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攻击”,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索取”。
她开始在你身上无意识地扭动,不再是那种刻意的“挑逗”,而是真的……身体“痒”了。
她停下了所有动作,迷茫地抬起头,小脸在黑暗中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声音带着哭腔和迷茫: “……好、好奇怪……”她离开你的胸口,“哥……我……我好热……” 你看着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样子,那股“雌小鬼”的嚣张气焰全无,只剩下一个不知所措、玩火自焚的小女孩。
你内心:“……真是个笨蛋。
玩脱了吧。
” 你叹了口气:“谁让你乱来的。
” 你坐起身,顺手把她也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你腿上,面对面抱着你。
她“嗯”了一声,没反抗,像只小猫一样把脸埋在了你的脖颈间。
你决定秉持“人道主义”精神,“帮”她一把。
你反过来,主动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和她刚才的胡闹完全不同。
不带情欲,但是很深,很温柔。
这是你从那些如今你妈不让你看的电影里学来的“法式深吻”。
你用你的舌头,耐心地引导她,卷住她那根还在慌乱躲闪的小舌,轻轻地吸吮。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
她发出一阵阵小猫般的呜咽,双手紧紧抓着你的肩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
你们分开时,林溪的眼睛已经完全湿了,她迷离地看着你,又低头,看到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银色钥匙。
“哥……”她喘息着,小手抓住了那把钥匙,“你……你也难受吧……那个笼子……”她的小手举着钥匙,颤抖着,试图去够你下腹部的那个小锁孔。
“我帮你……打开……” 你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
”你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林溪愣住了。
“你想让妈妈杀了我们吗?”你低声说。
提到“妈妈”,林溪浑身一抖,那点因为情欲而升起的胆子瞬间熄灭了。
“可是……”她快哭了,在你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我……我好难受……哥……下面……好奇怪……好痒……” 你看着她这幅可怜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和她那只空着的手。
你松开了她的手腕。
“别乱动。
” 然后,你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你的手顺着她光洁、微凉的脊背滑下,绕过她瘦小的腰,探向她的双腿之间。
“呀!”她敏感地一抖。
“别动。
”你重复道。
那里没有任何阻隔。
你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那片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濡湿的、稚嫩的阴唇,触感黏腻。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的手指在那里探索着。
你的中指先是碰到了那个紧闭的、湿滑的小小穴口,而你的拇指,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藏在顶端的、微微凸起的、敏感的小点。
那个对你来说很陌生的阴蒂。
“是这里吗?”你低声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一道数学题。
你没等她回答,拇指已经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轻轻按压。
“啊……!”林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像一条触电的鱼,在你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哥……!你……你摸哪里……好奇怪……嗯啊……”她抓着你肩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掐进了你的皮肤。
“奇怪就对了。
”你面无表情地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你只是用拇指,保持着那个稳定的、画圈的频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开始无意识地挺起腰,迎合着你手指的动作。
“啊……哥……kimochii……但是……哒咩……”她语无伦次,“再快一点……啊……又……又不行……” 你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扭曲的小脸,决定“帮”她更快一点。
你的拇指加快了速度,从“画圈”变成了“快速揉搓”。
同时,你那根一直停留在她穴口的中指,微微用力,顶开那层湿滑的阻碍,探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
里面很紧,很热,很滑。
“啊啊啊啊——!”这一下对她来说刺激太大了,她猛地尖叫起来,“哥!进、进去了!有东西……进去了……!” “闭嘴。
