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7-12)
愛撫她時,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要在那裡感受她受過的諸般痛苦委屈,吻她時,把我的吻當做契約上的印章,印證毫不保留的接納,性交時,冀求的是她能把她的心也交出來給我,靈肉結合。那就是愛了。
歡愉之後,我會讓她蜷伏在我懷裡,看她臉上未退的潮紅,在性愛的續曲中對我無限依戀,令我想百分之百擁有她。
她和你已經一起睡覺了,她還未算完全屬於你的嗎?不能想當然。晚上可以和她同睡只是生活上的一個方便。她有自己的將來。她把身體交給我的第一夜,我答應過,會負起一切責任,是對她的補償。我雖然是爸爸,對她沒有一點權利只有責任。她以後與丈夫復合也好,找個新歸宿也好,一切由她自己決定。
而每一次做愛,都不是想當然的,不能半點勉強,還是要等她情願。而在敏兒的小屄裡每射一次精,對她的欲望就強一分,想要把她留住。但怎樣才能留住她?
我有一個奇想,假如我繼續不斷的射精,日積月累,有一天她會裝滿了我的精子,她就會變成我的女人了。本來,敏兒是屬於我的,我把她嫁出去,上天那麼恩待我,把她帶回我身邊,而且送上了我床。大好的機會給了我,不該拱手把她交給第二頭大猩猩罷。
我可以在那裡來討價還價呢?做父親的總不能那麼自私,不為女兒的幸福著想。要尊重她自己的選擇。但她有什麼打算,她那麼年輕,不會永遠和我這個老頭雙宿相棲吧!從未問過她。不敢提出這個話題,就算是做過了一場欲仙欲死的愛,也不敢叫她坦白她的愛,明白到受了創傷的女兒很敏感,懼怕我說錯什麼,不但剛才的性欲高峰馬上會滑下來,我們之間那美好的事會就此如肥皂泡般的破滅。
繼續做我的愛吧!漂浮在欲海裡,除了日光浴之外,就是做一個愛,在狹小的船艙客房裡。我的夢想成真了。大部份時間,兩個人赤條條,我這邊把褲子拉上去,她那邊給我拉下來。日以繼夜的,她纏住我,或我纏住她,做愛,一個接一個,樂死了,也累透了……
我發現這可能是個預謀,要把我癱瘓在床上。
做了不知第幾個愛之後,我無精可射,疲不能興,擁住她柔軟溫暖的裸體,正要入眠之際,她爬起來,說要趁太陽還未沒入水平線前,再去曬一曬。我今天早上已告訴她,我一年所需要照的陽光,這幾天都已超額完成了。
她說︰「爹地,你陪我曬了這幾天太陽,已很難為你了。不如這樣子,我自己去,你留在床上補補眠,養精蓄銳。我回來還要你做愛喔。」
她給了我一個濕潤的法式親吻,但捕捉不到她的舌頭。她摸一摸我的那話兒吻一吻它,留下芳津香液,說很快就回來,沒待我答覆,像一陣風的從我眼前消失了。
我確實需要補眠,出門前已忙透了,加上登船後旦旦而伐。她推醒我的時候已是晚上。要祭五臟廟了。晚餐後,敏兒建議先看豔舞,再去酒吧喝兩杯我從沒在現場看過真人表演的露乳豔舞,對那些娛樂場所有戒心,但在豪華郵輪上可以吧!
