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女姐姐

他低头,看着姐姐在他怀里被玩弄得浑身颤抖、失神尖叫的样子,那赤裸的、只对他毫无防备的身体,在水流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挣扎和喘息剧烈晃动就像一个美人鱼一样……一股强烈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

他猛地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胸前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同时,揉搓她阴蒂的手指更加用力、更加快速! “啊!啊!不行…太快了…停…停下…嗯啊!”陈婉被这上下夹击的刺激弄得浑身发抖,身体剧烈颤抖。

太快了…受不了了…要疯了…光着身子被他这样弄…太羞耻了… 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阵阵发紧、发酸,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混合着水流冲刷而下。

完了…又要…又要被他弄出来了…丢死人了…还是被他抱着,可恶我可是他姐姐啊… 陈明的手指感受到了那片区域的剧烈收缩和湿滑程度的飙升。

操,姐姐里面吸得真紧,水都喷出来了。

他再接再厉,一边持续不断地用拇指疯狂蹂躏那颗可怜的阴蒂,一边将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湿滑无比、微微开合的入口,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跟刚才肏的时候一样紧。

光看着,鸡巴都硬了。

“啊——!”双重的刺激让陈婉瞬间崩溃。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极限的弧度,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拉长的尖叫。

不行了不行了! 要死了! 被他手指插进来了! 陈明的手指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抠挖,指腹刻意地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尤其是找到那个熟悉的凸起时,更是用力地按压、摩擦! 同时,他外面的拇指对阴蒂的刺激也丝毫没有减弱。

就是这里,一按她就抖得厉害。

光着身子抱着她抖的更厉害,真他妈过瘾。

内外夹击,精准打击! “要…要死了…啊!啊!去了…去了…嗯啊——!”陈婉的身体在他赤裸的怀里剧烈地痉挛、抽搐,像一条离水的鱼。

一股更加强劲的温热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明的手指上,又被水流迅速冲走。

泄了…又被他弄泄了…这混蛋…还在挖… 她达到了一个极其强烈、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高潮,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下滑去。

好累…一点力气都没了…明明是姐姐却被弟弟抱着玩弄到脚软…好丢脸… 陈明及时收紧手臂,把她牢牢箍在自己赤裸的怀里,才没让她直接瘫倒在湿滑的地上。

软成这样,跟滩水似的。

不过姐姐的身体抱着也太真舒服,又软又香。

她靠在陈明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失焦,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细碎的呜咽声,不知道在说什么。

叫得真好听,比骂人顺耳多了。

果然还是让姐姐光屁股,更带感。

陈明这才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些滑腻的液体。

他看着姐姐被自己用手指玩得彻底瘫软、失神、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心里征服感和满足感膨胀到了顶点。

看你还嘴硬骂人不? 这下还不是被老子光着身子抱着,用手指就被玩成这样,太杂鱼了。

他关掉了花洒,水流停止。

狭小的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水滴从身体滑落的细微声响,以及赤裸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和细微摩擦声。

陈婉靠在他的胸膛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带来极致的疲惫和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

好累…动不了了…就这样吧…丢脸就丢脸吧… 她甚至懒得去想羞耻不羞耻了,只想这么瘫着。

陈明低头,看着姐姐这副被彻底“玩坏”一般的顺从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满足的笑容。

他空着的那只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

光着摸,就是爽。

他凑到她耳边,语气充满了戏谑和得意: “姐…光着身子被老子玩…是不是比穿着衣服爽多了?嗯?看你刚才叫的…水喷得老子一手都是…,你也不怕被人听到” 他故意把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水冲掉了,但指尖还带着湿滑的触感。

“姐,你里面刚刚吸得可真紧…手指头都差点被吸进去…啧啧,是不是不穿衣服的原因啊,反应就是不一样。

” 陈婉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带着浓浓疲惫和羞耻的轻哼:“…滚…臭狗…谁洗澡还穿衣服的”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在寻求一个支撑点。

烦死了…别说了…累… 陈明看着她这副连骂人都软绵绵的样子,骂的他心都痒痒的,心里更是得意。

“行了,真成烂泥了。

”陈明的声音带着点戏谑,但动作还算轻柔。

玩够了,得给她洗干净,省得被爸妈看出来。

玩的差不多了,得认真清理了,烂泥一样的姐姐不知道洗起来是不是更方便了。

他扶着姐姐坐到浴室的小凳子上,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搓出丰富的泡沫,开始仔细地涂抹在陈婉赤裸的身体上。

