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

「好舒服,好久沒這麼舒服了,你真好。」阿月說著又親了親我。

「你功夫真好,我也很舒服。」我也回了一句。

陰莖仍插在阿月陰道中,卻已變軟,阿月說:「我抽出來,你別動!」

阿月抬高了屁股,伸手塢住陰戶,一邊迅速清理自己的善後,一邊對我說:「等等我替你洗。」

看著光屁股的阿月,小腹下一叢黑,一手拿起茶壺,一手拉過垃圾桶,跟我說:「行了、過來。」

我把陰莖交給阿月,阿月將垃圾桶放在我陰莖下,用茶壺裡的水清洗我的陰莖,微溫的茶水流過我的陰莖,阿月一手搓著我的陰莖,一股溫暖直達我心,又有一種激動的感覺,阿月立刻察覺,笑著向我說:「還不乖呀!」

「不行了,硬不啟來了,只是你的手摸著,還是很舒服。」

簡單的清洗過,阿月拿起小方巾,擦掉了我的陰莖,輕輕一拍說:「好了。」

我穿好了褲子,阿月也將三角褲、裙子穿上,乳罩還是沒戴,上衣也沒扣,剛剛的性愛過程中、阿月的上衣一直沒脫,這又不是在床上,當然不能脫光,我也是只脫褲子,上衣也沒脫。

整個過程約一個半小時,阿月都沒轉台,當真是我時間挑的好,中午時分,客人稀少。

重新坐好,我摟著阿月問道:「你有沒小孩,剛剛我沒看到你有妊娠紋?」

「兩個小孩、一男一女,都在讀高中,也不是每個女人都有妊娠紋的,這種事你們男人不懂的。」

「哦!你到底幾歲呀!」

「38嘍!」

「38、小孩讀高中!那啟不是早早就嫁了?」

「年輕時不懂事嘛!」

「那你老公呢?」

「死了、好幾年了、車禍。」

「哦!」不讓氣氛僵硬,我轉了話題:

「我今天該付你多少?」

「只付小費就行了。」

「怎麼—」我有點不明白,又問了一句:「作愛不用錢呀?」

「今天不用你付,跟你作是我自己願意的,何況你弄得我好舒服,這一次本小姐奉送。」

「那就多謝了。」我從皮包裡抽出1千台幣給阿月。

阿月接過鈔票道:「該說謝謝的是我,你可是花錢的大爺。」

我笑笑,一手又伸向阿月白晢的大腿。

阿月貼著我道:「部長,你可別跟你朋友說我在這裡跟你那個,不然我就很難了……..」

「這我知道,我不說我來找過你。」

「嗯,下次還要來呀!」

「當然!」我肯定的告訴阿月。

這麼好的服務才花台幣1千,當然還要來。

(5)

走出了阿月的酒家,阿月並沒有在門口送行,按行規、送客止於大門,客人一走出大門,大門立刻就關上,所以類似這種地下酒家,沒有熟人帶路是絕對進不了門的。客人一走立刻關上大門、只是防患警察上門的許多方法之一,有時想想也替這些女人悲哀,一群年華老去的煙花女子,為了生存,以一種違反社會秩序的存在,用自己逐漸凋謝的身體,換取微薄的收入,整日送往迎來,強顏歡笑,夜裡收攤後,夜深人靜客走時,剩下的往往是酒後的大醉。

與阿月兩次接觸,一次比一次激烈,花費又少,有時還真懷疑,莫不是有所圖,但是又不然,阿月從沒問過我是幹什麼的,況且、逛地下酒家的又有什麼好男人!煙花女子就算找大頭,也得找一些過得去的,我們算什麼,能玩就玩,還怕什麼仙人跳,操!

