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我眼前和他…(一)

妻子告訴我:「海東總是說,何必壓抑自己呢?我們以前不是很有感覺嗎?

你不是也很快樂嗎?我自己也想,都和這個男人有過肌膚之親,也確實沒必要在他面前如此的做矜持狀吧,反而會給他笑話的。「

妻子後來說了什麼,我不大能聽的進去了,腦子裡總是出現以前看著海東和妻子在我家做愛的場景,讓我感到羞辱,但在心底的最深處卻又冒出一點異樣的快感,交替著刺激我,讓人渾身不舒服,被侮辱並被刺激,讓我難以言狀。

五月的一天,我出差是半夜回到家的。開門進屋,妻子在睡覺,我去衛生間洗漱,習慣性的看了看紙簍,又是一大團的衛生紙,層層疊疊。我忍住不想去注意,但是還是把它揀了起來。

心開始跳的快起來,剝開紙團,最後一些團捲著,內裡因乾涸的液體而被互相粘著,印證中我的心頓時沉了下去,被一種酸楚莫名的滋味猛烈的捶擊著。

我知道那是什麼,但還是忍不住拿在鼻子前嗅了嗅,那種再明白不過的男人的生理排泄物讓我卻開始興奮,交集著那種酸楚的壓迫感。我走出衛生間再輕輕打開洗衣機,有枕巾在裡面。妻子的習慣我最清楚,她總是在性交後,用枕巾擦拭自己的屄和男人的陰莖。我拿起那個枕巾,可以感覺到織物上面液體乾涸後的硬處,我在臆想著卻開始興奮。

回到臥室,妻子在熟睡。揭開被子,她沒穿內衣,膚白而晶潤,乳圓軟安逸的象嬌肥的玉兔,匍匐在妻子的胸口。如此嬌好的婦人,卻是在數小時前剛剛被人侵入和玩褻過。

我這麼琢磨著伏下身子,在她的穴口努力的聞嗅著,熟悉的女人體香中,散發著陣陣被某個男性激烈開發後的燥熱而羶臊的味道,令人渾身發熱滿腦充血,無法抑制中,我三下兩下脫下自己的褲,將妻子的腿輕輕分開,將陽具慢慢的頂在妻子的穴口。

我用手指分開妻子陰唇的一邊,將自己的陽物緩緩的送進妻子的微張的蓓蕾口,那上面還有些干痼了的精液。妻子動了動,我也不管她是否醒了還是繼續裝睡,覺得她的肉腔微微包裹了我的陰莖一下。

我退出陰莖,把頭伏在她的蓓蕾口,用手指開始在她微張的口端內找尋那顆紅豔翹小的肉豆。我輕輕的用手指揉頂著她,妻子的穴腔開始時顫夾,滑潤的汁在我手指周圍漸漸出現。

我翻身而上,將堅硬的陰莖再次緩緩頂在妻子的穴口,那些汁水已經出現在蓓蕾的花瓣上,我在那些汁水上沾了沾,一挺腰身,陰莖便貼合著妻子熱而綿的腔進入了她的深處,我在黑暗中挺動著,想像著前個小時中,和我一樣姿勢的男人是否也是如此的動作?妻子被他完全開發過的腔道我是否能再次好好的繼續開拓和享受?

我的陰莖在妻子溫熱的身體裡搜索著撞擊,我老是感覺著另一個物體也在和我一起激烈運進,那是海東的身體,我是這麼想著。我沒丁點的不自然,在這種感覺中,我動作的更猛烈,我把妻子的腿弓起,喜歡將她的豐滿的臀抬起,以便讓我進入的更深。

我在和那個虛擬中的男人的物具一起戰鬥,比誰可以在這個婦人的身體裡進入的更深,進入的更持久。我感覺我所到過的地方,處處都留下他的武器曾經撞擊過的痕跡,我只是不用費力氣的經過前面那個男人探索過的腔徑,我能感覺到那個男人在妻子體內留下的線索,這些線索在妻子綿嫩柔軟的陰腔裡深深留下烙印。我無法想像出假寐中的妻子是否也在比較,但不否認的是,兩個前後進入她身體的男人,都能給予她的激動和快感。

