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和卡芙卡

银狼白眼一度往上翻去,某些快感似乎正在突防她建构的城防渗入到脑子之中,一阵麻麻酥酥的快意转瞬即逝,却依然叫她发出淫下至极的断续单音。

这浅浅的快感已经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幸好又随即退去,然而-- “哈哈哈,你瞧你这小骚屄,一插即入,还在抽搐漏水……明显就是很想要老子的鸡巴,想要老子的鸡巴给你堵住是不是?你逞什么强呢?明明只是杂鱼废物萝莉飞机杯……瞧老子狠狠教训你这个妄想成为主人的母畜雌狼!什么屏蔽了快感,看老子用这肉棒突破你的严防死守将你送上天!” 衡感受着被自己肉茎顶得双腿离地的萝莉淫狼娇躯乱颤,咬着少女的马尾闷闷地吐着羞辱之语,同时飞快地耸动腰身,粗大的肉茎撑得热裤更为紧绷,银狼白嫩平坦的小腹处更是隆起一根把脐眼都顶要得凸出来的圆柱淫棍轮廓。

他粗壮坚挺的肉棒残暴地撞击在天才黑客少女子宫颈口的肥厚肉环上,凸得这团淫肉媚环往里凸出,变成一个上好的套子套在龟头之上,无数被拒之门外的快感浪潮也在此刻掀起滔天巨浪,累积了足以普通人高潮了十数次的快感掀起了反击,不断冲击银狼建构的城墙。

银狼只觉小穴骚痒难耐,麻麻酥酥的,一阵一阵小小的电感持续在体内漫游,但相较于之前被肏到失神的程度还好,看来虽然有些溢出了,依然属于可控的范围。

她顿时又有了自信,冷笑一声说: “哼,也好……看我用小穴把你榨得一干二净。

” 说着,她双脚重新着地,主动地翘起雪臀配合身后之人的肏干,热裤翘臀和男人肌肉分明的虎胯不断碰撞出啪啪啪啪的湿闷响亮声音,肉茎在蜜穴里一进一出更是噗滋噗滋地响个不停。

她似乎为了让对方能够肏得更深的位置,甚至反伸双手抓在雪臀之上,将这手感绝好的肉垫子往两边掰开,同时又扭动纤腰以更立体的套弄方式用自己的缠棍肉穴去给男人榨精。

每当衡往前顶去时,银狼也刚好把屁股往后坐来,两者相连之间,少女那圆翘的淫臀被撞成肉浪震颤的肉饼,但当两人互相远离时这脂弹酥软的肉臀又会恢复成浑圆的蜜桃形状,端是相当了得。

衡一边看着银狼被自己肏得美肉香臀周而复如地变形,看着自然肉茎一次又一次从热裤缝间挤进去肏进那汁水四溢里的香艳蜜穴里的光景,便更加卖力粗暴地鞭挞摧残银狼的小穴肉壶,一下比一下重力,直撞得至深处的蜜壶淫口嗡嗡作响,肥厚的肉环中那本只有筷子头的大小也在一次一次被撞击之中缓缓扩张。

本应敏感的银狼并未能够察觉到男人肉棒在不断蹂躏娇嫩雌穴的同时,对她宝贵的淫种着床地的淫邪侵攻,只沉溺在进一步凌辱、榨取男人精液的胜负淫欲之中,不仅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肏干,嘴里甚至说着极为煽情的淫语: “废狗鸡巴很努力了啊……在我的肉穴里……嗯哼❤️……在我的小穴里面想要让我高潮……可是……哦哦……杂鱼就是杂鱼,我只是有一些爽,一点想要高潮的意思都没有……嗯哼哼哼……来吧来吧,全射给我吧……射到射无可射……然后跪地求饶吧!” 衡也是被自己大鸡巴遭到那火热紧窄,充满层叠软滑肉突,黏湿媚温异常的淫穴缠榨得鸡巴生痛,马眼被媚肉腔道紧吮在鸡巴上所产生的真空吸力吸得一麻一麻的,但他同时也察觉到少女的宫门正在一次又一次撞击里渐渐松开,便又更进一步紧绷身上所有肌肉。

