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时候救过的女孩完全掌控了人生

【我……我输给了杏秀的鞋子……】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意识也开始涣散。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脸上的压力突然一松,那只鞋子被拿开了。

他贪婪地吸了一口小巷里浑浊的空气,却已经来不及了。

整个人眼前一黑,软软地向前倒在了银杏秀怀里。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冯明申用尽力气抬起眼皮,看见了她的脸。

那张平时总是淡漠清冷,甚至有些柔弱的面孔,此刻完全不同。

她的嘴角高高扬起,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玩味、讥讽、以及无比兴奋的病态光芒…… “明申,明申~,醒醒。

” 模糊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将冯明申从混沌中拽了出来。

他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卧室那片熟悉的天花板。

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被子还好好地盖在身上。

“额…我怎么躺在这里…”他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浆糊,“我记得…和杏秀在巷子里,她…” “儿子,你可算醒了!”床边一个关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杏秀这孩子说你在校门口突然就晕倒了,打电话叫我来接你。

到底怎么回事?吓死我了。

” 冯明申扭过头,看见母亲刘冰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握着他的手。

而在母亲身后,银杏秀也站着,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担心,眼神里满是关切。

【刚才那是梦吗?】冯明申的脑子更乱了,【可是…巷子里的感觉太真实了…那股味道,鞋底的触感…】 “小明,你没事吧?真是担心死我了。

”银杏秀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后怕的颤音,“你走到校门口,喊你你也不理,然后就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我一个人也拖不动你,只好给阿姨打电话了。

” 她的说辞天衣无缝,听起来合情合理。

【在校门口晕倒了?那为什么不直接送我去医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刘冰的大嗓门拍了回去。

“你这孩子,是不是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跟你说过多少遍要注意身体!这下好了,直接在外面睡着了!” 母亲的说教还在继续,冯明申的视线却越过她,死死地锁在银杏秀的脸上。

就在这时,他清楚地看见,她微微低下头,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嗤笑。

“噗嗤…” 那声音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他所有的侥幸和怀疑。

他瞪大了双眼,心脏猛地一沉。

而他身边的母亲毫无察觉,还在数落他:“你看你,自己不争气,还尽给同学添麻烦。

这次多亏了人家杏秀,不然你一个人躺在校门口,指不定要丢多大的脸呢!” 刘冰转头,越看银杏秀越满意:“杏秀啊,阿姨真是要好好谢谢你。

对了,是不是马上要期中考试了?我们家明申成绩那么差,你可得帮阿姨多盯着他点,让他好好跟你学习学习。

” “好的阿姨,我会的。

”银杏秀乖巧地点头,视线却若有若无地飘向冯明申,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藏着一丝只有他能看懂的玩味。

冯明申此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扮演着一个完美无瑕的天使。

“老妈…我…”他想辩解,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说自己被她用臭鞋子捂晕在小巷里?】 显然那只会让他更变态,更丢人。

“行了,别我我我的了,”刘冰打断他,“赶紧起床,饭都做好了,快出来吃饭!” 她说完便拉着银杏秀的手,亲热地往外走:“走,杏秀,咱们先去吃饭,别理这臭小子。

” 房间里只剩下冯明申一个人。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巷子里那股浓郁的气味仿佛还残留在鼻腔里。

“哦…” 过了几天,期中考试的成绩单像一张轻飘飘的判决书,发到了每个人的手上。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几家欢喜几家愁。

冯明申捏着自己那张不好不坏的成绩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名次不好不坏,分数不高不低,一个不会被母亲刘冰挨骂的成绩。

他心里那块悬了半个学期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就在他准备把成绩单塞进书包,彻底遗忘这件事的时候,一道阴影笼罩了他的书桌。

他甚至不用抬头,那股熟悉的、混着淡淡清香的洗发水味已经钻进了鼻子里,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一只白皙的手,指节分明,轻轻拍在了他的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冯明申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银杏秀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

她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扫过他手里的成绩单。

“小明,你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我很不满意。

” 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让冯明申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不满意…她有什么不满意的…这是我的成绩…】 冯明申的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小巷,被那股浓烈的、支配一切的气味包裹着。

“阿姨说了,要让我盯着你。

”银杏秀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说出的话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罩住,“所以,这个周末,到我家里来。

” 她顿了顿,视线从他惊恐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他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命令。

“我来亲自辅导你。

” “诶??”冯明申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去她家?辅导?亲自?】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瞬间想起了一些不好的画面。

他下意识地要拒绝,想说“不用了”、“我妈开玩笑的”,可一对上银杏秀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他没法拒绝。

一旦拒绝,母亲那边就没法交代。

他要怎么跟自己妈解释,自己不愿意去全班第一的同学家里接受“免费辅导”? 看着他那副魂不附体的傻样,银杏秀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转身离开了。

