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时候救过的女孩完全掌控了人生
“哈哈哈,你不也是,”冯明申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指着她,“刚才一下子坐得那么端正,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小姐来了呢!” “好啊你,竟然敢取笑我!”银杏秀的笑声一收,佯装生气,脚上的力道微微加大了一些,一下一下地点在他的小腿上。
“哎哟,杏秀别踢了,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冯明申嘴上开始求饶,脸上却还挂着憋不住的笑意,顺势握住了她踢过来的脚踝。
她的脚踝纤细,皮肤光滑,握在手里温热又柔软。
“哼,”银杏秀停下动作,任由他握着,嘴角却又忍不住向上弯起,“再有下次,我可就不饶你了。
” “是是是…”冯明申连声应着,将她的脚轻轻放回地毯上。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暑假一转眼就结束了,时间来到了九月,到了高中开学的时候。
两人早已约好了一起去学校。
早上七点半,冯明申手里提着尚有余温的包子和鸡蛋,准时出现在银杏秀家楼下。
没过一会儿,单元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冯明申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银杏秀穿着崭新的校服。
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领口系着绿色的领结,下身是同色系的百褶短裙。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上穿着一双纯白的及膝长筒袜,袜口紧贴着膝盖下方,将小腿的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再往下是双小巧的棕色乐福鞋。
风华中学的这身校服,穿在她身上,简直是犯规。
冯明申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接着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脸上滑落,在那双白袜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小明,看得这么入迷?”银杏秀的嘴角微微上扬,迈着步子走到他面前,一步,两步,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
她仰起脸,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嗯?要不要再近一点,看得更清楚些?” 冯明申猛地回神,脸颊的热度瞬间燎遍了耳根,他慌乱地移开视线,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银杏秀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不知不觉,眼前这个男孩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了,平视过去只能看到他坚实的胸膛和滚动的喉结。
她微微踮起脚尖,伸长了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笨蛋,害羞什么。
” “唔…杏秀…” “怎么了?” “早饭,我给你带了。
”冯明申连忙举起手里的塑料袋,试图转移话题。
银杏秀看了一眼,没有立马接过,反而微微一笑,她向前一步,整个人直接撞进了冯明申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微酸的柠檬清香和洗衣剂的味道,干净又清爽,这气味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抱得更紧了些。
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冯明申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即也放松下来,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顺势搂住了她。
过了一会儿,银杏秀抽出一只手,用食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抬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小明,我们还要在这里抱多久呀?已经七点五十了哦,再不吃完去车站,早饭都要冷掉了。
” “啊…对对对,你快先吃。
” 银杏秀这才松开他,接过了那个装着包子的塑料袋,小口咬了一下,腮帮子鼓鼓的,随即又把那个还热乎的鸡蛋塞回他手里,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喏,剥了。
” “好好…”冯明申毫无怨言地接过,低头开始认真地剥着鸡蛋壳。
然而就在两人走远的时候,楼上窗户里银杏秀的母亲范雯洁探出了一个脑袋,“嗨哟,一大早的,真是的。
”她嘴上嗔怪着,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
“明申这孩子,个子窜得真快,肩膀也宽了,站在闺女身边,显得特别可靠。
长得又周正,浓眉大眼的,笑起来还有点傻乎乎的,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
” 范雯洁越看越觉得满意。
“杏秀性子闷,在学校里肯定也是安安静静的,有明申这么个开朗的孩子带着,我也放心。
小时候也是他在保护我们家杏秀呢,想必现在闺女也会很听他的话吧。
” “阿嚏!”银杏秀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杏秀?是着凉了嘛?”冯明申立刻停下脚步,紧张地看着她。
银杏秀揉了揉鼻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额…不知道…应该没有…” 两人坐公交车到了学校,已经是八点半,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教室里此时也已经坐满了同学。
没错,他们非常巧合的被分到了一个班级,但是两人的座位却有一点距离,中间隔了两排。
冯明申心里刚闪过一丝庆幸,就听见身旁传来一个轻快的声音。
“诶,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璐~”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正笑嘻嘻地看着他,脸上带着自来熟的热情。
“王璐同学,你好,我叫冯明申。
”他客气地点了点头,后背却不自觉地绷紧了。
“冯明申同学…那我以后能叫你明申吗?”王璐说着,身体还朝他这边凑近了些。
冯明申感觉有无数道看不见的视线正从斜后方射来,扎得他后颈发凉。
“咚!” 一声巨响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开,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朝声源看去。
只见银杏秀座位旁,她的不锈钢水杯正躺在地上。
她本人则是一脸无辜地站起来,对着周围投来目光的同学微微鞠躬。
“不好意思同学们,手滑了,水杯没拿稳…”她轻声细语地解释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
冯明申的心脏却跟着那个水杯一起摔在了地上。
他僵硬地转回头,对着还一脸错愕的王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额…王璐同学,还是叫全名吧,或者叫我冯同学就好。
