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妈妈和妹妹的初中男生怎么能撸管上瘾呢?用贞操锁整改吧
“不行……要……要去了……哥……啊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身子,在你那根半软的阴茎上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口腔—— 同时,她那只插在自己小穴里的手,似乎也触碰到了某个开关。
“噗——!” 一股潮吹液从她的短裤里猛地喷涌而出,溅射得到处都是,大部分都浸透了她身下的那块沙发垫,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你的小腿上。
她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而你…… 你林宇,16岁,全校第三,在经历了三次高潮、已经彻底弹尽粮绝的情况下…… 在你妹妹高潮时,那剧烈的、痉挛般的口腔收缩刺激下…… 你居然…… “呃啊……” 你感觉你的膀胱和前列腺猛地一抽。
你居然又被榨出了一点点。
那股量极少、几乎是透明的、带着一丝腥骚味的稀薄液体,就这么射在了她那还在抽搐的喉咙深处。
“咕嘟。
” 林溪浑身一颤,本能地咽了下去。
她高潮的抽搐慢慢平息下来,瘫软在沙发边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半晌,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满足的、傻乎乎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嗝。
” 她打了个饱嗝。
你:“……” 你内心:“我居然这样都还能射一点,难道我真的沾点萝莉控……不,不可能!我明明是坚定的‘御姐巨乳’党!我的XP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污染’了!这一定是‘系统Bug’!对,只是纯粹的物理刺激,和XP无关!” 妈妈终于忍不住笑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一场会议圆满结束。
“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和威严,“今天的‘家庭健康课’结束。
都去洗澡。
” 她看你还瘫在沙发上,俯下身,再次给了你一个法式深吻。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你那同样沾满了各种味道的口腔里,温柔地、安抚性地卷了卷。
“表现不错,小宇。
”她松开你,低声表扬道。
“哥!我……”林溪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期待地凑过来,也想亲。
你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你嘴里,”你虚弱地指了指她的嘴,“有我的……那个。
” “哼!”林溪的脸“腾”地又红了,是气的,“你还嫌弃我!高营养物质!你懂不懂!” 你看着她那副“雌小鬼”属性再次回归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抬起手,趁你妈转身去拿毛巾的时候,飞快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然后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你比了个口型:“(等下,没人的时候)。
” 林溪的眼睛瞬间又亮了。
她看懂了——那是你们俩的“兄妹减压疗法”的暗号。
她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的窃喜,她傲娇地“哼”了一声,扭头:“我去洗澡了!” 你拖着被榨干了四次的、酸软的身体,也爬起来,走进了另一间浴室。
你站在淋浴头下,热水冲刷着你身上黏糊糊的、混合了润肤露、汗水、你妹妹的口水、潮吹液,和你自己的精液的……“战利品”。
你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荒诞的春梦。
你洗了足足二十分钟。
当你裹着浴巾,擦着头发走出来时,你发现,客厅的灯光依旧明亮。
你的妈妈苏婉,和同样刚洗完澡、换上干净睡衣的林溪,正并排坐在沙发上。
妈妈的手里,正拿着那两件“刑具”。
你那个透明的、塑料的贞操锁。
和林溪那个粉色的、蕾丝边的贞操带内裤。
“来,”妈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穿上。
” 你:“……妈?还、还来?” “什么还来?”妈妈奇怪地看了你一眼,“这个星期的‘释放’结束了。
” 你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真是日了我妹了。
” 林溪也一脸不情愿:“妈……我才刚……” “就是因为刚‘疏导’完,”妈妈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锁上,才能安心学习。
” 你和林溪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你们俩,像两个等待上镣铐的囚犯,认命地走了过去。
你当着你妈和你妹的面,褪下了浴巾,拿起了那个冰冷的塑料笼子。
“咔哒。
” 你那根刚刚被洗干净、现在已经彻底软掉的阴茎,再次被关进了笼子。
隔壁,林溪也红着脸,在你妈的“帮助”下,穿上了那条粉色蕾丝锁。
“咔哒。
” 妈妈把两把钥匙,重新挂回了她的钥匙串上,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满意地看着你们俩——两个刚被“管理”过,现在又被重新“上锁”的孩子。
“好了,”她微笑着说,“下一次考试之前,你们俩都要加油哦。
” 她看了一眼你,又看了一眼林溪。
“如果都努力学习,”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明天的天气,“下个星期……妈妈再给你们准备新的‘奖励’。
”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飘向了她自己房间的衣柜——那里锁着你那些“母系”本子。
