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和卡芙卡

她把衡关进大牢里打算之后再作审问,然后把银狼安顿回房间之中,唤来了医生和技术专家一同给银狼看诊。

当几人问起银狼遇到些什么时候,卡芙卡基于顾及银狼颜面的考虑,没有仔细告知,但几人检查过后都纷纷摇头,说这玩意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卡芙卡叹了一口气,恐怕还真要等银狼醒来让她亲自试着解除,实在不行她也可以去审问衡,折磨那可憎的人让他口吐实言。

…… 银狼觉得自己作了一个恶梦,一个令人恐惧又淫乐非常的肉欲淫梦。

在梦里她被衡用大鸡巴猛肏小穴,被当成一个飞机杯般肆意淫玩,毫无尊严、人权地被种付中出大爆射,最后像被玩坏了一般瘫在地上,被使用过的小穴淫液残精狂流。

在这惨无人道的遭遇之中,她竟然觉得爽快无比,被凌辱、被征服、被侵犯感觉屡屡让她达到极乐的高潮,她简直爽翻天了,几乎都要沦为求远都只想着鸡巴和交尾的淫贱母狗……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无比恐惧……她希望这只是个梦。

“嗯哼❤️~” 银狼在梦里又一次高潮,浑身一阵痉挛,最终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之后,她只觉头昏脑涨,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反应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我这是怎么了? 她缓缓撑起身体,料子上好的被子从她坦露的身体上滑落,露出一身光洁如玉的温润肌肤。

只是这上好的玉质肌肤上却满布细密的汗珠,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媚香,白里透红的冰肌上也渗着不自然地酡红。

然后,她看见自己微微岔开的粉嫩长腿之间,已经泥狞一片。

一只手正无力地枕在大腿之上,一颤一颤最长葱指顶端延伸出一条黏糊的银丝,与自己那仍在翕合的花唇相连,而底下的床单早已湿了好大一片。

“我……” 银狼猛地瞪大了眼睛,瞬间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作了那样子的梦,还会感到无比舒爽。

原来她在沉沉睡去时,竟然用手自慰了,还高潮喷水打湿了被单! 待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眼角余光忽然又看见自己平坦白嫩的小腹上正有一个粉色的纹淫涂鸦正在缓缓隐去。

像是被敲了一记闷棍般,她忽然脑袋一沉,和衡约战被击败,最后被对方凌辱至绝顶高潮,遭到中出种付内射的画面一一浮现。

小腹瞬间灼热骚痒起来,本来已经隐没的淫纹再次浮现。

银狼一双眼睛顿时溢起春意水雾,雌媚的本能驱使下,她更是不自觉扭捏着双腿试图缓解那骚痒之处,脑海又变得昏昏沉沉起来,一副欲求不满的痴态。

“好想要……要鸡巴……”银狼嘴里呢喃着。

下一秒,她又惊愕地愣住,备受震撼。

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说出这样子的话,为什么会说想要鸡巴? 她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心里满是不安和害怕,又想起衡给自己注入的病毒,连忙再次看向自己的小腹之上。

“一定是那杂鱼……”银狼咬着下唇,用劲之大甚至咬破了唇瓣。

流出的鲜血冲入鼻腔和嘴里,她用这种味道来维持自己的理智,盘盘巍巍地下了床坐到自己平时的位置上。

操作台上有一张卡芙卡留下的纸条,上面说明了大部分事情的来龙去脉。

银狼首先意识到自己那被随意使用,被抹得浑身都是臭精的身体已经被卡芙卡尽收眼底,心里便是一阵羞耻想死,但当她看见卡芙卡说专家都对病毒没有办法之际,她眉头又重重蹙起。

“那杂鱼能编出多厉害的程序?” 银狼想起第一次和对方交手时,轻易击败对方,心想也许只是对方运用了一些手段,或者用了盲点思维才令一群专家束手无策。

她一边在心里感激着卡芙卡在顾及自己的颜面没有过度声张,一边开始操作控制面板,打算亲自来会一会那垃圾所写的病毒。

她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对方! 之前只是大意而已,她决定拿出百分百的实力把对方打败给体无完肤,用自己的小穴把那根大鸡巴的精液榨给一干二净,让他跪地求饶! 银狼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想法有那里不对。

