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女姐姐
“…狗东西…射这么多…也不怕把我搞怀孕…” 她声音因为大量出水有些沙哑,带着慵懒和一丝娇嗔的抱怨,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满足的、像偷腥猫儿般的弧度。
她尝试着从地上站起身来,但腿软得厉害,像踩在棉花上,试了两次才勉强用手撑着身后那冰凉、还带着她体温和汗渍的冰箱门,借力让自己站稳,身体还微微晃了晃。
这个动作又带出一小股温热的、属于弟弟的“精华”,从她微微开合、红肿湿润的小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腿根流下,滴在地上,又添了一滴。
她看着地上新添的、小小的白浊印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隐秘的得意——看,这小子存货还挺多…都被我榨干了,我就不相信他今天还能在射一次… 她不再看旁边那个还在“滋溜滋溜”吸着牛奶、一脸满足的混蛋蠢弟弟,像只慵懒的、刚刚饱餐一顿的猫咪,慢悠悠地、一步三晃地挪到厨房的水池边。
她伸手,姿态甚至带着点事后的优雅和从容,扯了几张厚实的、带着点清香的厨房湿纸巾。
带着一种非常平淡的清理心态,毕竟只是和弟弟做爱嘛,她早就习惯了。
她微微分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一手拿着湿纸巾,像接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一样,姿态自然地、轻轻地将冰凉的湿纸巾覆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源头——那还在微微溢出混合液体的、红肿的穴口。
纸巾迅速被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浸透,变得沉甸甸、滑腻腻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的湿意和黏腻的触感,但这感觉并不让她恶心,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只属于亲密过后的余温和…一种微妙的连接感,不过这正常吗? 弟弟的精液? 射进姐姐的体内?。
“唔…流得真多…” 她低头看着迅速被染白的湿纸巾,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半点抱怨,反而像在陈述一个有趣又有点小骄傲的事实。
她耐心地等了几秒,让湿纸巾充分吸收流出的液体,感受着那份沉甸。
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仔细地、用湿纸巾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半干涸、变得黏腻的精液痕迹。
冰凉的湿意和柔软的纸巾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丝清爽和轻微的刺激感。
“哟,姐,口渴不,要不也喝点?” 陈明靠在冰箱门上,终于喝完了牛奶,把空盒子捏得“嘎吱”响,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看着姐姐那专注清理、微微分开腿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眼神在她光裸的下身和拿着湿纸巾的手上流连。
“看这量…啧啧,老子这‘牛奶’产量够猛吧?刚灌进去的‘鲜奶’,转眼就变‘酸奶’流出来了?你要不上面也喝点” 语气充满了调笑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陈婉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滚…臭狗…得了便宜还卖乖…” 声音软绵绵的,不像骂人反而像撒娇。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完全不在意身下的冰凉和黏腻。
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又释放后的极致疲惫和慵懒,让她只想这么瘫着,一动也不想动。
至于清理? 等会儿再说吧。
现在,她只想沉浸在这被彻底满足后的、懒洋洋的余韵里,感受着弟弟那混账又让她心安的调笑。
厨房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浓烈气息,和两人交织的、渐渐平缓的呼吸声。
“自己的事情,自己弄的,自己擦干净,我可累坏了。
”陈明懒洋洋地看着她忙活,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毕竟后半段做爱可是自己全程出力,姐姐就是个躺赢狗。
“滚!,记得收拾一下,我等等要检查”陈婉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用力擦了几下大腿根,趁着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还没完全褪去。
先招呼弟弟清理一下。