那些如钢筋扭缠死成的精悍肌肉在雄汗的浸染下映出阵阵光泽,肌肉释放出强烈的爆发力,推送着底下的攻城重锤展开一轮打桩般的剧烈猛攻。

娇小的淫狼被这一连串猛攻顶得,双脚离地,臀浪猛颤,一双腿也开始狂颤打摆子在空中晃呀晃的,油光阵阵的金色高跟鞋更是晃出像是钟摆地弧道。

“真努力啊……不过就这样可是没有办法把我……哦?这--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突然从唇间爆涌而出的高亢浪叫突然打断了淫狼说到一半的挑衅之语,刚才极尽轻蔑鄙夷的冷脸立刻变成了一副淫乱下贱的崩坏阿黑颜,因为发亮的粗壮肉茎在一次次挺进之中,那鹅卵石大小的攻城淫锤大龟头终于把紧实肥软的细嫩宫颈肉环给突破,有如沉重的炮弹般重重轰入银狼的蜜壶之中直嗡得整个蜜壶错位,宫壁嗡嗡作响。

大股淫水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从两人交合之处的狭缝里胡乱喷溅。

明媚冷静无波的眸子本来只是荡漾着春意涟漪,可是此刻却已经只剩下半点灰色瞳仁,眼眶几乎全被白眼取代,小巧的琼鼻大大上翻,一张之前还在嚣张的小嘴极力张开,露出粉红湿濡的喉头和一条无处安放的小穴,嘴角处更是流出一串晶莹的香津,一大波要致死般的剧烈酸爽从小腹爆发而出传遍全身每一处细胞,然后和先前积累起来的快感伴随宫门大破而全部撞破屏蔽快感的城防冲进她的脑子里面,让这一身本已淫渴不已的娇雌淫嫩萝肉达到了至高的顶点,一对香汗香汗淋漓的黑丝长腿也是激晃不已,蜷缩在高跟鞋里头的十根淫足蹄趾死死扣紧。

被这样硬生生顶在男人胯上,仿佛长在一根肉茎之上的淫狼,看起来就像是个轻盈的榨精飞机杯一般卑贱不已。

此刻的淫狼脑袋里已经一片空白发麻,被拒之门外快感如滔天巨浪冲进来瞬间就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什么想要胜战的欲望,什么想要榨干对方的想法,什么宇宙顶尖骇客通通都被肏进子宫的猛烈一插给插得粉碎。

她身体胡乱颤呀颤的,双手无力地垂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就这样被顶在衡的结实腰垮上面,成为一个被顶得一上一下的鸡巴套子。

“哈哈哈哈,淫狼,你技术不到家啊!不是说屏蔽了所有快感么?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衡狂笑着使劲耸动腰胯将被致死高潮冲得如堕云端的母畜淫狼飞机杯顶得大起大落的,一根表面青筋起伏满是淫水、残精漫过痕迹的大鸡巴不断疯狂进出那娇美的白虎嫩屄,直插得这个多汁的肉穴汁水横流。

他明显感受到被高潮完全淹没的淫狼那痉挛抽搐不止的淫肉腔道之中,无数炙热的阴肉牢牢地抓紧自己的肉茎,狠狠地抚过上面所有凹凸,肉端前端的大龟帽更是被那持续收缩的肥厚子宫肉壁紧紧包裹起来,那些软润湿糯像是一团肉泥的宫肉贴在了他的龟头上,一嘬一嘬地吮吸着顶端的马眼。

“老子肏进你子宫里面了,你这子宫是不是很想被老子种付大爆射……淫狼,你这片淫田就是得被老子狠狠播种啊,刚才不是很嚣张的么?不是要榨干老子么,现在怎么就不作声啊?” 衡转守为攻,虎腰发力,噗滋噗滋地肏进光秃秃的母狼雌穴,用劲之力甚至扯得那些绑住他双手的锁链碰撞出一连串的清脆声响。

淫狼只能“呃……呃……嗯……哦哦……”地胡乱叫个不停,疯狂地晃着脑袋,被隔绝快感已久的淫穴高潮了不多次,终于迎来身心同乐的快意,此刻自然立即变成胯下这根肉茎的淫欲肉壶,紧凑火热的蜜肉玉道主动变成适合男人肉杆的形状,而子宫细嫩的宫颈那一环媚肉更是在渴望被种付交尾凌辱播种的雌媚子宫驱使下收紧,宛如肉棍精环般紧紧咬在冠状沟处。

