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指挥官被黎塞留三姐妹榨到走不动路

你抱着浑身脱力、被灌得小腹微微隆起、已经昏死过去的黎塞留,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泪水、汗水和你的体液,却带着一丝餮足后安详睡颜的脸庞,将那件被丢弃在一旁的主教长袍,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你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转身,将目光投向了祈祷室外,那同样在等待着你的,另一片狩猎场。

你轻轻地将昏睡过去的黎塞留放在她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为她盖上了天鹅绒的薄被。

她那张圣洁的脸上还残留着极致高潮后的潮红,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孩子气的微笑。

你最后看了一眼那件被你丢在床边的、沾满了你们二人痕迹的白色丝袜,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你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穿过圣堂幽深而又安静的回廊,你来到了另一扇由厚重橡木制成的、雕刻着鸢尾花纹章的大门前。

你没有敲门,只是轻轻一推,门便应声而开。

这里是克莱蒙梭的私人办公室,也是她处理维希教廷繁杂事务、编织一张张权力与阴谋之网的心脏地带。

房间内的景象与黎塞留那间充满了神圣与禁欲气息的祈祷室截然不同。

空气中没有熏香,取而代之的是高级雪茄那淡淡的、辛辣的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醇香与羊皮卷的干燥味道。

巨大的落地窗没有用花窗玻璃,而是通透的无色水晶,让午后灿烂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满整个房间,照亮了墙壁上那副巨大的、标注着各个势力范围的海图。

而在这片权力的中心,克莱蒙梭,你另一位誓约了十三年的妻子,正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椅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红色包臀连衣裙,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成熟而又充满力量感的丰腴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头玫瑰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与她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相得益彰。

她手中端着一杯殷红如血的波尔多红酒,修长的、被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的手指轻轻晃动着酒杯,目光则落在窗外,似乎在欣赏着自己的“庭院”,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足以颠覆世界的棋局。

听到你进门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只是用那略带沙哑和磁性的、充满了玩味与挑逗的嗓音说道: “看来,我的‘英雄’,终于结束了对圣女的‘赐福’?” 你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总是这样,敏锐得像一只狐狸,总能第一时间嗅到你身上残留的、属于其他女人的味道。

你关上门,一步步向她走去。

你的皮鞋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克莱蒙梭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在你走到她身后时,恰到好处地转过头来,仰视着你。

“怎么,指挥官,”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而又诱人的光芒,“是觉得只安抚一只迷途的羔羊还不够,现在又想来我这只‘恶龙’的巢穴里,寻找新的刺激吗?” “你闻起来……”她微微凑近,挺翘的鼻尖在你身上轻轻嗅了嗅,嘴角翘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全是黎塞留那股又甜又腻的味道。

真是的,她就那么喜欢在祈祷的时候被你弄得哭出来吗?连神都救不了她那颗下贱的、渴望被填满的心。

” 你没有理会她言语中的尖刺,只是伸出手,从她手中拿过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随后,在克莱蒙梭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你捏住她的下巴,以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不容置疑的吻,将混杂着你口腔气息和她唇上余温的酒液,尽数渡回了她的口中。

“唔……!”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便被你那充满了占有欲的吻所吞噬。

她的身体迅速变得滚烫而柔软,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你的脖颈,用同样激烈的方式回应着你。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一场无声的、关于支配与臣服的战争。

许久,在你几乎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掠夺干净时,你才松开了她。

克莱蒙梭大口地喘息着,那张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些许狼狈的潮红。

“现在,”你用指腹摩挲着她那被你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低沉而又危险,“告诉我,克莱蒙梭。

是谁,给了你胆子,用这种语气和你的丈夫说话?” “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火焰,但当她看到你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幽深的眼眸时,那股火焰又迅速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所取代。

她很清楚,你生气了。

而你生气时的“惩罚”,总是让她既恐惧,又……无比地期待。

“看来,我的‘宰相’大人,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你冷笑一声,将她从贵妃椅上粗暴地拽起,无视她的惊呼,将她整个人按在了那张象征着她权力的、由名贵红木制成的巨大办公桌上。

(哐当!) 桌上的文件、羽毛笔、地球仪被扫落在地,发出一片混乱的声响。

“指挥官!你疯了……!”克莱蒙梭惊慌地喊道,双手撑着桌面试图起身,但你却用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制住,让她动弹不得。

“疯了?”你俯下身,鼻尖几乎与她相抵,用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脸上,“没错,我就是疯了。

