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
我一聽阿月要插入忙接著道:「先別忙插,你吻得我好舒服,多吻一會兒。」
嗯了一聲,阿月在我胸膛上的吻又繼續著。
我手一轉,向裡深入直插入阿月雙腿間,觸手處,大腿滑嫩嫩、微微有點涼,阿月就著我的手勢,雙腿大開,很輕易的,我的手就拉開三角褲直搗神密地。
芳草掩映中,此地已來過一次,仍是那麼潮濕,就著阿月大張的雙腿,手指一下就插了進去,那種手指被陰道緊緊包裹住的感覺真棒。
一邊用指頭插進陰道,一邊用姆指尋找阿月的陰核,找著了陰核,每一次指頭插入時,用姆指碰觸一下陰核,只不過幾下,阿月已全身攤軟。
「受不了….受不了….快….快….插入….」阿月邊說邊脫下短裙、三角褲,順手拉開上衣,露出豐滿的雙乳。
看著阿月脫下三角褲,我也脫下了褲子。
我還是坐在椅子上,阿月兩腿一跨,扶著我的陰莖,猛一坐。
「哦!….好….好….」阿月長長呻吟了一聲,抱著我的頭,屁股就一上一下的動了起來。
我雙手撫著阿月的屁股,觸手處還是有輕微的涼意。
「好….好….插到子….子宮….爽….爽….」阿月一邊套動陰莖一邊叫著。
「阿月….你真好….我好爽….」
阿月的動作轉向狂野,屁股抬起,旋轉了一圈、再重重的坐下。
每一下插入,我都感覺到,龜頭似乎是碰到了什麼。
「我….我….好….好爽….插進了….每一下….都插進….插進….子宮….」阿月的動作再加重,每一次插入,屁股都重重的坐在我腿上,發出了拍拍的響聲。
「我….我….要來….來了….」阿月重重的坐下,又抬高屁股,再重重的坐下,摟著我的頭,高叫著她要高潮了。
我撫著她屁股的雙手一緊,阿月又大叫著:「來….來了….」陰道陣陣的收縮,阿月又抬起屁股,重重的坐下,在陰道的收縮中,阿月迅速來了幾下快又重的抽插。
高潮中阿月抱著我的頭,整個身子趴在我身上,一動也不動,而我的陰莖仍插在她的陰道中,硬邦邦一抖一抖的,阿月已高潮,我卻仍未射精。
「阿月,你已爽過,我還沒有呢!」
「嗯….!」阿月長長嗯了一聲。
「起來,趴在椅子上,我從後面來一下。」我告訴阿月。
阿月又嗯了一聲,起了身、背向我,雙手握在靠椅的倚背,抬高了屁股。
阿月的皮膚本就白晢,屁股又不小,兩片圓月型的屁股這一抬高,中央一道裂縫濕淋淋地,迷人極了。
雙手在阿月雪白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挺著陰莖,順著濕淋淋的裂縫,輕易的就插入了阿月的陰道裡。
「哦!」阿月長長的哦了一聲,我雙手摸著阿月雪白的屁股,一下下強力的插入。
「哦….哦….好爽….爽….」在我的抽插中,阿月又鬼叫著。
每一下都狠狠的插入,我知道阿月已爽過一次,我也差不多了,插入的力量夠強夠深的話,阿月可能再來一次高潮。
絕不憐香、也不惜玉,挺著陰莖一下一下強力抽插,這種後背式的抽插,每一下都可深深的插入,遺憾的是,摸胸前雙乳辛苦了一些,當下也顧不得去摸雙乳,插入的動作一下強過一下。
「哦….哦….爽….爽….我好….爽….」阿月的聲音越來越大。
「讓你….再爽….一次….」
「快….快….再重….用力….用力….」阿月哼叫著。
一下下強力的抽插,我知道快了,我快射精了。
那一股酥麻的感覺又來了,直到來到腦袋,抖擻了一下我道:「阿月….來了….我要….射….射了….」
「射進….進去….」阿月半轉著頭,向我叫著。
