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和卡芙卡
只见浑身精悍肌肉,皮肤黑得发紫的男人把娇小如玉的纤细女孩压在身下,形成极致的反差,银狼疯狂地挣扎起来,奈何巨大的肉茎就像是一个卡扣般死死卡在她蜜桃娇臀的臀瓣之间,衡的体重也几乎加诸到她的背上,她压根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针管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被死死固定着的脖子,眼角甚至流出惊恐的泪水。
单是看见不可一世的顶尖骇客,竟然被自己一个下三滥的东西弄成这副样子,不仅即将要被自己肏干成母狗,还要被自己注入雌淫病毒,宛如一只待宰的小羔羊,衡心里的征服感满溢而出,没想到自己如此轻易就可以把这种顶级货色弄到手,急不及待想要一尝这价值五十一亿的肉穴之滋味。
“淫狼啊,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衡把针筒扎在少女纤幼光洁的脖子上。
银狼痛呼一声,连喊着不要,只觉得有冰凉的液体被注入体内,沿着血管开始循环。
她再如何挣扎都不妨碍针管里面的所有液体注入一空,但不待她绝望,那火热的毫壮雄根又开始蹭动起来,撬开两瓣可爱肉嘟嘟的花唇,不断刮蹭着穴口的媚肉。
一阵麻麻酥酥的电流随即如网般发散开来,沿着所有神经冲刷着全身,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但唇间依然不自觉泄出阵阵低声娇吟,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一般一颤一颤的,两颗精致饱满丰润濡嫩的蜜桃美臀也不自觉地随着盈盈纤腰扭动起来,一副扭臀求肏的模样。
“这病毒还需要我的鸡巴去激活,只要你不高潮,这些病毒就不会感染你……来,让我看看你的毅力吧!” “不,我真的会--哦?咿咿咿咿咿咿~呃!” 一声媚淫入骨又带着痛苦的浪叫响起,衡紧抓着银狼两瓣雪臀,十根手指完全陷在那片酥弹软腻的脂肉之中,雄胯间的粗肥缠筋大肉茎同时猛地往前一撞。
噗哧一声! 半卵大的龟头轻松摆开那两瓣水津津的花唇,将银狼那极品馒头屄顶的高翘而起,火热细窄的淫道被粗壮的棍物撑大了数倍有余,整个耻丘白肉被挤得往四边溢漫开来,顿时形成一个环套肉丘套在鸡巴的肉茎上,花径细嫩柔糯的腔肉被龟头挤向两边,又被上面的激凸硬涨青筋不断辗刮,产生的重重快意浪接浪,夹杂着那一层象征着纯洁的原装封膜被攻破所产生的刺痛,直冲银狼的脑门,痛苦和闷绝快感撞得她脑袋高扬露出粉嫩的鼻腔,脸上五官也是一阵扭曲,白眼高高翻起,一张满是香津残精而显得淫靡油润的樱唇更是大大张成o型,喉间不断颤抖之间只能发出“呃……呃……”这种没有意义又惹人更想侵犯她的单音。
“哦啊啊啊!你这小穴!嘶,又紧又湿又热!太爽了啊!” 深入到少女淫穴里顶到尽头撞在那一圈细嫩娇柔宫颈上的龟头被周遭的媚肉紧紧缠住,连冠沟状处也被一圈温湿细肉挤满,一整个淫穴腔肉全部都在遭到破处的快感,以及浓厚不已的鸡巴雄性汗尔刺激之下疯狂痉挛缩贴在肉杆无数起伏之上,互相咬合在一起,最让根破处魔枪酸爽不已的,却是里面那些数之不尽的颗粒肉突以及肉褶子还在蠕动,一下一下推吮在大鸡巴的上面,像是无数只涂满润滑油的柔嫩小手在一起给衡的快乐棍给搔痒痒。
同时少女的肉宫深处又涌出大股淫水冲刷在肉屌之上,刹那间仿佛有一股满是柔嫩颗粒的热流在冲洗肉屌上面所有敏感神经,直爽得肉屌一颤一颤的。