如此一来,伴随着男人的用力肏干抽插,整个肥厚媚淫蜜壶仿佛就成了个龟帽套子般伴随着大鸡巴的进出,在体内一时往下堕,一时又被顶得各式各样的器官碰撞。

随着衡加大力度猛肏自己的淫熟萝屄,淫狼也是螓首高抬,面如绯霞,浑身无力软在男人的鸡巴之上,一个蜜桃形的挺翘美臀一上一落之间也是变幻出各式各样的淫靡形状,臀浪猛抖,胸前一对棉软脂滑的玉乳更是渗出大量香汗,变得乳香四溢的同时黏在上面的两片桃心乳贴也无力地被汗水去除了黏力,无助地剥离飘落。

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哦哦哦……咿咿咿咿❤️……怎……怎么会……子宫……子宫……要被肏烂了……我明明……想不明白……脑子里……完蛋了……要完蛋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剩下……全是被主人大鸡巴肏干的快感……小穴好、好麻,子宫都被肏得一上一下的……要回不来了……那些被……人家……人家……又要变成主人的肉便器了齁哦哦哦哦!” 银狼理智已经完全在刚才的快感反噬之中被磨灭得一干二净,不时被肉茎顶出一个淫肉隆起的小腹处桃色淫纹也耀出至今最耀眼的光芒,身体所有细胞全部都被转化为渴求交尾母畜般的雌媚因子,一张小嘴也开始口不择言地胡乱倾吐淫语,已经是一副完全被鸡巴子宫奸征服的卑贱模样。

她甚至抬起两条腿肉激荡的黑丝粉腿,以一种极为淫荡的姿态反扣着男人的虎腰,两只套着高跟鞋的粉嫩玉足仿佛成为两个金勾子般在男人腰后打了个结,互相勾住,整个人姿态也变成往前倾去,只依靠一根鸡巴以及被男人咬住的头发维持在半空之中,像是个人形鸡巴套子。

“哦……哦……主人的大鸡巴……又粗又热的鸡巴~把人家的小骚穴都肏开花了啊……这要怎么赢……也是没有办法的吧?对不起,卡芙卡……太大了,他的鸡巴真的太大了……嗯嗯嗯……我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被这让我淫穴屈服的大鸡巴……顶得……顶得飞出去了……哦哦~主人,再大力点……再大力点肏淫狼已经弃盔弃甲的肉穴~” 衡见对方用这种极高难度的淫贱姿态挨肏受干,也是怒吼一声爆肏狂干她的榨精蜜穴,粗壮火热泛着油光的肉棍不知停竭地在银狼一片泥泞的肥穴里一进一出,每次肏干都带出大股白腻的淫汁,每次进入都直没至根。

他紧抿嘴唇,疯狂地在紧凑肥美又细软温湿肉道里纵横驰骋,撞得少女娇翘的满月丰臀浮现红彤彤的痕迹,清脆又湿沉的“啪啪”声在牢房之中伴随着少女浑身散发出来的淫香媚气绕梁三尺,久久不散。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哦哦~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厉害……咿咿咿……要输了……真的要输了……主人要在价值五十一亿信用点的淫狼的下贱子害里射精……齁哦哦……要被射满子宫了……要被直接射在子宫里面了……要被子宫奸肏去了……要去了……母畜淫狼要去了……要被主人雄伟的鸡巴肏到子宫小穴双双高潮,被种付精液灌满小宫……要变成主人的精液便器飞机杯了……咿咿咿咿❤️❤️❤️!!!” 被肏到失神的淫狼在先前快感浪潮里已经被磨灭了理智,又在淫雌病毒的作用下,早已忘了什么叫廉耻,早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人权,一双黑丝雪腿像青蛙般死死扣住男人的腰,脸上露出下流的笑容淫颜,感受着媚肉淫道内那根大屌肏进自己子宫深处的贯穿快感,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衡的鸡巴给控制。