所以,我又一次找上了阿月,當然還是一個人去,時間就在距第二次後約一星期,每星期去一次,間隔上不太密也不太疏,這是暗示阿月,老子還不太著迷。

還是一樣的時間,中午過後約一點左右。我進了阿月的酒家,也不過來過兩次,似乎大家都認識我,認定了我是阿月的戶頭,別的小姐一見我就大喊阿月,我除了笑笑,也只有笑笑了。

阿月將我帶進了小房間,擺好了瓜子、花生,抱著我就是一個熱吻。

吻著阿月這個老資格的風塵女,味道到底不同。香噴噴、軟綿綿,光是抱著就很舒服,阿月舌頭活動的很靈活,進出之間,一吸一吮,當真如翻江倒海,剛一接觸,陰莖立即漲大,阿月馬上發覺我的陰莖變大,嗯了一聲結束了一個熱吻,隔著褲子摸了摸我的陰莖說道:「這麼快,馬上就硬了?」

「阿月太厲害了,一抱著你,就想跟你打一炮,不硬也不行呀!」我苦笑著說。

阿月用臉頰貼著我的臉頰說:「先別忙、坐一坐,我那邊還有客人,先去應付應付,等一下再來跟你好好玩。」

「知道了,去、去!」我說嘛,上次來時打通關,從頭到底阿月都沒客人上門,那是運氣,剛好找到空檔,上班女人要是不坐台,怎麼活下去。

阿月轉過身,轉台去了,就剩老子一個人孤伶伶的,約一坪半左右的小房間,一張桌子、幾張椅子,燈光倒是夠亮,卻只剩我一個人呆坐著,閒著沒事,只得嗑嗑瓜子、抽抽煙,數著時間等阿月轉回台了。

正當一個人閒得慌,其實阿月出去還不到五分鐘,門一開,老闆娘轉了進來。

「部長,不好意思,阿月轉台去了,趁這個空檔要不要再叫一個小姐來補個缺?」老闆娘倒還記得我叫部長,真難得,時間也掌握得好,阿月一轉台,立刻就湊進來,只是我跟阿月玩得正火,再叫一個小姐,花費是不多,怎知情況會不會變,只好推辭了。

「不用了老闆娘,就阿月行了,她轉台、我等等沒關係。」

「部長高興就好,要不然就是我們服務不好了,那不好看。」老闆娘接著又道:「阿月這女孩不錯,好好疼我們阿月!」

「當然,要不然我就不來了。」我跟老闆娘客氣了一句,也不知要說什麼,總不能學鱷魚,連老闆娘都摸吧!這我可做不來,其實老闆娘長得不錯,比阿月美得多了,身材也比阿月好,只是阿月皮膚比老闆娘白一些。

「部長你坐坐,阿月只是轉個台。」老闆娘說著,走了出去。

小房間裡又靜了下來,我沒事幹,只得跟瓜子拼起了命。

抽了兩根煙,嗑了一盤瓜子,阿月進來了。

靠著門,阿月斜著眼看著我,笑了笑道:「那麼乖,不多叫一個小姐?」

嘿嘿笑了笑、我只好道:「老闆娘剛來過,就是要我再叫一個!」

「叫呀!有什麼關係。」阿月說著,走了過來,緊挨著我坐下。

「我可不想破壞氣氛,我們玩得好好的,再多加一個當電燈泡呀!」為了維持尊嚴,只好加了這麼一句。

阿月好高興的樣子,抱著我又來一個吻。

這個吻不長,一分鐘左右,阿月就解開我上衣鈕扣,轉移陣地,吻上了我的乳頭。

阿月一邊吻我乳頭一邊用手指搓我另一邊乳頭,整個人貼在我胸膛,我什麼事也不能幹,只好伸長雙腿,雙手伸到阿月背後,撫著阿月的背脊,順手解開阿月背後乳罩勾勾,閉上雙眼享受阿月舌上功夫。

阿月在我乳頭越舔,我底下陰莖就是硬挺,阿月又改變攻勢,用一隻手拉開我褲子拉鏈,手往裡一掏,就把我陰莖掏了出來,硬邦邦的陰莖一掏出,馬眼湧出一滴透明液體沾著阿月的手掌,阿月一手握著我硬邦邦的陰莖說:「好硬,插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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