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美杜莎熏儿
熟媚美妇的耻丘纤绒未覆,粉嘟嘟白生生的仿佛新鲜欲滴的饱满蜜桃;光是看见这只惹人喷精的完美嫩屄,甚至会让人怀疑她尚还贞纯处女。
明明是向着才不过十二岁的小男孩,但美杜莎两瓣媚红娇小的穴唇却乖巧的向两侧微微张开,仿佛在显露着对于与生俱来的主人的忠诚;丝丝缕缕的清澈蜜露更是不断的从中渗落,与美妇白嫩肥臀上沁出的香汗混在一起,在雪白床单上浸出大片大片媚香四溢的淫靡湿痕。
“不…不许看!你…你这小色鬼…真要逼我杀了你不成?!” 柔韧窈窕的娇躯全无力量,只能任人摆布;此时被小男孩双手推着圆润敏感的大腿,美杜莎就连夹紧双腿躲避他炽热滚烫的视线都不能做到,只能任由他喘息着欣赏自己纯洁白嫩的蜜屄。
毫无疑问是莫大的羞辱,素来冷艳高傲的蛇族女王哪里被如此玷污过? 更不用说对象还仅仅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男孩而已。
但与他肌肤厮磨过后,在她心底最深处竟然不断传来不想抵抗的暗示;让美杜莎吐出的冰冷娇叱都酥软无力,反倒更像性爱之前挑逗情趣的戏码。
“要用彩奴破处了…呼…不行了,超级、超级想立刻插进去!” “哈…哈呜❤️…不许、不许进来…听见没有…你、你这满脑子性欲的小混蛋,实在忍不住,就找个地方自己撸管好了…” 全然没有将彩鳞酥软无力的嗔斥当作一回事,洛明那虽然年岁尚幼却已颇为结实的赤裸胴体有些生涩的挪动着,但胯下那根汩汩流淌着粘汁的龟头却顺应本能的迅速找到了美妇柔嫩高贲的媚白馒丘。
不得要领的小男孩胡乱的向前耸动着腰杆,但他已被美杜莎湿滑蜜汁涂得无比腻润的龟头充血鼓胀得仿佛鹅卵石般的粗硬,哪里那么容易就能肏入美妇紧窄娇小的蜜穴? 随着满脸涨红的小正太腰肢拧动,他的鸡巴却是噗滋一声顺着两瓣蜜唇间狭小肉缝向上滑了出去,那最敏感部位彼此厮磨的快感让他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的同时,更是令彩鳞忍不住的娇吟出声: “嗯嗯嗯咿咿咿咿❤️❤️!?不…不哈啊…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 “笨死你得了,连肏屄都不会吗?”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沦为彩奴的美杜莎被这小正太肏得啪啪作响的好戏,可却看见了小处男颇为丢人的模样,薰儿不耐烦的冷哼着: “用手握着鸡巴,顶住了她的屄眼再往里插,不然你这么大一根屌哪里是那么好肏进去的?” “呼…呼…知道了…” 小正太同样是急得面红耳赤,虽然嘴上说的厉害但并没有实战过,那赤裸龟头滑弄过美妇软嫩蜜唇所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爽得浑身一抖的同时,更是被挑逗的急不可耐,粗喘连连。
听着薰儿的指教,洛明急匆匆的用右手握住沾满蜜液淫光锃亮的粗长肉棒,用顶端颀长硕大的龟头,在美妇肥嫩腴厚的穴唇间上下磨蹭起来。
而光是这么简单的前戏,都已经足够令血脉完全雌伏的绝色蛇姬飘飘欲仙了。