每次和弟弟做完,尤其是这种带着点强迫意味的“游戏”,看着自己身上留下的、属于他的痕迹——那些指印、牙印、还有腿间流淌的、属于他的精液——想着父母要是知道他们最宝贝的儿子正把精液射在他们女儿的身体里,甚至就在他们每天待着的家里……那种隐秘的、破坏别人珍惜植物的报复行为就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快感,这快感就像毒品一样让她欲罢不能,每一次和弟弟做爱都带来一阵阵既恶心又兴奋的战栗。
让你们偏心! 让你们觉得儿子是宝! 现在你们的宝贝儿子,肏的是你们看不起的女儿! 用最脏的方式! 要是祖先知道了怕是祖坟都不让他进去了, 她讨厌这个重男轻女的家,讨厌父母偏心的行为,讨厌他们要求她无底线退让。
可她又不敢反抗,只能把所有的怨毒和扭曲,都倾泻在和弟弟进行的这种肮脏又炽热的乱伦关系里。
反正弟弟的鸡巴够大,肏自己也足够卖力,肉体的欢愉还能让她暂时忘掉那些烦心事,还能让她在身体在做爱的快感中,产生一种扭曲的、仿佛掌控着这个被父母偏爱的弟弟的错觉——虽然更多时候,感觉像是弟弟在做主导,但这不重要,反正他什么都得听自己,自己只要做好避孕就好了,真怀上了大不了赖到男朋友身上,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亲姐弟结合会生下有问题的孩子吧,到时候不小心怀上了,去检查有问题的正好流掉,让男朋友以为是他的错。
陈明呢? 和姐姐做爱这件事,他其实没想那么深,也懒得想。
他靠在冰箱门上,看着姐姐光着身子擦大腿,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真他妈好看。
从很早开始,姐姐就长得好看,发育得也比所有女生都早、都好的身体。
那对走起路来都微微晃动的巨乳,那又圆又翘摸着特别舒服的屁股,那光滑得像缎子似的皮肤,还有那双又白又直的长腿……他从小看到大,越看心越痒,身材好不说,脸也漂亮。
尤其是姐姐的屄,天生没毛,粉粉嫩嫩的,又滑又紧,肏进去的感觉特别舒服。
看到姐姐穿着居家服躺在沙发上,那曲线毕露的身材,光看着就让他鸡巴发硬;打完球一身汗,火气更旺,满脑子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去肏她! 狠狠地肏她! 揉她的奶子! 捏她的屁股! 把她干得哭爹喊娘! 什么姐姐弟弟? 什么乱伦? 那些词听着就烦,他懒得想,也根本不在乎,爽就完了。
陈婉草草擦干净了身体,感觉腿没那么软了。
虽然很累但确实得去洗澡了,再晚点爸妈就回来了,想到这里陈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光着身子,脱掉那双在刚才“激战”中已经蹭得有点脏的白色短袜,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踉跄走向浴室。
经过靠在冰箱门上一脸满足的陈明身边时,又狠狠剜了他一眼,想着弟弟之前说的穿着袜子比平时裸的更厉害了的黄色废料,语气带着嫌弃:“记得把地上也弄干净了!” 说完把袜子往弟弟身上一丢,甩了甩头发一脸倨傲的走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陈婉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汗水和粘腻。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和腿根被弟弟掐捏揉搓出的红痕,还有小腹深处那种被过度填充后的酸胀感,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她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想洗掉什么脏东西,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被顶在冰箱上疯狂抽插的画面,弟弟那带着浓烈汗味和气息的滚烫身体,紧紧压着她。
还有汗水滴落在她皮肤上的黏腻触感…体内那根粗壮得惊人的东西,带着蛮横的力量和惊人的热度,在她最深处疯狂地冲撞、捣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进她的灵魂,身体深处竟然又泛起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烦躁地甩甩头,把水温调得更热一些,弟弟的时间是不是更持久了,是因为夏天所以火气更大吗?。
讨厌…讨厌死了…那汗味…又酸又咸…脏死了… 她心里拼命地抗拒着,厌恶着。
可身体深处,却随着脑海这些画面的闪回,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隐秘的、让她无比羞耻的悸动! 那悸动像细小的电流,从被水流冲刷的乳尖窜过,从被揉捏过的腰肢蔓延,最终汇聚到小腹深处那片刚刚被过度使用、还残留着酸胀和饱胀感的区域。
一股熟悉的热流,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那微微开合、红肿湿润的穴口悄然泌出,瞬间被水流冲走,自己这是忍不住尿了?。
不…不行… 陈婉感到一阵荒谬,恐慌和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这是怎么了? 刚被他那样过分的欺负和戏弄…现在居然… 她无法理解自己身体这违背理智的反应。
那浓烈的汗味,明明让她觉得粗鲁肮脏,可为什么…当它与弟弟那充满侵略性的力量、那滚烫的体温、那狂暴的占有结合在一起时,却像最烈的春药,能轻易地点燃她身体最深处的欲火? 这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烦躁,自己愿意和他做爱单纯是为了…单纯是为了…。