衡看着少女那白腻的玉背都泛起娇艳欲滴的潮红,一张嘴还吐出温热湿润的哈气,看着对方甚至用两条如同玉柱的黑丝美腿将自己牢牢固定在身前这具火热香软的萝莉淫躯上,又想到自己肏干的可是顶尖骇客,价值天文数字的银狼,心中就更是酸爽万分。

自己不仅用淫贱的技术编制病毒给她注入,让她成为这般淫贱的肉欲奴隶,甚至待会还她的据点,卡芙卡的眼里下在对方子宫里种付灌精时,他就感到肉棒再为坚拔万分,胯下肉茎更是虎虎生风地在淫狼一声又一声娇媚浪叫中爆肏嫩穴,感受着大屌被肥厚处子蜜宫蜜实淫湿的包裹,那种感觉就胜似肉茎插进一团黏滑不已的淫贱嫩肉之中,然后有无数只小手在搔痒龟头,无数只小嘴在嘬吸马眼,希望从自己肉茎里面榨取出最可口的营养液供它们食用。

“嗯?要认输了?不是说好要榨干老子的么?老子是不是肏得你很爽,你是不是想成为老子的鸡巴套子每天都想被这鸡巴狂肏猛干?是不是想天天被老子射满子宫?是不是想成为老子的肉便器?” “爽~好爽哦❤️……主人的鸡巴肏得人家好爽……肉便器淫狼的子宫就是主人的精液便所~哦哦……鸡巴太大了……把我都给肏傻了快结我精液……快用你的精液灌满人家的骚穴!!!” 衡牙齿也在打颤,嘴里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低吼,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他再次挤出身体里所有力气,肉棒一出一进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肏干速度更是快得都带起一阵残影,将淫狼本就一直在乱喷淫水的白虎蜜穴肏得都快要外翻,火热一片。

两人交合之处一片狼藉,流出的淫水已经将那条热裤的裤裆浸得都在滴水,那些沿着滑嫩微涨了一圈的绝对领域软糯腿肉流动的淫水更是将那乌黑油亮的丝袜口处浸出两片扇形的深沉水印,仿佛只要用力一拧就能挤出水来,更别说地上已经畜了一大摊淫水湖泊,倒映着那蜜穴被大肉茎一下一下贯穿的画面。

“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太快了……脑子……脑子都要炸开了……身体不受……不受控制……子宫……子宫都要烂了……咿咿咿~要高潮了……对不起……对不起……卡芙卡……银狼要被肏死了啊齁齁齁齁齁!!!” 随着最后一记势沉力大的鸡巴猛肏,衡的大粗肉炮也重重轰进淫狼体内最深处,在她小腹靠上处顶出一个半球形的龟帽形状隆起,输精管里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无比的腥臭阳精全都从马眼里狂溢而出,倾灌在淫狼的处子嫩宫里,甚至传出精液在银狼子宫里流动冲撞的股股挤压水声。

被拉拽着头发的银狼反弓着身子,白眼高高吊起眼珠狂抖,脑袋上扬露出粉嫩的鼻腔,檀口樱唇一颤一颤滑出一条丁香小舌,嘴角更是流下悲耻的晶莹口水,全身媚肉乱颤,一双抖呀抖的黑丝淫腿间的蜜穴也是喷出一大股混杂着精液糊团的淫水,打得衡那密杂的黑森林湿了好大一片。

“呼……好爽……高潮时都会这么会夹,这子宫还会吸老子的马眼,真是下贱至极的母猪雌狼啊!” 衡意犹未尽地同时缓缓后退身体,抽出那沾满淫水残精的肉屌,鸡巴卡在那子宫口处了半天才终于在“啵”的一声下拔了出来,然后缓缓松开咬着她马尾的嘴巴。

同时失去支撑的银狼顿时就重重摔落在地上,倒在那被肏干出来的淫水湖泊之中,一身香艳美嫩淫肉还在那里一抽一颤的,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淫水涟漪。

已经被肏得昏厥过去的少女,一双上翻的眼睛空洞不已,可是脸上却又勾起幸福的卑贱笑容,脸上黏着几缕被汗水湿施的灰银发丝,腿间嫩穴还在持续流出精液,像是个被使用掉的飞机杯一般。

