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时候救过的女孩完全掌控了人生

全1章 new

“叮当叮当”,杨波中学中午的食堂内人声鼎沸,其中一个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一男一女。

“小明,我们初中居然还是一个班。

”少女用筷子尖戳着米饭,声音不大,刚好能让他听清。

“是啊,杏秀,缘分。

”少年笑着应道,看着对面女孩低眉顺眼的样子,视线不自觉地有些飘忽。

说起来,他们也是小学的时候认识的,当时他们并不是一个班级。

那还是五年级的时候。

午后的阳光被教学楼切割得支离破碎,实验小学的某个角落里,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中肆意飞舞。

三个小男孩将一个女生堵在墙角,为首的那个叫王浩,一脸满是不屑。

“你们……想干什么……”那时的女孩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银杏秀,谁让你天天在老师面前装乖!”王浩的嗓门很大,“我不过是没交作业,你倒好,直接跟老师说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推,她便站立不稳,踉跄着摔倒在地。

新换上的干净裤子立刻蹭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呜……”她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手掌被磨得生疼,只能低着头,肩膀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

“我没有……” “还敢顶嘴!”王浩觉得在同伴面前失了面子,抬脚就往她身上招呼。

另外两个男生见状,也跟着一拥而上,拳脚变得密集起来。

银杏秀蜷缩起身体,将头埋进臂弯,嘴里发出细弱又压抑的哭声。

“住手!” 一声清亮的呵斥传来,听到声音的三个男孩的动作齐齐一顿。

冯明申快步走过来,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王浩!你们三个人欺负一个女生,算什么本事!” 王浩见是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被吓住,又朝银杏秀的腿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啊!” 这一声轻呼像是点燃了引线。

冯明申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王浩的手臂用力一甩,直接将人推了个趔趄,自己则张开手臂,严严实实地将银杏秀护在身后。

“冯明申,你找打啊!”王浩恼羞成怒,冲同伴喊,“快,我们一起揍他!” 三人立刻朝冯明申扑来。

王浩仗着自己个子大,一拳就挥向冯明申的脸。

但冯明申却只是冷静地侧过身,那一拳带着风擦着他的耳朵过去。

他顺势扣住王浩的手腕,身体一沉,腰身发力一拧。

王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砰”地一下就被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疼得他眼泪鼻涕瞬间就糊了一脸。

另外两个男孩直接看傻了,他们打架全凭蛮力,哪见过这种阵仗。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撒腿就跑,瞬间没了踪影。

地上的王浩见冯明申朝自己走来,也顾不上疼了,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放着狠话,只是声音越传越远,越来越轻。

世界总算清静了。

冯明申吐出一口浊气,这才转身,看向还坐在地上的银杏秀。

她恰好抬起头,那双盛满了泪水的眸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视线里,清澈又破碎。

本就小巧可爱的面容,此刻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冯明申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谢……谢谢你……”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

“没事。

”冯明申在她面前蹲下身,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不过下次你得表现得强势一点,不能总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

” “强势一点吗……”银杏秀轻声重复着这句话,眼神里有些东西悄然变化。

“对。

”冯明申肯定地点点头,然后朝她伸出了手,“起来吧,衣服都弄脏了。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 银杏秀的视线落在那只伸到面前的手上,指节分明,带着运动后的薄汗和暖意,像一束光。

她迟疑了一下,才将自己冰凉的小手放了上去。

被他拉起来的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从手心传遍全身,驱散了角落的阴冷和心底的恐惧。

在走向校门口的路上,她就这么被冯明申牵着手,跟在他身后。

她看着他并不宽阔、却格外安稳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银杏秀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满足的弧度。

时间回到现在,食堂依旧热闹,饭菜的香气和学生的喧闹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独有的人间烟火。

“小明,你在发什么呆?”银杏秀用筷子头轻轻敲了敲他的餐盘边缘。

冯明申猛地回神,视线从虚空拉回到面前的饭菜上上,“嗷嗷,没事,就是突然想起点小学时候的事。

”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动静。

一个男生端着两个餐盘,一名女生两手空空跟在在后面,“王浩,你倒是快点啊,没位置了!” “诶,好嘞好嘞。

”那男生慌忙地回应道,正是王浩。

他如今看着比小时候更高更壮,但脸上那股子蛮横劲儿却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笨拙的局促。

冯明申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没忍住,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噗。

”他对面的银杏秀也轻笑出声,她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视线在王浩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转回到冯明申脸上,“原来是想到了他。

”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世界还挺公平的。

”她忽然又开口,用很轻的声音说着。

是挺公平的。

当年那个欺负女生的人,如今被一个女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嗯,”冯明申夹起一块肉,“看着他现在这样,还挺……戏剧性的。

