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我眼前和他…(一)
妻子的臉紅得非常厲害,被海東這些老到的姿勢弄得連連用手指按揉自己陰道口上的陰蒂部位,嘴裡說著「東,要…東,要……」海東把抽插的速度提得更加快了,每次插進我妻子陰道底深處的時候,都要很沉實地頓一下,然後臀部很勁地左右擰動一下,好讓我妻子陰道里面能更加地感受到他在這次合理地進入他人妻子身體的活動中而膨脹到最粗的陽物。
妻子的話語更多地開始迷迷糊糊的「啊…啊…」了,屁股不怎麼為迎合海東的衝擊而上迎了,腿也不再間或張合地分開,緊緊夾著海東腰部的腿也開始隨著屁股肉的抖動而抖動並漸漸鬆開,海東續又把妻子的腿並上夾在他腰周,一次次地比一次次深地往妻子身體深處送入,最後他把身子緊緊地趴在妻子不停抖動的身上,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是興奮還是舒悅,只是看見他臀部肌肉間隙性地放鬆和緊張──他射精了!海東將他的精液全部排進了我妻子的身體裡。
兩人抱緊沉浸了片刻,海東先抬起下身,慢慢用手探進他們的結合處將陰莖從我妻子身子裡抽了出來,妻子將散在床頭的枕巾用手勾過來,按在陰道口處,拭著流出來的海東的精液,然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朝海東誇張地做了個好像很噁心的表情。海東朝她笑笑,拿過來枕巾,翻開自己還有點濕漉漉的包皮,將自己的陰莖添乾淨,然後復又趴到我妻子的陰道前,將一邊輕輕扒開,用枕巾仔細開始擦又流出來的精液,一邊擦一邊用手指著書房的位置,我妻子點點頭,然後起身,披上一個大睡巾向臥室門走去。
我忙潛回書房,假裝上網,其實心裡跳得厲害,妻子披著大紅的睡衣,在書房門口朝我招手,臉上的紅霞還沒褪盡,還有點害羞地又似下意識地把睡衣裹了裹緊,我有點猶豫,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面對海東,妻子不說話,一直笑瞇瞇地看著我,我一鼓氣,起身去臥室,好在海東很知趣,已經穿好了短褲和背心,否則面對這種場合下的另一個男人的裸體,我不知道有多尷尬。海東說他去洗澡,就退了出去,還把門帶上了。
妻子千嬌百媚地仰躺在床上,睡衣被揚了開來,也不再掩蓋,露出我一向迷戀的毛茸的小蓓蕾,我三下兩下地脫去衣服,把憋了近一個小時的弟弟掏出來,妻子緊緊閉著眼睛,嘴巴緊緊抿著,我的陰莖頭上早就一片濕乎,分開妻子的大腿,就伏在了她的面前。
我習慣性地用手撫摩著妻子短茸的小草坪,剛剛被海東耕耘過的小洞口還稍微紅著,兩片小肉唇漂亮地合守在秘密的洞口前,肉感而微微交錯起來的蚌唇軟軟地掩在剛才激烈酣戰的地方。
我忍不住地分開兩片蚌唇,露出她裡面粉紅色的陰壁來,妻子被我的動作一激靈,忍不住地夾了一下陰道里面,一股稀薄的液沫漫在小口的內沿──海東的精液!我猜想過來這些遺留物應該是什麼東西的了,剛才那種複雜的感情又冒出心頭,要是在以前,我可能會想著嘔吐,但今天卻有種奇怪的感覺,刺激著我漸起一種莫名的興奮。
我忍不住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那從妻子陰道中流出來的白色渾濁的液體,腥腥的、鹹鹹的液體被我的舌頭捲進我的嘴裡。我竟然吃了別的男人射在我妻子陰道里的精液!極度屈辱的感覺讓我迷茫,讓我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我埋著頭,使勁舔食著妻子屄上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非常地溫暖,非常地濕潤,非常地潤滑,我於是象四十多分鐘前的海東做的動作一般,依式地挺入了進去,海東的精液包裹在我的陽具周圍,給我進入妻子的陰道很好地起著潤滑,我不費力氣地抽插在妻子軟玉般的身體裡。
妻子的陰道被前面海東的一番作為後,寬鬆了一些,我喜歡不要太緊的的秘洞,感覺那樣是比較容易的動作,妻子依然閉著眼睛繼續著這種享受,我像先前的海東在她身體上耕耘起伏,她開始有重重的鼻音哼出來,之先意尤未盡的感覺化成滿顏的紅潮重又浮上妻子的雙頰。
衛生間的門響了,客廳裡電視機的聲音重又響起,海東這個先前四十多分鐘的主人自顧自地看起了電視,一個男人在「愉快」過後,最想爽的事估計是點上一支煙,泡上一壺茶,現在這個男人又多了一個可以回憶剛才侵入別家婦人的幕景,將自己身體一部分基因的液體排在一個本不屬於自己婦人的體內,而他先行操弄的陰道,現在正被那個婦人合法的丈夫後續地進入,接著是什麼呢?
