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女姐姐

“嗯…这才是我想要喝的…冰冻奶牛的奶…” 陈明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恶劣的满足感。

他一边用力吮吸着另外那颗红肿的不够对称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迅速变得滚烫、硬挺,一边腾出一只手,贪婪地抓住另一只同样微微发抖的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丰盈在冰冷刺激下的惊人弹性和手感。

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着圈,时而用力嘬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厮磨那娇嫩的顶端,将冰冷与滚烫的触感同时施加在这最敏感的地带。

“混…混蛋…嗯…你才是奶牛…别吸了…嗯啊…” 陈婉被他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弄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背上是冰箱门那坚硬冰冷的触感,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脊背肌肤;胸前是弟弟滚烫的唇舌和手掌带来的灼热揉捏和吮吸;体内,那根粗壮的凶器依旧深深杵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快感。

这多重、极端的感官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一样阵阵酥麻,双腿缠在陈明腰上绞得更紧,脚趾在袜子里蜷缩。

陈明享受着姐姐这剧烈的反应,吮吸揉捏得更起劲。

他暂时松开了已经被吮吸得又红又亮和左边一样大小对称的右乳,转而进攻左边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同样贪婪地含住、吮吸、舔弄,用自己滚烫的口腔去“加热”姐姐奶牛“美味”的奶头。

同时,他扶着陈婉臀瓣的手开始用力,腰胯也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动了起来! 不再是狂暴的冲刺,而是缓慢却深沉的顶弄、旋转,让那根巨物在她紧致湿滑的体内缓缓搅动、摩擦,配合着胸前冰火交织的刺激,将快感一点点重新累积、推向新的高峰。

“呜…嗯…别…别磨了…背后好冰…好冰…好难受…别磨了…” 陈婉被他这缓慢而磨人的顶弄和胸前强烈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在冰箱门的冰冷和弟弟滚烫的怀抱与侵犯中无助地颤抖、沉沦。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运行的轻微嗡鸣、吮吸乳头的“啧啧”声,以及陈婉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变态…下流的玩意…嗯…”刚才一路颠簸带来的、虽然混乱却持续不断的刺激瞬间消失! 身体还沉浸在那种被反复撩拨、不上不下的极致焦躁中,体内那根东西依旧深深杵着,一动不动。

那被强行压抑、无处宣泄的快感洪流,几乎要将她撕裂! “呜…别磨了…动一下吧…求你了…陈明…好弟弟…动一下…就一下…嗯…” 陈婉彻底崩溃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明,眼神里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卑微的哀求,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甚至主动地、小幅地扭动起腰肢,试图自己制造一点摩擦,缓解这让人无法思考的渴求。

陈明低头看着姐姐这副被自己玩弄得失魂落魄、泪眼婆娑、一脸崩溃、只为求得解脱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他掐着她腰的手稍微松了点力道,但依旧牢牢掌控着她。

“姐姐真的想要?” 他声音沙哑地问,眼神灼热得像烙铁,紧紧锁住她布满泪水和极致情欲的潮红脸庞。

“想…想要…想的不行了…快…动…求你了……动一下…就一下” 陈婉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命点头,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极致的渴望。

她所有的骄傲、伪装,都在刚才那不上不下的炼狱中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送上巅峰。

“求我。

” 陈明面带得意的命令道。

“求…求你…好弟弟…肏我…快肏我…用力肏我…” 陈婉又羞又怒,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磨蹭。

“用力?那我可真的开始用力了哦。

” 陈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满足的弧度,再次确认之后,双手猛地托住她浑圆弹软的臀瓣,十指深深陷进那饱满的软肉里,湿淋淋的阴茎“啵”地一声从陈婉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猛地抽出! 带出一大股黏腻滑亮的汁液,糊得她腿根和臀缝一片狼藉,那湿红微肿的穴口失去了堵塞,正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翕动着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啊…!”陈婉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陈明双手托住她浑圆弹软的臀瓣,猛地向上一提!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悬空,本能地张开双腿,紧紧盘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饱满的阴唇隔着滑腻的爱液,直接蹭上了他小腹浓密的毛发和那根早就做好准备青筋虬结的粗硬阴茎。