她只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一旦想要细想,满脑子又浮现一切如常的结论……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认知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被病毒所修改。

银狼就这样浑身赤裸,连衣服都顾不上穿便开始作业。

她把一些管线电极接上自己的身体,开始进行全身描扫,果然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之处。

体内明显有一些奇怪的纳米病毒在运作,似乎已经依附在细胞之上,她尝试捕获这些纳米病毒,然而-- “哦咿咿咿咿❤️~” 她突然浑身抽搐,在椅子上反弓起身体,一对凝脂雪腿也像是装了弹簧似般弹起。

一股奇怪狂热的高潮突然袭来,玉胯狂颤不已,水滋滋的花唇更是喷出一小股清澄的淫液。

而这种高潮还在持续不断,完全没有消退的感觉,银狼浑身上下都像是通电了一般不断哆嗦,胸前脂滑雪峰上的红宝石充血硬涨,眼睛也在不断上翻,嘴巴也是颤出无助的口水。

“脑子……脑子……全是鸡巴……哦啊啊啊啊~想要鸡巴……想要鸡巴……” 银狼在椅子上扭捏着身体,一双光滑盈润的大腿紧紧并拢磨蹭起来,越发湿闷的私密之处水光漫漫,很快就蹭得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淫水痕迹。

她就像是大脑里面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般,脑海一片空白,只想高潮,柔若无骨的玉指更是不受控地抚上自己胸前的娇乳,胡乱而又粗暴地按揉着这些紧致酥弹的乳脂,也不放过上面两颗小巧的樱桃用葱指捏拧、按压,顿时又让这两颗淫乱乳豆也变成快感之源,小腹处同时又浮现那个粉色的纹路涂鸦。

她那白虎馒头一线天淫穴,阴阜高高耸起,粉红的内阴和外阴部分重叠在一起,内阴小露一角,整个耻丘其极饱满显得肉感十足,再加上此刻淫水横流的光景,想必正在渴求某种棍状之物,而当真有东西插进去,只要稍加抽插恐怕就会汁水狂喷了吧。

“哦哼哼哼~乳头……乳头好像在漏电一样……哼哼……我这是……我这是怎么了……不行……好想要……好想要主人的鸡巴……” 银狼像是疯了一般环视四周,最终在眼前的桌子看见一根粗状的棍子。

那是一柄光剑的未成品,只有剑柄。

她随手抄起剑柄二话不说就岔开大腿,对准自己骚痒难耐的淫穴就缓缓插了进去。

冰凉的触感顿时扑灭了媚热不已的淫穴热度,强烈的冰凉感所激发的快感宛如用薄荷油往敏感的媚肉淫膜上抹去一般,爽得银狼嘴巴大大地张成o型,本来一线天的白虎蜜穴也被金属剑柄大大撑开,显得极度色情,那一线天蜜鲍也随着自慰的快感而一颤一颤的,粉腻的淫穴噗滋滋的分泌出大股淫汁。

银狼脑子里完全只剩下想要高潮的想法,把自己当成了毫无尊严的淫肉玩具,一手玩弄着自己胸前的漏电酥乳,一边拿着剑柄一抽一插。

瞬间,房里少女如歌如泣的骚浪媚叫也响个不停,伴随的还有剑柄肏干蜜穴的噗哧噗哧淫靡声响。

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 “又大又粗的东西~嗯哼……里面好爽……” 银狼倾吐着淫语,脑子一阵麻涨,下贱的在椅子上扭动着娇媚淫体,青春洋溢又骚淫十足,加上那娇小的身体和冷艳的外表,绝对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可如此,这名声外在的顶尖骇客却下贱地用剑柄在乱桶自己的骚穴,如同一条搁浅了的淫鱼在岸上扭动弹跳渴求著名为“精液”的海水般。