”你低声呵斥,“你想把妈吵醒吗?” 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只敢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小兽般的悲鸣。
你那根插进去的手指并没有动,只是停留在那里,作为“锚点”。
而你的拇指,则在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开始了最后、最猛烈的“冲刺”。
林溪疯狂地颤抖着。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在你吻的间隙中,发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哥……一库、一库……啊啊啊!” 她猛地一弓身体,小腹绷得像一块石头。
一股量不大,但很热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浇了你一手,也“噗”地一声溅落在那张见证了你无数次“自我发电”的床单上。
高潮过后,她浑身脱力,瘫在你怀里,像跑完了一千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小脸通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你抽出那根黏糊糊的手指,拍了拍她的头。
“这下知道厉害了?以后还敢不敢……” “……谢谢……哥……阿里嘎多……欧尼酱……。
”她在你怀里,小声地、蚊子哼哼般地说道。
你忍不住又教育了她两句,然而她的“雌小鬼”属性,在贤者时间结束后,瞬间回归了。
“无路赛无路赛无路赛!”她一把推开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谁要你管!Hentai熟女控!” 她抓起自己不知何时掉在床边的睡衣,光着屁股,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你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湿了一大块的床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黏糊糊的手掌。
你内心:“……所以,我为什么要帮她啊?现在这床单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你是在你妈妈苏婉温柔的呼唤声中醒来的。
“小宇,起床了,上学要……”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装睡失败,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妈妈站在你床边,正低头看着你床单上那块可疑的、已经半干的湿痕。
你昨晚太困,处理完手上的黏腻后,只是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罪证”,就睡着了。
妈妈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俯下身,凑近那块污渍,轻轻闻了闻。
那股味道……淡淡的、不同于男性的腥臊味。
她看了一眼你的被子因为你转身而滑下去了,你那个透明的贞操锁完好无损地戴着,笼子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精斑的痕迹。
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溪昨晚来过了?” 你闭着眼睛没敢回答。
但她随即转身出门,接着,你很快就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你妈压抑但严厉的训斥声,以及林溪的哭喊声。
“是他先诱惑我的!” “我没有!” “你还敢撒谎!你要妈妈看监控吗?你半夜跑哥哥房间干什么了?!” 这场“家庭审判”的结果是,林溪脖子上的那把银色钥匙,被没收了。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不。
你妈妈苏婉的“管理学”,是你永远无法预料的。
那天晚上,“叮咚——”,又一个闪送快递到了。
当那个盒子被拆开时,你和林溪都震惊了。
那是一种类似“贞操带”的、带锁的女用安全裤。
外面是可爱的粉色蕾丝花边,但里面是结实的、绝对无法插入任何东西的硬质网状结构。
“咿呀哒!好难看!好羞耻!”林溪哭着在沙发上打滚,被妈妈强行按住,给她穿戴上,甚至你还被要求从旁协助。
“咔哒。
” 妈妈把第二把小钥匙(和你的那把是情侣款,让你内心吐槽是什么情侣会互相锁着玩啊),挂在了她自己那串永远放在她包里的钥匙串上。
“这是为了你好。
”妈妈摸了摸林溪哭花的脸,“在你学会控制自己之前,妈妈帮你控制。
” 你站在旁边,看着被上了两把锁的钥匙串,又看了看哭泣的妹妹,和自己下半身那个透明的笼子。
你内心:“……这个家,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 你和林溪,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被迫开始了相依为命的“共生”生活。
没有了“军火库”,手机被你妈妈苏婉亲自“净化”——所有能翻墙的APP、浏览器书签、甚至是你下载在隐秘文件夹里的P站APP,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林溪也一样,她的电脑被设置了严格的家长监控,每天只能在固定时间访问“学习网站”。
你们俩无事可做。
被压抑的、无处发泄的精力总要有个出口。
于是,它非常“科学”地,全都涌向了《万唯》和《五年中考三年模拟》。
你开始刷题。
疯狂地刷题。
你把对“P站人妻”的渴望,转化为了对攻克“解析几何”的执着。
每当你的“小林宇”在笼子里憋闷胀痛时,你就抓起笔,开始演算一道三角函数。