“抱紧了!”陈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皮肤,两人赤裸的上身紧密相贴。

他一手托着她湿滑的臀瓣,手指陷进软肉里固定,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防止她滑落。

那根硬得发烫的凶器,借着滑腻的汁液,再次精准地抵住了她腿心那湿红微肿、正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穴口。

没有丝毫犹豫,陈明精瘦的腰腹绷紧如铁,像拉满的强弓,猛地向前一顶! 粗硬的阴茎借着下坠的重力和他腰胯的蛮力,凶狠地凿开了湿热的嫩肉,整根没入! “啊——!” 贯穿来得又重又狠! 龟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顶穿了空虚,凶狠地撞上她深处最娇嫩的软肉! 冰凉的冰箱门和身后男人滚烫的身体形成强烈的温差,下身那瞬间填满的饱胀感和酸麻让她瞬间头皮炸开! 陈婉的尖叫凄厉地拔高,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这贯穿更加深入,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 她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脚趾隔着短袜在他后腰死死蜷缩,足弓绷紧。

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丰乳紧压着他汗湿的胸膛,红肿发亮的乳尖被挤压摩擦,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操…吸得真紧…”陈明低吼,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因为这凶狠的贯穿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嘬吸、绞紧他粗壮的茎身,快感像高压电流般顺着脊椎骨炸开!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深入到底的姿势,托着她臀瓣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让那根凶器在她身体里嵌得更深! 龟头恶劣地碾磨着那块被撞得酸麻的软肉。

他俯下头,狠狠嘬住了她颈侧敏感的肌肤,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深红的印记。

“疼…轻点…啊!”陈婉疼得吸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被他死死按在冰凉的冰箱门上,动弹不得。

胸前乳尖的刺痛、颈侧被吮吸啃咬的疼、下身那灭顶的饱胀和酸麻…三重刺激让她浑身发麻。

“这就疼了?”陈明喘着粗气,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

他托着她臀瓣的手猛地一松! 陈婉的身体瞬间向下滑落了一小截! “啊!”失重的恐惧让她惊叫,双腿本能地将他盘得更紧! 可就在这滑落的瞬间,那根深埋的粗硬阴茎在她湿热的甬道里狠狠刮蹭过敏感的内壁! “嗯啊——!”强烈的酥麻感让她腰肢猛地一软,穴肉疯狂绞紧! 陈明要的就是这个! 在她身体因滑落而绞紧的刹那,他托着她臀瓣的手再次猛地发力,将她狠狠向上提起! 同时,那根深埋的凶器借着向上的力道,猛地向外抽出大半截! 湿热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柱身,发出“啵”的一声黏腻轻响,带出大量滑亮的汁液! 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陈婉! “呃…别…”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刚出口,陈明眼中凶光一闪,腰腹积蓄的力量像火山般爆发! 他托着她臀瓣的手配合着腰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整个人狠狠向下一按! 同时,那根粗硬滚烫的凶器,像烧红的攻城锤,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对准那湿红翕张、正无助吐露着爱液的穴口,凶狠地、毫无保留地再次猛贯而入! “呀——!!!!!!” 这一次的贯穿,比上一次更加狂暴! 更加深入! 更加蛮横! 陈婉的尖叫瞬间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拉长的、濒死般的哀鸣! 身体被这股巨力狠狠钉在冰凉的冰箱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得挤到了喉咙口,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近乎窒息的撕裂感和酸麻! 悬空的双腿无力地颤抖,脚趾隔着短袜在他后腰死死抠紧。