看见这一幕,衡张嘴吐了一口水打在银狼的背上。

“喂,肉便器母畜,把锁链给老子解开啊!对了,还得把老子的鸡巴干净才行吧……喂,你别睡死过去了,杂鱼黑客!” 见银狼一点反应都没有,衡忍不住砸了砸嘴巴,一边想着自己以后也得把卡芙卡肏成这副模样,品尝那一身熟美雌肉,一边往四周看去,终于看见那一台落在地上的终端。

终端上面显示着的画面,似乎连通了牢房的系统。

那玩意刚好就落在他的脚边,他连忙把臭脚伸了过去,用趾头点击上面的画面,还真就把锁链给解开。

重获自己的男人站起身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又走到银狼面前一脚踩在对方布满香汗的细嫩脸颊上,按搓了几下之后又一把抓住对方的马尾将对方提了起来。

看着对方身体上面沾满淫水残精,一双黑丝淫足那里哆嗦,腿间还在滴着淫精,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嫌弃。

“就不会自己干净么?算了,洗洗还能用……” 衡露出淫邪的笑容,一手把银狼那条浸满脏乱液体的热裤扯了下来,然后把她白花花、汗津津的肉体杠到肩上拿着终端拿大门走去。

像块破布晾在衣架上的淫狼娇嫩翘臀在衡脸旁边晃呀晃的,一双黑丝长腿也跟着左摇右摆,抖落着黏在上面的浓精。

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舔在那香艳的臀肉上,闻着少女身上传来的媚气,胯下鸡巴至今依未有所软倒的痕迹,他就这样杠着自己的战利品,肆意玩弄着的美娇臀,堂而皇之走出最顶尖星核猎手的据点。

…… 卡芙卡处理完事情,来到监控室时,第一时间便发现监控被关掉,立即就察觉到出事了。

她连忙赶到牢房,看着已经一片狼藉的房间,看着那些射在墙上的精液、落在地上的淫液水滩,以及银狼脱下来的大衣、热裤,闻着那满房间的汗尔蒙味道以及精臭味,她脑袋像是挨了一记闷棍般嗡嗡作响。

“该死的!” 卡芙卡咬牙切齿的,拳头用力握紧连指节都发白了。

之前她就该多加注意才是,明明都察觉到银狼状态奇怪,自己却……自己却因为该死的颜面而有失谨慎。

她没有久留连忙寻找银狼和衡的踪影,待格纳库传来警告说有飞船未经允许起飞时,她才意识到对方竟然已经获得了一定的系统控制权,而她立即准备飞船追击,没想到才登上飞船才发现格纳库被人上锁了,而能够轻易侵入这个系统的,除了银狼还能是谁呢? “银狼……”驾驶席上,卡芙卡看着被拒出港的警告,一脸难以置信,“是你希望成为对方的……对方的泄欲工具,抑或是他控制了你,你才不得不为之?” 如此想着的卡芙卡,一对并拢的黑丝焖熟大腿之间不经意地磨蹭了两下,脂肉互相挤压磨出滋滋的奇异声响,就像是在烤制新鲜牛排油脂在锅里起舞弹跳的声音。

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个男人射在自己腿上的光景,卡芙卡心里恼火,但体内却有一股媚热在荡漾。

她叹了一口气,决定动用自己的关系网搜索银狼。

银狼可是价值五十一亿信用点,谁晓得那个男人会不会把她卖了? 一想到这里,卡芙卡就有些不安和烦闷。

然而,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银狼就像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消息。

连那个卑贱下流的衡也是如此。

很快,就是一个月过去,卡芙卡终于有了银狼的消息,一封实体信件突然送到她的手上,上面还写明让她收--“卡芙卡❤️”。

卡芙卡认出那是银狼的字迹。

只是这封信真是不堪入目,信封表面满是被水浸过的皱痕,还隐隐散发着一种臊腥的精臭味,连那颗桃色红心都歪歪斜斜的,而当拆开这封信,入目的信纸上更满是精斑,卡芙卡强忍着恶心读了下去,才发现银狼邀请她前往婚礼…… “婚礼?”卡芙卡呼吸慢了一拍,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看向上面所写的时间和地点发现就是今天,连忙做出准备驾驶飞船前往。