是被你这只总是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高傲的狐狸给逼疯的!” 你伸出手,沿着她连衣裙的侧边,找到了那根隐藏的拉链。

(嘶啦——!) 一声刺耳的声响,那件将她包裹得如同女王般的深红色连衣裙,被你毫不留情地从下摆一直撕到了腰际。

大片雪白的、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着的丰腴肉腿,以及那同样是黑色蕾私材质的、早已被欲望的潮水浸润得一片泥泞的内裤,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灿烂的阳光之下。

“啊……!” 极致的羞耻感让克莱蒙梭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

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那片不堪的春光,但你却用膝盖强硬地顶入了她的腿间,让她只能以一种更加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态,在你面前彻底地展露自己。

“看看你,克莱蒙梭。

”你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在她那不断泌出汁液的蜜穴上打着转,“嘴上说着最尖酸刻薄的话,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像这样,在你这张办公桌上,狠狠地要你了?” 你的指尖用力一按,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噫啊啊啊❤~!!” 和她的姐姐一样,克莱蒙梭的身体也在瞬间被快感所贯穿。

她的小腹猛地抽搐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汹涌的热流瞬间冲破了蕾丝的束缚,将昂贵的红木桌面和散落的海图都打湿了一片。

“说啊。

”你没有放过她,而是将那根沾满了她汁液的手指,缓缓地、带着无尽羞辱意味地,送到了她的嘴边。

“把你这副淫荡身体里流出来的水,给我……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 克莱蒙梭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让她去舔舐自己高潮时流出的爱液,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耻。

但看着你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的眼神,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颤抖着,伸出那条同样颤抖着的、娇嫩的粉舌,在你灼热的注视下,将你指尖上那属于她自己的、充满了羞耻与欲望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了自己口中。

那充满了屈辱感的液体一入口,克莱蒙梭的身体便猛地一颤。

但预想中的崩溃和哭泣并没有到来。

相反,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中,屈辱的泪水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灼热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因为你的羞辱而退缩,反而主动伸出舌尖,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将你指尖上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汁液舔舐得干干净净。

随后,她抬起头,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一个无比妖冶、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笑容。

“……原来如此,”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恢复了那标志性的、略带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猫爪,轻轻挠在你的心上,“这就是指挥官你……所谓的‘惩罚’吗?” 你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她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美腿便猛地发力,如同蟒蛇一般,紧紧地缠上了你的腰,让你无法后退分毫。

“哈啊……”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主动地在你那已经硬得发烫的欲望上蹭了蹭,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让你清晰地感受到她穴肉的每一次收缩与颤抖,“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手段……结果,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吗?” 权力的天平,在这一瞬间,悄然发生了倾斜。

她不再是被你压在桌上的阶下囚,反而变成了一只主动将猎物拖入网中的、狡猾的蜘蛛。

“真是的,指挥官,”她用那双被黑色蕾സില്‍包裹的手,主动抓住了你正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引导着你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按压在她那丰腴饱满的乳房上,“明明身体已经这么兴奋了,却还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这样,可是会让你的‘宰相’,很困扰的哦?” (嘎吱……) 她挺起胸膛,让那对被紧身连衣裙挤压得呼之欲出的巨乳,在你掌心中磨蹭出更加淫靡的形状。

她甚至主动拉着你的手指,让你的指尖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之中,去感受那颗因兴奋而早已坚硬如石的蓓蕾。

“来吧,指挥官,”她看着你略显错愕的表情,笑得愈发得意,声音也染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你不是想‘惩罚’我吗?怎么停下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反复地、极具挑逗意味地,研磨着你那隔着衣料也依旧骇人的巨物。

(叽咕……啪唧……滋啦……) “还是说……你其实也和我一样,早就等不及了?” 克莱蒙梭的眼中闪烁着看穿一切的光芒,她像一个棋手,早已预判了你所有的行动。

你的“惩罚”,在她看来,不过是这场情爱游戏中最合她心意的开局罢了。

“既然你不敢动手,”她吃吃地笑着,主动拉下了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黑色蕾丝内裤,将那片彻底暴露在阳光下的、不断泌出爱液的、粉嫩而又饱满的禁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的面前,“那就……由我来主导好了。

” 她挺起腰,用那双缠绕着你的美腿用力一夹,强行将你的身体拉向她。

“现在,指挥官,”她舔了舔自己那因兴奋而变得无比红润的嘴唇,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进入我。