胸前紧压着他胸膛的乳肉传来剧烈的挤压痛,红肿的乳尖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抱紧了!肏死你!”陈明发出了决战宣言!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托着她臀瓣的手死死固定,精壮的腰腹像狂暴引擎的活塞,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短促而凶狠的冲刺! 他利用这站立悬空的姿势和腰胯核心恐怖的力量,每一次都先将阴茎凶狠地抽出大半截,带出咕叽的黏腻水声和大量滑亮的汁液,让她瞬间被空虚吞噬,穴肉本能地疯狂收缩挽留,然后在她绞紧的瞬间,再凶狠地、用尽全身力气猛贯到底! 龟头次次都精准地、重重地凿在她最酸麻的那一点上!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伴随着她身体被重重撞在冰箱门上的“砰砰”闷响! 冰冷的冰箱门金属面板,毫无阻隔地刺激着陈婉光滑的脊背肌肤,激得她一阵阵战栗。

而身前,是弟弟滚烫得像火炉一样的、汗湿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同样汗津津的柔软胸脯。

冰与火的极致温差,疯狂地刺激着她的感官。

体内,那根不知疲倦、凶悍绝伦的巨物,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捣弄、碾压! 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顶得陈婉的身体被重重地挤压在陈明滚烫的身体和冰冷的冰箱门之间! 更可怕的是,这双开门冰箱的内部空腔,仿佛一个天然的扩音器! 她后背贴着冰箱,当弟弟胯下撞击她肉臀时,冰箱也发出的“砰…砰…”闷响,被冰箱内部的空腔结构放大、共鸣,发出一种沉闷而巨大的、如同擂鼓般的“咚!咚!”声! 这声音混合着两人肉体拍打发出的、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以及那根巨物在她湿滑泥泞的体内高速抽插带出的、粘稠无比的“咕唧咕唧”水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形成了一曲疯狂而淫靡的交响乐,震耳欲聋! “啊!啊!笨…笨蛋…冰箱…冰箱要被你撞坏了…啊!轻点…太深了…顶穿了…嗯啊!” 陈婉的尖叫和哭喊被这巨大的撞击声和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被弟弟狂暴的力量完全掌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得移位。

脚上那双白色的短袜,随着剧烈的颠簸无助地在空中晃动、蹭着陈明的后腰。

她双手死死抠着陈明汗湿的背脊,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深深的红痕,双腿更是用尽全力地缠紧他的腰,仿佛这是她惊涛骇浪中唯一能够抓到的救命稻草。

陈明喘着粗气,像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抱着陈婉在冰箱门上猛肏。

他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狠,粗壮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屄里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陈婉的脊背被冰凉的冰箱门硌得生疼,但更强烈的刺激来自体内那根疯狂进出的凶器。

汗水从他额角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陈婉的乳沟里。

厨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粘腻的水声和陈婉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骂的呻吟。

“啊!啊!顶…顶穿了…王八蛋…慢点…好难受…嗯啊!”陈婉的骂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破碎成不成调的呻吟。

她两条穿着白袜的腿死死缠在陈明汗湿的腰上,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得发疼。

每一次撞击,她饱满的乳房就狠狠蹭在陈明同样汗津津的胸膛上,乳尖被摩擦得又硬又痛,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陈明滚烫的汗水不断滴落在她颈窝、锁骨和乳沟里,黏腻腻的,混着她自己的汗,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陈明充耳不闻她的哭喊求饶,反而被这巨大的声响和姐姐彻底臣服、在他身下被肏得尖叫连连的样子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低吼着,腰胯用尽全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耻骨也重重地撞击、摩擦着她暴露在外的、微微红肿的阴蒂! 双重的、极致的刺激如同海啸般持续冲击着陈婉的神经! “爽不爽?!被老子这样肏!爽不爽?!” 陈明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追问,声音被巨大的撞击声和喘息声掩盖得有些模糊,但那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却清晰无比。