从脖颈到肩膀,从前胸到后背,再到腰肢、臀瓣、大腿……动作算不上多温柔,但覆盖得很全面,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清理物品般的仔细。

他尤其仔细地清洗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手指再次探入那微微红肿的入口,将里面残留的、混合着他精液和她爱液的体液也认真地清理干净。

得弄干净点,别留下味道,不然麻烦。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冲洗,动作不带多少情欲,更像是完成一项必要的任务。

陈婉闭着眼,靠在他赤裸的怀里,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更别说骂人了。

这混蛋…手指头跟有电似的…累死我了…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羞死人了… 只是偶尔在他碰到特别敏感或酸软的地方时,身体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

妈的…洗里面干嘛…怪怪的…不过…还挺舒服的…累得不想管了… 陈明把自己也快速冲洗了一遍,重点清洗了刚才沾满污秽的下身。

洗干净点,别留味道。

身上都是沐浴露洗的就是快。

然后他拿起花洒,调成温和的水流,仔细地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

上上下下都摸了一会,确认冲洗干净后,陈明扯过两条干净的大浴巾,一条胡乱地擦了下自己还在滴水的身体,另一条展开,把软绵绵、同样赤裸的陈婉整个包了起来,像裹粽子一样。

轻飘飘的,刚才高潮那劲儿还没过? 裹起来省事。

陈婉任由他摆布,眼神还有些茫然。

总算洗完了…这死狗…折腾死我了…多大人了…还玩裹木乃伊… 陈明推着着裹着浴巾的姐姐走出雾气弥漫的浴室。

客厅里凉爽的空气让两人都精神一振。

陈婉稍微缓过点劲,自己裹紧了浴巾,脚步还有些虚浮地走向阳台的洗衣机。

得赶紧把那些脏衣服洗了,不然味道散不掉,爸妈回来就糟了。

她掀开盖子,皱了皱眉头看着里面那团弟弟的臭球衣、她的T恤、短裤和胸罩内裤的脏衣服,又把自己刚擦完身体的浴巾也扔了进去,倒上足量的洗衣液,用力按下了启动键。

洗衣机发出沉闷的注水声和嗡嗡的启动声。

好了,证据消灭。

陈明则走到厨房,这次他拿了块干净的抹布,沾湿了水,蹲下身,把厨房瓷砖地上那几道之前被他用湿纸巾敷衍抹过、但依旧隐约可见的精液痕迹,以及浴室门口滴落的水渍都仔细擦了一遍。

擦干净,别留痕迹。

不过刚刚洗完澡开着空调的情况下不穿衣服擦地,还是有点凉飕飕的,妈的,鸡巴都缩了。

擦完,把抹布洗干净,拧干,晾在厨房水龙头上。

做完这些,陈明依旧光着身子,大剌剌地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随意地调着台,体育频道正在重播一场篮球赛。

他瘫在沙发里,仿佛今天什么事情都从未发生过。

累死了,看会儿球赛休息下。

不穿衣服就是舒服,凉快。

而陈婉启动洗衣机后就直接光着身子,脚步还有些虚浮地走进自己房间,“咔哒”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电视里球赛解说的聒噪,还有陈明自己尚未平复的、带着点满足的粗重呼吸。

刚才在浴室里,抱着姐姐光溜溜、滑腻腻的身子又亲又摸,还用手指把她玩得浑身乱抖、瘫软尖叫,虽然没真刀真枪地再干一次,但也着实费了他不少力气,现在浑身肌肉都透着一种充分运动开后的松弛感。

他大剌剌地瘫在沙发里,精壮的身体还是一丝不挂,皮肤上挂着没完全擦干的水珠,在空调的凉风里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带来一丝舒爽。

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此刻终于彻底偃旗息鼓,半硬不软地耷拉在腿间,尺寸依旧可观得惊人,上面仿佛还残留姐姐爱液的黏腻感。

他随手扯过沙发上一条不知道谁扔在那儿的薄毯子,闻了闻味道,可能是姐姐盖的吧,算了无所谓了,有点冷,胡乱扯过来盖在腰腹间,遮住了重点部位,但精赤的上身、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还有两条肌肉线条流畅的长腿还大大咧咧地敞着。

累是有点累,但…真他妈爽。

陈明抓了抓湿漉漉的短发,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自动回放着今天下午的“精彩片段”。