银杏秀甚至没等他回答。

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来。

冯明申呆坐在座位上,手里还捏着那张成绩单,直到周围的同学都走光了,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完蛋了。

时间很快到了周末,冯明申站在银杏秀家门口,抬起的手悬在半空,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上一次放学的鞋子闷脸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这哪里是什么补习,这分明就是鸿门宴。

可他没得选,母亲现在完全信任了杏秀。

【到底谁是她亲生的啊!】 他把手在裤子上使劲蹭了蹭,掌心里的冷汗让布料都变得潮湿。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了门铃。

“叮咚。

” 清脆的声响过后,屋里立刻传来银杏秀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冯明申的心跳跟着那脚步声,一下下重重地砸在胸口上。

“来了来了。

” 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门口站着的银杏秀,脸上挂着明媚到刺眼的笑容。

这笑容和她在学校里那副清冷模样截然不同,是一种只在他面前展露的爽朗笑容。

她今天穿得十分居家。

一件宽大的浅蓝色长袖圆领卫衣,长长的下摆堪堪遮住短裤的边缘,仿佛下面什么都没穿。

一双白皙修长、毫无瑕疵的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笔直又匀称。

而他的视线,在触及那双腿的瞬间,便不受控制地一路滑了下去。

她光着脚。

白嫩的脚丫就那么直接踩在微凉的深色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十个脚趾小巧而圆润,微微蜷着,像是有些怕凉。

干净、漂亮、精致、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他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眼睛就像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银杏秀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任由他像个傻子一样盯着自己的脚看。

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

过了足足十几秒,她才终于慢悠悠地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小明,你在看什么呢~” 她轻笑出声,“呵呵呵,先进来吧。

” 话音未落,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冯明申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往屋里拽。

他一个踉跄,被动地跨进了玄关。

身后的门“砰”的一声被她用脚后跟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彻底断绝了他逃跑的退路…… “滴答滴答”房间内的闹钟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两人甚至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冯明申十分端正的坐在书桌旁。

“小明,你在那里坐的那么板正干什么,放松点~” “啊…哦…”他僵硬地应了一声,挪了挪屁股,结果姿势更别扭了。

银杏秀也不再多说,只是将一本崭新的练习册推到他面前,用笔尖点了点其中一页,“好了,那就开始吧,从这里做起。

” 就这样补习进行了一段时间。

冯明申挺直着背,笔尖悬在练习册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银杏秀的父母不在家,她的卧室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室内落针可闻。

但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眼前的二次函数上,满脑子都是她之前开门时,那双踩在木地板上的光洁脚丫,以及脚趾蜷缩的细微动作。

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足弓的弧度,都清晰地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这道题,五分钟了,还没写完?” 银杏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冯明申一个激灵,慌忙低头,胡乱在草稿纸上画着辅助线,脑子却更乱了。

“看来,光是让你坐在这里,没什么效果。

”银杏秀放下手里的书,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洗发水的清香飘了过来,“你这个人,好像需要一点特殊的刺激,才能记住教训。

” “特殊…的刺激?”冯明申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只见银杏秀站起身,走到墙角的脏衣篮旁,弯腰从里面翻找着什么。

他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片刻后,她直起身,手里多了一团东西。

她慢条斯理地走回来,将那东西“啪”的一声丢在书桌上。

那是一双白色的棉袜,但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袜底是灰黑色的,脚尖和脚跟的位置被汗水和灰尘浸染成了明显的黄色污渍,整双袜子皱巴巴地蜷缩着,散发出一股浓烈到无法忽视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酸、馊、闷热的复杂味道,像一块放了很久的湿抹布,蛮横地堵住了冯明申的呼吸,让他的胃都跟着一阵抽搐。

“这双袜子,我穿了一个星期没洗。

”银杏秀坐回椅子上,双腿交叠,用一种审视的、带着几分研究意味的表情看着他,“昨天还特意穿着它去跑了步。

为了你,我可是特地准备的。

” 冯明申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

“杏秀…你…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补习啊。

”银杏秀说得理所当然,“阿姨让我好好盯着你,我当然要尽职尽责。

所以,我们定个规矩吧。

”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练习册。

“从现在开始,你做题。

每做错一道,就把这只袜子…”她拿起其中一只,用两根手指捏着,在冯明申眼前晃了晃,“…闷在你鼻子上,让你好好闻闻自己有多失败,怎么样?” 冯明申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拼命摇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

“不行…这样我更没法思考了…这太…” “是吗?”银杏秀打断了他,脸上浮现出一个冯明申看不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甜美,只有一种即将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期待,“我倒觉得,这可能会让你大脑更清醒。