舞台上的豔舞女郎,個個都是高頭大馬,豐乳肥臀的洋妞,頭戴裝上長長羽翎的頭飾,腳踏鞋跟高得要命的高跟鞋,穿得極少。她們落力演出,搖擺屁股,揚起乳波,大腿高高抬起踢到半空,極盡視聽之娛。乳罩摘下來,每個女郎的乳頭上都扣著乳環和乳飾,扭擺腰身,乳房顫動時,乳環系著的飾物就隨之打圈。最後,她們一字排開,背向著觀眾,曲膝,彎腰,搖擺著只餘一條-G-string小褲褲的肥大屁股。
即是說,你只見到一條像小繩子那麼細的褲頭帶子圍在她們的腰間,和一條同樣細的小繩子從那裡陷入股溝裡。連著前面那幅小遮羞布,與光屁股一樣看頭那時,一個領舞員站到台前宣佈,她們會把那僅存的東西,為觀眾都脫下來,如果觀眾的喝采聲和掌聲夠大,令她們滿意的話。鼓聲擂起,觀眾的喝釆聲,口哨聲此起彼落,越來越強烈,氣氛動,進入全晚高潮。
令觀眾更興奮的是,她說舞蹈員為酬報觀眾買票欣賞,會把她們的舞衣,即是乳罩或G-string小三角褲,因為除了這兩件東西,沒有其他舞衣了,她們會脫下來,贈送給幾位幸運兒。那位觀眾願意的,可以站到前面舞台端,她們會拋下來,誰檢到誰會在船上有豔福。
敏兒不住的推我,聳擁我出去湊熱鬧,她不知道我素來不做這些低級趣味的事情嗎?領舞員說服了幾個男人,有年輕的,有中年的出去,但說服不了我,最後,敏兒對我說,你不去我代你去。我想拉住她已經太遲了,一閃身就溜出去。觀眾看見有個女人跑出去,掌聲如雷。
然後,領舞員會搞氣氛,要求想要拿禮物的朋友,模仿台上的群舞員跳脫衣舞。有些人聽見,放棄了,回到坐位去。音樂再起,台上幻彩射燈一閃一暗,我看見敏兒野性的一面,她彎腰曲膝,扭腰擺尾時,彷彿地和台上的群舞員和領舞員一樣,身上只穿著G-string小內褲,就是那一條在她床底下撈出來的,我秘密收藏著的。她狂野地,抬起屁股,為我而舞。
領舞員說,她們脫至清光的時候,不要只顧著看屁股,要留心其中一位豔舞女郎,不知道是那一位小姐今晚心情好,會把她的好東西拋出來,看誰走運會得獎了。
觀眾屏息以待,音樂停了,只餘鼓聲。脫褲的過程,極盡挑逗能事,令人血脈沸騰,有心臟病的要蒙住眼,不宜觀看。一對一對美腿,撐起一個一個又圓又大的屁股,高高翹起,有韻致的同步搖擺,褲子脫到半路,全場的燈忽然熄了。觀眾嘩然,在澎湃的電子樂聲中,有一條G-string從天而降,落在其中一位幸運兒的手裡?你猜是誰?
敏兒!她好像不敢相信的,一手拿著那條G-string,在空中揮舞,一手向所有人送飛吻。站在她身旁的幾個男人,簇擁著她,向她恭賀,有一個還趁機揩油擁抱她,在她面頰吻完又吻。然後,她大聲的,向未散去的觀眾說,這個東西,要送給一個她最親愛的人—就是她的爹地。又是一陣鼓掌笑聲和口哨聲。
那是我有生以來,最尷尬的場合。我氣得七竅生煙,一言不發,起身離場。我惱了,真的惱了。敏兒尾隨著我,趕上來,拉住我的臂膀,撒嬌的說︰
「不高興嗎?我做錯了什麼?」
「女兒,妳沒做錯。只不過,that’s not my cup of tea(不合口味)。」敏兒自小就聽得懂我的語氣,那是晦氣話。
「我只是希望討你歡心。人家玩得那麼高興,不要掃興。」
「對不起,掃了你的雅興。」
「好了,不看秀就不看秀,去迪斯可跳舞喝酒好嗎?」
「我不喝了,妳自己去吧?」
帶著怒氣,沒經大腦,衝口而出。已來到走廊的出口,從那裡向左走搭電梯回房間,向右走去迪斯可。當電梯門機上時,我才發現,敏兒沒有隨我進來,她把我的話當做真的。那句話做成以後幾天的苦惱。
我悻悻然然的獨自回房間,等待她,我以為她不久會回來。但是,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過去了,還不見她影蹤。無所事是,把那條G-string拿出來看個究竟這叫做有豔福?去你的!把我和女兒鬧翻了。我把她打開來,超大號。
它真的是豔舞女郎在舞台中脫下來的嗎?用鼻子聞一聞,有幾個層次的味道汗酸味,濃濃的香水味和洋女人特有的下體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