男孩滚烫火热的龟头肆无忌惮的搅拌着她敏感幼嫩的蜜唇,时不时剐蹭过娇窄狭小的洞口,就连那颗娇翘着的蜜豆都被反复的挑逗;霎时间就连出声呵斥他停止淫弄自己都已无法做到,红润唇瓣一张一合的吐息着,惹人喷精的娇啼更是愈发高昂: “哈啊❤️…哈啊❤️…不嗯…臭小鬼…哈啊❤️…别…别…” 清泉似的淫液咕噜咕噜的向外流淌着,仿佛九彩吞天蟒美人的娇窄阴道理所当然被比她血脉更为高贵的雄性鸡巴插入进去一般润滑充分;而随着小正太心急如焚的调整姿势,也终于感觉到了龟头前段微微向内陷入进去,仿佛被一张小嘴轻吮着马眼似的销魂。
明白自己找对了位置,只消挺腰一纵,就能直接肏入彩奴紧凑火热的腔膣,以这高贵蛇族女王的蜜穴来为自己脱离童贞;洛明深吸一口气,在她分开的修长黑丝美腿间挺直了上身,双手把住美妇圆润丰腴的大腿聊以借力: “彩奴…我要肏你了!” “不…不行…不能插…不能插啊啊…不行不行…不、不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嗤—— 美妇惊慌失措的娇声断断续续,就算身体再怎么本能的发情也好,她也知道若是被这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真的插入进来,日后哪里还有脸再见丈夫? 可回应给她的,却是小正太猛然前挺的腰杆,还有那根狠狠顶开两瓣软嫩穴唇,长驱直入美杜莎紧仄蜜穴的粗悍鸡巴。
伴着一声无比淫艳,仿佛搅拌极粘稠浆液的噗呲水声;男孩滚热硬硕的龟头开疆拓土,轻而易举顶开美妇穴内层层叠叠的软嫩肉褶,穿过她百转千回的幽深腔膣,直到一口气奸上彩奴娇软紧凑的宫颈媚肉! 早已被这小正太挑逗淫弄得敏感至极,此时许久未与丈夫欢好过的腔膣骤然被他那根太过粗大炽热的肉棒齐根没入,将内里如重峦叠嶂似的褶皱抻开抹平;只是一瞬间,美杜莎就已经彻底被超乎想象的愉悦抛上了云端。
仿佛是宿命中的感觉,似乎自己被他肏屄驯服是顺应命运的真理,这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顷刻就已让熟媚美妇缴械投降。
蛇族女王骤然高高昂起修长粉颈,哆嗦着仰天吐出格外婉转悠扬的媚人娇啼,方才还满是寒意的俏脸上尽是情迷意乱;就连在自己丈夫胯下都从未露出过这般骚浪淫媚的模样,此时竟然初被比自己儿子还小的正太鸡巴肏入进来,就已经展露无遗了。
“嘶…哦…破处了…破处了…好棒…彩奴的小穴…又紧又热的裹着我的鸡巴…太舒服了…” 终于以这姿容绝美身材妖娆的美妇童贞毕业,初经人事的小男孩同样是高抬起头,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低吼。
美杜莎是蛇人族女王的传承之名,历代的女王都名为美杜莎;而之所以蛇姬的艳名会流传于世,自然是在彩鳞之前的历代美杜莎女王曾被雄性强者俘获淫辱过,那绝世尤物的名号不单是因为她妖媚绝美的姿容,丰腴火辣的胴体,更是因为她这堪称绝品的榨精名器嫩屄。
似乎是因为在彻底化形之前都是以人蛇姿态示人,平素里总是摇曳着蛇尾加以锻炼,美杜莎软嫩娇小的腔膣内肌肉倍加紧凑弹滑;仿佛橡胶制成的弹力十足的鸡巴套子一般紧紧裹束住侵入其中的粗大肉棒,光是那份销魂蚀骨的紧窄就足以让不中用的家伙洋洋大泄。
更不用说内里一圈一圈一环一环的连绵褶肉,鸡巴插入时龟头顿时像是被连绵不绝的肉环按摩揉搓;直到整根完全肏入美杜莎湿嫩蜜屄后,再被齐根绞裹住一同吸吮。
光是被血脉高贵的雄性鸡巴插入进来,美妇腴润嫩穴就已经彻底顺从;淅淅沥沥的春露不断从娇窄宫口倾泻而出,仿佛暖热醉人的温泉似的洗涤着男孩鸡巴,让他完全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超绝愉悦之中,只知道不断急促的喘息着。