” “用你刚才……对待黎塞留的那根东西,狠狠地……贯穿我。

” “让我看看,我们伟大的指挥官,究竟是只会欺负虔诚圣女的懦夫,还是……” “……也能征服恶龙的,真正的英雄。

” 她的话语充满了最极致的挑衅。

你再也无法忍受这只“坏女人”的嚣张,低吼一声,握住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对准那片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汁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发出尖叫的,是她。

你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回应了她的挑衅。

那紧致、湿热、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甬道被你瞬间撕裂、贯穿,你的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一路碾压,重重地砸在了她那最深处的、敏感的子宫口上,将她那高傲的女王姿态,彻底撞得粉碎! “哈啊……哈啊……好……好棒……” 然而,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之后,克莱蒙梭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无比餮足的、近乎疯狂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指挥官……”她用双腿死死地锁住你的腰,主动地、疯狂地迎合着你每一次的抽插,“再用力一点……把我……彻底弄坏掉……!” 这场在权力之巅展开的交媾,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惩罚或调情。

它变成了一场真正的、势均力敌的战争。

一场……只有在最深沉的结合与彻底的臣服中,才能分出胜负的,爱与欲望的战争。

你以为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你以为你已经彻底征服了这只高傲的狐狸。

然而,当她那只沾满了你们二人淫靡液体的、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冰冷小脚,轻蔑而又充满挑逗意味地踩在你的脸上时,你才猛然意识到—— 游戏,远未结束。

(沙沙……叽咕……) 她用那柔软的、沾满了粘稠液体的丝袜足弓,缓缓地、带着十足羞辱意味地,摩擦着你的脸颊。

你射出的滚烫精液混合着她因高潮而喷涌的爱液,那股浓郁而又淫靡的气味瞬间将你的口鼻彻底封锁。

你贪婪地呼吸着,那本已在潮歇后逐渐平息的欲望,竟在这极致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刺激下,再次以一种更加狂野的姿态,在你胯下苏醒、膨胀。

“呵呵……”克莱蒙梭发出了一声沙哑而又满足的轻笑。

她看着你那再次变得狰狞无比的欲望,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看来我的指挥官,还没有被‘喂饱’呢。

” 她挪开了踩在你脸上的脚,却在你以为可以喘息的瞬间,将那只脚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你那刚刚抬头的欲望之上。

“唔啊……!” 冰冷的皮革鞋底与湿滑的丝袜,一同挤压着你那无比敏感的龟头。

她甚至还恶劣地、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在那不断泌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上,画着圈地研磨。

“刚才……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她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声音充满了玩味,“现在,轮到我了。

” 她没有给你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从你身上站起,然后,在你错愕的目光中,抓着你的脚踝,将你整个人从地上拖拽起来,粗暴地翻了个身,将你按趴在了那张被你们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办公桌上。

“你……!” “嘘——”她用一根被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的手指,抵在了你的嘴唇上,“‘英雄’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现在,是指挥官作为‘祭品’,取悦你胜利的女王的时间。

” 她跪坐在你的背上,那丰腴而又充满弹性的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紧紧地压着你的后腰。

紧接着,她伸出双手,握住了你那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的、还在不断跳动的欲望。

“哈啊……真是精神呢。

”她满足地感叹着,双手如同最熟练的技师,开始了对你最彻底的榨取。

(啪唧……啪唧……啪唧……) 她的手是如此的娴熟而又无情。

那双被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着的小手,沾满了你们之前的液体,变得无比湿滑。

她用掌心包裹住你的龟头,手指则灵巧地、反复地搔刮着你的冠状沟。

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让你头皮发麻的快感。

“流了好多水呢……指挥官,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很期待被我这样玩弄?” 你咬着牙,试图抵抗,但你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在她的揉搓下,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体从你的顶端涌出,将她的手套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还不够……”她似乎对你的反应并不满意,舔了舔嘴唇,然后,张开了她那红润的小嘴,一口将你那硕大的龟头,连带着她手上的粘稠液体,一同含了进去。

“唔哦哦哦——!!” 温热、湿滑、柔软……极致的包裹感让你瞬间绷紧了身体。

她的口腔内部是如此的火热,那条灵巧的舌头如同毒蛇一般,缠绕住你的顶端,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

(滋噜……咕啾……滋噜……) “你的‘神迹’……味道不错呢。

”她一边用喉咙深处吞吐着你的龟头,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在你耳边低语,“不过,比起黎塞留的……似乎要更‘浓’一些。