姐姐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被他抱到厨房按在冰箱门上,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仿佛又在他眼前疯狂跳动,被他吸得又红又肿,嘴里还不停地骂他“臭狗”、“牲口”,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里面又湿又热,吸得他魂儿都快没了,射得又多又猛…还有浴室里,她光着身子被他从后面抱着,皮肤滑得像绸子,水流冲下来,他一手抓着她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份量,一手在她下面那没毛的小屄里抠挖,没几下就把她弄得浑身乱抖,尖叫着泄了身,软得跟滩泥似的靠在他怀里…想到姐姐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在高潮时那副失神、任他摆布、连骂人都没力气的样子,一股隐秘的得意和满足感就止不住从心底冒出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坏笑。

骂得再凶有什么用? 最后还不是被老子弄得叫都叫不出来。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近乎幼稚的胜负欲。

他知道姐姐喜欢骂他,骂他浑身臭狗,骂他粗鲁,骂他是牲口。

但他全当是放屁,甚至觉得她越骂,他干得越起劲,玩得越疯。

反正她骂她的,他爽他的。

而且…他其实能感觉到,姐姐骂归骂,身体却很诚实,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吸得他欲罢不能。

姐姐这算是口是心非? 还是口嫌体正直? 他心里嗤笑一声。

至于为什么是姐姐? 陈明已经懒得想了。

从他懵懵懂懂、身体开始躁动起来开始,姐姐那发育得比同龄女生都早都好的身体,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他。

香喷喷的身体,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屁股,光滑的皮肤,还有那双白生生的美腿…他从小看到大,越看越想摸,越想亲,越想…进去。

第一次是怎么开始的? 好像是某个爸妈不在家的下午,他偷看姐姐换衣服,换到一半被她发现了,然后姐姐很生气,之后两人扭打在一起,姐姐力气没自己大,不知怎么就滚到了床上…然后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捅进去了,那种被温暖、紧致、湿滑包裹的感觉,比他偷偷摸摸打飞机爽一万倍! 尤其是姐姐的屄,天生没毛,又嫩又滑,舔起来和舔剥了壳的荔枝一样,肏进去的感觉特别舒服,跟他在小电影里看的、或者听同学吹嘘的完全不一样。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习惯。

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看到姐姐穿着居家服抱着就肏,虽然姐姐会骂人,但只要自己想做爱最终都能得手。

至于什么姐姐弟弟? 什么乱伦? 那些词太复杂,他懒得想,也根本不在乎。

爽就完了。

爸妈知道了会怎样? 打他? 骂他? 那又怎样? 反正他们疼他,最后肯定不了了之。

老子肏都肏了,还能塞回去? 再说了小心点别被发现不就好了。

而且,只有姐姐能承受得了他这尺寸。

他偷偷比较过,听那些同学吹牛,或者在小电影里看到的,都没他的大。

他试过自己用手解决,也买过飞机杯,但根本不过瘾。

只有姐姐那又紧又湿的屄,才能把他那根东西完全吞进去,包裹得严严实实,让他爽到头皮发麻,至于和姐姐开始做爱之后自己多久没用飞机杯了? 好像一直没在用了,毕竟姐姐也是自己的飞机杯,做爱的时候还能吃她的奶子。

陈明瘫在沙发里,电视里球赛的比赛画面在他眼前晃动,却丝毫进不了脑子。

他所有的感官记忆,都被刚才——不,是无数次——埋首在姐姐胸前那片丰腴柔软里的极致体验牢牢占据。

吃姐姐的奶子…那感觉…操…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仿佛舌尖还能清晰地描摹出那饱满乳肉的轮廓和顶端硬挺的凸起。

但更让他血液加速、小腹发紧的,是那股萦绕在记忆深处的、独属于姐姐乳房的味道。

不是甜的,也不是香的,是一种更原始、更私密的味道。

带着一点点汗水的微咸——可能是他自己的汗蹭上去的,也可能是姐姐情动时泌出的细密汗珠;混合着她皮肤本身那种独特的、带着体温的微腥体味,还有身上的香味;偶尔,还能尝到一丝她常用的、某种花果香沐浴露的残留气息,被体温和水汽蒸腾出来,若有若无地缠绕在鼻尖和舌尖,像一层薄纱,覆盖在那更底层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底色上。

