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7-12)

她吻我的額,我揚起頭,吻她。那是對一個全身為妳裸露的女孩子,最起碼的禮貌。她和我一來一往的互吻著,等待著性愛的前奏,就是給她從乳房開始的熱烈愛撫,和把她的舌頭和唇兒都吞進嘴裡的熱吻。但我只是抱著她,也不說話

也是她按捺不住,問口說話了︰

「爹地,說話啊!你吵架的方式就是不說話,不做愛嗎?」

「敏兒,我不是要和妳吵架。我從來都沒吵過架……」

「媽媽說得對,你們不吵架,因為你有什麼不開心,就不說話。但是我不是媽媽,只有她才可以能忍受你鼓起腮幫子的樣子。和你來旅行是尋開心快活的,不是來吵架的。你說一聲討厭我,我就馬上消失。」

「敏兒,對不起,我那裡會討厭妳。我只是想,妳應該像隻海鷗海闊天空的飛,我不能把妳困在籠子裡。」

「爹地,你的哲理太高深了,我是個頭腦簡單的小女人,我只曉得珍惜眼前的人,和手上的東西。」

「但是,那個男人……」

「你管他幹嘛,他才是那隻天空的海鷗,我是你籠中的小鳥,我們不要為他吵架好嗎?我們應該為我們能在一起而慶祝。試想,我們能做一個愛,是件容易的事嗎?你這個才子一定會懂得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句話的意思。」

想不到敏兒會說出那麼禪機的話,我為什麼不能放下那個洋小子,讓他破壞我們尋歡作樂的趣緻?此念一轉,我就有心和他較量一下。我對敏兒說︰

「敏兒,妳和我做愛,不是欠我的。妳是真心真意的和我上床嗎?」

「爹地,要人家等了一個晚上,脫得光光的在你的床上做什麼的?你自己摸一摸那裡,你就相信,我已經……已經想要你想到濕了。你要我擺出個小淫婦的姿勢去向你要,你才肯給我嗎?如果你不想,你那個生我出來的東西為什麼會變得那麼粗那麼硬,龜頭發了紫?」

她這麼一說,暫且放下疑慮,一股醋意化做身下的勁兒,剌進我這個壞女孩的小屄裡,教訓、教訓她。敏兒像隻順服的小羔羊,她的乳頭在我的掌心變得堅硬,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我的愛撫之下亢奮。她的吻裡盡是需索。青春少艾能吸引女孩的注意但未必懂得我這一手能把女孩子弄得舒舒服服的床上功夫。

我的那話兒在她的陰道深處,探索著她和別的男人有沒有鬼混過的珠絲馬跡她身體全然開放和對我的需要,令我相信,她仍是我的,至少在此刻,這個夜裡我內心交戰著,但肉體卻和她漸趨一致。

抽插和起伏的韻律循序加速,我的肉棒變成敏銳至不能忍受。噢,我想,我駕馭著敏兒,進入了高潮。在一個性愛的浪潮中,拋到浪峰頂上去,並沒有隨她滑下來。我飄深在半空,不著邊際……

又一個黎明來臨,原定計劃,隨團上岸觀光。那小伙跟我們同團出發,又是敏兒和他約定。敏兒把我介紹給他,說是我的my old man(我的老頭子)。

他叫做尊尼。我表現極為冷淡,他卻不介意,常常有禮地稱呼我「先生」,並不直呼我洋名。他說,很仰慕中國文化,家裡有一幅中國地圖。不過,他似乎除了中國餐館,李小龍和張子怡之外,中國的什麼都不懂。

他一路上,陪伴在敏兒身邊,獻著隨時的殷勸,並以英語交談,把我從敏兒身邊排擠了開去。在加勒比海有數不盡的島嶼,有很多是島國,曾是英國、法國西班牙、荷蘭的殖民地。對我來說,都是一樣景色,蔚藍的天空,婆娑的棕櫚樹燦爛的陽光和清澈見底的海水。

