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和卡芙卡
“哈哈哈,淫狼!老子的肉便器来了啊!”衡高兴地笑出声来,激动之下扯得那些锁链咯咯作响,敲出阵阵响耳的声音,“淫狼啊,你是不来想老子的鸡巴了……哈哈哈,你解决那病毒时肯定去了不少次吧!怎么样,爽不爽啊?是不是看见老子的鸡巴就站不稳了!” 银狼闻言一双藏在大衣底下的玉腿不受控地紧紧并拢在一起,互相磨蹭起来。
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上红晕更甚,春水微荡的眼睛也被男人胯下火热的肉棍子给勾去,有那么一刹那,她灰色眼眸的倒映里面只剩下男人雄伟壮硕的魔枪在。
卡芙卡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狠狠瞪向衡,小声说道: “银狼,你小心点……这家伙有点奇怪……尤其是那玩意。
” “嗯。
” 银狼坚定地点了点脑袋,布丁般的粉红小舌挤出薄唇放荡地舔舐唇瓣,声音微颤地应道:“我肯定会胜过他,让他脆低求饶……让他知道谁才是杂鱼,谁才是主人。
” 卡芙卡愣了一下,觉得怪怪的,但此时突然传来了通信,似乎有某种突发情况。
她再次叮咛银狼有什么情况就通知她,并打算之后去监控室默默关注一切,然后便转身离开。
“淫狼啊,快来啊……把老子放了,老子就把鸡巴赏赐给你!你已经受不了吧……老子的病毒让你满脑子都是鸡巴对不对?” 衡催促银狼过来放开自己,见对方转身去关门把门锁上,理都没有理会自己,又加重语气命令道:“你这淫贱的母狗啊,赶紧来放了老子,老子才好喂饱你啊!” “闭嘴!” 银狼回身过来狠狠地瞪了衡一眼,手中皮鞭猛地抽打在地上,抽擦出一串火花,可见用力之猛。
她随即又拿出随身的终端,不知道拨弄了些什么,牢里的摄象头便通通陷入待机的沉默状态。
衡直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如果病毒激活了的话,她应该已经完全沦陷成自己的鸡巴母狗,为了得到自己的肉屌赏赐而唯令是从才对,刚才卡芙卡在还能说她是演戏,但卡芙卡已经离开的现在,她这么大声是要得罪自己这位主人么? 难道,她真搞出什么手段来? 衡留了个心眼,浑身肌肉紧绷。
银狼却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青筋激凸,有如多条钢筋扭曲的血肉大阳具瞧,一步一步走向牢房的方向,高跟鞋在地上敲出声声撩人的清脆敲声。
打开铁栏走进来牢房的银狼冷笑连连,一手解开自己的大衣露出底下的淫荡春色。
衡看得眼睛激凸,欲火高涨,怎会料到这顶尖黑客大衣底下竟然如此骚淫放荡呢! 她宛如白玉般无暇的娇小肉体上,只穿着极小的布料,一对形状绞好,圆润稚嫩的娇乳被被两边奶兜中空的绑线胸罩所束,三角形的线段紧紧勒在每颗饱满微隆的乳肉两边,勒挤得这两颗香醇小玉兔更为鼓涨,而大片粉嫩柔滑的乳晕更是几乎完全坦露出来,唯有那个似乎已经激硬充血的乳尖被粉心形胸贴所遮。
在乳贴点缀之下,这要露不露的奶脂小乳被衬得更香甜淫滑,撩得男人身后的鸡巴又再硬涨了几分,平坦小腹上一个桃红,形如子宫的下流涂鸦淫纹若隐若现,闪烁着淡淡的粉红幽光。