“想要……脑子什么都想不起了……好想要……想要被中出内射……哦哦哦~这东西……这东西没有鸡巴爽……比起那根鸡巴差远了……嗯哼哼……但也好粗……水都出来了……大腿内侧都被浸得又滑又腻了哦~不行了……再快点……” 银狼噗哧噗哧作响地用剑柄肏干自己蜜汁四溅的淫穴,手指还不时刮弄那凸起爆涨的相思豆,娇喘连连,美目含春,一双纤细修长的软棉美腿在椅子上扭呀扭,玉白如象牙的一根一根淫趾更是蜷缩在一起,纤细如月的足弓高高拱起,娇嫩的脚底挤压出一道道红白相间的皱褶,一对少女椒乳也满是香汗,像是刚蒸出来的米糕一般散发着阵阵醉人的媚淫乳香,坚如石子的樱桃淫尖被衡的玉指时而按拧,时而被揪住往外扯去,连周围的乳晕也涨大了一圈,胜若透熟的果实等雄性采摘品尝。

她把剑柄塞进深处,然后缓缓转动剑柄,将淫穴的媚肉绞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更显骚浪。

虽然这剑柄不如火热雄性大棍,但也依然让这些敏感的媚肉阵阵痉挛抽搐,剑柄上面的起伏和花纹以及金属拼接的缝无一都不让这些淫贱细嫩的肉芽欢呼,产生出蚀骨淫意正不断将银狼的意识推上云宵。

她边转边肏干淫穴的速度也逐渐加快,渴求着淫欲的更高峰,本来清澄的淫液都在这高速的磨擦捣弄之中被搅成了黏稠如奶油的浆状。

这一弄顿时爽得银狼娇躯乱颤。

几缕灰白发丝挂在唇边,美目含春的银狼高高把脑袋扬起,瑶鼻翘起一道微妙的弧度,香肌粉面透出潮红,平时好一个冷淡的黑客,可此刻全一展内心的饥渴和淫荡,在自己房间里将那粉红的蜜鲍和下流肉臀全部展露出来,随手抄起一根剑柄就在自慰,而且还是才被破处不久,初尝禁果到沦陷到肉欲之中几乎没有花上多少时间!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插在蜜穴里的搅水棍被一只擅长玩弄摇杆的玉手,以各式各样的角度狂肏,用几乎要把里面所有媚肉都捣烂的速度不断榨取里面的淫水生成快感。

“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被自己用剑柄给肏去了!” 毫无顾忌地在椅子上分开粉腿旁若无人用粗长金属剑柄自慰的银狼一声高亢骚媚的呻吟破口而出,娇躯立即呈弓状猛地向后弯曲,像是一对淫肉构成的拱桥,一对娇柔挺拔又浑圆的椒乳肉峰上一对宝石般的红豆乱晃不已,像征着雌性的香乳上布满了晶莹剔透的香甜细汗,其中一颗更点缀着坚硬如石子的乳尖之上。

两条修长浑圆的粉腿则死死屈曲支撑在椅子的边缘处,紧绷如柱,仿佛能捏出水来的软糯溢脂的大腿哆嗦之间,两只白嫩小巧的玉足辉映相照,十根脚趾紧紧地箍在一起撑得椅子上面的皮料拧出阵阵皱褶,这对肌肤细致光滑的双腿尽头,一根映着金属光芒,早已被淫水浸得泛起油光的剑柄深陷在那细嫩狂乱的媚肉蜜穴之中,撑得这耻丘满溢隆起,粉嫩穴口媚肉紧紧绞缠在剑柄之上,紧密的肉缝之中有一道透明的水浪硬挤而出,咻地劲射而出形成曳着优美的孤度穿透全息投影屏幕,打在椅子前的面板上,大量潮吹淫液打得桌板湿滑一片,乱溅乱射之间像是一个刚被挖开的温泉,还有些许淫液沿着满月桃尻的夹缝滑落,残留在那紧致的屁穴处,冲得紧闭粉嫩的菊蕾微微颤合,小腹上的粉色淫纹更是亮至极限。

