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女姐姐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温热的爱液,发出“咕唧咕唧”的粘稠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卯足了劲撞向最深处,顶得陈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脚趾在白色的短袜里紧紧蜷缩。
“慢…慢点…顶太深了…混蛋…要顶死我了…你轻点!!”陈婉断断续续地骂着,双手紧紧抓着背后沙发靠背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随着弟弟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像受惊的白兔般上下跳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空气带来细微的麻痒。
汗水从陈明结实的胸膛和肌肉贲张的后背不断渗出,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同样汗湿滑腻的皮肤上,两人黏腻地紧贴在一起,浓烈的汗味、少年人特有的体味和情欲的腥甜气息在冷气充足的客厅里弥漫、发酵。
“臭死了…身上全是汗,还蹭我身上了…恶心死了…”稍微适应了一会陈婉一边承受着弟弟自下而上有力的撞击,一边皱着鼻子抱怨,身体却像有它自己的意志,腰肢不由自主地、甚至带着点贪婪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微微抬起臀部,试图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得更深,顶到最让她魂飞魄散的那一点。
这汗味…熏死人了…可为什么…被他这样贴着肏…感觉更刺激了…这混蛋… 陈明抽插了几十下,速度越来越快,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臀瓣,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的“啪啪”脆响,混合着“咕唧咕唧”的水声。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凶狠地撞击着姐姐腿根湿滑的软肉,发出响亮又淫靡的拍打声。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陈婉胸前那对丰乳像汹涌的浪涛般剧烈晃动,乳晕在激烈的摩擦中充血胀大,嫣红的乳尖刮蹭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带起如细密的电流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麻。
“啊!…啊!…啊嗯——!太…太快了…慢…慢点…啊!…啊——!!!”陈婉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绷紧的背肌,指甲无意识地抠进皮肉里。
身体被那根滚烫的凶器高速肏干着,又快又深,龟头次次都重重碾过她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酸麻的快感像爆炸一样在小腹深处不断累积。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口中的呻吟还没说出口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陈明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他贪婪地盯着眼前晃动的乳浪,那两团雪白滑腻的软肉随着他肏干的节奏疯狂地弹跳、颤抖像两只大兔子,乳尖像熟透的草莓,勾得他口干舌燥。
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就含住了眼前不断跳动那颗硬挺的乳尖! “嗯——!”陈婉身体猛地一弓,像被电流击中。
滚烫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粗糙的舌头带着惊人的热度,用力地舔舐、卷弄,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拉扯。
又湿又麻又带着点刺痛的快感,从乳尖瞬间炸开,直冲脑门,和她下身被疯狂肏干带来的不断积累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几乎让她感觉自己的眼前开始晕眩! 她忍不住挺起胸,把更多的乳肉往他嘴里送,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陈明一边凶狠地肏干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一边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她的乳尖,发出啧啧的水声。
左边那颗被冷落的乳尖也被他粗糙的手指用力捻住,揉捏拉扯,指腹刮蹭着顶端敏感的嫩肉。
上下同时被猛烈进攻,陈婉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又像被丢进了熔炉,意识都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颤抖。
“操…真他妈会吸…”陈明含糊地低吼,埋在她乳肉间的嘴用力嘬吸,留下深红的印记。
下身的肏干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和疯狂吮吸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龟头,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骨往上窜,腰眼一阵阵发麻,精关摇摇欲坠。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夹得他头皮发炸,自己也快到了极限。