而一条短得只得遮住一半桃尻的紫色皮质热裤则堪堪遮住少女玉胯之间的私密之处,但这热裤的布料端是少得惊人,不仅从裤口处露出两团被挤压得脂溢感十足的饱满臀瓣,露出玉臀肉缝的一端,从那里深看下去能够看见这密实的缝间已经细汗淋漓,湿滑非常,宛如一条水气漫漫的狭道,而热裤的辈管则斜斜勒在这满月美尻的臀瓣下方三分之一的位置,勒得那些臀肉和大腿根处的嫩肉堆出两团淫下的媚肉隆起,而修长笔直又不缺乏丰盈之处的一对美腿则套着乌黑透亮的黑色蕾丝过膝丝袜,最为白嫩的蜜肉--那绝对领域被勾勒得像是从包装里挤出的滑嫩鱼肉肠的一端,肉感和紧绷度都硬生生被挤上一个层次,宛如两条波波肠般的腿肉看在雄性的眼里绝对足以让人食指大动。
“哈哈哈,淫狼,你这装扮……还说不是想老子的鸡巴了?” 衡淫笑出声,舌头在嘴唇上来回舔舐好几个回来,胯下一根肉屌更是充血得都要快炸了一般,在那里一颤一颤的。
“来,放了老子,老子一定要把卡芙卡那荡妇也肏成母狗,让她陪你一起含老子的屌!” 银狼卸下大衣,又是扬起玉臂一鞭子打在男人身上。
男人熊躯吃痛狂颤,难以置信地看向银狼,又见她踩着猫步,两截波波肠似的绝对领域软糯白肉在那里互相挤压,挤出些许滑腻的淫汁,她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盯着衡瞧: “我这次来是击败你的……你这杂鱼的鸡巴不可能再战胜我了。
” 银狼说着抬起黑丝右腿,套着高跟鞋的黑丝淫乱足蹄狠狠地压在衡的鸡巴上使劲往下压去,没想到男人的肉茎硬是不倒,直接支撑起银狼的体重,任由她如何用力就是没有办法将上翘的肉茎踩平。
她用好改用鞋尖去挑拨那敏感的冠沟状,或是踩在龟帽之上用鞋尖底部的起伏不断踩拧按磨,又不时改用鞋尖抵在那一颤一颤的马眼上面,不一会儿功夫就让这双高跟鞋的鞋尖被浓厚雄汁所染,映出油润的金属光泽。
如此动作的银狼高高抬起右腿踩屌,玉胯底下的淫荡景色也自然自然坦露了出来,只见热裤裤裆早就紧勒到那花唇之间的媚肉蜜裂里面,紧编的裤裆几乎把底下水滋滋的淫荡耻丘轮廓倒模般给栩栩如生给勾勒出来,短到勒在大腿根处的热裤更是在腿肉上勒出一圈淫下的肉环褶子,更别说这双绝美萝淫美腿只要一动,这些脂汁四溢的蜜嫩腿肉就会一阵颤抖,荡着如用微晃布丁般下流诱人的层层肉颤。
衡被踩得酸爽无比,淫狼看似很用力却又万分轻柔,最初虽然有些痛,但随着他的先走汁不断被抹开形成一层油腻的润滑层时,这坚硬的鞋底也变成了上好的鸡巴刷子,尤其是当鞋尖去钻龟帽上的炮口马眼时,那产生的酸爽触感更是让衡几度想要狂喷而出。
“哦哦哦,淫狼……你这是在给老子足交么!嘶,这腿儿这高跟鞋……老子忍不了啊!” “杂鱼,怎么样?我踩得你爽不爽……快给我射吧,然后认输!”银狼又是面无表情地一鞭抽下去,但唇间的媚热吐息却越来越密集,“我用脚就可以把你榨干了。
” 衡愣了一下,忽然若有所觉。
他的病毒应该还在生效,否则对方小腹上的淫纹无法解释,但银狼也许用了某种自以为可行的手段加以干涉,两相重叠的结果就导致她此刻有如个雌小鬼般想要在性事上胜过自己。
难道她不知道无论如何,爽的都会是自己么! 透肉黑丝玉腿淫巧地带动着金色高跟鞋鸡巴刷子,无师自通地肆意撩拨衡的大肉屌,被鞋框紧勒着的脚面穿透细密娟滑的色欲黑丝布料,透出光洁滑嫩的肉色,银狼不断玩弄着她认为是废狗男人的肉棒,把他当成是廉价的玩具一般肆意踩压、刮蹭,直玩得这肉棒颤抖不已,劲涨爆勃非常。
“快射啊……怎么不射?你这杂鱼肉棒被我踩得不舒服么?”银狼不屑地一笑,“你这废狗肉棒在人家鞋底一颤一颤的,是不是快要紧持要射出来了?不会吧~真是可笑,你被我用高跟鞋踩都要去了,你还得胜过我么?” “哈哈哈,淫狼,有种就榨干老子,不然老子必定把你肏成母狗,只会高潮的肉壶喷泉!” 衡回以一个狂妄的笑容,顿时让银狼恼火非常。
她满子都是让这家伙全射在自己身上,被自己榨光认输的扭曲想法,见用脚不行便跪到男人面前去,一手抓住这坚如岩棒的肉棍快速撸动起来,又用另外一只手按在龟帽上面使劲旋拧,一些温润不已的冰凉软肉微微挤进了马眼之中,旋动之下刺激得里面最为细嫩的软肉一阵劲爽麻酸,火辣一片。
