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我眼前和他…(一)

我們家的被子裡似乎總有洗不掉的他的腋窩氣味,還有掛在陽台上的他曬過的黑色絲襪,紙簍裡那些的紙團,給我扔掉的很多條的枕巾。我開始憎恨這個男人,但是不知道這個憎恨如何發洩,我無法對著別人說,他是以前我默許的妻子的情人,我們曾經一起和我的妻子遊戲,我們還一前一後的在我家的床上愛撫過進入過我的妻子。

我不想為這個事情和妻子爭執和糾紛,我喜歡她快樂,她在兩個男人間感覺像被萬千集寵的貴婦,不見煩惱和憂愁,家裡聽見她處處發出的笑聲。我在家的時候,她總是陪著我,只是會不小心的提到海東的名字和一些事情。看得出她是無心的,但是快樂是真實的。

現在。她不再提出去接觸新的朋友,連我給她一次接觸朋友的視頻也沒有說幾句就轉給我,自己去看電視了。我覺得我們的婚姻狀況必須要有所改變,不能讓海東這樣的獨特的性方式和技巧使她迷戀不拔。

(四)

大概在幾個月後,妻子和海東的關係冷了下來。那天我和妻子親熱過後,她終於說了原委,她和海東好,也是想借海東的種生個孩子。

她自己說:「你知道嗎?我是怎麼喜歡上他的?是那天他妻子來單位找他,帶著一個孩子。那孩子生得真是漂亮,我心裡一熱,就多看了他幾眼。後來,我越看他越順眼,越看他越有魅力,你說奇怪嗎?我都妒忌他妻子了,她怎麼就可以擁有這樣一個可以讓她大肚子的男人?」

後面的話,我已經快聽不進去了,我只是感覺自己真的很無能。

「但是,有一天我們」「好」「過之後,我頭腦一熱,就和他說了自己的真實想法,想跟他生個孩子。結果,他就好像和我有了距離,並且」「做事」「的時候,還總是要帶上避孕套。要知道以前他是能不帶就不帶的呀。我這才明白了,海東和我只是想來一場誰也不知道的地下情,他不可能在這場戀情中付出任何東西,特別是當這個遊戲快要影響到他的個人生活的時候,或者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範圍的時候。……」

妻子接著說道:「後來,我們開始疏遠了。兩個人一旦精神開始離遠了,那他們的肉體也就快死了。我和他最後一次時,我甚至感到沒有一點快感,他也是敷衍了事,大家都好像一肚子心事。不光是我感覺,我想他也明白這場遊戲算是到了頭。」

妻子說到這裡,很傷心地抱著我,我也抱緊了越發楚楚可憐的妻子。是啊,妻子說得對,「兩個人一旦精神死了,那他們的肉體也就快要死了。」在這些日子裡,包括借種,包括她自己的外遇,我們之所以一邊能接受性愛的歡愉,一邊還相敬如賓,都是因為我們的精神上的愛,是誰也插入不了的。

肉體的第三者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的第三者!

說到「借種」的事,還得從頭說起,以前一直沒有給大家交代這個問題。

妻子和我結婚了兩年多,我們的生活也非常融洽,唯可惜的是父母一直希望要個孫子,但在那次她和我去了兩所醫院後,我們徹底失望了!準確的說,是我徹頭徹尾的失望了!