接著我在無比的興奮中和激昂中,拉響了戰鬥的結束曲,我狠狠並猛力地將陰莖頂在妻子的陰道極處,一波波地將精液射進妻子溫暖的身體裡,而全沒想到這裡前幾十分鐘就接納過海東同樣炙熱激射出的精液,妻子全身在顫抖,高潮燒得她緊緊咬著牙,小手死命地掐著我的膀子,豐滿的乳房也隨著身體顫抖而像遇風襲過的荷葉上集滿的凝露在微微擺動,紅紅的乳暈圍著撅挺的乳頭使我忍不住再次低下頭細細地吮吸起來,妻子緊緊地收縮著陰道夾著我日漸軟縮的弟弟,抱著我的頭在她乳房上晃搖著……
我的陰莖終於全滑脫出妻子的身體,妻子一動不動,躺在床上,我扯過一條薄毛毯蓋在她身上,接著起身去浴室沖洗,路過客廳裡,我和坐在沙發上的海東對視了一下,海東的眼神裡示著友好,但他哪裡知道,我心裡在冷靜後卻是一片矛盾,浴室門在我身後關上了,我打開水頭,腦子裡一片空白……
(三)
我不喜歡海東,但是卻渴望看到他們之間的性接觸。我兩次象作賊一樣,窺視他們做愛,看著海東熟悉而利索擺弄妻子的身體熟悉而利索,在我們的床上像是在自己的家裡,他站在床下插入妻子,也把枕頭墊在妻子臀下插入她,叫妻子給他舔含自己的陰莖,最後都是在後進式的抽插中射進妻子的身體裡。
還有一次,我躺在空間狹小的床底,看著妻子和他一起去衛生間洗澡,然後妻子先回床上,他趿著我的拖鞋進臥室,他脫鞋上床,床陷下一點。在後來他們的激烈動作中,我一直擔心這床會塌下來,壓在我身上。
他下床站在床邊插妻子的時候,那雙滿是汗毛的腿就離我的臉一步之遙。我屏住呼吸,聽著頭頂上的極大動靜,男人滿嘴的甜言蜜語,讓我聽得作嘔,妻子卻在興奮中激情回應著說道:「老公……老公……插死我!」
他們做愛的淫蕩之聲不絕於耳,當時聽得很刺激人,但後來在回想中,我卻感到極度的不舒服。我把我的感覺坦白地告訴了妻子,她聽了以後也很難過。她說她知道這樣對我是很傷害的,而且她現在對海東慢慢的也沒太多的感覺了,會很快就不來往的。
但是,妻子還是忘不了海東。後來我知道,在我出差的一些日子裡,她和海東多次頻繁約會。
有一次我出差回來,發現陽台上晾著一雙黑色的絲襪。我基本不穿絲襪,並且都是一個牌子的,這是我的習慣。
我問妻子誰來住過,妻子沒瞞我,說是海東。我問,你不是說你們不是沒感覺散了嗎?妻子說,忙碌的時候確實不想他,而我不在,當海東給她電話或者喊她出去逛街吃飯的時候,就會在海東的語言或一些曖昧的動作中克制不住自己某種衝動,最後總是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堤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