奇迹般地,这很有效。
林溪也一样。
她不能再模仿那些“色色”的VTB,也不能自慰(她那个粉色蕾丝锁比你的还绝望),她只能和你一起,在客厅那张大餐桌上,一个占一头,摊开课本。
“哥,这道题的辅助线怎么画?” “……自己想。
” 这种诡异的“学习氛围”持续了半个月。
直到某一个周六的下午。
妈妈出门去超市采购一周的食材了。
客厅里只剩下你们俩。
你刚做完一张数学卷子,她刚背完一整篇英语课文。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的“沙沙”声。
然后,林溪“唉”地叹了口气,把笔一扔。
“……哥,”她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扭了扭,“我……我又有点‘热’了。
” 她指的是她那个粉色的锁。
长时间的压迫和摩擦,让她比你更难受。
你何尝不是。
你放下笔,也感觉到笼子里的“小林宇”正不屈不挠地顶着塑料,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疼痛。
你们俩隔着长长的餐桌,大眼瞪小眼。
然后,你们俩的目光,同时闪过一丝了然。
你们想起了那个玩脱了的夜晚。
“哥……”林溪先开口了,她扭捏着,脸颊泛红。
“干嘛。
”你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卷子上的辅助线。
“就是……就是上次那个……”她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亲我那次……我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
” 你握着笔的手紧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要不……”林溪一咬牙,终于把话说出来了,“我们再试试?就……就亲一下!当、当‘减压’!为了学习!” 你猛地抬起头,用“你是不是又疯了”的眼神瞪着她。
“不行。
”你义正辞严地拒绝,“妈不让我们……” “妈没说不让亲亲!亲亲是‘减压疗法’,是为了提高学习效率!” 她这套歪理邪说让你一时竟无法反驳。
“哥~”她看你有所松动,立刻从桌子那头“蹭”地跑过来,开始摇你的胳膊,“就一下嘛~你看我们俩现在都快‘爆炸’了 ,这样怎么静下心刷题啊?这也是‘科学管理’的一部分嘛!” 你看着她那张“快答应我”的“雌小鬼”的脸,又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笼子里的胀痛 ,终于还是可耻地动摇了。
“……服了你了。
”你压低声音,“去厨房。
那里没监控。
” “耶!欧尼酱最好了!” 林溪兴奋地跳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拉着你,溜进了厨房那个冰箱和墙壁的狭窄缝隙里。
她挤了进来,你转过身,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不带任何“性”意味的亲密。
因为物理上,你们俩被锁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进行下一步。
你笨拙地吻住了她。
她也生涩地回应。
这是一种纯粹的、湿热的、口腔与口腔的纠缠。
你们像两只缺氧的鱼,本能地交换着唾液,用舌头互相探索、纠缠、吸吮。
你们发现,这个“疗法”非常有效。
当你们的嘴唇和舌头紧密相连时,那种被锁住的、无处发泄的焦躁感,居然真的被极大地缓解了。
它带来了一种安全范围内的、轻微的快感,刚好能安抚你们俩快要爆炸的神经。
五分钟后,你们俩分开,嘴唇都有些红肿。
“……好像,好多了。
”林溪舔了舔嘴唇,小声说。
“……嗯。
”你擦了擦嘴。
从那天起,你们俩养成了一个秘密的习惯。
你们把这称为“兄妹减压疗法”。
每天趁妈妈不注意,在厨房、在阳台、在你房间的门后,所有没有监控的地方,你们都会不时偷偷亲个一两分钟。
这成了一种和刷牙洗脸一样的、维持精神稳定的“日常任务”。
时间就在这种荒诞的“共生”和“减压”中,来到了月考。
“解放日”到来的那天,天气晴朗。
你拿着那张折叠起来的成绩单,手心有点出汗。
你走过客厅,林溪正被迫和你妈一起看“家庭伦理剧”。
“妈。
”你把成绩单递过去。
“考得怎么样?”妈妈接过成绩单,随口问了一句,她对你这一个月的“努力”看在眼里,但显然也没抱太大希望。
她打开了成绩单。
然后,她愣住了。
“小宇……”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全校……第三?” 林溪“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什么?!哥你作弊了?!” “小宇!你太棒了!”妈妈的惊喜压倒了一切,她猛地站起来,给了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被她那G-Cup的、柔软的胸部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你那被锁了一个多月的“小林宇”,不合时宜地在笼子里顶了一下。
“妈说到做到。
”妈妈喜出望外地松开你,从包里掏出了她那串钥匙。
她选中了那把银色的、小小的钥匙。
“咔哒。
” 一声轻响。
那根折磨了你一个多月、让你坐立难安、让你必须坐着撒尿的塑料笼子,被取了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解放感,混合着轻微的酸麻,瞬间从你下半身传来。
你的“小林宇”在被压抑了许久之后,终于获得了自由。
它几乎是在瞬间就充血、抬头,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
虽然因为长时间的压抑,颜色有点发青,但它自由了! 一股热流直冲你的头顶。