衡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咬牙强忍射意,而银狼则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 “怎么了?终于要忍不住了么?我的手撸得你舒不舒服……赶紧射吧!射到精尽人亡!” “你用脚榨不出来,只能用手了么?淫狼啊,你瞧你这淫荡的样子,是多想要老子的精子啊!” 衡轻佻地朝银狼吐出一口满是食物腐臭和雄性气息的口气,打在银狼脸上让她一度头脑发麻,淫穴之里又流出些许快乐淫液,媚肉不断翕合张缩,像是想渴求着肉茎一般,但屏蔽了快感的她丝毫不会在其中感受到任何快感,也绝不可能高潮到失神! “真是可笑,你已经快要射了,还在嘴硬?我比你厉害得多了,用脚榨不出来确实是小看了你,但我换成用手也是胜过你。
” 银狼冷冷地说着,张开檀口低沉湿重的淫靡“滋滋——”声,伸出舌头滴落连成银弦淫丝的口中香津。
滑腻香甜的香津落在龟帽之上又被那冰凉细滑的小手抹开,指尖沾着香津漫游在肉茎之上,轻拂过每一条激凸的青筋,不一会儿就为这根肉茎抹上一层淡淡的水嫩光泽,也使得她沾满渴厚雄汁的黏腻掌心在雌唾的滋润下多了几分湿滑,也让这个手穴鸡巴套子在套撸着肉茎时产生一种不会过于火热的湿柔滑热感,而伴随着玉手撸动鸡巴,玉掌屈成爪状套在龟头上步边刮蹭着冠沟状,边磨拧压搓着龟帽的组合动作越来越快速,各式各样的体液也在两人渐渐升高的部分体温下闷蒸出滋滋的淫荡声响。
冰肌雪肤的细腻玉手有如丝绸般娟柔滑腻,透出令人神怡的丝丝凉意,凉中却又带着些许媚热。
这只平时操纵着键盘和摇杆的小手还真把这根难以一手掌握的燥热雄根当成摇杆,富有节奏地撸动着。
银狼甚至故作娇俏地、害躁地以一种极其煽情的方式将口鼻都凑向散发着上头雄臭的肉棒,在不断吸取上面的雄臭腥臊同时,吐出阵阵如兰的白色哈雾打在龟帽之上,尾指微微翘起轻扫在肉杆的青筋之上像是要给对方撸痒痒一般。
衡爽得浑身一抖,没想到这个骚母狼无师自通的手穴榨精技术竟然如此高超,隐隐有些失守的迹象。
“嗯哼,就这样么?你这杂鱼婊子雌狼,老子还没有想要射的感觉!你这废物东西还想在这游戏里胜过我?你就是一头注定成为肉便器,被人随意淫玩在体内射精的便器厕所,你除了被人射到受孕,整要渴求鸡巴之外就别无出路,你还想妄想骑在老子的身上?你这天生的性奴淫器!” 银狼听见衡的声音,好胜心也是被大大激发。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想要在性爱游戏里胜出,更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奇怪,小腹上闪烁着的桃红淫纹让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她左思右想又察觉不出问题,一个深刻蒂固的念头让她必须在这场性爱游戏里胜出找回自己的场子,让衡成为自己的玩物……这个被病毒注入的思维,在她屏蔽了快感之后竟然逆转过来! 面对衡的挑衅,她只想着一定要想方设法让对方认输,要对方在极其自豪的性能力上一败涂地。
在这种扭曲的思想冲劲下,她咬着下唇微微垂下螓首,伸出软玉小舌舔在对方肉棒根部和卵袋的连接处,手中也丝毫不停竭用尽方法刺激套弄肉棒的敏感之处。