” “好吧,冯同学~”王璐撇了撇嘴,有些扫兴地坐了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冯明申去食堂的路上,总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他刚想加快脚步,后腰的软肉就被两根手指狠狠掐住,用力一拧。
“啊!”他痛得叫出了声,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杏秀…怎么了。
”冯明申回头,对上了银杏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但眼神里的寒气几乎要结成冰。
“小明,”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那个王璐同学,你和她聊得很开心的嘛…” “杏秀,是她先找我说话的,我总不能不理人吧…”冯明申急忙解释,声音都有些发虚。
话还没说完,银杏秀就直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脚尖微微踮起,整个人贴了上来,将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和别的女生讲话的小明,需要惩罚~” “惩罚…” 这两个字像一道魔咒,瞬间击中了冯明申的神经。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让他手脚冰凉。
可与此同时,一股热流却不受控制地从他小腹升起,瞬间冲遍全身,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无数既羞耻又让他兴奋的画面。
就在他还愣在原地的时候,银杏秀一把拽过了他的手,不容分说地将他拖向了不远处的女厕所。
“杏秀…这里…” “闭嘴,给我滚进去!” “是…” 他被推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银杏秀紧随其后,“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隔着薄薄的门板,外面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仿佛都清晰可闻。
“杏秀…你要做什么…”冯明申的声音在发颤,他嘴上这么问,心里却十分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银杏秀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背靠着门板,双臂环胸,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那眼神平静,但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
“我要做什么,呵呵”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质感,“小明,你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健谈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我没有…是她…” “是她主动的?”银杏秀轻笑一声,向前一步,直接将他逼到了隔间的角落里。
她伸手,冰凉的指尖点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那这张嘴,是不是也该用来做点别的事情,嗯?” 她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冯明申隐约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这股味道混杂着厕所里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刺激的氛围。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然而,当银杏秀的手顺着他的下巴一路滑下,经过胸膛,最后停留在他下面那个部位时,他浑身猛地一颤。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他喉咙里挤出。
“不许出声。
”银杏秀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直接捂住了他的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再敢叫出来,我就把你下面这个东西捏碎” 冯明申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只能拼命点头。
她那双纤纤玉手此刻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隔着一层校服裤料,牢牢掌控着他最脆弱的地方。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伴随着被拿捏的微痛,从那处猛地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身体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感受到手心下的变化,银杏秀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她松开捂着他嘴的手,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喜欢这个‘惩罚’嘛。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小明,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 她的手开始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揉捏、抚弄。
就在这时,厕所的外面的大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伴随着两个女生说笑的脚步声。
冯明申的血液瞬间冻结,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停了。
而银杏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兴奋的笑容。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还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同时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 “叫啊,怎么不叫了?” 隔间外,那两个女生的说笑声清晰地传来,她们在讨论着下午的课程和新来的数学老师。
每一个字,每一声笑,都在敲打冯明申紧绷着的神经。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微微渗出些许冷汗。
然而,他下面那个被银杏秀牢牢掌控住的地方,却在传递着截然相反的信号。
那只温润如玉的手此刻却做着这如此邪恶的事情,她隔着布料,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又恶劣地用力一握。
每一次拿捏,都让他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银杏秀看着他这副拼命忍耐,眼眶都憋红了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抚弄的节奏陡然加快,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 冯明申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了被死死压抑住的、破碎的闷哼。