“烦死了!都怪他!那个蠢家伙!” 她低咒一声,像是要驱散脑中那些混乱的画面和身体那该死的反应,猛地伸手,将花洒的开关用力拧向冷水的一边! “嘶——!” 冰凉刺骨的水流瞬间兜头浇下,激得她浑身一个剧烈的哆嗦,倒抽一口冷气! 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头皮都阵阵发麻。
这极致的冰冷暂时压下了身体深处那股不合时宜的燥热和悸动,也让她混乱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只剩下被冷水激起的生理性颤抖。
她站在冰冷的水流下,闭着眼,任由冷水冲刷着发烫的身体和脸颊,试图用这极致的冰冷,浇灭那不该燃起的余烬,也洗刷掉那份让她心烦意乱的、对弟弟汗味和气息的病态沉迷。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带着挫败感的呼吸。
要是真和弟弟弄出男女之情了,那不就是乱伦了吗?自己只是和弟弟打炮而已啊。
陈明看着姐姐丢下袜子之后,一脸莫名倨傲的表情,光着身子踉跄走向浴室的背影挠了挠头,姐姐总是有点小心思,不过无所谓了,把空牛奶盒扔进垃圾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着的、沾满两人体液的下身,又看了看厨房地上那几滴明显的精液痕迹,撇撇嘴。
“开始打扫吧!”他也懒得拿拖把,直接走到水池边,把刚才陈婉用剩的湿纸巾捡起来,蹲下身,胡乱地在地砖上抹了几下,精液的痕迹被晕开成一片更大的、半透明的湿印子。
算是“清理”了。
然后他拿起姐姐丢地上的袜子,自己扔在地上的运动裤和湿球衣,就这样光着身子,晃晃悠悠地往客厅走,准备先收拾一下衣服,在冲个澡。
到了客厅,先把自己那条24号紫色球衣捡起来,又走到沙发把陈婉刚才脱在沙发边的粉色T恤,胸罩、浅色短裤和踢到地上的白色内裤都捞起来。
几件衣服混在一起,汗味、体味、还有情事后的腥膻味直冲鼻子。
他毫不在意地卷了卷,抱着一堆脏衣服,就这么赤条条地,趿拉着拖鞋就往浴室方向走。
不穿衣服真他妈凉快,反正家里就姐姐和自己在,怕个鸟,要是姐姐在家也不穿衣服就好了,自己想什么时候肏就可以直接上了,可惜姐姐不可能同意的。
浴室门关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清晰可闻,磨砂玻璃门透出里面朦胧的光影和蒸腾的水汽。
陈明走到浴室门边的洗衣机旁——那是个老式的波轮洗衣机,很早以前买的,质量非常好,伸手把盖子掀开着。
他看都没看,直接把怀里那团混合着他汗臭和陈婉体液的脏衣物一股脑塞了进去,“哐当”一声合上盖子,也懒得按启动键。
完事,等会儿再说。
做完这个,他手直接搭在了浴室的门把手上——拧不动。
锁上了。
“啧。
”陈明不耐烦地咂了下嘴。
锁个屁,又不是没被老子看过光屁股。
刚肏完就锁门? 装什么装。
一股被阻拦的不爽涌上来。
他抬手,握拳,“砰砰砰!”地用力砸了几下门板,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响亮。
“姐!快开门!开门啊,我是你们队长阿威啊” 水声没停,里面也没回应。
只有持续的水流声。
“姐!开门啊!我衣服已经塞洗衣机了!”陈明又敲,更大声了,赤裸的身体因为动作,那根半软的巨物也跟着晃了晃。
满脑子想的都是让他姐快点开门,自己好进去看她冲水。
“开门!一起洗!省水!” 水声似乎小了点,里面传来陈婉没好气的吼声:“等着!我洗完再说!滚一边去!” “快点!我身上黏糊糊的难受!”陈明不依不饶,继续拍门,手掌拍得门板砰砰响。
省水? 屁,老子就是想进去看姐姐洗澡,刚肏完,看她那身皮肉在水底下晃,肯定超带劲。
“省你个头!滚蛋!别烦我!臭流氓!”陈婉的声音带着被打扰的烦躁。
这死狗,也太闹腾了,光着身子在外面晃荡什么! 之前刚弄完一身汗臭蹭我一身,射得里面现在还又胀又酸,烦死了! 就不能让我清净洗个澡吗? 陈明才不管她烦不烦,他“砰砰砰”敲得更起劲了,跟打鼓似的,嘴里还嚷着:“开门开门开门!快点!不然我踹门了!” 至于锁门? 看她能锁多久。
反正爸妈快回来了,她肯定不敢让我真把门踹坏。
浴室里沉默了几秒,水声彻底停了。
接着是“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门被猛地拉开一条缝,陈婉湿漉漉、带着怒气的脸探了出来,水珠顺着她黑亮的发梢往下滴,她的嘴唇似乎有点发白,脸颊也带着被冷水激过的不正常红晕。
“陈明!你他妈有完没完!找抽是不是?!多大个人了还光着屁股站门口你恶不恶心!” 烦死了烦死了!这不要脸的臭狗!! 陈明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根本没看姐姐一脸不高兴的表情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冷水冲刷下,皮肤微微泛着被刺激后的粉红,尤其在胸口和关节处,甚至能看到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饱满的乳房上挂着冰冷的水珠,随着她开门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头被自己吸得异常硬挺、嫣红,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小腹平坦,双腿笔直,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
双腿间那片无毛的私密地带还沾着水光,微微红肿,是他刚才留下的痕迹。