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沿着肉杆上的青筋边撩拨边往上舔去,然后在冠沟状里打了个转,舔去里面腥臭恶心的皮垢,又扫刮着红得发紫的拳大龟头,留下一条泛着水光的淫津水痕,最终来到漏着雄汁的马眼之处,舌抵马眼用舌尖一阵钻研。
她同时加快一双手的频率,甚至温柔地按摩起皱巴巴的卵袋,少女樱色的红唇在丑陋狰狞的鸡巴上不断留下香津色的唇印,持续转换着角度展开多层次立体的全方位淫荡刺激。
银狼胸前两颗充血饱满的乳珠在乳贴底下微晃不已,欲出又不出,牢牢勾住衡的视线,但最让衡脑袋炸裂的还得数那个伴随着女主人吃肉棒的动作而一前一后,不断耸动的热裤翘臀。
那各被热裤勒成三瓣的两颗酥软脂肉荡着骚淫不已的肉波,更别说这玩意还不时从热裤之中挤出一些鲜嫩多汁的溢脂臀肉了。
也不知道她的玉胯之中湿成何种模样,里面还不时传来噗滋噗滋的声音,像是一个装了发淫声装置的肉球。
“哎呀,废物肉茎快要顶不住了吧?真是可笑,我可是连我的榨精肉穴都没有用上,你就要射了?” 银狼淡漠的脸上勾起嘴角,一双本应平静无波的眼眸里也是水雾一片。
这位宇宙顶尖骇客就这样忘我地对着衡不知道几天没洗,肮脏不堪的流氓肉棒献上自己的双手和红唇,像是小乌啄食般嘬吻着雄汁狂流的马眼,吃得整张光洁无暇的脸颊满是浓厚腥臭的油腻液体,论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骇客竟然会用一种自以为高高在上,实际上卑贱的态度去侍奉这根肉茎,取悦这根肉棒,还美言说是要在这场肉欲游戏里胜过对方,却连自己腿间早已液汁横流却不自知。
她虽然屏蔽了感觉,但虽然不再痛了,但不代表伤口会消失。
她身体上下器官都在肉欲浸淫下变成雌媚的机器,不断发出的快感和渴望信号在神经里积累如山,被阻隔在脑子之外,可是这人造的城堤又能坚持多久呢? 一旦缺堤,那些堆在外面被拒绝的肉欲快感想必足以摧毁一切,可这个思想扭曲的淫狼却是行走在危险边缘而不自知,完全没有自己随时都可能堕入深渊万劫不复的心理准备,只在那里施展浑身解数想要从眼前这一根又粗又臭的肮脏肉棒榨出精液。
“不过如此!就这样妄想榨光老子?你这废物淫狼就这点本事么?” 衡冷笑一声,才刚大爆射的肉茎依然金刚不倒。
见衡如此坚守,银狼心里更显懊恼,心一横索快将肉棒吃进嘴里。
她记得上次对方就在自己嘴里爆射过,这次肯定也能成功……衡呼吸顿时沉重了几分,只觉肉茎塞进一个满是软糯媚肉的温湿肉穴之中,里面无数媚肉紧缩绞缠在肉杆之上,一条布丁舌头更像是淫巧十足的灵动小蛇般缠上肉茎,在上面游走舔舐。
由于男人的肉茎过于雄伟粗壮,银狼要将小巧的樱色檀口大大张开才勉强能够吞进这玩意,而伴随着她开始吞吐肉棒,在形成真空吸力所嘬吸马眼的同时,脸颊也因为负压变成一张下流至极的马嘴口交脸,紧致湿密又藏有灵巧小舌的淫狼口穴贪婪地吸附住肉棒,包裹并挤压着这根雄伟生殖器上的敏感地带,一条舌头更是呸噜呸噜地疯狂扇黏着那已经一颤一颤的龟帽。
到了这个地步,衡也是再忍不住了,腰眼突地一阵麻酸,劲爽的爆涨感在那一声闷哼之中在火热发红的龟帽炸开,一大股白浊淫炮便撑开那马眼激射而出。
她只觉手里的肉茎突然狂颤不已,下一刻嘴穴就被一股的雄性精臭所冲击,然后好大的一朵白浊淫花便在她含着肉茎的嘴唇缝间炸开,更没想到对方的肉茎在此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回弹上翘之力,啵一声从她嘴里脱出还继续在劲射不止。
肉茎高高翘起,浓稠的精浆从中继续如喷泉般狂喷至半空然后洒落。
沐浴在精子淫泉里的银狼顿时变得狼狈万分,脸上、鼻上甚至是嘴巴都被又糊又黏的白浊所染,胸前一对娇小滑腻小巧椒乳也成为了重她区,微翘的乳丘被淋满了精浆,仿若刚浇上蘑菇白汁的刚出炉法式面包,最顶端处的隆起硬涨乳贴下乳豆也是被白浊所染,正伴随女主人的呼吸起伏而一滴一滴地滴落着阳精。