我的精子很少,並都不足於使她受孕,在近一年耗財耗力的求醫尋藥中,我心中已經完全放棄抱上個孩子的打算,而她卻從來就沒有打消掉懷上個寶寶的慾望,也許女人本性天生如此吧。

在我們互相的都對這個敏感話題刻意迴避了一段時間後,她終於在一天下午主動的向我亮了底牌:「我們該怎麼辦?我想了很長時間,我還是找個醫院做個人工的吧?」

「……終究不是親生的……」我在努力想反駁她,但我的聲音總是很小並且越來越弱,一想到我那嬌小美麗的妻子被別的男人種進那些東西,我的心裡就不是滋味的難受起來。

「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了,你看看你爸爸媽媽,他們的眼神,就根本以為是我的錯,要嘛你想清楚了協議離婚,要嘛你就和你爸媽說出真相,再這樣下去,我受不了!不是我不愛你,是周圍環境不允許!我是在為你好,我也是想了非常久了,……」

在我的幾番無力的辯駁下,最後我被說服了。

我們找了很多的資料,和在網上看了很多的例子,決定不去醫院做,網上那些很多的賣精的報導讓我們感到非常後怕,以前規範而有序的捐精程序現在就在一些「精頭」的操縱下已經名存實亡,為了一二百塊錢的「營養費」盲流和民工也加入進來,想到那些骯髒的基因向我妻子的子宮流入,我那顆本來就快承受不了的心會變更加脆弱的。最後我們決定在網上找那個未來孩子的父親。

在後來的那些天裡我們便整天的泡聊天室,在聊天室裡起著一些誘惑人的名字,在BBS上發佈著一些是是而非概念模?的帖子,通過一些羞澀的字眼和一些模檁兩可的文字,我找到了兩個男人,而她就更加容易,有時一個晚上就可以找到好幾個,但我們都沒有說是給我妻子找個送種的「父親」,我們想在接觸後慢慢的告訴他們。

她認識的那些男人(其中包括了一些可以說是男孩的學生)。在電話裡大概瞭解了他們的一些基本情況後,我們去掉了一些語言粗俗的,一聽之下就是社會閒散人員的口氣,和一些身體基本條件差的,比如身高,體重不理想的等等,我用我妻子的名義雖然找了兩個,但有一個不錯,他在博山工作,大本畢業,年齡32(什麼職務沒有問)。

我是當找婚外情的理由認識的,互相說好開始只留傳呼和手機,其餘概不互問。唯一他對我在網上說的是,他有一個兩歲的兒子,這是我和我妻子最感興趣的因素之一。他的外型也不錯,身高181,體重82,很標準的一個男人,唯一和我不相符的是他偏黑,我和妻子都很白,但他是個已有孩子的男人,從這點我和我妻子就可以不再對他那裡的能力感到懷疑。

她那頭也篩下了一個,這個男人應該說是一個男孩了(是山東理工學院體育系大四的學生),我們對他感興趣的是他的外型很好,身高186,體重83,膚色也較白,和我們也相近。最重要的是,我們希望將來的那個寶寶長大了是個漂亮或者英俊的MM或小夥子,而這點他的遺傳基因是非常合適的。

而我妻子對他一開始說的是,想找一個私下的受精者,並且給他每次500元的「補償」。他一開始是不同意的,最後說,要嘛讓他和我妻子「做」一次,他可以分文不要,要嘛就不做。但在我妻子和他在電話裡聊了幾次後,我妻子終於答應讓他撫摩自己的身體和乳房,他也同意了不進行性器官的直接接觸後,他答應可以「捐獻」。

那個博山男人在電話裡和我妻子聊了一個多小時後就漸漸深信不疑了,迫不及待的和她約了當天晚上就要來張店和她「互訴衷腸」,妻子忙對他說,先不要急,她是想找長期的,還是大家先見一見,熟悉一下,他想也是,於是就約好了晚上在一個餐廳見面。

晚上妻子特地打扮的很性感,但一點不妖嬈和豔麗,簡簡單單的一件駝黃色羊絨大衣裡穿著一件裁剪非常合身的深色全毛洋裝,勾勒出一個已婚少婦還沒有孩子的凹凸身材,我妻子是屬於那種落落淑雅的大家閨秀的類型,在單位和朋友中都說我怎麼有這種豔福,怎麼淘換到這麼好的妻子,以至於一到那間餐廳,那個男人就一直色迷迷的盯著她說話。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