“呼……呼……” 银狼高潮了足足一分钟之后,身体才瘫软重重回落,香滑多汁的肉尻化为天然缓冲肉垫子撞在椅板上被压成一个白里透红的香醇肉饼,仿佛里面的少女油脂都要在一瞬间溢出体表,但当银狼啵一声拔出剑柄之时,这两瓣白花花的柔腻滑嫩的酥弹臀肉又恢复到圆润丰满的形状,伴随着少女再次并拢玉腿,臀肉和腿肉互相压挤之间将微隆高耸的耻丘挤得更为闷涨,两瓣湿哒哒的肉唇缩回蜜缝里面,形成将这绝美的白虎嫩穴箍出一个下流的骆驼趾形状,然后又是“啵!”的一声,蜜穴里残存的淫水再次喷溅而出,又引得淫狼的身体微微颤抖,唇间吐出一声羞媚的樱咛。

“呼……呼……嗯……我……我这是怎么了?” 银狼娇喘呼呼地躺在椅子上,两瓣红润的唇瓣一开一合地尽着热气,仿佛仍未满足,两颗娇小细嫩的可爱肉包雪丘还在不断起伏,但殷红的乳尖却在渐渐放软,小腹上上的桃红淫纹也在渐渐冷却下来,似乎快要隐没于光洁的肌肤之中,不过她绝顶后的一身香汗媚气以及少女该有的清甜体香依然塞满了整个房间,好似小嘴一般翁合不停的腿间粉红屄缝还在断断续续流淌着清甜的少女雌汁。

眼角余光瞥向那一根满是黏稠发白泄浆的剑柄,银狼心里一凛一迷的。

她脑海仍然有些昏昏沉沉,随手把剑柄放在一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自己仅是尝试解析病毒,就遭到如此反噬,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银狼眼里透出几分凝重,缓缓撑着旁边起身,没想到腿间又噗哧流出一小股残留在里面的淫水。

双腿之间变得滑滑腻腻的,黏闷不已,脂肉摩擦时会发出“滋滋~”的湿闷声响。

“嗯哼……还想要……不……我在想些什么?” 银狼狼狈地晃了晃脑袋,一头披散的灰发晃动起来。

她深呼吸好几口气,压下心中欲火才开始凝神思索起来,如果没有很好的办法,她怕不是只要解析病毒就会陷入这种失控的境地,她必须要想方法压下这些淫欲才能够好好解决自己体内的问题。

否则她如此敏感的身体,肯定轻易就会被鸡巴肏去的,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战胜不了衡的鸡巴! 只是该如何是好呢? 银狼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想着想着,又想歪了。

她只要压下身体的淫欲,就可以好好解析病毒,根本没有必要去战胜衡,就算最后真没有办法,那也是最后的手段,但她混乱雌媚的思维却完全搞错了这前后次序,而在病毒的影响下,她完全没有自觉,满脑子都是怎么胜过衡的鸡巴。

“也许可以写个另外一种病毒,将快感神经给屏蔽了?” 银狼突发奇想,越发觉得可行,只要自己没有感觉了,那她自然能够好好工作……就算再不济,自己也可以利用这个方式再去战胜衡一次,让他败得一败涂地! 银狼立即展开工作,可是当她操作作业台编成新的病毒想要注入身体时,身体却有起了反应。

她浑身都火热难耐,小腹骚痒难耐之际大脑发晕。

她看见小腹之处淫纹再次闪烁,如同妓院闪烁的招牌,忍不住又是一声樱咛。

她混乱的思维根本无法工作,失控地再次抄起剑柄将之固定到椅子之上,然后蹲在椅子上把自己失控的雌淫媚穴套着这根剑柄,一上一下地开始耸动雪臀自慰,这才稍稍缓解了体内的欲火,几根颤抖不已的手指才能勉强在键盘上巍巍颤颤地编程。

噗滋噗滋噗滋!!! 银狼使劲用自己痒得不行的小穴去套弄剑柄,那挺拔浑圆的蜜桃娇臀像是个液压机般一上一下,不断吞吐着固定在椅子之上的剑柄,淫水源源不绝沿着金属铁棍往下倾泄流去,不一会儿功夫就在椅面之上形成一个淫水的小湖泊,清晰地倒映出少女那玉胯之间冒着淡淡淫媚白雾,早已泥泞一片,被剑棍肏得大开的蜜穴。