精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流淌,在她的小腹上拉出几道泛着水嫩肉光的淫行,连那一缩一张的肉褶闷热脐穴也兜着了些许淫精,这些精浆就这样一道滑落从热裤缝里渗透进去,漫过那早已水漫金山的桃源蜜穴,让那湿滑温媚之处变得更为黏糊。
强烈的雄精骚腥瞬间塞满了少女的鼻孔,她呸了一声把男人的精液像是什么味道腐烂了的食物般吐在地上。
“呸--杂鱼的精液……谁批准你射在我嘴里?这种劣质废狗精液只配射在地上,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么” 尽管她脑袋被薰得有些发晕,但体内快感已然被屏蔽,她并没有因此感到高潮,可是从裤缝和已经湿滑一片的大腿内侧蜜肉之间却又再流出一小股清澄的液体。
她气喘呼呼,眼睛微微眯起透着春意,竟然极度挑逗一般伸出舌头舔去指尖上的残精,嘴角一根屌毛也因此变得油亮发光,下流非常。
“呼……呼……杂鱼鸡巴终于射了❤️……不会吧不会吧,竟然真射了……真是可笑,竟然被我用手和嘴巴就弄去了……你就这样还有把握再赢过我一次么?” 边说着银狼面无表情地微抬下巴,一脚踩在被她吐在地上如浓痰的精液上肆意蹂躏,仿佛要把那些子子孙孙都要给踩死一般。
衡强压下心中的潮意和怒火,相当刻意地晃了晃染满雄汗阳精和少女香津,显得油光晃眼的大肉棒。
像是被勾住了视线一般,银狼下意识转目追逐着那根二十多公分长,有自己手臂组幼的玩意,心里有些惊讶这玩意竟然还如此坚硬,又想到自己之前被肏得失神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种感觉自己可能最后真的会输,但待她意识到自己有些打退堂鼓之际,心中的好胜又再次浮现起来,更别说衡下一秒又极尽挑衅、侮辱地说: “就这样?老子的东西还硬着,老子的炮弹还有很多剩下来!你恐怕在榨光老子之前,就被老子的精液给薰得高潮了吧!你这只母畜竟然妄想成为主人,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来啊,有种就榨干老子,让老子瞧瞧你这个宇宙顶尖骇客技术!” “在骇客技术攻防上被我轻易击败的杂鱼也敢说这种大话?”银狼冷淡的声音多了些许愠怒,狠狠地瞪向衡,“你上次只是使了诈才能赢过我,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银狼小腹上的淫纹大放桃彩,决定用小穴好好教训这个肌肉发达但头脑简单的衡,把他榨得精尽人忙,让他死在他最喜欢的性爱之上,用性能力打败性能力! “呵,废狗……我要把你榨干,我看你能射多少次!” 银狼朝衡做了个倒着的大姆指以示他不行,她已经屏蔽了快感绝对不会再像上次一样高潮到失神。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会败北的可能性。
银狼打量了一眼对方的高度,转身往后压去,被热裤紧紧勒出肉缝的娇臀压男人的肌肉分明的腰胯。
饱满桃尻顿时被压成一团肉饼,脂溢软弹的臀肉和宛如两条波波肠的脂溢闷涨蜜腻腿肉形成一个上好的湿闷肉穴将肉茎紧紧包裹起来,紧夹的双腿炙热湿滑如同浓稠热蜂蜜一样,漏汁雌穴的媚热气息从热裤间流出打在肉茎之上,让这狰狞的淫龙又分泌出大量淫渴的雄汁。
她交叉双腿软糯腿肉便更加压挤在肉茎之上,把那一根粗肥肉棒夹得又再涨大一圈同时,少女也驱使着娇躯开始套弄着这一根肉茎。