操,真他妈好看,姐姐的奶头居然硬成这样… 洗个澡非但没有减弱她的诱惑,反而变的更好看,更勾人了,我的姐姐怎么会那么骚啊。
“一起洗,省水!”陈明嘴里喊着,身体已经像泥鳅一样,趁着门缝,猛地挤了进去!光裸的肩膀故意用力撞了陈婉一下。
“啊!你…给我出去!”陈婉被他撞得后退一步,冷水带来的寒意让她身体更加敏感,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她又惊又怒,这臭小子真打算一起洗啊,一起洗得多久才洗的完啊!。
但陈明动作更快,反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利落地落了锁。
狭小的浴室瞬间被两个赤裸的身体和蒸腾的水汽填满,还带着一股未散的凉意。
这疯子! 力气这么大! 不会真打算一起洗吧! 我的天!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臭不要脸!”陈婉气得想伸手去推搡他光裸的胸膛,掌心直接触到他结实滚烫、还带着汗渍和热气的胸肌。
一身臭汗还没洗! 又热又脏! 她刚从冷水里出来,皮肤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胸膛,温差让她又是一哆嗦。
陈明咧嘴一笑,根本不理她的推搡。
他现在就是最原始的状态,一丝不挂,那根半软但尺寸依旧惊人的巨物毫无遮掩地晃荡在两人之间。
他反手就去拧花洒开关,毫不犹豫地调到了热水那边。
省,省个屁,老子就是想摸摸她。
刚射完,肏是肏不动了,摸摸捏捏总行吧? 现在自己就是看她光着身子在水里扭来扭去的样子,反正姐姐的身体很太敏感了,抱住在随便摸摸就动弹不得了,完全就是个杂鱼嘛。
“省你妈…啊!” 陈婉的骂声被兜头浇下的温热水流打断!水流瞬间冲刷过两人赤裸的身体,驱散了陈婉身上的寒意,也带来了新的刺激。
陈明往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从后面抱住了陈婉湿滑、还带着冷水冰凉感的身体。
他滚烫的胸膛毫无阻隔地紧贴着她微凉的脊背,那细腻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真滑,贴着真爽。
他双手像有自己的意识,立刻向上攀爬,精准地复住了那对在水流冲刷下微微晃动的丰盈。
掌心传来饱满、滑腻又充满弹性的绝妙触感,水流让这手感更加清晰、诱人。
又软又弹,姐姐这个大奶子老子几年前就想摸,现在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光着身子在水里摸,更带劲! 他双手开始用力地揉捏掌中的软肉,十指张开,几乎要包裹住整个乳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份量。
手指更是灵活地夹住那两颗被情欲刺激得异常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弄、拉扯、旋转,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那敏感的顶端。
姐姐都硬成这样,还装? 明明特别喜欢老子玩你奶子。
“啊…嗯…混蛋…别…别那么用力…嗯…轻点…疼…”陈婉被他揉捏得身体发软,挣扎的力道小了很多,嘴里还在骂,但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喘息和颤音的呻吟。
这死狗爪子…捏得又疼又…又有点舒服…妈的! 还贴这么紧! 好热…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们的身体,让弟弟的手指带来的刺激更加清晰、锐利。
她感觉自己的乳尖被他随意的玩弄了几下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又麻又胀,快感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
妈的…这感觉…停不下来…光着被他摸…就浑身发软了… “嗯…放手!臭流氓!发什么疯!还有…别舔了…!”陈婉挣扎着扭动身体,但浴室地滑,她不敢动作太大,反而更像是在他怀里磨蹭。
这死狗爪子…捏得又疼又…又有点舒服…妈的! 陈明抱得很紧,像铁箍一样。
他低下头,湿漉漉的头发蹭着她的脖颈,滚烫的嘴唇沿着她光滑的肩颈线条一路亲吻、啃咬,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还坏心眼地舔舐着耳廓。
看姐姐被自己亲的直哆嗦的样子真他妈带劲。
不穿衣服就是方便,想贴哪贴哪,想舔哪舔哪。
“别动…帮你洗洗…”陈明的声音显得不怀好意,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洗? 老子就是想玩。
姐姐不穿衣服自己玩起来更方便,想摸哪就摸哪。
他双手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捏掌中的软肉,十指张开,深深陷进那饱满的乳肉里,几乎要包裹住整个乳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
手指更是灵活地夹住那两颗被冷水刺激过、又被热水和情欲重新点燃、异常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弄、拉扯、旋转,甚至用指甲尖恶意地刮蹭那最敏感的顶端。
硬成这样,还装? 明明喜欢老子玩你奶子。
光着身子玩,手感更好,反应也更骚。