不一会儿,她便降落在一个荒无的星球上来到一座教堂里面。

这教堂里竟然刷着粉色的油漆,充斥着暧昧的色彩。

教堂神象由大理石雕成,只是其描绘的女神容貌却相当不堪入目,只见这女神脸孔被勾勒成一副痴淫阿黑颜,浑身赤裸,小腹上还刻着一个想被射爆灌满的字句。

而在神象之前,则摆放着一张大床,床旁边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

她久未见的银狼正被绑住了四肢,穿着一套和情趣衣服没有两样的婚纱,露出大片春色待在床上。

她纤柔美腿被花边白丝过膝袜所包裹,脚底则踩着一双银白色的露趾高跟鞋,而这滑嫩如脂微微透肉的白色淫足却被粗暴地绕到她的脑后,圆润晶莹的脚腕处被麻绳绑得死死的,透肉丝足透出底下被涂上了妖治紫红色指甲油的肉嘟嘟淫趾,粉白红润挤出无数肉褶拉扯得丝料也浮现光洁皱纹的膝盖窝上则横亘着她那一对同样被麻绳所绑,纤幼的白玉手臂,远看之下就像是她在抱着自己的双腿高高竖起绝对的白丝淫足朝外露出玉胯的之间光秃秃的饱满淫穴似的。

此刻的银狼一身坦胸露乳的婚纱,比以前要大上几分的娇柔乳峰因为身体弯曲而更显凸出紧绷,细嫩的乳肉外围修饰着三角形的白色蕾丝框架,勒得这对娇美玉乳更显闷涨,高高翘起的饱满红玉豆点缀着些许淫靡的桃色光泽,仿佛正在等待雄性的品尝,也像是吸引蜜蜂采蜜的娇艳花朵,而她平坦的小腹两边则只披着白白的薄纱,几乎衣不蔽体。

可是让卡芙卡脑袋发麻的却是,被迫摆出如此淫姿的银狼,脸上却没有任何不愿意,昔日冷淡娇俏的细致娇俏脸孔满脸绯霞,双目春水满溢泛着桃花微微上翻,娥眉向下微蹙,小巧秀气的凝脂瑶鼻更是高高挺起而露出粉嫩的鼻腔,樱唇微微翕合之间气吐芳兰。

而她朝天外翻的淫穴下方的粉嫩菊蕾里竟然还插着她之前绑在腿上的黑色匕首! 这柄匕首只剩下刀柄,刀刃的部分已经完全被一根自动搅动的假阳具所最代,这一根黑色的自慰棒正一扭一扭地搅弄着银狼的蕾菊淫穴,酸爽得这已是一脸痴颜的淫狼不断扭捏着身体,口中哼哼唧唧个不停。

衡淫笑着抓住靠在他怀里的淫狼萝肉一双粉糯丰盈的大腿,捏着透薄显肉色白丝上的绝对领域的白嫩腿肉,十根又硬又粗的油亮手指完全陷在那多汁的腿肉之中,捏出些许脂香四溢的淫肉隆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呆站在原地的卡芙卡: “卡芙卡,你家淫狼真是骚到骨子里的母畜啊!你瞧,她甘愿成为老子的飞机杯,还说要嫁给老子,天天被老子射满啊!” “你……”卡芙卡连忙掏枪准备解救银狼。

可衡却像是个无事人一般,突然伸手捏住银狼的脸颊,捏得她大大张开嘴巴。

一大股腥臭的淫精顿时沿着那滑了出来的舌头滑落,点点精斑落在银狼酥弹乳脂之上,看来在卡芙卡抵达之前,她已经被可憎的衡口爆了。

衡伸出一只大手,将精液从少女胸前抹开,边感受着柔腻绵滑的乳肉触感,边玩弄着雪峰上那烙着他手指的爆涨樱桃。

“哈哈哈,这可是在向全世界直播啊!毕竟价值五十一亿的银狼要嫁给老子,老子可是光荣得很啊!大家快瞧,这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银狼啊!这丫头其实是满脑子渴求精液的雌狼,老子只是用肉棒稍作勾引,她就像只母狗般从了老子,这些天来被老子玩弄全身上下,现在还说要嫁给老子的鸡巴!” 卡芙卡闻言一愣,果然看见几个摄像头被摆放在教堂的角落里,全部对准了银狼所在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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