“哦咿咿咿❤️……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嗯哼哼~又被剑柄鸡巴给弄去了……不要……不要……太大了……” 噗滋噗滋噗滋!!! “快点……快点……把人家的屁股肏烂……肏死人家吧~” 银狼像是着了魔般边自慰边编程,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娇躯一直颤呀颤的,好几次都因为如此操作错误,又得重新再来。

放荡不已的骚浪媚叫足足在房间里伴随着淫水被捣弄出来的声音响了一整个晚上,待第二天早上来临时,银狼已经像是一团色淫肉泥般瘫软在椅子之上,一脸失神地歪着脑袋,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却还在微颤的白肉粉腿之间,那根剑柄已经挂满淫水黏结而成的白色胶状物,蜜腿内侧也是满布无数油滑不已的痕迹,这模样连人都算不上,赫然就是一个被使用烂了的肉便器罢了。

“杂鱼鸡巴……瞧我怎么把你榨得一干二净,就凭你肯定不可能再让我高潮了……” 银狼气若游虚地说着,脸上勾起必胜的笑容,小腿粉嫩的蜜裂间又流出些许淫水。

……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重重抽打在结实的胸肌之上,顿时打得油光阵阵的胸前皮开肉绽,衡发出一声闷哼,呼吸一阵急促,却还是只字不吐。

雄壮如熊的衡被几条锈迹斑斑的锁链锁住,呈大字型地跪在地上,两只手大开之间肌肉依然结实紧绷,激凸的肌肉上就算满布了血痕也依然相当结实,宛如精钢制成一般坚不可摧。

他浑身不着片缕,胯下的大鸡巴却在痛楚之中暴烈脖起,扬威耀武般一晃一晃的,像是在嘲讽行刑者的力道不足,而好几次皮鞭重重抽在这根雄伟的阳根之上,竟然没有留下丁点痕迹,真叫人怀疑这玩意究竟是不是血肉之驱,指不定是受过某位星神的祝福,否则怎么可能会如此坚拔呢? 而从筷子头大小的马眼上不断分泌出来的雄汁,以及男人淫邪看向行刑者的目光,也像是诉说着一旦他恢复自由就立即把眼前的女人给压在身下狠狠猛肏狂干一般挑衅。

卡芙卡在男人充满侵犯的态度下,心脏也不免颤了几下,握着皮鞭的手也跟随便是一抖。

她看着那坚毅不倒宛如钢柱的火热阳根,小腹一阵媚热,雌性的本能似乎无时无刻都在让她屈服在这一根鸡巴之下,也只有面对拥有如此资本的男人,雌性本能才会胜过人性不时产生与之交尾的想法吧。

可卡芙卡是何许人? 她可是星核猎手中的顶尖存在,怎么可能真的会像一只母狗般闻见鸡巴的味道就满脑子发麻,然后趴在地上往那边爬去,扬着小脸狂闻肉屌的味道呢? 她用更残酷的态度以遮自己心中的雌媚本能,扬手之间又是一鞭子下去抽打在衡的胸前。

她身材火辣,前凸后翘的惹火女体完全被紧身的衣服所包裹,更显黑丝、皮裙的紧裹下更凸显底下淫躯的极致肉感,这一鞭子下去时那酥弹闷熟的媚肉也是带着那一身紧身衣服泛起一阵颤抖肉浪,尤其是那被上好乌黑透薄丝料所紧裹,娇嫩柔软的蜜肉大腿回散聚合的淫荡肉颤,绝对能够让任何目睹的雄性通通鸡巴爆涨,狠不得用肉屌插进那濡嫩腿窝之中狠狠地爆射淫精,而衡也确实是如此,嘴上更轻佻地说着: “卡芙卡,你真是淫荡啊!你每一鞭下来,你全身的软肉都在抖……啧啧啧,你是不是也很想要老子的鸡巴?来啊,看看你能不能顶得住老子的鸡巴猛插而不高潮……老子瞧你那大屁股……啧啧啧,晃呀晃的,老子一捏一插你就得淫水横流了吧!你这骚鸡就算是再顶尖的猎手,最终肯定也会败于老子的棒下,被老子肏成淫贱肉便器,天天扭着屁股求老子肏你的骚屄!” “你……”卡芙卡气极反笑,又是一鞭子下去抽在男人的鸡巴上。