“淫狼啊,你就这不行了?” 衡倒抽一口凉气,心道这银狼的肉穴果然不同凡响,仅是破处插入就高潮喷水,又收缩劲夹自己的肉棍,真不知道以后再好好调教,这淫穴能够变成多极品的榨精鸡巴套子。
他一想到以后银狼变成自己肉便器,不断用这个淫穴给自己榨精,脑海就嗡一声地炸开,顿时变成只想疯狂在对方肉宫里种付播种的打桩机器,怒吼着疯狂肏干起来。
“哦哦……痛……别……别肏了……” 银狼被肏得娇躯乱颤,也不知道是挣扎抑或是爽的,两瓣雪腻的臀瓣被衡的大手死死按在掌中,五根短长的黑手指陷进宛如半融脂酪的白花花臀肉之中,然后被男人撞得一阵变形。
从被未人染指过的少女娇臀就这样被男人好像便器般顶在腰前,一根大鸡巴发出噗哧噗哧的淫声开始疯狂肏干这火热紧窄的处子娇穴,青筋上染着朵朵鲜红血花,证明少女这是第一次被男人使用。
和被强暴没有两样的强烈被凌辱感,让天才黑客少女眼角泪光闪闪,但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被破处的痛楚好像正徐徐消失,那根每次深入自己体内的肉棒几乎都要把棒身完全塞进来,硬是隔着一层嫩肉顶得子宫一阵变形,臭烘烘的肉屌也渐渐被淫水浸出一阵闪烁的油光。
阵阵酥麻透骨的快感也渐渐取代少女体内的痛楚和屈辱,扭曲的肉欲像是滔天巨浪正在形成,势要把她的理智全部破坏殆尽。
同一时间,在这快感化为药引的激活下,刚才注入体内的病毒好像也有活化的迹象。
银狼脑海一片混乱,都快要被肉欲淫火给烧成一团浆糊,似开似合的嘴唇也渐渐发出一串又一串娇淫的哼哼唧唧声。
男人那有她拳头大的龟头攻城锤似的,好像一把刮肉刀般把她的肉壁刮得火辣辣一片,但这阵痛过后又是一阵漏电般的潮意促使媚肉淫道更加收缩,好更紧密地包裹着这侵犯自己主人的大宝贝,仿佛已经沦陷在这一根鸡巴之下,只想要获取更多的快感,在这种身体雌媚本能的左右下,天才黑客少女也不自觉扭起桃尻雪臀去配合对方,两颗本应浑圆饱满的肉臀被男人的黑腰顶得一弹一弹的,激荡着香艳的肉浪。
他毫不在意银狼的感受,狠狠抽在这雪白娇蜜的臀肉上。
“别……别打……痛……嗯哼~哦哦……你别打……” 银狼痛苦出声,扭捏着身体在扭挣扎,但这只会让两人交合之处更紧密地磨蹭起来,胜似一只大手在把玩男人的肉茎摇杆,左旋一下右拧一下,爽得衡更加疯狂乱抽,抽得天才黑客少女那雪腻粉嫩的脂白臀肉布满红彤彤的指印。
“哼,你不是很有能耐的么,刚才还不是说要切掉老子的大鸡巴么?现在怎么就在这里求饶啊,知不知道错?知道老子的厉害没有!” “我……我……哦哦……我一定要把你那玩意……切……切嗯哼……别打了……嗯哼哼哼再打……要烂了!” “知不知错!服不服输!妈的,明明说着不要,这挣扎的动作和那低贱却要求欢的母狼却没有两样!你其实很喜欢老子的鸡巴是不是!真是天生的淫狼啊!!!” 衡冷哼一声,不知怜悯的扇得这臀肉左凸右弹,然后又死死用手使劲揉搓着天才黑客少女这手感极佳的弹软臀肉,同时虎腰猛耸,带动着粗肥坚挺的大肉棒惨无人道地疯狂进出淫狼骇客的紧致真空的缠根肉穴之中,媚肉持续收缩缠着肉茎产生一种微妙的吸吮快感,像是有一张小嘴在使劲吸弄着肉茎,而这张小嘴里面更胜过任何嘴穴的多层次肉褶,在这种真空吸力的刺激下,衡也是使足了劲。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哦咿咿咿咿……我才……我不可能……不可能会高潮……哦哦……我肯定饶不了你……不……不……咦?这……这是什么感觉?” 经过一轮的疯狂肏插,被又肏又打的银狼又痛又爽,一双紫色眼眸都更是高高翻起,意乱情迷,一张还在嘴硬的小嘴已经吐出的声音也已经溢满娇媚淫意。