“姐,你这骚穴…真他妈会吸…真是太骚了” 陈明低吼一声,在又狠顶了十几下,龟头重重碾过她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引得陈婉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后,他猛地停了下来! 粗硬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湿滑的穴道最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正像小嘴一样一缩一缩地嘬着他跳动的顶端,又麻又痒。
他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紧绷的背脊流下。
“啊!…混…混蛋!…啊…别…别说了…”陈婉羞得别过脸,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内壁一阵痉挛似的收缩,死死吸吮着体内那根作乱的硬物。
陈明粗喘着停下凶狠的抽插,不行姐姐太会吸了,叫声又那么骚,水还那么多,自己再这样下去怕是很快就要射了,湿淋淋的阴茎还深埋在陈婉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能清晰感觉到她内壁痉挛似的吮吸。
妈的,自己的亲姐姐怎么那么骚,爸妈到底怎么教她的,想到这里有些莫名生气陈明抬起滚烫的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她汗湿的臀瓣上,白嫩的软肉被打得一阵乱颤,留下清晰的掌印。
“啊!”陈婉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打惊得身体一弹,穴肉本能地绞紧,夹得陈明闷哼一声。
她扭过头看着自己被弟弟又捏又打的屁股,湿漉漉的眼睛带着被中断的迷茫和羞恼瞪他:“你…你打我干什么!” “姐,你骚穴吸得那么厉害”陈明低笑,感受着下身那要命的吮吸,腰腹恶意地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硬物在她敏感的甬道里碾磨。
“…是姐你…小穴太痒…欠肏?”他一边说,一边空闲的那只手突然下滑,复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光滑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按压那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地方。
“…还是我…肏的太舒服…子宫里…空得慌…想被弟弟的精…灌满?” “你…你放屁!…不知廉耻!…啊嗯…!”陈婉被他直白下流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小腹被他按压的地方传来一阵奇异的酸胀,仿佛真的渴求着,属于他的滚烫液体。
她扭着腰想躲开他作恶的手,可这细微的扭动却让体内那根硬物刮蹭到更敏感的地方,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拿…拿开…不许…不许按…啊!…里面…里面……难受死了…嗯啊——!” 她带着哭腔的反驳再次被深处的酸麻打断,下身湿热的甬道疯狂地绞紧、吮吸! “姐…坐上来…我歇会喘口气…。
”陈明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绷紧的腹肌往下淌,滴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他非但没退出来,反而故意用那根硬物在她湿热深处顶了顶,感受着那要命的包裹。
“老子腰快累断了。
”他嘴上抱怨着,另一只手又“啪”地拍在她另一边臀瓣上,力道不轻,臀肉又是一阵晃荡的涟漪。
“换你动,自己骑上来肏。
” 他眼神带着戏谑,牢牢锁住她泛红的脸,嘿嘿说他不知廉耻,那就让姐姐自己动,看看坐在弟弟鸡巴上套弄的姐姐有没有资格和他讨论廉耻。
面对弟弟羞人的要求,陈婉又羞又气,但臀瓣上火辣辣的疼混合着被他填满的奇异满足感。
身体深处那被骤然中断的快感正焦躁地叫嚣着,空虚又难耐。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谁要动!你…你自己来!”她嘴硬地反驳,可湿滑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体内那根硬物,试图重新找回那让人舒服的摩擦。
“啪!”又是一下清脆的拍打落在她臀峰,陈明的手指十分甚至九分下流的掐着姐姐肉臀上的软肉揉捏着。
“行吧,是我更不知廉耻,刚不是嫌我快?现在让你自己掌控节奏又不动?”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在她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上重重碾磨,“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被我肏得叫都叫不出来感觉?” 他粗糙的手指抚摸她臀瓣上被拍打的发红的皮肤,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之后,大手又“啪啪”地拍打了几下陈婉弹性十足、白嫩诱人的屁股蛋子,那饱满的软肉在他掌心下荡漾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波纹,看姐姐的骚样,自己看来确实得教育教育姐姐了,不过该怎么教育姐姐呢? 用鸡巴教育? 亲弟弟用肏亲姐姐屄的方法教育亲姐姐不应该和亲弟弟做爱? 然后亲姐姐一边骂亲弟弟不知廉耻同时用小穴套弄亲弟弟的鸡巴? 这是什么冷笑话,陈明想着想着有些走神的。
“你…混蛋!”陈婉被这个臭弟弟气的得浑身发颤,臀瓣上火辣辣的,穴里又酸又胀。
那磨人的空虚感和被他言语羞辱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像着了魔。
她咬着下唇,狠狠剜了他一眼,眼神里水光潋滟,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然后,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愤,她撑着他汗湿的胸膛,腰肢开始用力,湿滑的臀瓣蹭着他紧绷的小腹,缓缓地向上抬起身体。
咕啾… 粗硬的阴茎被湿热的嫩肉缓缓吐出,沾满黏液的紫红色龟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陈婉能感觉到内壁被粗粝的棱角刮过的强烈酥麻,让她腰眼发酸。
她抬到最高点,微微停顿,胸前那对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硬地翘着。