你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冲回房间,给你的小兄弟,举行一场盛大的“出狱仪式”。
你抓起茶几上的抽纸:“谢谢妈!我回房间……” “等等。
” 一只柔软的手,按住了你的手腕。
你妈妈,妈妈,正微笑着看着你。
“你这段时间这么努力,就考了全校第三。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回房间自己‘解决’,太草率了。
” 你内心:“???这是哪门子母系ADV的台词?” “而且……”妈妈看了一眼你那根精神抖擞的“小林宇”,又看了一眼你那些被她充公后,锁在她自己衣柜里的“军火库”的方向。
“你不是喜欢……‘母系’的吗?” 你林宇,16岁,全校第三,石化在了客厅中央。
旁边的林溪,本来在看电视,听到这句话,耳朵“唰”地一下竖了起来。
“小溪,”妈妈居然还扭头去叫她,“你也过来。
” “啊?哦!”林溪的脸“腾”地一下爆红,但还是动作飞快地跑了过来,在沙发的另一头坐得远远的。
“你不是对这些很好奇吗?”妈妈对女儿说,“今天让你观摩一下,什么是‘正确’的、‘健康’的生理疏导。
” 林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还是嘴硬:“……我、我才不是好奇呢!我是来监督哥哥的!对,监督!” 你林宇觉得,你一定是在做梦。
你妈妈苏婉,一个38岁的、温柔的、知性的单亲母亲,现在正让你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的头枕着她的腿。
这是一个经典的“膝枕”姿势。
你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家居服领口下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和她线条优美的下巴。
“妈……妈妈……”你尴尬到发抖,全身都僵硬了,“不、不用了……我自己……” “傻孩子,害羞什么?”妈妈用手背碰了碰你的脸,她的手很凉,很舒服。
“妈妈是在帮你。
”她笑了笑,带着一点小小的、你熟悉的幽默感,“还是说……你觉得妈妈太老了,比不上你那些‘人妻’本子?” “不是!”你赶紧摇头,这句话是真心的,“妈妈最漂亮了!” “这还差不多。
”妈妈满意地笑了,“那……放松。
” 然后,她动手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拉下了你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你的膝弯。
你那根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得发烫的阴茎,就这么在客厅的顶灯下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远处的林溪发出了一声倒抽凉气但又强行憋住的声音。
妈妈看了一眼,似乎在“评估”尺寸,然后她拿起了上个月从药店买的、那瓶你以为是她自己用的润肤露。
她倒了大量的、冰凉的乳液在自己的手心,然后双手合十,慢慢地搓热。
下一秒,那只沾满了润滑、柔软、温暖、光滑的手,握住了你。
“唔……” 你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和你自己粗暴的“发电”完全不同。
你妈妈的手,柔软得不可思议,但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没有急着上下撸动,而是用那只温热的手,先是完整地包裹住你,从根部到顶端,用掌心和手指,仔细地、温柔地涂抹着润肤露。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她开始了。
她的手开始以一种你从未体验过的、缓慢而有力的节奏,开始套弄。
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扎实,从你的根部一直包裹到你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的龟头。
你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被她照顾到了。
你开始急促地喘息。
在沙发的另一头,林溪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那只熟练、优雅的手,和哥哥那根在她手中逐渐“精神”的“兵器”。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夹紧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妈妈俯下了身。
你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馨香,那是她发间的味道。
她先是轻轻地,吻了你的额头。
然后,她的嘴唇滑下,停在了你的嘴唇上,只有一毫米的距离。
你的呼吸都停住了。
你看到妈妈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似乎也闭上了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在期待。
然后,她吻了上来。
这是妈妈的吻。
但又不是你小时候那种“晚安吻”。
她的舌头,带着她身上好闻的、淡淡的体香,温柔地、但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你那根只和林溪纠缠过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法式深吻。
这种精神上“妈妈在吻我”和肉体上“妈妈在帮我手淫”的双重刺激,是毁灭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