簡直是悶透了,殺風景的小伙子,你去見鬼。有他在,和敏兒就形成一個年輕人的世界,我變了一個局外人。和敏兒挽手藍天下漫步,碧海裡暢泳那些浪漫鏡頭都泡湯了。最後一個自行參加的活動,是潛水。敏兒以求問的眼光看過來,我搖搖頭。我從未試過這種玩意兒,也從未想過要嘗試,太冒險了。

事情發展下去,敏兒留在島上。不參加潛水班的先回船上。我在甲板上等候直等到太陽西下,月色當空。

落了單的滋味不好受,沒胃口吃飯,要了一瓶啤酒又一瓶,望著碼頭枯等。

回到房間繼續等。快夜半了,擔心出了意外,打電話到櫃檯查問。觀光團的團友都回來了。敏兒已經回到船上,不必擔心她的安全。但她到底那裡去了?是不是去了那個小伙子的房間,和他兩個溫存呢?

完了,一切都完了。那股熱血要沖上頭了。

我仍在等,她仍未歸。

十二、告訴我你愛我

郵輪乘夜起航,在無邊的海洋上前行。

漫漫長夜的盡頭,敏兒溫暖的身體貼著我的背,惹人暇思的線條流動著。在矇矓中,有柔軟的手,拂撫我的頭髮。

「敏兒,是妳?回來了?」

「是的。回來了。」

「昨晚睡過覺嗎?趁船未靠岸,快歇一會。」

敏兒搖搖頭。

「沒睡過還是不想睡?」

敏兒吻我的頸和背,她的小手在我大腿之間追尋。我抓住她的手,阻止她。

「為什麼不問我昨晚那裡去了?」

「女兒,要給妳空間嘛。妳是個大人,爹地管不著妳。」

「你惱我。你吃醋!」

「我憑什麼?」我的話語帶苦澀。

「爹地,我錯了,對不起你。這個假期原本是我們的,但是昨晚,我和他睡過。」

「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呢?這是妳的事,妳的幸福由妳自己決定。妳感情的事我不該干涉。我希望你們是認真。妳打算怎樣?」

「他向我求婚。要我跟他到美國去。」

「決定了嗎?」

「爹地……我不知道。告訴我該怎麼辦?」

她的淚水沾濕了我的頸背,是溫熱的。我的軟心腸抵受不住,翻轉身,面向她,捧住她的臉頰,對她說。

「女兒啊,我說過,妳自己的生活,妳的終身幸福,妳自己拿主意。」

「爹地,但我捨不得離開你。」

「傻丫頭,我們不能永遠像這樣。」

「或者能夠呢?這兩個多月過得很快樂。你待我太好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像你這樣體貼我,讓我知道一個女人可以這麼幸福。」

「那又怎樣?妳是我女兒,能一世留在我身邊嗎?妳要趁年輕,找個好對象再結婚。」

「爹地,有沒有想過我們可以……」

「我們可以做些什麼?和妳結婚?父親和女兒怎結婚?」

一句不應說的話,脫口而出,像一個玉瓶摔破。我楞了楞,知道我錯過了一個最好的機會,僅存的機會,向她提出繼續同居的想法。如果此刻能有勇氣,我會……

抬起她的下巴頦兒,抓住她雙手,直對她招人的眉頭和柔情的眼睛望著,走進她眼神裡那一個無邊無際的國土裡,對她說,女兒,不要答應他。留下來陪伴我,我需要妳。如果妳不嫌爹地年紀大,不中用,就嫁給我吧?我需要讓她知道,她不是我一個責任,一種負累,而是我的愛情,我的滿足。

我們糊裡糊塗的,暫且像對情人般做些瘋狂事,是一回事,讓我們的肉體和心靈一生一世結合是一個嚴肅的考慮。如果即時向她道出這些心事,她能不能明白?會不會答應?在此一縱即逝的機會,嘴巴塞住了,沒有勇氣面我這個兼任了情人的女兒。不爭取,等同棄權,把她再度拱手讓給了別人。你這個膽小鬼該死!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