他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银杏秀,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银杏秀却只是将食指竖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另一只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
更加猛烈的刺激排山倒海般袭来。
冯明申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巨大的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哗啦——” 外面传来冲水的声音,随后是脚步声和关门声。
世界,终于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呼哈~呼哈~”冯明申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整个人软了下来,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
“咔哒。
” 一声轻响在他的腰间响起。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见银杏秀正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的搭扣被随意地丢在一旁,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唔…杏秀…” 银杏秀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裤子拉链,然后,伴随着“唰——”的一声,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拉。
防线被彻底攻破。
那一直被束缚着的东西,在失去所有遮掩的瞬间,便再也压抑不住地暴露在空气里。
冯明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
【杏秀…她怎么会这样…】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脸上涌起的滚烫热意所取代。
银杏秀低头看了一眼,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最后,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你看,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 话音未落,她向前一步,站在他身后,伸出手。
冯明申只觉得身体一僵,那只温热柔软的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最致命的要害,不大不小的力道,完美的将其包裹了起来。
“呃!” 强烈的刺激感让他瞬间弓起身子,腰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额头差点撞到面前的隔板上。
“呵呵呵,反应这么大啊。
”银杏秀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冯明申弯着腰,却丝毫不敢动弹,依旧被她牢牢地掌控着。
她将身体微微前倾,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混杂着低语,钻进他的耳朵里。
“小明,你说…那个女生,她好看吗?” 说着,她的手开始动了。
这次没有隔着裤子,是更加直接的触碰,那温润的掌心带动着他,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唔❤!不…不好看…她绝对没有你好看…”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在发颤。
“呵呵呵,是嘛。
”银杏秀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甚至更贴合了几分,“那跟她聊天,开心吗?” “不…不开心…我只想和你说话…” “那你为什么一上午都没来找我!”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手上的力道瞬间加大,掌心猛地将他的包皮狠狠向下一拽。
“嗷呜!!!❤” 这突如其来、尖锐又强烈的刺激让他发出了一声怪异的悲鸣,身体剧烈地一抖。
“杏秀…我…我错了…” 银杏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向后抬起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脚尖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手指灵巧地勾住棕色乐福鞋的后跟,将鞋子脱了下来,捏在手里,黑洞洞的鞋口正对着他。
“小明,你说你错了,是嘛?嗯?” 她刚说完,便猛地将那只棕色乐福鞋按在了他的口鼻上,另一只手也毫不迟疑地开始套弄起他的那根东西。
“唔唔唔唔唔…”冯明申的大脑瞬间宕机,眼前被棕色的鞋面彻底覆盖。
鞋腔内积攒了一整天的温热气息,裹挟着少女脚汗发酵后的微酸、皮革本身的味道以及一丝灰尘的霉味,野蛮地灌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直冲大脑皮层。
他的鼻尖和嘴唇,正严丝合缝地贴着那片被她足底反复碾磨过的鞋垫。
更要命的是,那只纤细柔软的手此刻正调皮又粗暴地玩弄着他最脆弱的地方。
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他大脑一片混乱,理智被碾得粉碎,只能一味地服从她的一切指令。
“说吧,错在哪了?” “唔噢噢噢噢❤我…我错在…不该一上午都不来找你…哦哦哦❤!”他刚说到一半,银杏秀手上的节奏就忽然一变,让他后面的话全都碎成了不成调的闷哼。
“呵,还有呢?”她不耐烦地追问,手上加了些力道,像是要惩罚他的迟钝。
“唔…还有…嗯…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冯明申支支吾吾,脑子里已经想不出任何东西,银杏秀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手上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粗暴地揉捏着。
“你这个喜欢到处散发魅力的坏狗,记住了,不许再和别的女生嬉皮笑脸,听见没有!” “呜呜齁嗯哦哦哦哦哦哦哦❤知…知道了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银杏秀将鞋子更加死死地按在他脸上,手腕甚至恶意地左右扭了扭,鞋腔内的空气被反复搅动,更多沉淀在深处的浓郁气味被挤压出来,源源不断地冲进他的鼻孔。
“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唔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哼,谅你下次也不敢!”银杏秀手上的动作频率骤然加快,连续不断的猛烈刺激让冯明申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眼看就要崩溃。
就在这时,她忽然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笑意的气声轻语:“你就闻着我的鞋子喷出来吧,废物~”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这句命令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冯明申瞬间精关大开,“噗呲噗呲”地喷涌而出,尽数落入马桶之中。
他浑身剧烈抽搐,眼白向上翻起,急促粗重的呼吸让鞋内更多的臭味被吸入肺叶。
嗅觉、触觉以及被支配的屈辱感在此刻悉数达到了顶峰,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将他的理智彻底烧毁。