“开肏啊!听见没有,给我挺腰使劲肏她的骚屄!别跟我说你被夹一下就要射了吧?” 虽然亲眼看着美杜莎蜜穴被这小男孩鸡巴整根贯穿,坐定了她出轨背叛的事实,让薰儿很是满意;但很快她就已是不耐,盯着洛明那两颗有些抽动起来的卵蛋不屑的冷笑着: “真没用,白长了那么大一根鸡巴了。
小小年纪就早泄,一辈子都是窝囊废。
” “我…我没有!呼…呼…我…我这就肏屄给你看…!” 任何男人在被侮辱性能力时都会气愤不已,就算是还不过只有十二岁的洛明也一样。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被魔龙帝血脉大幅强化过的身体帮助他在那让人筋酸骨软的销魂之中紧固精关;紧接着便胡乱的拧动起腰杆,带动胯下硬涨粗昂的鸡巴,开始肏弄起美杜莎娇窄柔媚的蜜穴。
“哈…哈…好爽…好爽啊…” 即便光是将鸡巴插在美妇嫩屄中被包裹吸榨上半晌就足以令人泄精,更不用提正式品尝起彩鳞百转千折的柔嫩腔膣;男孩初经人事的龟头远比成年男子敏感,此时骤然享用如此超高等级的名器,顿时便令洛明爽快得俊秀小脸都有些扭曲。
可他腰部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滞,反而是变本加厉的猛烈拱动着。
粗悍异常的肉茎将彩鳞窄小阴道堵塞的严严实实,如此不知节奏深浅的肏弄,顿时将内里残存无多的空气排挤出来,搅拌出一连串细腻的泡沫;而小男孩棱角分明的滚烫龟头,更是随着他食髓知味的动作,一下急过一下的狠命捣弄着美杜莎敏感娇滑的壶口。
“哈呜❤️…嗯啊啊啊❤️❤️!?慢点…哈啊啊❤️❤️…慢点…慢点哦哦❤️…好大…好大…你这臭小鬼…哈啊❤️…长、长那么大的鸡巴…干什么…咿咿咿❤️❤️…顶到了…又、又顶到了嗯嗯❤️…” 催化欲魔种的魔气最好的介质就是性爱,再加上血脉上的天然压制;才不过是被这小小少年肏了个几十下,方才还美眸霜寒冷语呵斥的美杜莎女王就已欲死欲仙。
雪白妖媚的玉靥满是潮红,两只美眸湿润欲滴,为她本就淫媚的气质更增添了一分色情乃至骚浪;仿佛身上正淫辱着自己的并非不如儿子年纪大的小男孩,而是情投意合的爱侣一般。
不知不觉间,美妇那双笋嫩藕臂已经抱住了他还不算宽厚的脊背,玉指在洛明背后留下一道道情迷意乱时的抓挠痕迹;就连修长圆润的黑丝美腿都情不自禁夹紧了他颇为结实的腰杆两侧,忘我的摇曳着纤瘦窄媚的蛇腰。
好似美女蛇般极尽妖娆,随着美杜莎柳腰款动,美妇白嫩丰媚的身子顿时甩摆出一浪浪让人头晕目眩的媚白肉浪;两只圆润肥糯的奶子彼此厮磨,两瓣臀球更是因沁满香汗而啪嗒啪嗒的碰响出声。
全然没有了蛇族女王的高贵冷艳,这在斗气大陆上素来冰媚高傲的绝世蛇姬,此时竟然是在与自己年龄殊为相悖的小小男孩胯下娇叫不已。
不知是哪来的传闻,说是美杜莎女王极为忠贞,绝对不会背叛丈夫;光是看见此时彩鳞那被小正太鸡巴抽插得蜜汁流溢的腴厚美鲍,还有不断渗泌出新鲜奶汁的圆润爆乳,就已经知道此时的蛇族女王,不过是沉湎于性爱中的下贱雌畜而已。
“彩奴…你的屄好紧!” 血脉上虽然等阶极为悬殊但也还是有同源之处,身为九彩吞天蟒的美杜莎女王,便是拥有魔龙血脉的小正太最为上乘的鼎炉;不光是肉体结合的无上官能愉悦,那近似于双修的来自灵魂上的美妙感觉,更是让洛明爽快得眉开眼笑。
就连支撑上身的力气都不需要了,小男孩干脆舒舒服服的趴上了身下美妇柔软温暖的胴体之上全身放松;好似美杜莎女王高贵美艳的娇躯,不过只是用于承载他身体重量的雪白肉床。
肌肤上传来美人滑腻如丝绸般的香肌令人迷醉的触感,只消拱动腰部,下体更是会反馈给他无比紧凑窄嫩的极度包裹愉悦;那份享受实在是让人飘飘欲仙,恨不得能一直长久下去,在那最为快美的一瞬间前无限的延续。