“也许……”她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你们听,“我们可以试试‘cosplay’?” 你:“……!” 林溪:“(小声)妈,我也要cos!” 妈妈没理会林溪的插话,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关低了电视的声音。
“对了,小宇,小溪。
” 你们俩同时正襟危坐。
妈妈看着你们俩,眼神认真,但表情依然是温柔的。
“妈妈帮你们‘疏导’,是科学的‘健康管理’,为了你们的学习。
” “你们俩私下里的……那个亲亲的习惯,妈妈也知道。
妈妈可以理解为,那是你们在锁住期间的‘减压’方式。
” 你和林溪同时僵住了。
她……她居然知道你们的秘密?! “但是……” 妈妈的语气加重了,她看着你,又看着林溪,一字一句,极其认真地说道: “兄妹之间,绝对不可以做爱喔!” “……” “……” 你和你妹妹,两个下半身都被母亲亲手锁住的“笼中鸟”,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 …… 彩蛋:管理者的“自我管理” 这是苏婉给儿子林宇和女儿林溪戴上“管理工具”后的第一个周末。
兄妹俩被打包送去了爷爷奶奶家,美其名曰“增进祖孙感情”。
傍晚,苏婉锁上了卧室的房门。
“咔哒。
” 这声音和她锁上那两个孩子时一模一样。
苏婉,38岁,A市小有名气的设计公司业务主管,一个自律到可怕的女人。
丈夫早逝后,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孩子身上。
但她毕竟是个生理正常的成熟女性。
她为自己制定了严格的“疏导”计划——每年两次。
不多不少,刚好在她工作最不忙碌、且孩子们能被支开的时候。
今天就是“疏导日”。
她拉开床头柜的暗格,从最里面的小型保险柜中,取出了她的“工具”。
那是一个黑色的、硅胶材质的假阳具。
造型极其逼真,甚至连青筋和纹理都做了出来。
尺寸并不夸张,只是比她那个早逝的丈夫生前……要结结实实大上一圈。
她熟练地将它固定在浴室那张专门用来放浴巾的矮凳上,底座的吸盘“啵”一声,牢牢吸住了凳面。
她退后两步,开始脱衣服。
她没有全脱,只是把丝质的家居服褪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那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解开文胸的背扣,那对G-Cup的、远比林宇想象中更挺拔紧致的巨乳弹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一场瑜伽冥想。
她走到矮凳前,扶着那根黑色的“工具”,微微分开双腿,对准了自己。
冰凉的硅胶头部触碰到她早已湿润的秘处。
苏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没有犹豫,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压抑的鼻音。
那比记忆中的丈夫更粗大的物体,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久未开发的甬道。
冰凉的触感很快被她体内的温度同化,一种被强行撑满的、酸胀的异物感,从下半身直冲头顶。
她坐到底了。
那根“工具”完完全全地、紧密地塞满了她的身体。
苏婉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美艳的潮红,但表情上依旧尽力克制自己。
她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她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只是用腰部的力量,轻轻地起伏。
她的一只手按在矮凳边缘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熟练地绕过小腹,在那片湿润的、被蕾丝内裤边缘覆盖的草丛中,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点,开始不疾不徐地按揉。
等到姿态稳定之后,她松开那只保持平衡的手,抬起胳臂开始揉捏自己那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胀的乳房。
她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纯粹的、机械的快感。
然而没多久,她的脑子里,毫无征兆地闪过了儿子林宇的那些“军火库”。
尤其是那本儿子特别藏在中间层数的《XX艳母》。
“……” 苏婉停下了起伏的动作,也停下了手上的揉弄。
她那强大的“管理欲”和“好奇心”在此刻压倒了情欲。
她忽然很想知道,儿子喜欢的“母系”角色,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有些艰难地、扶着腰,从那根湿滑的假阳具上站了起来。
“啵……”一声轻响,带着黏腻的水声。
她从自己衣柜的“充公区”,拿出了那本封面最夸张的“母系”本子,又翻出了那个她亲手没收的、印着“女神的圣穴”的飞机杯包装盒。
她对比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共同点。
“……阿嘿颜?” 她想起了不知道哪一年偶然间在网络上听过的这个词。
她只是奇怪,为什么这些“母亲”角色,表情都这么……痴傻? 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苏婉,一个38岁的、严谨的、在外一丝不苟的职场女性,此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这种表情,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她看了一眼那根还立在矮凳上的、沾满她体液的黑色“工具”,又看了一眼卧室里的落地镜。
一个大胆的、有些脱线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也想试试。
她费力地把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拖到了矮凳前面,调整好角度,确保自己能看清全身。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坐了下去。