“臭狗…你…你他妈…嗯…轻点撞…冰箱…冰箱都…要倒了…啊!”陈婉感觉整个后背都被撞得发麻,冰箱门在身后发出不堪重负的“哐哐”闷响。

她甚至能听到冰箱里面瓶瓶罐罐因为震动而发出的轻微碰撞声。

这疯狂的场景让她精神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虽然自己被弟弟肏的很惨——但是就在厨房,在老妈每天做饭的地方,自己被弟弟肏得贴在冰箱上尖叫,爸爸妈妈根本不知道,这隐秘的背德感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陈明这时候已经根本听不见她的叫骂了,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连接的地方。

姐姐的屄又热又湿,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绞紧他的鸡巴,尤其是当他深深顶入时,那层柔软的尽头被狠狠碾压,带来的极致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着陈婉弹性十足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用力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同时腰胯用尽全力地向上顶送! “操…姐…你里面…真的好会吸…好紧…”他喉咙里发出低吼,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高速抽插,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厨房冰凉的瓷砖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陈婉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别…别说了…太…太深了…混蛋…我要…我要坏了…嗯啊!”陈婉终于发出一声仿佛窒息一般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明感觉到她体内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痉挛,那紧致的肉壁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敏感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终于高潮了,终于…终于…高潮了…。

陈婉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全靠陈明掐着她屁股的手和冰箱门的支撑才没滑下去。

她头无力地后仰,靠在冰箱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骂着:“死…死狗…差点弄死我了…王八蛋…我刚刚好像要死了” 陈明被她高潮时那阵剧烈的收缩夹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强忍着,咬着牙,动作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痉挛的软肉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喘着粗气,看着姐姐高潮后失神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这就…不行了?我还差一点呢!”没等陈婉缓过劲,他掐着她臀瓣的手猛地用力,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然后腰身再次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刺! “啊——!还来?!你…你他妈…嗯…牲口啊…啊!…让我休…休息一下…”陈婉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就被更凶悍的撞击顶得魂飞魄散。

这一次陈明完全没了顾忌,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这粗暴的刺激让她几乎瞬间又攀上了另一个高峰的边缘。

“呃…呃…不行了…太快了…慢…慢点…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陈婉的求饶声带着哭腔,身体被撞得在冰箱门上上下滑动,白袜包裹的脚无助地在空中蹬踹。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被撞碎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延绵不绝的快感。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陈明的头发、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更深的红痕。

陈明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发紧,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头顶。

姐姐高潮后湿得一塌糊涂的屄还在疯狂地吸吮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固定住陈婉的身体,腰胯用尽全力,像打桩机一样,对着那最深处柔软的花心,开始了最后十几下短促、凶狠、几乎要捅穿她一般的猛顶! “操!操!操!”他每顶一下,就低吼一声。

“啊!啊!啊——!”姐姐陈婉被他顶得浑身乱颤,尖叫着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爱液失控地涌出。

就在陈婉第二次高潮的剧烈收缩中,陈明感觉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激流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 “呃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体绷紧,死死抵在陈婉身上,粗壮的鸡巴在她身体最深处剧烈地搏动、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这样有力的,毫无阻拦的喷射在她娇嫩的花心上,灌满了那温热的腔道,射进姐姐的子宫之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厨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像破风箱般的喘息,在冰箱被撞后持续的轻微嗡鸣背景音下格外清晰。

陈婉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泥,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陈明身上,头无力地靠在他汗湿的肩膀,眼神涣散失焦,身体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深处残留着被过度填充和猛烈浇灌后的酸胀与灼热,高潮后脑子一片空白后,陈婉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今天不是安全期吧,要是不吃避孕药,怕是真得怀上弟弟的孩子了,要是怀上怎么办? 好想吐,肚子好难受,这个臭小鬼怎么还在射,到底有多少精液啊,能理所当然的对这亲姐姐疯狂内精,你未来的人生彻底完了吧,好累,头好疼,好渴。

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半硬、微微搏动着的巨物,以及那不断注入的、仿佛要将她子宫都填满的滚烫精液。