毕竟,我研究过你的那些‘学习资料’,按照上面的说法,这种强烈的刺激,最能加深记忆。

” 她又把那只肮脏的袜子往前递了递。

“开始吧,第一题。

让我看看,你是想用脑子解题,还是想用鼻子。

” 巨大的压力下,冯明申感觉自己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

他颤抖着手,好不容易列出了一个算式,结果在最后一步计算时,忙中出错,把加号看成了减号。

“错了。

” 两个字像法官的判决,冰冷地落下。

冯明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散发着恐怖气味的袜子已经到了眼前,灰黄色的袜底在他视野里迅速放大。

他下意识地向后猛缩,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银杏秀的动作更快,她探身向前,一把揪住他后颈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扯。

冯明申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拽得向前扑去,脸不由自主地迎向桌面。

另一只手拿着那只酸臭的袜子,毫不留情地、用力地按在了他的口鼻上。

“唔…!” 一股比刚才猛烈十倍的臭气,瞬间灌满了他的肺部,霸道地驱逐了所有空气。

那股积攒了一周的脚汗发酵后的酸馊味,混杂着脚底污垢在密闭空间里形成的霉味,不断刺激着他的鼻腔黏膜,直冲大脑。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被这股味道狠狠搅动,所有理智和思绪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冯明申就这么被银杏秀用一双臭袜子硬控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袜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脸颊,那些因为汗水反复浸湿又干透而变得硬邦邦的结块,仿佛在向他的皮肤渗透着那令人窒息的气味。

【好臭…好臭…杏秀的袜子…好臭…但是…】 羞耻和恐惧中,一股病态的兴奋感无可救药地涌上全身。

他的身体在抗拒,在发抖,可某个更深处的自己,却在这屈辱的惩罚里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怎么不说话?”银杏秀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我可是很认真地研究了你那些宝贝‘学习资料’的,里面写的,这种惩罚,对你这种人最有效。

感觉怎么样?脑子是不是清醒一点了?”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甚至恶意地将袜子左右碾了碾,让布料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脸部轮廓。

“唔唔唔唔唔…”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憋的坚持不住的时候,脸上的力道才猛然松开。

“咳咳咳…哈…呼哈…”冯明申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的泪水混着口水,狼狈地流了下来。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肺里和鼻腔里,却依旧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棉袜酸臭味。

“现在,知道错在哪里了吗?”银杏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又悦耳。

冯明申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题目,他满脑子都是那股味道。

他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的空气,都变成了她的脚臭味。

“下一题。

”银杏秀用笔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在冯明申听来,就是行刑前的预告。

他强迫自己去看第二道题,一道他平时三分钟就能解开的函数题。

可现在,那些数字和字母在他眼前不断地扭曲、变形,最后全都纠缠成了那只肮脏袜子的形状。

鼻腔里还残留着上一轮惩罚的余味,大脑根本无法正常运转。

他失败了。

“又错了。

”银杏秀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那只酸臭的袜子,如同梦魇,再一次精准地复上他的口鼻。

这一次,他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臭味包裹中,他的意识开始涣散。

羞耻、恶心、恐惧…这些情绪依旧存在,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背德的燥热。

第三题…第四题…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题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了多少次。

每一次错误的答案,都换来一次比一次更久的“惩罚”。

他的大脑彻底罢工,身体的本能完全被这股气味所支配。

他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最后,他从这窒息般的臭味中,捕捉到了一丝让他浑身战栗的、病态的快感。

这是一个无法挣脱的恶性循环。

他越是无法思考,就错得越多。

错得越多,被惩罚的时间就越长。

他现在已经彻底沦陷在了银杏秀袜子的足臭洗脑中。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惩罚后,银杏秀终于松开了手。

冯明申软绵绵地趴在桌上,连呼吸都带着那股酸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看来…这个方法…真的很有效呢。

” 他听到银杏秀在他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朵,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嘿嘿,小明,你看你现在多乖。

” 他想抬头看看她的表情,可眼皮却重如千斤。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股浓郁的酸臭味仿佛已经渗透进了他的血液和灵魂。

最终,在一片天旋地转中,他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软软地倒在了地板上。

房间里,银杏秀低头看着昏倒在自己光脚边的冯明申,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胜利的微笑。

她伸出白嫩的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废物~”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愉悦。

时光荏苒,初中四年的光阴在习题册和考试排名中飞速流逝。

当中考成绩单下来那天,冯明申站在银杏秀家的客厅里,手心里全是汗,比自己查分时还要紧张。

银杏秀穿着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裙,盘腿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拆开属于冯明申的那个档案袋。

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她才是这份成绩单的主人。

“575分,还行。

”她抽出那张薄薄的纸,视线在上面扫了一圈,语气平淡地给出评价,“没给我丢人,正好够到我们学校的分数线。

” 冯明申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这才“扑通”一声落回了原位。

他感到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三年,他早就在无数次的“袜子补习法”中,被彻底磨平了所有的棱角。