她的脑袋被身后的衡冲撞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胸前一对凝脂微隆嫩乳在破烂的真皮沙发上磨得一阵发痛,充血硬涨的粉嫩樱桃和宛如干裂荒泽,充满龟裂的皮革劲磨猛蹭,释放着持续不断的电感,这些电感和肉穴被凌辱淫肏的致命浪潮组合在一起,成为足以拥毁一切的风暴,一波波没有上限、不断攀升的绝顶快感烈风吹灭了她的理智。
每当那一根可怕的玩意狠狠地撞入自己肉穴深处,顶得天才黑客少女的蜜壶子宫一阵错位,嗡嗡作响之际,她都以为自己的肚子下一刻就要被肏穿,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这巨大的肉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时,自己小腹地肚皮会浮现起充满侵犯感的肉茎轮廓,顶得身下的沙发扶枕微微下陷,而这仿佛永不止息的狂淫浪潮之中,她就像是一叶随时都会翻覆的小舟此起彼伏,一时紧绷反弓身体浑身美肉乱颤,一时又稍稍放松下来迎接下一次的高潮。
她那被鸡巴死死撑大的白玉肉穴此刻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穴口粉嫩柔软的多汁媚肉不时被肉茎青筋带出然后又在下一次肏干塞了回去。
“啊……哦哦哦咿……不要……不要再来了……呼呼……要变得……变得奇怪了……唔哼嗯嗯嗯……不要……不要顶……脑子……脑子好麻……一片空白哦哦哦~” 看着银狼一双漂亮的眼眸已经被肏得空洞失神,满是情欲春意,红润的布丁香舌更是不自然地滑出嘴外,一副即将要被玩坏的痴颜,胡乱在那里骚浪媚叫,衡也是精关难守,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索性一手环住银狼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另外一手又环住银狼的脖子将她抱在胸前。
“哦?哦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太深了!” 伴随银狼嘴里竟然泄出一声媚如骨髓的绝美娇啼,衡的大肉屌也终于齐根没入天才黑客少女这处子淫穴之中,小腹处被顶出一个圆柱形的轮廓,被肉茎撑得大开的耻丘更显闷涨饱满,让人产生一种下一刻就要被鸡巴奸穿的错觉,穴口一圈媚肉套着肉茎,一颤一颤地疯狂流着淫水。
被粗长大肉棒顶得整个子宫蜜壶都往上错位变形所产生的剧烈快感刺激得银狼浑身香肉打摆子个颤个不定,香汗淋漓。
一股股骚媚处子的气息混杂着她独有的体香传遍整个房间,一度淹没那些烟气和霉味,脑海里所有理智也在此时全部烟消云散,雌媚本能在此刻趁虚而入,完全占据了她的思维。
天才黑客少女的脑子一片空白,混乱无比,只有本能产生的想要被交尾种付的欲望残存下来。
衡结实如岩壁的手臂肌肉全部隆起,勒在银狼的小腹之上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另外一只同样肌肉轮廓激凸的手臂则紧紧环在少女纤幼的脖子上,让她呼吸困难,而在宛如大形便携充气飞机杯的姿态下,天才黑客少女下半身的支撑全靠那疯干抽插肉穴的结实大阳根,胜似插在旗杆上的白肉旗子。
衡的腹肌爆发出超绝惊人的力量,驱使腰胯疯狂撞在那肉弹似丰润雪嫩的娇媚桃臀上,撞得光滑柔软的臀肉一时被压成脂香四溢的肉饼,然后余劲未消地推着少女整个身体往上抛飞而去,白皙柔腻的臀肉又会在这个以惊人的弹性恢复到原本的浑圆形状。
银狼完全成为一个肉弹飞机杯,被衡顶得一上一下的,在自身体重和男人的腰力加持下,肉茎完全化身为强劲的攻城重锤,每一次都夹杂着千钧之力撞进肉穴深刻,狠狠刮过里面每一寸肉突,刷出无数淫乐电火花,最终重重撞得那宫门细嫩肉口嗡嗡作响。