“磨蹭什么?”陈明仰靠在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大手又在她汗湿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催促道:“快坐下去呀,不会是爽的动不了了吧。
” 陈婉被他拍得臀肉发麻,又酸又爽,羞得闭上眼,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嘴里不饶人地骂着:“啊…你…你闭嘴…嗯啊…懒死你算了!就知道享受!跟头死猪似的!” 但身体却无比诚实,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
她用手撑着他汗湿结实的肩膀,借力抬起身体。
那根粗壮的鸡巴暂时滑出湿热的甬道,带出一股滑腻的爱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然后,她慢慢地、带着一种重新掌控节奏的微妙得意感,沉下腰。
“嗯…” 陈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叹息。
那根滚烫粗壮的凶器再次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撑开自己紧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地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直抵最深处,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和安心感。
她开始上下起伏,自己掌控着节奏和角度。
每一次坐下,都刻意地、缓慢地沉到底,让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重重地碾过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强烈快感;每一次抬起,又带着点欲擒故纵的缓慢,感受着那粗壮柱身摩擦内壁带来的酥麻。
滚烫的顶端重重凿进她酸胀的深处,顶得她浑身剧颤,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饱满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紧紧包裹住他粗壮的根部。
胸前那对丰乳像受惊的白兔般狠狠弹跳了一下,乳尖划过空气,留下诱人的弧线。
“对,就是这样。
姐姐,加油!”陈明舒服地打了个哆嗦,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瞬间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
他双手扶住她汗湿的腰侧,不再拍打,只是稳稳地托着。
“姐,你快自己动起来,肏你自己给我看。
” 他声音带着戏谑的命令,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胸前晃动的乳浪。
“臭狗…该死的…王八蛋…我操…操你大爷!”陈婉被他盯得浑身发烫,嘴里小声嘟囔着,身体深处的充实感和被他言语刺激的羞耻感像两股电流在体内乱窜。
她咬着下唇,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湿滑的臀瓣拍打着他结实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响声,黏腻的水声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咕叽咕叽的作响。
每一次抬起,粗硬的阴茎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黏滑的汁液;每一次坐下,那滚烫的凶器都直抵花心,顶得她小腹发紧,胸前双乳随之剧烈地晃动、弹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真不知道弟弟到底是吃了什么,鸡巴会那么大,都感觉顶到自己最里面了,顶的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可恶…被亲弟弟…肏得…水漫金山…腰好酸,好难受。
“嗯…可恶…啊…可恶…好…好难受…一点都不舒服…”她喘着气,双手紧紧抓着他绷紧的肩臂。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汹涌。
她骑乘的动作渐渐加快,腰肢扭动,试图让那根硬物更深地碾磨她最酸痒的地方。
胸前晃动的乳尖好几次蹭过他汗湿的胸膛,带起细小的电流,让她身体更软,穴肉绞得更紧。
陈明仰着头,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下。
他看着姐姐在他身上起伏,胸前那对被他玩弄得红肿的乳房疯狂晃动,脸上布满情欲和羞耻的红晕,嘴巴却一直嘴硬,这种视觉的冲击和身体被殷勤服侍的快感让他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忽然伸出手,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她晃动的右乳,用力揉捏那滑腻饱满的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手指精准地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指腹重重地捻弄、刮蹭顶端敏感的嫩肉。
“啊!…混账东西!别乱动…影响我…啊嗯…”陈婉身体猛地一抖,骑乘的动作这瞬间也乱了节奏,腰肢发软,差点坐不稳。
乳尖传来的尖锐刺激让她穴肉疯狂收缩,死死吸吮着体内那根作乱的硬物,一股强烈的尿意般的酸胀感直冲小腹。
“我操,我就碰了一下抖得也太厉害,姐姐太杂鱼了。
…看看你这副样子…骑在亲弟弟…鸡巴上…扭得…这么骚…奶子…晃得…这么欢…水…流得…这么多…姐姐真是浑身都是弱点啊”,陈明低笑,手指的玩弄变本加厉,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顶端,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和拔高的呻吟。
他感受着下身那要命的吮吸,腰腹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在她落下时微微向上顶送,让那根凶器更深更重地凿进她酸胀的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
