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7-12)
敏兒的那條G-string內褲又浮現在腦海裡。我幻想像,她為我穿上它,全身只穿著G-string,使她的兩條腿看起來特別長,特別美麗。她赤裸裸的走到床前扭著腰,擺一個模特兒cat walk做的姿勢,很誘人,對我說,只穿給你看,不會再有別的男人看到我穿上這些,for your eyes only. 爹地。
我坐在床上,伸開手臂,把她湊過來,跪在地上,整個臉埋在她的肚皮上,兩隻手各自抓住一個屁股蛋兒,捏著捏著,結實而充滿彈性。我吻了她的肚臍,從那裡吻下去,舐濕了內褲,變成透明,貼著恥丘。
我咬住G-string的褲頭,是條細如繩子的鬆緊帶,把它銜著,拉下來,小內褲的前幅就整個由裡面翻了出來三角褲的尖端向下,從大腿至小腿瓜至腳踝,她提起腳丫,把一條腿從褲筒褪下,我雙手捧住她的腳丫,腳趾細緻,像小眼睛窺視我。我每個都吻了。抬頭仰望,一個鮮嫩欲滴的陰戶在我面前打開。我攬住她的屁股,在恥毛叢中尋到張開的陰唇瓣兒,在那裡獻上我的深吻。
她撲倒在床上,我攀上去,進入她,在那個深深的洞裡,緞子般柔滑的表面與我磨擦,把我裹住,一收一放的擠壓,勁射了一泡濃精——在那緞子般柔滑的布料裡。
不彈此調久矣,從前,妻子有病,有需要的時候,偶爾會自瀆,從沒把女兒當做性愛的物件,她回來之後,有了真實的對象,更不必打手槍。這時,我有多強烈的性慾分明可以等敏兒回來,與她做愛。她沒拒絕過我,為什麼會等不及,和那條藝人的內褲做起愛來。是不是因為女兒變成個壞女孩?交了個男朋友?受不起這剌激?
夜已很深,敏兒回來了,輕輕的關上門,在黑暗中脫衣,赤裸的身體躺在我身邊,有點冰冷。她呼在我頸背的氣息有烈酒的氣味。我感到她的乳頭和我的背肌廝磨。她柔軟的手搜尋我突出之處,撩撥它,挑逗它,把她掏出來套弄,但沒反應。她來晚了,剛洩了,我和那條掛在毛巾架子上的G-string做完愛。
我轉過身,找著她的嘴兒,親吻她,充滿著歉意。她的嘴兒也追著我不放,在我大腿間不住搓揉我那軟下來的東西。我在她最敏感處愛撫她,兩條大腿夾住她拼命撕磨,希望能剌激自己的性慾,及時亢奮地來。
她曾問過我,喜歡怎樣和她做愛?身為父親,不好對女兒提出,要和她在床上玩什麼花式玩意。那頭罪大惡極的大猩猩的玩意嚇怕了她。我便開玩笑說,每個晚上都會和她做愛,但她把這句話當做我的諾言。她很煞有介事的說,不瞞你說,自出嫁後,性慾越來越強,每晚做過愛才讓我睡。但是,今晚我實在不行。無論她怎樣弄,它翹不起來就翹不起來。
「我的大情人,你去了那裡?是不是我回來晚了,等得不耐煩,發我的脾氣嗎?你的小女孩以後不敢了。」她再三挑逗,用一對挺拔的乳房壓在我胸部,不住的研磨,也沒反應。
「是的,夜了。已經睡了。」
我把頭蒙在被子裡,遁了。她也沒趣,背向著我也睡了。
一宿無話,第二天早上照例在甲板上泳池邊渡過。我們裝作若其事,她讓我替她做完最以為優差的事,替她全身搽過防曬油之後,她就使開我去池畔有蓋遮蔭的咖啡座喝咖啡。我遠望過去,有一個年輕金髮洋人,躺在我的沙灘床上,與敏兒搭訕。
下午,烈日當空時,如常回房間小休,如常做愛。她沒問我要不要做愛,趕快的脫個精光,躺在床上。我也沒有做太多前戲,摸一摸她的小屄是否夠濕潤,就急不及待,把我的東西插進小屄裡。我一沉下去,她就扭動屁股,迎了上來。初以為她是急色了,但矛頭剌得深入一些時,就知道她的反應其實是一般。甚至聽得出她叫床的聲音有些造作,為了討好我,而裝著叫出來的。
她不住的說我怎麼厲害,怎麼叫她消魂。但是,騙不到我,因為我知道自己也好不到那裡,我只想到在她裡面把積壓下來的怨氣一炮勾消,沒抽插幾下就洩了。
做為午間的一個的小聚,一個對彼此的交待,我們都盡力了,卻沒有驚喜。不過,和一個真實的,有反應的青春肉體做過愛,人也暢快了,打算滿抱著她的鮮嫩的裸體睡個午覺。誰知道,我這邊廂從她身體退了出來,她那邊廂就把我推開,爬起來,對我說,想到外面走一走。
「妳不睡嗎?」
「不陪你睡了,你自已睡吧!其實不習慣午睡。中午睡得多會頭昏腦脹。」
我不能忍受正午的烈日暴曬和炎熱,做愛後人也累了。於是,她又獨自出去了。可是,一個人卻睡不著覺,在狀上翻來覆去之後,起了一個念頭,去看看她到底做什麼?