“来吧来吧……还不打算射么?废狗肉棒是不是又要快射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吧!” 感受着肉棒被两条极品肉腿死命夹紧,焖熟腿肉缠在肉茎之上的极致触感,饶是衡也不禁被这压迫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她耸动之间那浑圆饱满的臀肉又会颤出淫下的臀波肉浪,勒在那丰盈脂嫩大腿下端的黑丝袜口勒出两道色情的淫痕,本就透薄的丝料更是在潮水的浸淫下变得更为通透和黏滑,而自己的鸡巴就在这阵阵撩人的春色之中一进一出,衡不禁发出低沉的愉悦呻吟。
每当那根鸡巴从有些黏糊的腿穴间撸过时,滋滋的淫水声响叫人耳朵发痒,透过裤缝里流出带着雌穴媚息的淫水不断冲刷着肉茎之上,包裹着那绝美淫穴之上粗粝起伏地勒出底下淫穴纹路的皮料裤裆也极度刺激,本就被才射过一次极度敏感的龟头又被银狼用双手死死捏住快速地套弄榨精,仅是短短几十秒后,浓稠的精浆又从迪克肮脏鸡巴中喷涌而出,在银狼的腿穴之中激情大放射,依然浓厚的臊臭精浆四处乱溅,让银狼一对绝美黑腿淫足上沾满精斑,浓得像是浆糊的发黄精液沿着丝滑黑亮的丝袜滑落,就像是白纸上的墨点般极其晃眼,更别说那双金色高跟鞋上也落满了精液,绽放出朵朵充满亵渍气息的白花了。
“废狗肉棒怎么又射了?这比刚才更快啊……看来不用多久就你要跪地求饶了……我可是连小穴都没有用上啊。
” 银狼得意地笑了起来,只是眼里媚意却越来越浓。
就刚在用自己的腿穴给男人榨精时,那粗状极具力量的肌肉棍子无时无刻死死抵在她那沁甜如蜜的少女雌穴之上,不仅将热裤裤裆顶得深陷进两片花唇之中,那激涨硬凸的青筋也是不断辗压着底下早已充血绽放的母狗红豆,惹得这个小穴连带着一双肉腿不断抽搐数次高潮,如果不是屏蔽了快感,她脑子肯定已经被快感冲得空白一片。
“哼,表现得还算不错,腿也扭得很卖力……你这无可救药的发情母狼,让老子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此厉害!” 衡突然狂笑出声,口放狂言。
银狼心中不屑,正要嘲讽对方之际忽然觉得脑后一痛,一阵巨力忽然传来拉扯着她的头皮。
银狼痛呼一声,回头看去却见衡正用嘴唇死死咬住自己马尾扭头往后扯去,她心中一惊,下意识挥舞双手打向对方,同时往后踢脚用高跟鞋的鞋跟踢在对方的大腿上,可高大的衡却是不动如山,插在银狼腿被淫液、精浆染得格外黏滑而且金光阵阵的肉茎同时在虎腰的驱使下,以巧妙的角度用力一拨便将热裤的裤裆死死地挤到一边去,中门大开的滴汁雌穴就此暴露出来,少女拳头大小的紫青色龟帽瞬间像是闻到腥味的捕猎者般精准地抵在因为痛楚和快意而微微颤抖的肉穴上,仍在从中流出,在昏黄灯光下泛出淫糜到极点光泽的雌液沿着肉茎一下一下流下。
少女滑酥酪似的饱满驼趾正中央的蜜缝像只小嘴般翕合不已,湿滑非常地啄在龟帽之上更是引得男人兽性大发。
这比妓女那被肏干过数千万次还要下流不少的雌贱淫穴端是秀色可餐,急需一根鸡巴教训。
“放、放开……咦?进来--嗯啊❤️……呃?” 银狼拼命挣扎着却无法将头发从衡嘴里扯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身后男人浑身肌肉紧绷,用力顶起腰胯。
虽然感受不到快感,但少女下身的淫穴却依然本能地渴望肉茎,渴求肉棒的凌辱与征服,此刻被肉棒猛力一顶,自然是层层媚肉欢愉地绽放,任由肉茎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