这种味道,陌生又熟悉,带着一种只属于姐姐的、让他血液加速的标记。

它不像香水那样刻意,也不像汗臭那样令人不适。

它是一种活生生的、带着情欲热度的气息。

是当他滚烫的嘴唇和舌头用力吮吸、啃咬那柔软丰盈时,鼻尖和味蕾同时捕捉到的、混合着情欲、体温、汗水和最私密体味的气味。

但最让他着迷的,是那份触感。

他闭上眼睛,回忆汹涌而来。

首先是那份沉甸甸的份量。

当他整张脸埋进去的时候,那对饱满的大奶子能完全包裹住他的口鼻,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被柔软完全包围的满足感。

像陷进了两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云里。

他记得自己贪婪地张开嘴,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像饿极了的婴儿,用力地、深深地含住。

一大团绵软滑腻的乳肉被吸入口腔,那份丰盈和实在的触感,是任何其他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舌头陷在那片滑腻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细腻的纹理和惊人的弹性。

像陷入一块吸饱了温热蜂蜜的、顶级手打年糕,柔软到极致,却又带着内在的韧性,抗拒着被彻底压扁,总想恢复浑圆的形状。

每一次吸吮,口腔内壁都能感受到那份饱满的、沉甸甸的份量带来的压迫感。

然后,就是寻找和捕捉那颗硬挺的乳头。

他用舌尖像探索宝藏一样,在那片温软滑腻的“山丘”上急切地扫过、顶弄,寻找着那个早已变得坚硬如小石子的目标。

当粗糙的舌尖终于卷住那颗硬硬的、微微凸起的乳头时,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快意会瞬间击中他。

找到了! 他心里会低吼一声。

接着,就是更用力地吮吸! 像要把那点硬核嘬进喉咙里。

用嘴唇紧紧嘬住乳晕,舌头则疯狂地、绕着圈地舔舐、拨弄、顶撞那颗敏感的尖端。

他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口腔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能感受到它在舌苔上微微搏动的生命力。

姐姐的反应是他最好的兴奋剂。

每一次用力地吮吸、每一次用牙齿,刮蹭过那娇嫩的乳尖,都能听到她倒吸冷气的声音,或者从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

“嗯…轻点…混蛋…你是狗吗…” 她总是这样骂,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嘴——胸脯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把奶子更深地送入他口中,腰肢会难耐地扭动,被他吮吸的那一边身体会绷紧、轻颤。

口是心非…明明喜欢得要死… 陈明心里得意地嗤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玩弄她的奶子时,她下面那个紧致湿滑的小屄会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仿佛上下是连通的,揉捏上面,下面就流水。

那份柔软与硬挺的极致对比,在他口腔里形成一种奇妙的张力。

一边是绵软得能让人沉溺的乳肉,一边是硬得像小石子、被他肆意欺凌的乳头。

他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硬的乳头,拉扯、厮磨,感受着它在齿间的韧性和姐姐随之而来的、带着痛楚的抽气和更剧烈的颤抖。

这种掌控她最敏感地带、让她欲罢不能的感觉,比单纯地肏她更让他有种微妙的快感。

看,你的奶子,你的奶头,都被老子玩成这样了…你很舒服吧,只有我能让你那么舒服。

陈明尤其喜欢在肏她的时候,埋首在她胸前吃奶。

身体紧密相连,胯下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凶狠地冲撞、捣弄,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身体向上耸动,而他就趁机更用力地含住她的奶子吮吸、啃咬。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往往能让姐姐崩溃得更快,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那对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奶子也跟着剧烈地晃动。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个帝皇,同时征服和享用了她身体上最诱人的两处宝藏。

又大,又软,奶头一嘬就硬…还特别经得起揉捏… 陈明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抓握了一下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滑腻腻、充满弹性的绝妙触感在掌心跳跃。

这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前戏或者点缀,而是和插入肏干一样,是性爱中不可或缺的、带来极致感官享受的核心部分。

姐姐的男朋友估计到现在都只拉过姐姐的手吧 想到那个总来家里找姐姐、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朋友,陈明心里就一阵不屑。