“哈哈,淫狼,老子肏得你爽不爽啊!你瞧瞧现在自己的样子,像不像一个飞机杯啊!” “哦嗯……嗯哼……不要……不要……会死的……哈哦哦哦哦❤️……” 明明被如此残暴地对待,银狼却越来越爽,越来越神魂颠倒,一对凝脂赛雪的双腿无力地在肉茎的两边,够不着地只能伴随男人的肏干左甩右摆,衡似乎嫌这对粉足玉腿碍事,松开环在少女腹部的小手,剩下紧勒在她脖子上的手臂。
失去了肚腹的支撑,银狼的身体往下猛地一堕,肉茎一度顶得更深了,但也因为剩下的部分力量全放在了脖子之上,她也陷入窒息的边缘,一张脸涨红得可怕。
面临死亡的痛苦让她再次挣扎起来,却死活无法摆脱那插在肉穴上飞快猛肏的大鸡巴。
衡肥厚十足的嘴唇伸出舌头上下舔舐着她细嫩的玉背肌肤,在爆肏这白虎嫩屄同时用空出来的手不疾不徐地抓住少女一只乱甩的光洁纤幼腿足往上掰去,竟然把这一只修长的肉腿那圆润的脚踝掰到脑后,然后就这样提着这一条腿,用环在少女脖子上的另外一只手将剩下的网袜腿足也掰到脑后,然后一手抓住双腿的如玉脚踝处。
一对白里透红的玉足就这样在银狼脑后交叉,从她脑袋两边露出,丰润多肉的粉糯脚后跟因为剧烈刺激都一会泛红一会泛白,而男人再次收回双手勒回银狼的脖子和小腹处,也压着两条淫腿的后侧软肉防止它们回落。
如此一来,银狼立即就成为一个娇小的白肉粽子挂在衡的胸前,玉胯之下的光秃秃白虎骚屄也变得更为凸出晃眼,被衡的炭黑巨根一次次贯穿。
“哈哈哈,瞧你这淫样!真就是一个肉便器飞机杯呗!” 衡狂笑不止,满脸都是嘲弄,一次次暴烈的肏干将银狼弄得浑身香肉乱颤。
失去了双腿的阻碍,肉茎又深了几分,银狼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进胃袋里面来,被掰成如此卑贱模样的她浑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筋肉拉扯的痛楚让她痛不欲生,而勒在她脖子上的手臂又让她窒息,可另外一根死死环压在她小腹上的手臂又让小腹里面所有东西都挤成一团,本来就已经紧致狭窄的淫肉腔道也变得更为密实,软糯湿黏如同肉泥的媚肉被迫更为紧密地压挤着肉茎,几乎完全变成衡一根大鸡巴的形状。
“呃……呃……要……要丢了……要丢了……要输了……” 窒息导致银狼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被痛苦和快感折磨得大大张开的嘴巴里流下无助的一串口水,耳边却不断响着雄壮腰胯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在自己玉臀之上的色情肉体碰声,以及鸡巴肏干花穴淫屄的噗哧噗哧淫水声,脑子完全麻麻痒痒,空白一片,一身稚嫩桃艳的白肉白肉筛糠一样颤抖不止。
感受到肉茎所在的缠肉淫穴越发痉挛狂颤,又见银狼小腹处也渐渐浮现一个粉色的淫纹涂鸦,衡自然知道这天生就该挨肏的淫狼肉便器已经也快要达到史无前例的绝顶高潮,病毒也即将激活,心里征服感更是又达至一个高峰,开始最后一轮的疯狂肏干。
飞机杯肉壶骇客在衡的凌辱侵犯下,完全被当成了泄欲的便器,一次次被肉茎抽插,她小穴都被干得外翻出粉嫩的媚肉褶子,一抹抹被掏弄得粘稠万分如同米糊的浓厚淫水粘连在两人的交合处,然后又在噗哧噗哧的肏干抽插下粉碎成无数白屑。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老子要射了!淫狼……就用你这个媚肉蜜壶给老子好好接下精液!怀上老子的孩子,成为老子的精液便所吧!看老子把你这个淫荡的榨精肉穴给射满!!!” “哦?呃……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窒息以及快感的折磨下,银狼潮意也终于累积至极限,就差临门一脚。