那充盈的饱胀感和被彻底标记的灼热,让她有种奇异的、被征服后的安心和满足,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不对怎么能是被征服,应该是自己掌控了这个臭小子才对,没错! 自己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他只是自己的泄欲工具罢了,没错是自己的奴隶和免费的炮友,唯一问题就是这个牲口精力太旺盛了。

陈明全身的力气都像被彻底抽干了,额头重重地抵在陈婉汗湿滑腻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震动,这比打篮球还累,姐姐是不是有点胖了,抱着确实是太消耗体力了,太爽了,和姐姐做爱太爽了,我鸡巴都射软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明才像是缓过一口气。

他慢慢地把已经有些软化的鸡巴,从姐姐陈婉那被肏得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小穴里抽出来。

“嗯…” 陈婉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点不舍的鼻音。

随着那根东西的离开,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稠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粘稠白浆,如同开了闸,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汹涌流下,“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迅速汇聚成一小滩刺眼的白浊。

陈明抽身离开,陈婉顿时失去了身前的支撑。

她双腿软得如同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顺着冰冷的冰箱门,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般,软软地、毫无形象地滑坐到了地上。

冰凉的瓷砖触碰到她同样汗湿、发热的臀瓣和大腿,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但随即又被巨大的疲惫和满足感淹没。

她背靠着冰箱门,双腿微微分开,屈起,光裸的身体布满了汗水和情欲的痕迹,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腿间一片狼藉,黏腻的白浊还在缓缓地从那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腿根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最终汇入地上那滩不断扩大的印记里。

她甚至懒得去管,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却满足地微微上扬,心中弥漫着一股扭曲的满足感,爸爸妈妈你们知道吗? 你们的乖女儿可又把你们的宝贝儿子给榨干了。

“呼…呼…姐你好重啊”陈明喘着气,看着姐姐被他肏得浑身瘫软、眼神迷离、一脸满足、下身一片狼藉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同样强烈的满足感,看来自己的表现不错,姐姐被肏的很爽。

他伸手,带着汗水和精液的手,随意地在陈婉胸前饱满的乳房上抹了一把,把那滑腻的液体涂在她乳尖上。

“你才好重…你身上臭死了…脏死了…滚开…”陈婉有气无力地骂着,难得的好心情又被破坏了,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嫌弃地扭了扭身体,想避开他脏兮兮的手。

陈明咧开嘴笑了,带着点得意和恶趣味。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脖颈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响。

“姐,还有牛奶吗?”他故意问。

陈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连骂他都懒得骂了。

“操…累死老子了…”陈明嘟囔了一句,感觉腿肚子都有点打颤。

陈明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地站直起身子,他瞥了一眼地上瘫坐着的姐姐,看着姐姐陈婉像一滩软泥一样滑坐到厨房冰凉的瓷砖地上。

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双腿大张着,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液、爱液和他刚刚射进去、正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白浊的液体粘在皮肤上,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上还沾着他刚才抹上去的脏污,乳尖被吮吸得又红又肿,一副被彻底肏服、连魂儿都还没找回来的样子。

看着姐姐这副模样,陈明不由的生出一股我真厉害的满足感。

他打开冰箱,从刚才被“征用”过的冰箱里摸出一盒冰牛奶,利落地插上吸管,就“滋溜滋溜”地猛吸起来。

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带来一阵舒爽,也稍微缓解了身体剧烈运动之后的口渴。

陈婉被冰箱开门的冷气激的打了个寒颤,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找回点力气。

她懒洋洋地低头,目光扫过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胸口布满鲜艳的红痕和浅浅的牙印,乳尖被吸的又红又肿,微微刺痛却又带着奇异的满足;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刚才被弟弟大力猛肏之后留下的时不时传来的抽搐感;最显眼的还是双腿之间…黏稠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晶莹爱液,正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向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又诱人的痕迹,甚至有几滴已经滴落在冰凉的瓷砖地上,留下几小滩黏腻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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