“你…你闭嘴!…混账东西!…啊嗯…” 陈婉闭着眼不去理会弟弟的胡言乱语,手上的动作只想着快点结束,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自己动起来的感觉更加清晰,快感也仿佛更集中、更由自己掌控,你行的,注意呼吸。
念叨了几句的姐姐重新开始动作,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划出诱人的乳浪,乳尖硬挺地颤动着。
她甚至微微扭动腰肢,让那根巨物在体内以不同的角度摩擦、探索,寻找着更强烈的刺激点。
陈明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也不去欺负姐姐的奶子了,双手扶着姐姐的腰,安心欣赏着姐姐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迷人画面。
看着她胸前那对跳动的大奶子,听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偶尔冒出的、带着情欲的骂声,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起伏的动作稍微省点力气,然后又双手向上,毫不客气地直接复上了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丰盈。
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握住,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指尖坏心眼地拨弄、弹压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果然还是好晃眼啊,姐姐的奶子真大,真软,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啊。
“啊…你…又揉…嗯…” 陈婉喘息着嗔怪,扭了扭身体,却并未阻止,反而胸脯挺得更高,将自己更深的送入他掌中。
陈明没说话,直接低下头,张嘴就含住了右边那颗随着跳动而颤巍巍的、嫣红硬挺的乳头! 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地嘬吸、舔舐,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声。
滚烫的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凸起疯狂打转,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一下那娇嫩的顶端。
“嗯啊…轻点…臭小狗…别咬…” 陈婉身体一颤,呻吟声拔高了几分,腰肢难耐地扭动,胸脯却不由自主地向他口中送得更深。
陈明吮吸了一会儿右边,又恋恋不舍地松开,转而进攻左边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同样贪婪地含住、吮吸、舔弄。
他像个不知足的孩子,轮流宠幸着这两座雪峰上的红宝石,在姐姐白皙的胸脯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浅浅的牙印。
“姐…” 陈明一边用力吮吸着她的左乳,舌尖绕着乳头打转,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带着情事特有的沙哑和一丝戏谑,“…你的奶子…被我吸得这么红…这么肿…你男朋友…摸过吗?” 这个问题像一道电流,瞬间刺穿了陈婉沉浸在情欲中的迷离! 她身体猛地一僵! 正在起伏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被侵犯隐私的慌乱,如同冰水般浇下,让她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落! 脸颊“腾”地一下爆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这混蛋! 问的都是什么下流问题! 在这种时候! 这种问题能问的吗? 她羞愤地瞪向陈明,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恼怒,声音又急又气,还带着明显的颤音:“要…要你管!关你屁事!闭嘴!” 她下意识地就想用手去捂他的嘴,或者把他推开,但陈明早有预料,扶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故意把姐姐的腰往下沉了沉,让那根硬物在她身体里嵌得更深,龟头重重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就让她动弹不得。
他松开了被吮吸得又红又亮的乳头,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恶劣的好奇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双手依旧揉捏着她的乳球,指尖甚至更用力地拨弄着那硬挺的乳尖,仿佛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
“说嘛…说嘛…” 他追问道,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一丝撒娇般的无赖,“他…碰过你这儿没有?像我这样…又揉又吸的呢?嗯?” “啊!你…!”陈婉身体猛地一弹,像被电到一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仅仅是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几下顶弄,带来的刺激却比刚才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还要难熬! 酸麻的快感瞬间炸开,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白,湿滑的甬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吸吮着体内那根作乱的硬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滚烫的龟头上。