他的成绩,他的志愿,甚至他的人生,似乎都与他自己无关,只取决于沙发上那个少女的满意与否。

“过来。

”银杏秀朝他招了招手。

冯明申像只被驯养熟了的动物,立刻顺从地走过去,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坐下。

银杏秀放下成绩单,伸出一只光洁的脚,用脚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暑假有什么打算?” “没…没什么打算…”冯明申感受着她脚心传来的温热,呼吸有些急促,“就…等你安排…” “嗯,真乖。

”银杏秀满意地笑了,那笑容明媚又危险,“那你这个暑假,就负责陪我吧~” “真的嘛!杏秀!” “呵呵,没错哦,小明。

还有…”话说到一半,银杏秀又将玉足轻轻点在了他的嘴唇上,“为了庆祝你中考顺利,我就奖励你舔我的脚吧,我知道你就喜欢这个,对吧?” 听到这句话,冯明申的眼睛瞬间亮了,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可随即,巨大的羞耻感又将他拉回现实,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种事情,即便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也依旧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但是他的身体却比他的大脑诚实得多,当那只完美的脚丫挑起他下巴的时候,他裤子里的某个部位就已经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顶出一个尴尬又显眼的弧度。

银杏秀的视线慢悠悠地从他涨红的脸上滑下,在他鼓起的裤裆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看着他那副扭扭捏捏、想舔又不敢的窘迫样子,心底升起一股掌控一切的愉悦。

【这个笨蛋,下面早就暴露了,还在这儿装什么纯情。

】 她突然脚上微微用力,用大脚趾的趾腹在他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废物!在那里墨迹什么呢?都说给你奖励了,还不快张嘴给我舔!” “是…杏秀…”这声呵斥仿佛一道开关,瞬间击溃了他所有防线。

冯明申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立马张开嘴,温热的舌头试探性地伸了出去。

舌尖刚一触碰到她小巧的脚趾尖,一股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微咸味道便在味蕾上炸开。

这味道让他浑身一颤,大脑嗡嗡作响。

随后开始笨拙地、虔诚地舔舐。

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她圆润的大脚趾,从根部到顶端,仔仔细细地描摹着轮廓。

银杏秀似乎很满意,脚趾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催促。

他会意,舌头立刻转移阵地,探入趾缝之间。

那里的皮肤更加柔软,味道也似乎更浓郁一些,一股更加浓郁的咸味传达到整个味蕾。

这味道刺激着冯明申的每一处神经,令他感到无比的兴奋,舔着舔着就来了感觉,他就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将每一根脚趾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当他的舌头滑向那优美的足弓时,银杏秀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后仰,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她垂下眼帘,看着在自己脚下,正忘我舔舐着的冯明申,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欣赏和玩味。

她稍稍抬起脚,将整个脚心都压在了他的脸上。

温热的足底完全覆盖了他的嘴,柔软的触感和致命的气息让他彻底放弃了思考。

他伸出舌头,奋力地舔着那片光滑的皮肤,从脚心到脚跟,舌苔扫过每一寸纹理。

他已经彻底沉沦,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杏秀的脚…好香啊…好想一直这样舔下去…】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像炸雷一样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两人瞬间僵住。

冯明申的舌头还贴在银杏秀的脚心上,大脑一片空白。

银杏秀的身体猛地绷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闪电般将脚抽了回来。

冯明申被她这一下的力道带得向前一扑,差点啃到地毯上,他手忙脚乱地向后退,结果屁股坐歪,整个人狼狈地向一边倒去。

而沙发上的银杏秀,已经在一秒钟内完成了姿态重置。

她双脚并拢,睡裙的下摆被抚平,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脸上那副慵懒又危险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可挑剔的端庄。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比刚才更响亮,带着一丝不耐烦。

“有人嘛!快递!” 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冯明申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紧张地站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嗷!你放在门口就行了!”银杏秀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听不出丝毫的慌乱。

“好的,那我就放门口了。

” 门外传来快递员离去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都屏着呼吸,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小偷,直到确认危险彻底解除。

冯明申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沙发上的银杏秀。

银杏秀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噗嗤…”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随后,压抑不住的笑声轰然爆发。

“哈哈哈哈哈…”银杏秀再也维持不住那副端庄的姿态,整个人向后仰倒在沙发上,抱着肚子笑得浑身发抖,两条光洁的小腿在空中乱蹬。

冯明申也笑得直不起腰,刚才的惊吓和窘迫全都化成了笑料,他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小明,你看你…你刚才那害怕的样子,哈哈哈,太逗了!”银杏秀一边笑,一边伸出光洁的脚丫,不轻不重地踢着还站在那里的冯明申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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