虽然身体已经颇为结实,性器更是足有彩奴纤细藕臂般长度粗细;但洛明毕竟还只有十二岁,与身材修长窈窕的美杜莎女王相比还是有所不及。
不过这却反而方便了他,随着下体紧紧结合相连,男孩脑袋恰巧落进了美妇爆腻柔软的奶肉之间;而小正太自然更是不会客气,索性直接含住了美杜莎一颗尚还在不断渗泌这甘甜奶汁的乳头,就这么舒爽无比的一边尽情肏屄一边嘬奶起来。
此时的这副景象,实在是让人面红耳赤的香艳至极。
地板上散落着玩具,墙纸是海浪般的蓝色,毫无疑问乃是属于年幼男童的房间;可在那张宽松柔软的床铺之上,却正仰躺着一具妖艳妩媚至极的丰媚胴体。
宛如丝绸似的中长发披散在床单上,好似纯黑色的华盖;赤裸白嫩的娇躯上装点着名贵华美的金饰,美人绝美精致的俏脸更是隐约有着女王般的高傲冷艳,可此时却已是一副雌畜般淫媚入骨的下作姿容。
而在她那丰腴窈窕,香汗淋漓的美艳胴体上覆压着的,竟是这房间的主人,一个才不过初中生年纪的小小男孩。
而如此赤裸的两具胴体交缠,显然绝非是年幼男孩在与美艳美妇嬉笑打闹。
因为不光是他正大口大口吸吮着绝色美人丰腴饱满的奶球,将汩汩浓腻乳浆嘬进口中;他那已经隐有肌肉的腰肢更是急促的拱动着,伴着一连串细密淫靡的噗滋水声,显然胯下还未到理应性爱年纪的鸡巴,却正在反复抽插美妇成熟紧热的蜜屄。
毫无疑问是莫大的悖德,彼此年纪身材反差殊为强烈,甚至超过了母子。
可那绝色美妇却全然不顾伦理似的紧紧拥抱着正与自己亲昵厮磨着的瘦小胴体,就连一双白嫩藕臂都无比痴情似的紧搂着他的上身;至于两条修长腴嫩的黑丝美腿,更是拼命缠绕着小正太腰杆,两只蹬着高跟鞋的丝足在他背后结成了让人口干舌燥的艳丽蝴蝶。
“哈啊…不行…不行嗯嗯嗯❤️❤️…哈呜…又、又要…又要去…你…你这小色鬼…怎么…怎么那么会肏屄…不行…不行不行了…去、去了…去了嗯啊啊啊啊啊❤️❤️!!” 早已数不清泄身过多少次,仿佛美杜莎柔软湿濡的蜜屄与这小正太粗硬鸡巴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算是他全无节奏,只知道胡乱急促的把滚烫肉棒一下下的肏进去,也足以轻而易举的将绝色蛇姬送上前所未有的潮吹之中。
她绝不愿意背叛自己的丈夫,就算是血脉被这小正太完全克制,让娇躯本能的雌伏顺从也是如此;但美杜莎却不得不承认,自己与萧炎的初次绝对没有这般的愉悦,这般的让她欲死欲仙。
彩鳞虽然已经育有后代,但子女都已成人,早就不需要她哺育,而蛇族女王的奶水却是无比丰沛乃至于会时常胀痛,以至于不得不拜托薰儿帮忙吮吸;而此时小正太恣意妄为的嘬咬,自然是带给了美杜莎女王难以言喻的强烈舒爽。
与婴儿吸吮母乳完全不同,随着他那根粗硬肉棒反复急促的捣弄美人蕊心,洛明就连腮帮都嘬瘪下去的猛然发力,霎时间便从彩奴娇涨乳蕾中榨取出大股大股甜美浓厚的奶汁;而当敏感乳蕾骤然被如此淫弄,蜜穴更是被噗嗤噗嗤的反复肏弄时,方才冷傲冰媚的美妇也终于是高亢抵死的哭叫出声,被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吸奶肏屄到高潮喷水了。
蛇族女王绝美螓首高高昂起,浑身雪白柔腴的香肌一下子沁出一层细密滑腻的香汗,令她本就柔软的娇躯仿佛涂抹了膏脂似的滑嫩;纤细藕臂与修长美腿死死缠住身上正给予自己无限快乐的小正太,随着敏感宫口泄出大股大股的温热蜜露,将他那根粗悍鸡巴洗涤得淋漓尽致,本就狭窄湿濡的蜜穴更是拼命的收缩起来,简直像是这具丰腴妖冶的娇躯在渴求着他的精子。