而当衡最后猛地一插轰然撞在宫颈环肉处,筷子眼大小的马眼也冲出一股有如熔岩般的热流时,天才黑客少女也发出至今最为高亢闷绝浪叫。
一颤一颤的肉棒大炮在精泵卵袋强烈收缩压送下,大股发酵椰浆般浓厚黏稠的白浊精流便狂喷而出,从宫颈孔眼中猛喷而入轻易就灌满了银狼整个子宫,巨量的精液甚至撞肉壁而倒流,沿着肉茎上的起伏青筋往外溢出。
这时子宫深处同时流出大量高潮淫水,冲刷着浓厚精浆,在两人交合之处激喷而出,不仅湿了衡黑得发亮的屌毛,还打湿了地面形成一摊淫水混杂着浓精斑块的水泊。
被内射灌满的银狼整个人瘫软在衡身上,脸上已再无以往的冷艳,露出一副被肏得崩溃的阿黑颜,一对圆圆的杏眼只剩下小部分灰色瞳仁在,剩下的全成了眼白,小巧的瑶鼻更是高高扬起,粉嫩的鼻腔一收一缩的,而檀口朱唇间更是滑出了一条吊着晶莹香津银丝的细薄舌头,被绕到脑后的一双如玉柱的雪腿更是哆嗦不止,粉面般的脚底屈起挤出媚热泛红潮的肉皱褶,十根秀气的脚趾也是被刺激得一合一张的,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小腹上现在已经多出了一个闪烁着粉光的纹淫涂鸦,宣示着病毒已经完全被激活,中毒的淫狼的雌媚本能已经被激发出来,也像是在宣示着她已经成为了衡的所有物一般,端是极度淫贱。
“呼……真爽啊!你头雌狼母畜的小穴是真会夹啊,榨得老子的精液几乎全喷出来了!” 衡长吁一口气,啵儿一声拔出自己的肉茎。
天才黑客少女失去了鸡巴堵窒的淫穴媚口哇啦地喷出一股淫水精浆,被肏得大开的淫口一时无法恢复原状,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大洞一颤一颤之间,露出里面一条肉棍状的媚肉空腔,一副完全被肏坏了的样子。
衡把只能在这里“呃……呃……”地叫着,被肏得已经半昏死过去的便携式萝莉便器随手丢到沙发之上。
侧躺在沙发上的淫狼重获自由,也只是瘫软在上面,被肆意使用到极限的娇躯因为未消的潮意在那里颤呀颤,已经渐渐恢复收缩的淫穴也一抖一抖地吐出小股小股阳精淫水,像极溺水之人在那里吐水一般。
衡看得一时性起,又伸出两根粗长的手指从银狼的淫穴里挖出精液随便糊在她白津津、汗滋滋的身体之上,尤其关注那两颗饱满微隆的玉乳,抹得雪峰之上嫣红的樱桃泛起一阵淫贱的精液油光。
衡还不满足于此,一时依然挺拔万分的金刚肉棍去蹭少女满布红晕的脸颊,一时又用手指扣住对方粉嫩的鼻孔,一时又捏住两颗被涂满了精液而变得油润滑腻的樱桃往外扯去,誓要将这淫狼肉便器的每一寸地方都玩了个遍,然后又淫邪的目光最终固定在少女翘臀雪瓣之间若隐若现的屁穴之上,体内欲火再次燃起,似乎给对方菊穴破处的想法,满脑子淫邪思想的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背后盛怒的脚步。
“你对银狼做了些什么?” 充满杀意的声音有如一柄锋刃袭来,某种冰冷的金属带着致命寒意抵在他的背上。
衡脸上所有表情瞬间僵住,本能地举起双手投降,脖子像是齿轮锈掉了一般一顿一顿地往后看去,终于看见一对满是怒火的紫色眼眸,还有那张冰冷的玉颜。
紫色的头发轻扬之间,卡芙人手持一把枪抵在衡的雄腰之上,怒火中烧的她手指已经轻扣在板机之上,只要将之扣下子弹就会击发而出,哪怕衡身上有多么结实,也只会落得一个被打成筛子的下场。