“啊…嗯…刚弄完…你又…发什么疯…轻点…疼…”陈婉被他揉捏得身体发软,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嘴里还在骂,但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喘息和颤音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这混蛋…捏得又痛又麻…乳头都要被他揪掉了…可是…下面怎么又有点湿了…不行…不能让他得意…光是贴着就这么难受…太羞耻了… 水流冲刷着他们赤裸的身体,让弟弟滚烫的唇舌和手指带来的刺激更加清晰、锐利。
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又麻又胀,快感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
妈的…这感觉…停不下来…光着身子被他摸…好像更刺激了…身体不听使唤了…我应该把他轰出去的… 陈明享受着掌心的绝妙触感,听着姐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里那点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又隐隐有复燃的趋势。
叫得真好听,比骂人好听多了,也不对,骂人的声音也好听。
光着身子抱着就是爽,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他的一只手恋恋不舍地离开一只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顺着她光滑、带着水珠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去,指尖掠过的后背,然后抚过挺翘,弹性十足的臀瓣,在那饱满的软肉上用力抓捏了几下,留下清晰的指印。
姐姐的屁股真他妈翘,肏起来感觉绝了像个大垫子。
光着摸更过瘾,又滑又弹。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温热潮湿、刚刚被他“清理”过、却又再次变得泥泞的隐秘地带。
“嗯!”陈婉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他手往哪摸!! 下面…下面刚刚只是随便擦擦还没洗干净…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陈明用膝盖顶开。
陈明粗糙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目标。
他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两片微微肿胀、湿滑无比的阴唇,感受着它们的柔软和热度。
湿得这么快? 是刚才还没洗干净? 还是老子手一摸就出水了? 光着身子摸,她反应更大? 以后得找机会让姐姐在家里也不穿衣服了, 然后,陈明的指尖精准地按上了姐姐陈婉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异常敏感的阴蒂。
“啊——!” 陈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点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刚刚经历了热水刺激和高潮余韵,此刻被弟弟的手指直接按上、揉弄,带来的刺激简直如同爆炸! 不行! 那里…太…太敏感了…刚冲完热水…别碰… 陈明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用食指的指腹,开始在那颗小小的、硬挺的肉粒上,快速地、用力地画圈揉搓! 动作粗暴而直接,毫无怜惜! “嗯啊…别…别碰那里…啊…停…停下…嗯啊…”陈婉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其强烈的刺激淹没! 她仰着头,脖颈向后顶,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和呻吟。
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挣扎,双手死死抓住他箍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太…太刺激了…受不了…要疯了…这臭小子到底哪学的,被他这样玩弄…羞耻死了…可是…停不下来… 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推向了另一个高峰的边缘! 她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混合着水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操…这么快就又湿透了?”陈明感受到指尖那带着姐姐体温的湿意,低低地骂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掌控的快感。
他继续用指尖快速揉搓着那颗可怜的肉粒,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剧烈地搏动、颤抖。
让姐姐脱光了抱着玩,反应就是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