“又高潮了,真是个骚货,被这么小的男孩肏得都去了多少次了?等到人家回了萧炎哥哥身边,一定好好给他转述你这贱人今天究竟被干的丢了几回。
” 不知什么时候,尚隐身着的薰儿已经轻摇莲步,娉娉婷婷的走近了床铺,欣赏着美杜莎那副被小正太干的要死要活的下贱模样。
只是虽然她檀口中吐出的是冷厉不屑的词句,可两只美眸却紧紧盯着美妇那被洛明硕大鸡巴肏到有些翻卷开来的媚白美鲍;已经不复过去清纯温柔的俏脸上流露出浓浓的鄙夷,但却又夹杂着一丝妖媚的艳羡: “哼…人小鬼大的小色鬼…还真挺会肏屄的嘛…” “哈啊…一下子吸得好紧…!” 只不过此时的洛明,却也已经无瑕去管那阵鼻间突然浓郁起来的陌生幽香了。
就算是技巧纯熟的花丛老手,像是他这般不管不顾的一个劲肏弄美妇紧窄幼嫩的湿热蜜穴,都早已支撑不住的缴械投降;更不用说这小正太压根不管什么节奏什么控制,只知道狠命耸动腰杆,一下急过一下的抽插美杜莎女王堪称极品的榨精腔膣。
早就不知道肏了究竟多少下,只能看见绝色蛇姬那两瓣肥腴饱满的肉臀已经像是涂抹了一层琼脂似的油光淫亮,被男孩反复撞击上来的腰杆拍打得通红一片;本来整洁雪白的床单上更是淋淋漓漓纵横交错着湿渍,显然是这熟艳美妇早就被小正太干的连环潮吹。
而就在他强弩之末时,本就粗涨了数圈即将泄精的鸡巴,骤然被彩鳞圣洁蜜宫中流淌出的温热蜜露熨慰的快美异常;紧接着更是软嫩厚实的肉壁倍加紧窄的夹住整根鸡巴,随着美杜莎女王丰腴胴体哆嗦娇颤的频率,一下一下收缩着裹住他早已酥麻不已的龟头。
滚滚射意再难忍耐,洛明嘴里尚还含着美妇已被吮得有些红润的乳蕾,模糊不清的低吼出声: “要射了…要射了…彩奴…!” “对,就这么射在她里面!” 薰儿也已是人妻,看着小正太面红耳赤汗流浃背的模样,就算还没亲自用娇小蜜屄品尝他那根粗悍硬挺的鸡巴,又岂能不知道他已要射精了呢? 一想到这小贱人就要被内射,永生永世都被打上彩奴的标签,向她穴内射精的还是比她儿子还小的男孩,绝色美人就不禁兴奋异常,急不可耐的催促出声: “狠狠的把她的子宫骚屄全都灌满,最好是一下了救给她干到怀孕!哼,浪蹄子,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再去找萧炎哥哥!” 就算薰儿不说,已认定美杜莎做为肉奴的洛明,又怎甘心不在她火热紧凑的蜜穴里配种内射呢? 传承着九彩吞天蟒血脉的极品美妇,与传承着太古魔龙血脉的小小少年,就连性器间的结合都是完全相契;随着美杜莎女王娇润腔膣紧凑无比的收缩着,她那从未被丈夫以外其他男人占有过的娇小肉穴,顿时像是完全贴合男孩鸡巴尺寸而量身定制的肉套一般,紧紧裹住他从龟头到根茎的每一个角落。
霎时间,小正太的那根粗大龟头疯狂的跳动起来,显然已是被嘬吮得濒临极限;而他的腰杆更是变本加厉的狂猛耸动着,带动整根鸡巴拼命的穿梭抽插美妇愈加娇窄愈加湿热的桃屄,开始最后的冲锋。
“不…不嗯嗯嗯❤️❤️…不能…不能…哈啊…哈呜❤️…射外面…射外面啊啊…!!” 比之薰儿还更要感受直观的多,小正太猛然粗涨火热起来的鸡巴剧烈的抽动着,美杜莎又怎能不清楚他想内射自己? 出轨已经是无可改悔的事实,无论到底因甚为何,自己终究是被这小男孩肏屄了,已经无颜再面对丈夫。
想想如果再被他内射,甚至怀上身孕…光是那对于萧炎的愧疚,就足以让美杜莎痛不欲生。
绝对无法接受,绝色美妇拼尽着最后一丝余力挣扎着,布满泪水的美艳玉靥上两只美眸满是绝望与羞耻;可她一边哭叫着恳求小正太不要射在里面,两条黑丝美腿却反倒是一边死死缠住男孩拱动得愈发急促的腰杆,如同在欢迎着他尽情内射喷精。
