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
阿月這個姿勢不但可讓我空出兩隻手一起摸,還可以讓我眼觀四路看看別人的動作,嗯,是不錯。拿了條小毛巾,先把濕濕的手指擦了擦,再重新開戰。
我先從後解開阿月的乳罩掛鉤,因為一屋子裡有五男五女合共一十人在,總不能太過份。這裡只是地下酒家,摸摸是可以的,女孩要是願意,挖挖陰戶也行,卻不能直接把女孩的衣服給脫下,所以大家默契十足,在衣服內大忙特忙,而沒有任何女孩是脫了衣服的。
兩隻手一起蓋在阿月胸前乳房上,感覺是很好的,兩大團軟肉中間兩顆硬硬的乳頭,就在自己掌中,左搓、右柔、下壓、上拉,或放平手掌將兩顆乳房狠狠的轉圈,阿月始終任你高興從不打斷你的動作。
玩了一會兒乳房,兩隻手還是往下移,阿月穿的裙子短短的,坐在我腿上露出一大片潔白細緻的大腿,兩隻手一放上阿月大腿,一陣涼涼滑滑的感覺湧上來,舒服極了。
兩隻手在阿月裙子的掩蓋下,直往裡伸,到了剛剛忽略了的大腿內側,觸手的感覺細緻、嫩滑,越是靠近大腿跟越是嫩滑,兩隻手分兩路向大腿交叉處集中,手指頂開了三角褲邊緣向中間突入,這一次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是兩手一起來,應該能進入更深的地方。
左右兩手分開大陰唇,阿月的反應還是很激烈,整個陰戶觸手還是濕漉漉的,手指陷入大小陰唇的嫩肉裡,還是進不了陰道,只能在裂縫中上下撫摸,越摸、阿月的裂縫越是濕淋淋的,而我尚未碰到阿月的陰核呢!
顯然是受不了了,阿月轉頭跟我說:「部長、稍停一下,太濕了,我處理一下。」
阿月還真叫我部長,看樣子不用我說我姓什麼了。
一陣激烈的挖扣在阿月的暫時離去暫停了,找了條小毛巾擦乾濕漉漉的手指頭,我這才發覺、連阿月有三個女孩不在了,大概是轉台去了。在這種地下酒家,陪酒小姐賺的只是小費,生意好時可以同時坐幾個台,所以難免來來去去的。
鱷魚的相好也不見了,看看我、鱷魚說:「爽吧!」
我道:「不錯呀,鱷魚今天沒漏氣。」
「逛這種地下酒家呀,哼,十幾年了,像今天這樣,小場面羅,所以帶你們來這裡,便宜啊。」
兩個還在的小姐其中一個叫佳佳的忙接著說:
「對呀、對呀,我們最便宜了,啤酒一瓶才賣50,別人都是80,也有人賣到100的呢。」
「便宜好呀,便宜才有生意嘛,價錢太高,下次就到別家去,沒人來,你們吃什麼,干,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鱷魚是老客戶了,他說話可以不客氣,幾個小姐早知道鱷魚是這個樣子,也不跟他抬。
「去去,要轉台的現在去轉。」鱷魚把小姐一次全部趕走,小房間裡就剩下我們自己五個大男人,一下子冷清了許多,真是有女人雞犬不寧,沒有女人冷冷清清。
望著幾個大男人,鱷魚笑咪咪地道:
「都有摸到吧?到了這裡,別客氣,儘管摸、這裡摸不夠的話,還可以再續下一攤,鱷魚帶隊包君滿意啦。」
幾個同伴不表示意見,我忙回道:
「行了,行了,一次一家,這家小姐表現都不錯,別忙著再趕第二家,真要再去,下次吧,今天就這家,不換了。」
鱷魚正要說話,一陣風似的,阿月和另一個叫可欣的小姐一起捲進來。
阿月不理鱷魚說什麼,一進來整個人就貼住我,又再我耳邊悄悄地說:
「剛才你摸得我好舒服,等一下換我讓你舒服。」
大慨剛剛去處理過了,現在的阿月抱起來又不同了,直接碰到皮膚的地方抱起來都有一分涼涼的感覺。
可是阿月剛剛說什麼,阿月說要讓我舒服。
讓我舒服,怎麼讓我舒服,難不成來個當場表演?