” “不过,那一次也是多亏了你。

”银杏秀的眼神柔和下来,目光专注地落在他脸上,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被她这样看着,冯明申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扒拉了两口饭,含糊地说:“都过去多久了,还提。

” “那个……杏秀。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筷子。

“怎么了?” “这个周末,要不要来我家玩?” 银杏秀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那光芒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歪了歪头,长发顺着肩膀滑落,笑容甜美又乖巧。

“可以哇,那我就期待着咯。

” 她答应得干脆利落,然后低头继续小口吃饭,只是垂下的眼帘,恰好遮住了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志在必得的满足感。

她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周六上午显得格外响亮。

冯明申正在房间里最后一次检查,书桌收拾干净了,他还喷了点空气清新剂。

听到门铃声,他心里一跳,整个人都绷紧了。

“来啦!”外面传来母亲刘冰爽朗的回应,伴随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门被打开,刘冰看到门外站着的少女时,眼睛就是一亮。

“阿姨好。

”银杏秀微微躬身,声音甜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乖巧笑容。

她今天换下了校服,一头齐肩的灰色短发显得蓬松柔软,身上是件宽松的蓝色长袖卫衣,下身是条简单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匀称白皙的长腿。

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棉袜的边缘恰好包裹住纤细的脚踝,这身打扮让她整个人显得清新又活泼。

“哎呀,你就是杏秀吧?快进来快进来!”刘冰的热情几乎要溢出来,她太喜欢这孩子第一眼的印象了,“长得真漂亮。

” 她侧过身让开位置,同时中气十足地朝楼上喊:“冯明申!同学都到门口了,你人呢?还不快下来!” “嗷!来了来了!” 话音刚落,“咚咚咚”的脚步声就从房子内传来,冯明申几乎是冲出来的,结果看到玄关里的银杏秀时,脚步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平日里在学校,她总是穿着宽大的校服,安安静静的,对待外人也总是一副很清冷的样子。

可现在…… 冯明申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脸颊也开始升温。

刘冰看着自家儿子那副傻样,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跟人家打个招呼啊。

” “啊……哦哦,”冯明申这才回过神,脸上烧得更厉害了,他不敢直视银杏秀的眼睛,目光有些飘忽,“那个……杏秀,你来啦,快进来坐。

” 银杏秀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却依旧是那副乖巧的模样,轻声说:“打扰了,阿姨。

” 她解开鞋带,动作不紧不慢,然后脱下了那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随着鞋子被挪开,一只被纯白棉袜包裹着的脚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闯进了冯明申的视野里。

那袜子很薄,紧贴着脚的轮廓,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若隐若现,脚趾的形状在棉袜的包裹下显得圆润小巧。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在远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玄关这一小块地方。

银杏秀穿着袜子,一脚踩在了微凉的深色木地板上。

白棉袜和地板的颜色的对比格外鲜明, 那只脚在地板上停留了一瞬,刚刚脱离鞋子束缚的足底还带着温热,好像有看不见的热气丝丝缕缕地散出。

当她抬起脚时,地板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痕,那是温度和湿气留下的短暂证明。

冯明申的呼吸都停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死死盯着那个转瞬即逝的印记,一个荒唐又强烈的念头冲进大脑,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那个脚印……好想……好想跪下去舔干净……】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疯了!我疯了!冯明申你这个变态!怎么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杏秀那么乖巧的女孩……要是被她知道了,她肯定会觉得我恶心……】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让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儿子,杵那儿当门神呢?”刘冰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还不快带杏秀去你房间,别让人家站着啊。

” “啊?哦哦!”冯明申猛地回神,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再看那片地板,更不敢看银杏秀的脸。

他一把抓过银杏秀的手腕,力道大得自己都没察觉,“杏秀,走走走,去我房间!我下载了一个新的游戏,我们一起试试!”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拉着她就往l自己的房间跑,脚步都有些踉跄。

“诶,你这孩子,慢点!”刘冰在后面哭笑不得地喊。

房间内。

两人拿着ZBOX手柄玩的不亦乐乎,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冯明申母亲的声音。

“明申!快来帮妈妈一个忙!” “好的,我来了。

” 冯明申转身对着银杏秀说“杏秀,你先等我一会哇,我去帮忙”,随后他放下手柄立马跑出房间,刚才还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和游戏待机画面的背景音乐。

银杏秀的视线缓缓移向那台亮着的电脑屏幕,屏幕的光映在她平静的脸上,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她内心里突然涌现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她想要仔细查看他的电脑一番,试图想要进一步了解对方的一切。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银杏秀也放下手柄,走到电脑前坐下。