伴随着数秒的舒爽痉挛后,银杏秀松开了手。
冯明申的身体立刻一软,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下,瘫坐在地。
他脸上还微微泛着红晕,胸口剧烈地起伏,急促地喘息着,整个隔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鞋内酸气和别样腥气的古怪味道。
银杏秀走到马桶边,低头看了一眼那团正在缓缓下沉的白色污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啧,废物小明,你这喷的可真多啊。
”她回过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瘫在地上的冯明申,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玩坏了的玩具,“不过,男生的这个东西还真好玩呢。
” 她说着,从校服裙的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然后蹲下身,捏住了他那还在微微颤抖的东西。
“嘶…”顶端被粗糙的纸巾擦过,强烈的刺激让冯明申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
“啪!” 银杏秀抬手就是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了他的腰上。
“别乱动!” 冯明申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用那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他身体上最羞耻的部位。
很快,她就帮冯明申清理干净了。
她随手将那团污秽的纸巾丢进马桶,和刚才的“罪证”一起,按下冲水键,看着它们在漩涡中消失不见。
“哒。
”马桶的盖子被盖上,银杏秀直接坐在上面,双腿交叠。
她脱掉鞋子的那只脚,穿着纯白的及膝长筒袜,在空中一翘一翘地晃着,袜尖时不时划出一个慵懒又诱人的弧度,格外显眼。
冯明申还瘫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喂,废物。
”银杏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要在地上坐多久?快点把你那副鬼样子整理好,裤子穿上。
” “啊…哦…”冯明申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想去提裤子,可双手却抖得不听使唤,拉链拉了好几次都没对上。
“真没用。
”银杏秀不耐烦地咂了下嘴,晃动的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手背,“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 被她这么一踢,冯明申反而更紧张了,好不容易才把裤子拉好,皮带也系得歪歪扭扭。
“跪好。
”她命令道。
他几乎是本能地调整姿势,双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头垂得低低的,视线正好落在她那只穿着棕色乐福鞋的脚上。
银杏秀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她晃动着那只穿着白袜的脚,袜尖在他的脸颊旁轻轻扫过。
“小明,闻着我鞋子的味道,被我这样玩弄,是不是很兴奋呀?以前我可从来没对你这样过呢。
” 冯明申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回答我。
” “是…”他用蚊子般的声音应道。
“哼,真是个大变态。
”银杏秀用袜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张平时乖巧的脸上,此刻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冰冷的玩味。
“喜欢闻,我就让你再多闻几下,闻个够。
” 她说着,缓缓抬起那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
冯明申的视线被那只脚完全捕获。
随着脚尖的抬高,一股更加凝聚、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脚尖精准地顶住了他的鼻梁,然后向前微微一压,前脚掌便不由分说地复上了他的口鼻。
湿润温热的触感,混杂着棉袜粗糙的纹理,紧紧贴合着他的皮肤。
他的鼻孔被强行撑开,此时的冯明申活像一头被按住口鼻的猪。
比鞋子里更加浓郁、更加直接的酸臭脚味如同蒙古铁骑一般入侵了他的鼻道,侵犯着他所有的嗅觉神经。
那浓郁的足臭是如此的蛮横,以至于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呼吸,而是在吞咽着这股脚臭。
【杏秀的脚味…太…太棒了…好喜欢…好想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他本能地猛吸了一口踩在脸上的玉足,大脑一片空白,爽得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奇异叫声。
“哈哈哈哈!”银杏秀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她脚上开始用力,肆意地揉捏着他的脸,用足弓和脚跟在他的脸颊上四处旋转碾踩。
“小明,看着你在我脚下这发情的样子,我真的很开心呢,要不是那次翻了你的电脑,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玩的一面。
” 她的脚趾调皮地蜷缩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在他的嘴唇上刮过。
“来!给我使劲吸!把我脚上的味道全都刻进你的脑子里,让你以后闻到别的女生的香水味都觉得恶心!” “咕唔齁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银杏秀空着的另一只手突然抬了起来,对着他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红的脸,毫不犹豫地比了一个中指。
“废物!” 冯明申的瞳孔瞬间收缩。
【杏秀她…她怎么会做出这个手势…那个乖巧的杏秀…】 巨大的认知冲击狠狠砸在他的脑子里,那个记忆里安静柔弱的女孩形象被这个手势彻底撕碎。
羞耻、错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但…但是…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下面瞬间又一次喷了出来,尽数洒在了自己的裤子上,一片湿热。
“啧…小明…你…这都能喷出来…真是没救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向后跪倒靠墙的冯明申,抬起那白色及膝长袜包裹的玉足,一脚踩在了他毫无防备的两腿之间。
“嗷!”冯明申浑身一僵,倒抽一口凉气。
那刚刚宣泄过的部位理论上应该毫无反应,此刻被温热柔软的袜底隔着裤子压住,却像被电流击中,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呵呵,小明,你这东西真的挺好玩的,怎么又硬起来了呀,都已经喷了两次了,真的这么喜欢我的脚嘛?”银杏秀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用足尖摩擦起那根再次翘起的东西。
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裤料,她的脚趾灵活地蜷缩起来,像几根调皮的手指,包裹住那不安分的凸起。
袜尖带着微湿的温热,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顶端画着圈。
冯明申的身体猛地一颤,刚放松下来的肌肉再次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