我看見她在甲板上,曬太陽。替她搽防曬油的是那個小伙子,他們談笑甚歡並且在泳池裡暢泳,又在按摩池裡肩並肩的泡浴。盯梢著他們,胸口有一股熱血在臊動著。看得我兩眼差不多冒火,不想再看下去,回到房間去。
我裝著若無其事,在房裡等她,約晚飯時刻回來。我沒問她,剛才和誰在一起。看得出她有意地和我額外的親熱,偎依在我懷裡,問我獨個兒在房裡有什麼事好做?可以睡一個下午嗎?她說,你已睡夠了,今天晚上要玩到天明,不能推說要睡覺就不做愛了。
飯後,在酒廊喝酒聽懷舊歌曲。
我把那句悶在心中的話吐了出來︰「你認識那個小伙子多久了?」
她說,那一個?
我說,和你打得火熱的那一個。他比妳年輕。洋人看不出我們中國人的年紀妳不知她的底細,他可能是在船上獵豔,搞一夜情。
她說,爹地,你說到那裡去了?他是個好人。
我說,「在船上見過幾次妳就知道?只是想保護你。」我套用她那句話。
她說,爹地,你關心我,我知道,不過,郵輪上是個社交的場合,能給我一些交朋友的空間嗎?
我沒話好話,她不再帶起新話題,我們就僵持著,互不相視,偏頭看舞台,各自喝酒。歌手是個菲律賓人,腔調唱爵士很夠磁性,唱著我那個的年代的情歌和我一起懷舊的應該是敏兒的媽媽,我們聽這些歌時她還未出世。
賓客不多,只有我們兩個整晚坐著,她就朝向我們唱。後來也唱些敏兒的年代的情歌。這些跨越三十年的旋律,會在我們兩個各自勾起些什麼回憶?而這個晚上歌者唱過的情歌,在將來的日子裡,如果我們有將來的話,會成為我們共同的記憶嗎?
我們撐到打烊才離開。除了不夜天的睹場,船上一切的活動都停下來。我們經過甲板,敏兒倚欄外雍,汪洋大海,漆黑一片,極目都看不見岸邊的光。只有馬達聲、和海浪聲。我找到敏兒的手,牽住,和她步向我們的房間。我在思量,回到房裡,要不要做愛。
門已關上,她坐在床上,等待著。這些日子,我們好像有了默契,晚上同床時,應該由我做主動,去吻她和脫她的衣服。況且下午她已經提出過要做愛。晚上我沒藉口不給她了。當下,我壓抑著洶湧的情慾,女兒好像做了出牆紅杏,她的全身給那個傢伙摸過,佔了便宜,可能已經和他接過吻、甚至可能給他騙上了床。這張給別個男人吻過的嘴唇,雖然是自己女兒的,要和它接起吻來總是有點不是味道。
整晚的沉默跟著我們回來,敏兒不耐煩了,就自行脫衣,那些吸引著我,甚至要偷窺的動作,我故意避開不看,自顧脫衣。當我抬起眼來,一對晃動著乳房挨過來,迫近我的眼前。乳房有泳衣蓋住,和曬黑了的皮膚對比之下,顯得特別雪白。她跨坐在我大腿上,繞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臉貼在她的高高的雙峰之間。我也環抱著她的腰,輕輕的拂掃她光裸細滑的背,摸到她的脊柱,下端變成一道陷下去的小溝,與股溝相連,並摸到緊閉的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