椅子的高度刚好,仿佛是为她准备的。

她握住鼠标,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心跳却莫名有些加速。

“只是看看而已,冯明申不会怪我的……”她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一边开始翻阅查看冯明申的电脑,从C盘、D盘最后一直翻到E盘。

最后,她的鼠标指针停在了E盘。

一个名叫“学习资料”的文件夹赫然在列。

【学习资料?冯明申?】 “小明怎么会有学习资料?他这样的人会专门建一个文件夹来存放这种东西?”银杏秀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双击了鼠标。

文件夹展开,一串文件名让她愣在了原地。

《被女友酸臭棉袜调教成恋袜母狗》 《小时候暗恋我的学姐,长大后将我调教成狗奴》 银杏秀发现这个文件夹里还有不少其它类似的作品,作者出奇的一致,全都是草莓巴斯克。

她随手点开一篇,想看看里面究竟写了什么。

里面的内容更是让她脸瞬间一片通红。

“这…小明竟然喜欢看这种…难怪之前他总会时不时盯着我的腿和脚看…” 然而,就在她大脑还在处理如此多的信息时。

门被推开,冯明申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意:“杏秀,我妈让我给你送点水……” 冯明申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视线越过银杏秀的肩膀,精准地钉在了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还显示着一张大大的插图,是一个女人在用脚踩着一个男人的脸。

那张极具冲击力的插图,和一个加粗放大的标题《被女友酸臭棉袜调教成恋袜母狗》,像两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冯明申端着果盘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苹果块和牙签在盘子里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的脸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蜂鸣。

【她怎么会去翻我的电脑……她看到了……她看到那个文件夹了……完了……我完了……在她眼里,我现在肯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好丢人……我想死……】 “那个…杏秀…”冯明申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这不是……你听我解释……” 银杏秀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没有看屏幕,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小明,”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用再说了。

” 说完,她站起身,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

椅子被她轻轻推回原位,没有发出一丝刺耳的噪音。

她就这么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再看他一眼,仿佛他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冯明申下意识地想伸手拉住她,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了房间。

“砰。

” 果盘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苹果块滚了一地。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背靠着门框,缓缓地滑坐在地。

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里传出的、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游戏音乐。

【果然……她觉得我很变态吗……她一定觉得我很恶心……】 自从那天过后,银杏秀和冯明申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厚重又冰冷。

在学校里碰见,她会目不斜视地走开,而他则会心虚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就这样横亘了半个学期。

又是一个放学后,教室里满是收拾书包的嘈杂声和同学间的嬉笑打闹。

冯明申没什么精神,慢吞吞地把课本塞进书包,每一本都像是灌了铅。

周围的热闹仿佛与他无关,他觉得自己和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而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了他的书桌。

他还没来得及抬头,后腰的软肉就被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嗷呜!” 冯明申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这声音怪异又响亮,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猛地回头,对上了一双清澈又平静的眼睛。

是银杏秀。

她就站在他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已经站了很久。

他的大脑瞬间宕机,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杏…杏秀…你…怎么了…”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

“待会儿别走,跟我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能拒绝的意味。

“啊…好的…”冯明申几乎是本能地答应下来,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

银杏秀没再多说,转身就走出了教室。

冯明申愣了几秒,才手忙脚乱地抓起书包跟了上去。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穿过喧闹的校门,一路上,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她单薄的背影上。

【她…她终于肯理我了…】冯明申的心情无比复杂。

【可是为什么是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学期了…她想干什么?难道是要找个地方把我痛骂一顿,然后彻底划清界限?还是…】 一个荒唐又让他心头发热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会像我看的小说里那样…她其实…不不不,想什么呢!冯明申你这个变态!杏秀那么乖巧老实的女孩,怎么可能…她肯定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教育我,让我改邪归正!】 他越想越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更大,甚至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自己痛哭流涕、发誓再也不看那些“学习资料”的场面。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银杏秀的脚步停了下来。

很快她领着他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这里是学校和居民区之间的一个死角,平时几乎没人会来。

“杏秀,你带我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冯明申的声音在空荡的小巷里显得有些发虚,他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

银杏秀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了在学校里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也没有了小时候的柔弱,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让人心慌的平静。

“冯明申”她开口,叫的是他的全名,“那半个学期,我把草莓巴斯克的所有作品都看完了。

” 冯明申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杏秀说的什么?她不但看了,还……都看完了?那个变态作者的所有作品?】 “研究了一下,我觉得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做了。