“操…”陈明舒服得闷哼,感受着那要命的吮吸和温热液体的冲刷,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朵,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动呢…” 粗糙的舌面舔过她敏感的耳廓,“一问你男朋友的事情,你里面吸得这么紧…像个小嘴在嘬…是不是在稍微碰一下…就爽得要尿了?嗯?” “别…别说了…”陈婉羞得浑身发烫,别过脸不敢看他,身体却在他言语的刺激下更加敏感。
仅仅是“尿”这个字,就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类似失禁般的酸胀感,穴肉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那根深埋的硬物,试图缓解那磨人的空虚和渴望。
“说嘛,说嘛…”陈明低笑,感受着下身那疯狂的吮吸,故意用胯骨极其缓慢地、磨人地画了个小圈。
粗硬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里微微转动,龟头恶劣地碾磨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陈婉被他直白的目光和露骨的问题弄得浑身不自在,这缓慢到极致的研磨带来的刺激更是差点要了她的命! 比刚才凶狠的肏干还要难熬百倍! 酸麻的快感不断积累着,像无数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小腹深处,又痒又胀,让她几乎崩溃。
湿滑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试图捕捉那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却只带来更磨人的空虚。
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扭开脸,不敢看他灼热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咬着下唇,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体内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她整个人僵在他身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这混蛋…非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自己那个男朋友只是自己给未来物色准备的长期饭票罢了,按照正常流程还处于牵手环节,连亲嘴都还没有。
“没…没有…” 一个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羞耻的声音,终于从她紧咬的唇缝里艰难地挤了出来,轻得几乎被两人的喘息声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自己真是太下贱了,有男朋友还天天和弟弟做爱,但自己在学校人设就是纯洁的少女,和男朋友别说做爱了,就算太亲密了,滤镜都得碎一地了,要是有能看到做爱次数的眼镜,自己怕是都有三位数了。
“没有?” 陈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腰腹震动,带动着还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也微微颤动,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他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追问道:“为什么没有?他不是你男朋友吗?摸自己女朋友的奶子都不敢?那他…亲过你这儿吗?” 他用手指点了点她被他吮吸得红肿的乳头,动作带着十足的亵玩意味。
“没…没有!你…你烦死了!闭嘴!不许在问了!我和他还只是那男女朋友关系” 陈婉被他问得又羞又恼,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挣扎,想摆脱这羞人的审问,但陈明扶着她腰的手很稳,她根本挣脱不开。
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因为她的扭动而更加清晰,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快感,让她更加混乱。
她心里又气又急,却又诡异地泛起一丝隐秘的得意和…一种被弟弟独占的、和背着男朋友和别人做爱的扭曲的快乐。
看,只有我敢…只有我敢这样做…这样放肆… 父母在严格的管教要求自己当个乖女儿,他们十年如一日的教育培养,但自己可以轻易的摧毁自己的人生,至于弟弟? 他的人生从和自己亲姐姐做爱开始就已经毁了,男朋友? 虽然他有钱爱我还转一,但交往那么久了他连我的手指头都还没碰,而我弟弟却可以把我抱着肏,弟弟在我面前只是一条狗,我比弟弟厉害,所以我比所有人都强,这种认知,在羞耻的浪潮下,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哦…都没碰过啊…” 陈明拖长了语调,看来姐姐的男朋友确实是个废物啊,那么漂亮的姐姐,自己可是天天肏的,这样想着语气里不自觉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优越感。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是温柔地、带着点怜爱地,轻轻吻了吻那两颗被他蹂躏得可怜兮兮的乳头,然后抬起头,看着姐姐羞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坏笑着宣布:“我是最早到达新大陆的,那这里…以后是老子的地盘了!得好好爱护,只有老子能摸!能吸!记住了没?” “记…记你个头!臭不要脸!” 陈婉被他这霸道的宣言弄得心跳如鼓,羞得无地自容,只能靠骂人来掩饰内心的悸动。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随着他再次揉捏乳房的力道,重新开始了上下起伏的动作,而且幅度更大,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吞吃得更加深入,仿佛在用身体回应着他的“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