這可不行,得跟她問清楚。
「阿月,你剛剛說什麼,讓我舒服,什麼意思?」
「我幫你吸一吸,這一次你不用動。」
「吸,吸什麼……」
阿月一坐下立刻來了個親吻,舌頭又伸入我口中,兩隻手卻解開我胸前紐扣,一顆、兩顆、三顆,將我上衣紐扣整個解開。
剛剛才要享受親吻的滋味,阿月已一下轉向我胸前,也不管周圍是不是有人,一口就含住我右邊乳頭,輕輕地用舌頭舔,用牙齒咬,用嘴唇吸,另一邊的乳頭阿月用她的手,兩跟指頭輕輕的揉著,動作輕柔,兩邊乳頭輪流吸著,整個頭就埋在我胸前。
我靠著椅子,身體隨然不動,兩隻手卻緊握住阿月胸前雙乳,指頭輕捏阿月的乳頭,良久良久,隨未真個消魂,卻已在雲端徜徉。
這個女人年齡不小,經驗卻十足,懂得用一些特殊方法,真不簡單。
這是與阿月的第一次接觸,我似乎已暈船,臨走時我給阿月的小費比正常的多兩百元,阿月很高興,悄悄地告訴我:
「下一次一個人來,我們自己玩。」
(3)
隨著年歲的增長,或是應酬、或是休閒,無論是什麼原因,我走過無數的風塵,見過無數的煙花女子,或是年長、或是正當花信。
年輕的女孩一付驕傲姿態,年長女人一付只認錢不談感情的勢利嘴臉,幾乎沒有例外,直到我碰上阿月,阿月這個上了30的風塵女,姿色中等、身材一般,唯一可談的是白皙的皮膚,平常待客如何不得而知,對我這個第一次見面,也不知會不會再有第二次續緣的情況下,熱情招待、全程配合,完全不同於一般撈女,這、令我感觸良多。
逛酒家有逛酒家的規矩,行家們都知道,一家酒家只去一次,男人是去玩的是去花錢的,又不是去找老婆,犯不著把時間精神花在酒家上,但是阿月卻靠在我耳邊悄悄地告訴我,要我一個人去,這違反了逛酒家找樂子的原則,不過與阿月的第一次接觸、這女人似乎跟一般撈女不同,所以幾天後,我又逛了一次酒家,一個人。
那一天,特地挑了中午過後的時間〈地下酒家的上班情況與正式酒家不同,地下酒家一般是白天生意,夜晚九點左右就打烊〉這個時間逛窯子的比較少,客人少,陪酒女郎就不會轉台,這是經驗。
剛一進門,果然客人不多,七、八個小姐悠閒的分坐在櫃台四周,阿月也在其中,我尚未開口,阿月一眼就認出了我。
「嗨、部長,一個人呀!」
「嗯!」我低沈的答了一聲。
「阿月陪你了!」阿月笑容滿面。
「我就是來找你的!」本來嘛、不是找阿月,我也不會來,順水人情嘍。
阿月高高興興的從櫃台上拿了壺茶、幾盤花生、瓜子順手又帶了幾條小方巾,領著我進了一個小房間。
「要不要拿瓶酒?」阿月問了聲。
「不用了,今天不喝酒。」
阿月聽我說不喝酒,轉身關上了門,小房間裡立刻成了另一個天地。
一張小方桌,幾張靠背椅,我倚著牆壁坐了下來,阿月拉了張圓椅貼著我坐下,一陣香水味立刻衝進我鼻孔,嗯、好香。
斟上了茶,阿月望了望我,笑一笑,抱著我、就是一個熱吻。
長長的一個吻,至今有兩分鐘長。
熱吻方罷,阿月立刻解開我上衣,一口就含住我的乳頭。阿月臉貼在我胸膛,用舌頭舔我的乳頭、或牙齒輕咬,另一手在我另一邊乳頭捏著,剛一接觸,就使我好舒服,我靠著椅子,閉上眼、任由阿月舔我胸腔,底下陰莖卻已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