妻子的陰壁開始夾擊,她的腔壁可能又適應起數小時之後的第二個來訪的客人,撞擊是相似的,不同是身上男人的體味,角度,力道還有姿勢。我想努力的進入她內裡的更深,想超過幾個小時前也在這裡馳騁的某個男人曾經進入過的最端處。我不知道比較的結果,但是妻子的汁水越發的多起來,這個比較我想她是最有感覺,也許汁水的洶湧更能說明她的快樂。她像一個嬌嫩的蜜桃,向喜歡品嚐她的男人們獻出自己飽含甜汁的肉核。

妻子的豐臀開始扭動,陰道也開始磨廝著,我在這種狀態中激動到頂點,激烈的覆噴在還殘留著那個男人遺漬的妻子的身體裡,我將妻子緊緊的摟在懷裡,於是我們一起達到頂峰。

妻子在被我的擁吻中,說出了海東在夜裡一點多走前的情況。

「他要是回家晚了,怎麼向他妻子交代?」這句話是我說的,其實是想刺痛妻子的心,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海東心中的位置。

妻子剛才的興奮還沒有完全消退,在快樂的餘波中,說了一大堆昨晚的事。

她說,其實海東開始只是想送她回家,但在家門口又就抱住她了,她又急又氣,怕被鄰居看見,怕丟人,好在晚上樓道里的聲控燈由於沒有聲音,很快就滅了,她不敢動,海東就把手一下子伸到妻子的衣服裡,吻她並揉捏起她的乳。

妻子頓時感到無力,海東又抓住她的手,讓她摸他的底下,已經鼓脹,他的手又開始伸進妻子的褲子中,很快的就頂了進去。妻子在他手指很滑順的進去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已經濕了。

「後來呢?」我追問道。「後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家的,只知道被他擁著,他幫著我用鑰匙開的門,之後就在臥室裡了,……」妻子突然不說了。

我不甘心,繼續「審問」她。在她的語言的描述中,我彷彿置身在那個熱辣激情的場景中,「看」到妻子的衣服被脫的一地,海東來不及脫掉衣服,就把飢餓的陰莖插入妻子早已濕水迷蕩的穴內,妻子空虛的下口急需身前這個不是老公的男人的慰籍,她歡快激烈的時候,必然習慣的抱緊海東粗壯的腰……

最後,我又想到了衛生間的那些紙團、洗衣機裡的枕巾……,我無法去空幻的想像,身邊的妻子卻摟著我的脖子,已經微微的迷糊著了。我輕輕的放下妻子纏著我脖子的手,踱步去衛生間,將第二次積蓄的興奮和郁忿一起發射在那條枕巾上。

我不想海東和妻子走的太近,我預感到風浪之前的那種空氣中的潮氣。妻子說她體會的只是和海東的性的快樂,不在於感情。但是妻子卻一次次的無法抵禦海東用性的愉悅來進攻她的手段,她越來越多的提到他。在我們的生活中,她會說單位裡海東今天精神不好,是不是家裡有什麼事情;或者今天他對妻子說她的衣服很合適很漂亮,等等,等等。

而在我們的性愛裡,如果我提到假想的男人來輪流進入她的時候,總是在我說到海東的名字時,她下面夾擊的最急促,濕汁也來的最潤多。我專門問過她,到底海東哪裡叫她這樣眷戀和戀戀不忘?她說她也不清楚,只是感覺他身上的味道好聞。他在她身上動作的時候,肢體、胳肢窩裡散發的味道,叫她興奮得更強烈。還有,他的進出的動作總是那樣的輕緩適度,他可以在她身體內部極度需要的時候,用他堅硬的男人的物給她恰倒好處的伺弄……

在這時候,我開始感覺到這個叫海東的男人簡直就是惡魔,從來沒覺得把這個事情當做事情的我,真的開始認真考慮這種事情的後果了。但是,我每次遇見海東的時候,他總是謙恭的笑,衣冠楚楚,對我禮貌有加,使你根本無法想像,這個眼前風度翩翩的男子,就是把我的妻子一次次脫去衣服,然後放倒在我們的床上肆意@淫蹂躪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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