而被如此美艳妩媚的少妇白嫩胴体无比亲昵的紧紧搂抱着,就连鸡巴都被她暖热娇窄的蜜穴拼命榨取绞磨;无论任何雄性,所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顺应着那几乎融化脊椎的无上快美,在她高贵媚穴之中毫无顾忌的爆射出来—— “射了!!彩奴…彩奴…射在你屄里了!!” 终于,随着小男孩一声粗重低吼,他那方才还无比激烈拱动着的腰杆猛然向前一纵,整个坚硬滚烫的龟头狠狠顶上了美杜莎穴心深处娇窄软糯的宫颈媚肉;紧接着,就在这完全沦为自己鸡巴套子的蛇姬骚屄之中,洛明鸡巴猛地一抖,爆射出滚滚浓厚粘稠的炽热童贞精液。
咕嘟嘟嘟嘟… 完全没有任何隔阂,完全没有任何逃避;小正太硬挺龟头死死抵住美妇纯洁娇嫩的孕床,将大股大股浓精径直灌入美杜莎女王曾经为最爱的丈夫生育过后代的圣洁子宫之中。
在这一瞬间,高贵的魔龙血脉便已完全征服了低贱的蛇族血脉;而贵为蛇族女王的彩鳞,也注定从此沦为十二岁男孩的私属肉奴。
“哈呜呜呜呜❤️❤️!!咿哦哦哦哦哦!!好烫…好烫嗯嗯嗯❤️❤️!?” 而不仅被屄内中出,更是连往后人生都被彻底剥夺的美杜莎女王,却在强烈至极的官能愉悦之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超绝潮吹。
妩媚瞳眸不断向下滴落着清泪,但却已经无法区分究竟是被小男孩肏屄内射而对丈夫的愧疚,还是单纯被生生干出了眼泪。
美妇丰媚白皙的胴体剧烈的哆嗦着,美艳螓首拼命的摇晃,似乎还无法接受自己已被中出的事实;可柔软娇躯却毫不放松的死死搂住身上的小正太,娇嫩蜜屄更是欢快的不断吞吮着他一抖一抖着射精的鸡巴,仿佛是在伺候着自己的主人射到快美尽兴。
“嗯,表现的不错。
” 就在洛明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还趴在美杜莎湿润光洁的娇躯上,享受着被她依旧紧热收缩着的蜜穴吸吮鸡巴的畅快时,突然听见了薰儿满意的声音: “以后这骚货就完全属于你了,不管你用多羞辱,多下流的方法玩弄她,她也绝对不会反抗你。
好了,你就继续快活吧,过几天我还会来找你的。
” 话音刚落,洛明便已觉得方才还萦绕在自己身旁的陌生幽香已是渐渐散去了。
只是就在他与美杜莎梅开二度的时候,没有发现在一旁的地板上,正有着一小滩晶莹液体,在散发着淡淡的媚香… 一转眼,便已过去两三周时间。
初尝性爱滋味的洛明简直不知疲倦,平日里无处释放的精力终于有了宣泄之处,每日就是搂着美艳丰腴的美杜莎女王在床铺上恣意性爱。
拥有着九彩吞天蟒血脉的彩鳞于他而言乃是乃是最为上乘的鼎炉,随着日以继夜连绵不断的交媾,小正太体内那丝无比稀薄的太古魔龙血脉,也在绝色蛇姬娇嫩紧凑的蜜屄反复吞吮鸡巴中被逐渐的激活。
最先表现出来的,就是洛明本已旺盛的精力更加倍增,已为人妻的熟艳美妇在床铺上竟完全不是这才十二岁年纪的男孩对手,轻而易举便会被肏到哭叫潮吹;不光如此,当他那高贵血统被一点点开启,那基因最深处的天生压制,更是令彩鳞就连一点反抗之心,都是难以升起。
欲魔种的淫邪魔气不断腐蚀着理智,对龙族血脉与生俱来的雌伏不断蛊惑着身体,再加上薰儿还时常暗中指点洛明如何更加畅快的玩弄美杜莎,令不久前还技巧生涩的小男孩迅速的娴熟起来;诸此种种,就算高冷冰媚的蛇族女王乃是亘古凝结的寒冰,也难以逃脱被彻底融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