“SHIT……竟然是卡芙卡!” 衡额头上流下冷汗,他只准备了一个人的药量,银狼刚才几乎已经把那混在空气里的媚药吸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剧量未必就能够影响卡芙卡的思维。
他当然是想把卡芙卡也变成自己的肉便器母狗,狠狠爆肏她的黑丝骚臀,玩弄那一双肥软木瓜大奶了,但在面对最顶尖的星核猎手,药效无法左右对方的情况下,衡毫无胜算,就算空有一身力量,也填补不了技巧上的差距,更别说对方已经手持武器抵在自己腰上。
卡芙卡又看了银狼一眼,看见她正在滴着精液,被肏得红肿的淫穴,又看见男人那根狰狞凶狠肉茎上挂着的残精,心里便是狠狠一颤,也不知道是对衡那根大鸡巴起了雌意,还是对银狼竟然被如此蹂𨅬感到气愤,抑或是两者都有…… “说,你对银狼做了些什么?” 卡芙卡其实恨不得马上扣下板机解决后患,但银狼的实力不容小视,对方能够如此轻易把她当成肉便器使用,肯定是有所依仗的,更别说银狼小腹上那令她觉得相当不妙的淫贱纹路了……身为经验丰富的猎手,她用脚趾去想都知道衡肯定对银狼使了某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给银狼下药了?” 衡讪讪一笑,“下了,不过这不是关键……你不能杀我。
” “为什么不能杀你?”卡芙卡冷笑一声,用手中枪械顶了顶男人的腰背,“有胆做,没胆承担,你该不会下一刻就要哭妈喊娘求我放过你吧?” 衡额上冷汗已经蹭蹭地冒个不停,知道如果不稳住对方,自己小命肯定不保。
“我给她注入了自制的病毒,如果你杀了我,她一辈子都会作为母狗活下去!你也不想她成为那种见到鸡巴就高潮的淫货吧,你可不想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不见,你使劲寻找发现最后她竟然正甘愿地被一群人轮奸吧!” 卡芙卡眼皮一抖,脑海里不断闪现银狼骚首弄姿,扭着屁股被人肏干的光景,心中不免泛起些许涟漪,一对修长娇柔的黑丝玉腿之间渗出些许媚热温湿的淫贱液体。
她立即调整呼吸,压下心里莫名其妙泛起的春意。
她再次看向银狼小腹上的粉色淫纹,看着那东西好像正在伴随呼吸而闪烁,但光芒已经被刚才要淡上几分,但又不敢肯定这玩意会不会只生效一次,心里也没底,冷声喝道: “快把那病毒给解除了。
” “NONONONO,”衡使劲摇头,见卡芙卡似乎已经下了银狼确实中了病毒的判断,瞬间变得胸有成竹,颇为轻佻地说道,“这东西由老子亲自编成,老子自然可以给解除了,但老子一给银狼解除了,我就会变成任你渔肉之辈,老子才没有如此之蠢!” 卡芙卡一阵不爽,重重地用枪柄重击衡后背,没想到对方却纹风不动,反而用自信满满的笑容回视她。
衡一对淫邪的眼眸更是放肆地打量着卡芙卡的娇躯,在卡芙卡胸前的丰满乳脂上、在她身后紧绷的黑丝翘臀上、以及一对黑丝大长腿上多作停留几分,带着审视和淫欲的视线就像是一条大舌头般不断舔舐着她的身体一般,想必在他想像里她也成为另外一个大号肉便器,被肏得浪叫连连了吧。
也许银狼可以解除那病毒…… 卡芙卡稍作思索之后,有了决定,拿出一对手铐给衡戴上,冷笑着说:“你不解也行,我有无数方法让你屈服……银狼醒了之后,她肯定也能轻易破解你所谓的病毒。
” 衡笑而不语。
卡芙卡看得眼眉直跳,拿出电击枪给了他来上一发狠的,电得男人一阵抽搐。
但衡却没有晕倒过去,反而是一根鸡巴在狂颤乱喷精液,甚至一度溅在卡芙卡的脸上。
闻见那恶臭的味道,卡芙卡更显愤怒,用上了所有手段才把衡给弄昏过去。
她接着拿起散落四周的银狼衣服给已经昏死过去女孩穿戴整齐,又卸下自己的外套披风给她披上,才一一将两人搬运到飞船之上离开此处,返回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