”银杏秀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所以,跪下吧。

” “蛤?什么?”他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说,跪下。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仿佛带着若有若无的无尽威压。

“额…杏秀…这不太好吧…我们没必要这样……”冯明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心已经全是冷汗,“我……我承认我看的那些东西很变态,我可以改……” “啧。

”银杏秀不耐烦地咂了下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让他感到陌生的嫌恶,“你这家伙真是麻烦。

” 话音未落,她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冯明申的校服衣领,用力向下一拽。

冯明申毫无防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腰瞬间弯了下去,脸正好停在银杏秀的腰腹高度。

他甚至能闻到一股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

还没等他站稳,另一只手就动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银杏秀弯腰,手指勾住运动鞋的后跟,动作利落地将鞋子脱了下来。

那只纯白的棉袜就这么暴露在昏暗的巷子里,紧紧包裹着她脚的轮廓。

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银杏秀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鞋,黑洞洞的鞋口径直对准了他的脸。

下一秒,鞋子被一把倒扣了上来。

一股无法抗拒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和口腔。

这味道复杂又富有冲击力,有少女行走一天后脚汗发酵出的微酸,有棉袜在不透气的鞋内闷了一整天的湿热,还有鞋子本身合成材料混合着灰尘的霉味。

冯明申的眼睛瞬间瞪圆,大脑被这股从鞋子里散发的浓郁足臭搅得一团乱。

【唔哦哦哦哦哦❤呼呼…是杏秀鞋子里的气味…是她脚上的气味…好…好棒】 这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理智,又强行撬开了他的欲望。

冯明申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挣扎,他将脖子向后仰,可那只鞋子像是长在了他脸上一样,银杏秀的手用了不小的力气,死死地按着。

他每一次试图吸入新鲜空气,都只能被迫吸入更多这让他头晕目眩的气味。

鞋底那块被她脚跟磨得光滑的区域,正正地贴在他的鼻尖上。

【杏秀她竟然直接把鞋子扣我脸上了啊啊啊啊啊❤】 【这算什么?惩罚吗?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

“怎么不说话?”银杏秀的声音从鞋子的另一端传来,隔着一层布料和皮革,显得有些沉闷,却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你不是喜欢这个吗?嗯?”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甚至还恶意地将鞋子左右碾了碾,让鞋内的每一丝气味都充分地释放出来,灌入他的呼吸道。

鞋垫上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他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羞耻和兴奋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冯明申脑子里疯狂冲撞。

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个藏着肮脏秘密,最终被当众揭穿,并以最不堪的方式进行处刑的小丑。

【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诚实……】 他的膝盖此时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

膝盖和地面碰撞的痛感在此刻都显得微不足道,因为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脸上。

然而银杏秀的手跟着冯明申下跪的动作,依旧将那只散发着浓郁臭味的鞋子死死地按在他的脸上,仿佛要将这气味彻底烙进他的灵魂里。

他跪在地上,头被强行按着,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渺小到了尘埃里。

【我……我真的跪下了……就因为一只鞋子……】 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所淹没。

他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去抵抗。

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他甚至开始配合地、贪婪地、从那唯一的缝隙中汲取着令他堕落的浓郁足臭气味。

“唔唔唔……”冯明申发出破碎且沉闷的哼声,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象征性的晃了晃脑袋,仿佛想要从这窒息的掌控中挣脱出来。

冯明申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只能换来银杏秀更用力的按压,鞋垫粗糙的纹路磨得他脸颊发烫,更多鞋腔深处的、积攒了一整天的气味被挤压出来,侵入他的鼻腔。

【唔唔唔❤……杏秀的气味……不行了……大脑要坏掉了……】 “喂,小明,”银杏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玩味的、居高临下的腔调,“你还真的是个变态呢,被我这么一个女生用臭鞋子扣在脸上,居然这么快就放弃反抗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讥讽,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冯明申的自尊心里。

“我可是研究了好久,把你那个‘学习资料’文件夹里的东西都看完了。

那些变态小说里不就是这么写的吗?男主都是像你现在这样,跪在地上,连话都说不清楚。

” 她空着的另一只穿着纯白棉袜的脚,轻轻抬起,用袜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跪在地上的膝盖。

这个动作充满了侮辱性,让冯明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没想到真的会有人被我的臭鞋打败。

怎么样,输给我鞋子的感觉如何?闻着我鞋子里闷了一天的脚汗味,是不是把你的脑子都洗坏了?呵呵……” 她的笑声很轻,却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让他浑身燥热。

冯明申跪在地上,视线早已模糊,银杏秀鞋内剧烈的足臭混合着羞耻感与兴奋感,像浪潮一样反复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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