“唔……哈……” 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更顺利,也更深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上身赤裸,家居服褪在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被体液打湿,紧绷地贴在身上。
她正跨坐在一根黑色的假阳具上,双乳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晃动。
这是一个极其色情的画面,但女人的表情却像是在研究一个复杂的策划案。
她翻开那本“教材”放在身前的地上,照着某个一看就很重要的分镜的姿势,试着摆了一个“M字开腿深蹲”。
“……真的假的。
” 这个姿势对核心力量要求很高,她只是试了一下,大腿就开始发酸。
她放弃了深蹲,但保持了M字开腿。
然后,她开始模仿那个表情。
她先是举起手,在脸颊两边比了两个“耶”。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个试图装嫩的……傻子。
她忍住笑,开始最关键的一步:吐出舌头,翻白眼。
她努力地把舌头伸出来,然后使劲把眼球往上翻。
然后她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苏婉:“……” 她恢复了正常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翻白眼的时候,根本看不到镜子,那要怎么知道自己“阿”得到不到位? 苏婉的“主管病”犯了。
她需要“记录”和“复盘”。
她从假阳具上爬下来,拿过自己的手机,调出了“延时拍照”功能,设置了十秒倒计时。
她把手机架在梳妆台上,确保能拍到自己和镜子。
她再次坐下,插入,摆好M字开腿,比好“耶”。
“十、九、八……”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深吸一口气,在倒计时“三、二、一”的瞬间—— 她猛地挺了一下腰,让假阳具顶得更深,同时闭上眼睛,享受着那股冲击力,随即猛地睁开,翻起白眼,吐出了舌头。
“咔嚓。
” 照片拍下了。
她立刻收回了表情,脸颊红得发烫,也不知道是累的、羞的,还是被顶的。
她甚至不敢马上去看照片。
“荒唐。
”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研究”结束,该办正事了。
她重新回到自己最习惯的、最高效的频率。
她扶着矮凳,全力起伏。
镜子里,她那对G-Cup的巨乳随着她猛烈的动作,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紧紧咬住下唇,压抑着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另一只手在自己的阴蒂上疯狂按压。
“嗯……啊……!” 几分钟后,她猛地一弓身体,达到了高潮。
她瘫在矮凳上,大口喘息着。
缓了几分钟后,她才站起来,先用餐巾纸仔细地擦干净了自己,然后又抽出酒精湿巾,把那根“工具”从里到外擦得干干净净,放回了保险柜。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一个即将揭晓考试成绩的学生,拿起了手机。
她点开了相册。
照片上,她保持着那个荒诞的姿势,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而因为刚才那一下用力的挺腰,她的身体正处在肌肉紧绷的状态,汗水混合着情欲,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放荡的气息。
她又对比了一下《XX艳母》中的那个分镜。
“……哼。
” 苏婉浅笑了一声。
“……好像,是比画的更到位一点。
” 然后,她把那本“教材”也收回了“充公区”。
她把刚才用过的所有餐巾纸、湿巾,全部打包。
她换上外出的衣服,拎着那包垃圾,像往常一样出门,扔进了小区的垃圾中转站。
完美犯罪。
回到家里,她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
看看时间,才下午五点,孩子们要吃过晚饭才回来。
苏婉擦干头发,换上一套更舒适的家居服,拿起了吸尘器。
“嗯,地板该吸一下了。
”她想。
彩蛋2:历史遗留问题 (多年后,林宇和林溪的大学暑假) “妈,终于换手机啦?” 你——林宇,此刻正瘫在沙发上,无奈地看着妈妈苏婉递过来的、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
你们兄妹俩早就过了需要“管理工具”的年纪。
你和林溪的关系,也早比“减压疗法”的时代“正常”多了,现在你们只有假期有空才会偶尔用唇舌互相慰藉。
“帮妈妈把旧手机里的资料倒一下。
”妈妈把她的旧手机也递给你,“相册里乱七八糟的,你帮我清理一下再导入,好多工作截图没用了。
” “哦。
”你认命地接过来。
林溪在你旁边打着最新款的掌机,嘴里“呀!呀!”地配着音。
你解锁了妈妈的旧手机,点开了相册。
“我看看……哇,妈你这都拍了些啥……” 几千张照片。
工作截图、晚霞、她做的菜、你们俩的丑照、公司团建……你开始飞快地往下滑动,批量删除那些一看就是垃圾的截图。
你滑得飞快,全凭直觉。
然后,你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你以为你看错了。
你使劲眨了眨眼。
照片上,是你们家那间早就重新装修过的旧卧室。
背景是那面熟悉的落地镜。
镜子里,是年轻了好几岁的妈妈。
她……跨坐在一根黑得发亮的“东西”上,摆着M字腿,上身赤裸,胸前…… 最重要的是,她比着“耶”,吐着舌头,翻着白眼。
你,林宇,感觉自己大脑里的CPU烧了。
你整个人都石化了。
“尼桑?你干嘛?” 旁边的林溪放下了游戏机,奇怪地看着你。
“你这表情……跟见鬼了似的,看到啥了?” “没、没什么!” 你触电般地快速连续点击返回键,手机瞬间回到了主屏幕。
“不可能——”林溪一看你这反应,立刻来了精神,丢开游戏机就扑了过来,“你肯定看到好东西了!快给我看!是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是!你别乱说!”你涨红了脸,死死护住手机。
“那你脸红什么!欧尼酱……让我看看嘛!米塞迭库大赛一!” “林溪你起开!重死了!” “就不!快交出来!” 你妈妈端着水果从厨房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个成年的、早就不需要“管理”的孩子,像小时候一样,在沙发上推搡着,滚成了一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