没想到衡压根不痛,还觉得很爽般痛哼出声,鸡巴一颤竟然又喷出大股阳精。

卡芙卡反应慢了一拍,没想到这男人竟然下流至此,用鞭子抽都能射精,一时闪躲不及,一对黑丝肥美浑圆大腿上顿时被溅上几滴臊臭阴淫,又舔又糊的精液散发着的雄性气息立即薰得她双腿之间本就有些湿热之处变得温热滑腻,连带黑丝内侧的细密丝格都被些许淫水给填满,变得更为深沉。

“哈哈哈,堂堂星核猎手竟然淫水泛滥了!!!你果然就是一只骚母狗……卡芙卡,我们走着瞧,老子最后肯定也会把你肏成像那只淫狼一样!!!” 看着男人一泡精射得整个牢房墙上、地上都是精斑,卡芙卡脑子有些发昏,轻啐一声后转身就要离开,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她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一回事,那东西好像就是弄不坏一般,被抽竟然还会射精,而且还射了如此之多……要是真被那玩意塞进自己小穴里,怕不是真会把自己肏成母狗,那大量的精液绝对会把她的子宫射得满满当当,撑得小腹都隆起一个精液孕肚。

背后还传来衡的狂笑之声。

卡芙卡真的很想一枪把那男人给崩了,但银狼的情况不容乐观,她也只好留对方一命。

她想过把对方的行凶肉屌给切掉,可是对方却说只要一切掉自己的玩意,他就自杀,她也只好暂时放下这个想法,再让那根肉屌威风一段时间,没想到自己的仁慈最终却导致当下的狼狈。

“卡芙卡?” 面前突然传来熟悉的嗓音。

卡芙卡定睛一看,发现银狼不知道何时已经醒来,并且来到了牢房门前。

娇小的女孩此刻没有穿着往常的热裤,反而披着一件大衣遮得严严实实,但从底下依稀可以看见一对金色的高跟鞋以及包裹着细嫩玉足的油亮黑丝。

她底下该不会没穿衣服吧? 一个想法闪过卡芙卡的脑海但很快就被她甩去,她先是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关照说: “银狼,你好了?” 银狼没有应声,反而默默地盯着卡芙卡的大腿,嘀咕了一句:“被抢先了……” “什么?” 卡芙卡注意到银狼的视线,看着自己丰盈黑丝大腿上那点点精斑,一时有些难堪连忙夹紧双腿,垂下双手用袖子遮住那些腥臭液体。

“没事……” 银狼摇了摇脑袋,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但脸上冷淡的表情不知道为何多了几分媚态,一双清澄的眼眸水雾雾一片的,白皙光洁如剥了蛋壳水煮蛋的脂弹颊上也晕染着些些的醉酒红晕。

但不待卡芙卡深问,银狼就伸出了手掌:“卡芙卡,把鞭子给我……我已经有了解决方法,让我来去去惩罚一下这让我颜面尽失的杂鱼!” 看见银狼自信满满,卡芙卡虽然还是有些忧心,又隐约觉得哪里奇怪,但顾及到对方的好胜心,以及自己此刻的难堪,她还是决定打消和对方一起审问的念头,只谨慎地问道: “你有信心么?你已经破解了……那个病毒?” 银狼听见病毒一词时,脸上神色突然一滞,但很快又被她遮掩过去,一如既往地冷静地说: “对,我已经有了应对方案,他拿我没有办法。

” 卡芙卡还有一些疑问,但基于对银狼的信任,她决定相信对方把手中的皮鞭递了过去。

她察觉到银狼的呼吸有微妙的快速和顿挫感,但却判断对方只是身体尚未恢复,拍了拍她的肩头,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她也明白银狼不想别人介入,想靠独力收回场子的强烈渴望。

要是换成是她,她肯定也不会借助外力来解决一切……毕竟那样子太丢脸了,连尊严几乎都被抹消得一干二净,如果讨回公道,让对方付出代价,自己以后肯定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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