小白脸一个,成绩好有屁用,鸡巴能有老子一半大? 姐姐跟他在一起,肯定憋屈死了。

这种隐秘的优越感,也是他乐此不疲、变着花样折腾姐姐的重要原因之一,只有老子能满足她。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仿佛还能尝到那股混合的味道…沉甸甸的份量,滑腻的触感,硬挺的乳头在他嘴里被吮吸、拨弄、甚至用牙齿轻咬时带来的征服快感…尤其是肏她的时候埋首其中,感受着她身体随着撞击而颤抖,奶子在他脸上晃动…又大又软又经得起折腾… 想到姐姐那对被他玩弄得又红又肿、布满他口水牙印的大奶子,再联想到那个一身名牌、总是穿着干干净净、装模作样来家里找姐姐的“男朋友”,陈明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咧开一个充满恶意和优越感的弧度。

呵,那个傻逼… 他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男人看姐姐时,那种小心翼翼、带着点爱意和紧张的眼神。

估计到现在,也就只敢拉拉姐姐的小手,装得跟个情圣似的吧? 陈明心里充满了不屑。

他见过那男人几次,每次都是规规矩矩地坐在客厅,跟爸妈客套,跟姐姐说话也轻声细语,连靠得近点都不敢,更别说像他这样,想摸就摸,想亲就亲,想肏就肏,把姐姐那身细皮嫩肉当自己的所有物一样随意玩弄。

拉手? 陈明嗤笑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还肆意揉捏姐姐乳头、沾满她爱液的手掌。

老子连她奶头都嘬硬了不知道多少回! 那傻逼估计连姐姐胸罩是什么颜色都不知道! 他恶意地揣测着,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得意。

他太清楚姐姐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子了——温婉,矜持,连笑容都恰到好处,裙子永远过膝,说话轻声细语,活脱脱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那个蠢货男朋友,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心中纯洁无瑕的女神,私底下会被自己的亲弟弟扒光了按在客厅里、阳台上、沙发上、浴室墙上,任何一个他看的到,却想不到的地方,用那根比他大得多的鸡巴把姐姐肏得浪叫连连,奶子被揉捏吮吸得又红又肿,屁股被拍打得啪啪作响,下面那个没毛的嫩屄被干得汁水横流,甚至他用手指就能把姐姐玩得高潮迭起、瘫软如泥! 只有老子知道她里面有多湿,奶子揉起来有多软,奶头嘬起来有多硬,叫起来有多骚… 陈明舔着嘴唇,谁能想到姐姐的真面目是这样呢? 平时在学校一副优等生的架势,私底下是个每天被弟弟肏好几回的人。

装! 真他妈能装! 陈明心里既是对姐姐精湛演技的“佩服”,更是对那个被蒙在鼓里、可能连姐姐嘴都没亲明白的男朋友的极度轻蔑。

就他那小鸡巴,估计硬起来都费劲,还想满足姐姐? 做梦去吧! 他无比笃定,只有自己这根天赋异禀的玩意儿,才能彻底填满姐姐,才能把她肏得欲仙欲死,才能让她那具敏感多汁的身体得到最极致的满足。

姐姐在他身下高潮时那迷乱失神、浑身痉挛的样子,那紧致湿滑的肉壁疯狂吸吮绞紧他鸡巴的销魂感觉,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个所谓的男朋友? 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用来应付父母和社会的幌子,一个可怜又可笑的背景板。

还他妈约定毕业结婚? 陈明恶意地想着,结个屁! 姐姐的屄,姐姐的奶子,姐姐的屁股…从里到外,早就被老子玩遍了,玩透了! 那傻货就算真娶了她,肏的也是老子玩剩下的! 这种隐秘的、肮脏的、独占性的认知,像烈火一样烧灼着他的神经,带来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快感。

他不仅占有了姐姐的身体,更践踏了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守护的“爱情”和“纯洁”。

姐姐在他面前放浪形骸的样子,和在男友面前冰清玉洁的伪装,形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他靠在沙发上,身体放松而惬意,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的餍足和轻蔑。

姐姐回房间去穿她的“好女儿”、“好女友”衣服去了,去扮演那个不属于他的角色。

但他知道,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撕下那层伪装,再次把她按在身下,肆意玩弄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大奶子,揉捏那两瓣弹性十足的大屁股,用自己这根远胜于那个窝囊废的鸡巴,狠狠肏进她身体最深处,听她在他身下发出最真实的、属于女人的呻吟和叫骂。

那个男朋友? 永远只配在门外,拉着他姐姐装模作样的小手。

呵…装纯给谁看呢? 陈明最后在心底嗤笑一声,把注意力重新转到电视上,电视里正在回放NBA比赛的一个精彩扣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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