恍惚中,陰莖一陣抖動,我重重的插向阿月的陰道深處,阿月似乎也跟著抖了起來,一股強勁的急射,我在連插了幾下後,身子往下,趴在阿月身上,雙手伸向阿月的雙乳、握著。
阿月趴在椅子上長長吁了口氣:「快壓死我了,起來吧!」
把稍微變軟的陰莖抽離阿月的陰道,也不管陰莖濕淋淋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光屁股的阿月。
阿月迅速地拿起一條小方巾,摀住自己的陰戶,面對我說:「部長、你好厲害,人家來了兩次。」
「真的兩次?」我有點懷疑。
「當然真的,兩次高潮,好爽,好久都沒這樣了。」阿月笑咪咪地一邊說一邊整理自己的善後。
「你等等、我弄好了,就幫你洗乾淨。」阿月向我說著。
阿月很快的弄好了自己,光著屁股,兩腿之間一片黑,褲子也不穿,就拉著我的陰莖,拿起茶壺,倒了一些茶,洗了一洗,再拿一條小方巾擦乾我陰莖的水漬。
這幾下動作,又惹得我心裡一陣肉緊。
阿月笑咪咪的對我說:「還在想,都軟了、還想….」
摸著阿月的陰戶,剛洗過的陰戶,有一股涼涼的感覺,我說:「不行了,年紀大了,射了一次,不休息幾個小時硬不起來了。」
阿月嗯了一聲,貼著我,又吻了起來。
兩次來找阿月,兩次都讓我痛快淋漓,逛風塵,這種客人第一,花費又低的風塵女我從沒碰過,整好了服裝,在阿月的殷殷告別中,我走出了這家地下酒家。
接著幾天的過去,一個炎熱的午後,在路上偶然碰上了鱷魚,這個介紹阿月給我的鱷魚。
接過鱷魚遞過來的香煙和檳榔,還沒開口,鱷魚就說了:
「這幾天有沒有去找阿月?」
「沒有呀!幹什麼?」我不告訴鱷魚,因為我答應過阿月不說的。
「干!也不知怎麼回事,電話都打不通,大概被抓了。」
「被抓,不會吧,沒聽說呀!」我有點懷疑的說。
「誰知道,不管了,這家沒了到別家去,又不是只有他們一家。」鱷魚又拉拉雜雜談了一些,這才跟我道了再見。
阿月工作的地點是地下酒家,地下酒家是不合法的,被抓本是正常的,我算了算日子,距上次找阿月差不多一星期,難道真被警察抓了,想了想,去看看吧。
車子直接開到阿月的地下酒家一看,不錯,大門深鎖,也不好意思問鄰居,再看了一眼深鎖的大門,車子緩緩駛離。
在這個深鎖的大門後,原本有一個叫阿月的風塵女,她待客熱情,對職業尊重,雖身為煙花女,卻不以職業為恥,年齡雖不小,收入也不多,卻不欺瞞客戶,也不敲客戶大頭,真是一位風塵奇女。
與阿月前後三次接觸,我從沒想過留電話給阿月,也沒告訴阿月我姓啥名啥,也不知阿月住哪裡,有的只是二次靈肉的昇華,雖有金錢交易,卻沒有罪惡感。
阿月從此找不到,連鱷魚也找不到,一切過程恍如一場夢,當真是「春夢了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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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感謝看過「阿月」的各位朋友。
也請別問故事的真或假,曹雪芹早就說過「假做真來真也假」。
在台灣有二種職業一直為人看不起,一是風塵女另一是計程車司機。
阿月是風塵女,卻是一個尊重職業的風塵女,所以我寫她。職業原本是神聖的,偏偏有人硬把職業分了等級,硬把風塵女定為色情,還分出了上流社會和下層階級,不幸的是,我是下層階級的一份子,你呢?朋友!你是那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