” 羞辱的话语伴随着极致的快感,你的理智在迅速瓦解。

你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指挥官,而真的变成了一件被她随意玩弄、榨取精华的“祭品”。

终于,在你即将被她榨干的瞬间,你再也无法忍受。

(噗噜噜噜噜——!) 第二股滚烫的洪流,在她的口中猛然爆发。

她没有丝毫的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将你那带着征服意味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哈啊……味道,确实不错。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白色液体,然后,在你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再次跨坐在了你的背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手或嘴,而是将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不断翕张着的蜜穴,对准了你那刚刚释放过、却依旧无比坚挺的欲望。

“一滴都不剩了……是吗?”她嗤笑着,然后,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坐了下去。

“那就……再给我榨出来啊!”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 你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欢愉的悲鸣。

那紧致、火热得如同熔岩般的甬道,再次将你彻底吞噬。

但这一次,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了她的手中。

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不知疲倦的姿态,开始了对你最彻底的压榨。

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每一次坐下,都让你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都让那紧致的穴肉死死地绞住你的根部,企图将你体内的最后一丝精华都给榨取出来。

你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只有她那因极致的兴奋而不断晃动的、被汗水浸湿的玫瑰金色长发,耳边只有她那高亢、放荡的淫叫,以及肉体不断碰撞的、令人疯狂的声响。

你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吸干、榨干。

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你的意志也早已臣服。

你在这场由她主导的、永无止境的性爱风暴中,逐渐地、彻底地—— 败下阵来。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 不知是第几次,当你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稀薄的液体时,你听到了她那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餮足的喘息声。

“看来……还是我赢了呢,我亲爱的……指挥官。

” 她瘫软在你的背上,用那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滚烫的脸颊,亲昵地蹭着你的脖颈,声音慵懒而又满足。

“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 你彻底败了。

意识如同被丢进风暴中的小船,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中颠簸沉浮,最终被一个巨大的浪头拍得粉碎。

你趴在那张混合了墨水、红酒和你们二人大量体液的办公桌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你的脸颊甚至还黏着一张湿透了的、关于维希教廷财政预算的报告,纸上的字迹已经彻底晕开,变成了一团不知所谓的模糊色块。

而克莱蒙梭,那只刚刚将你彻底吸干榨净的“恶龙”,正心满意足地、如同猫一样慵懒地趴在你的背上。

她那具丰腴滚烫的肉体紧紧贴着你,汗水将你们的皮肤黏在一起,每一次呼吸,你都能感受到她那对饱满的、沾满了汗珠的巨乳在你背上柔软地起伏。

“呵呵……哈啊……”她发出满足而又带着些许疲惫的喘息,滚烫的气息喷在你的耳廓上,“看来……还是我更胜一筹呢。

我亲爱的……战利品。

” 她伸出那条娇嫩的粉舌,在你那同样沾满了汗水的脖颈上轻轻舔舐着,像是在品尝自己胜利的果实。

你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刚刚将你榨干的肉棒,还被她紧致湿热的穴肉包裹着一部分,随着她的呼吸,不时地、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带来一阵阵让你无可奈何的余韵。

你输得一败涂地,连开口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就在克莱蒙梭享受着胜利的宁静,准备抱着你这具“战利品”好好休息片刻时—— (砰——!!!) 一声巨响,那扇由厚重橡木制成的、雕刻着鸢尾花纹章的办公室大门,被人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喂!克莱蒙梭!你那份关于自由鸢尾物资调配的狗屁计划书到底放在哪了?我找了半天——” 一个同样略带沙哑,但却充满了不耐烦与桀骜不驯的女性声音闯了进来,然后戛然而止。

你艰难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黏在报告上的脸抬起一丝缝隙,便看到了门口那个让你头皮发麻的身影。

让·巴尔。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极具海盗风格的紧身皮衣,将那充满爆发力的、如同猎豹般矫健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亚麻色的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那双与克莱蒙梭同样是红色的眼眸中,此刻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与……鄙夷。

她的视线在房间内那一片狼藉的景象上扫过——被打翻的酒瓶、散落一地的文件、以及那张几乎被液体浸透的办公桌——最终,定格在了趴在你背上,同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而一脸错愕的克莱蒙梭身上。

“……呕。

” 让·巴尔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充满了嫌恶的干呕声。

“我说我怎么闻到一股骚味,”她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着眉头,就好像在看什么垃圾一样看着你们,“原来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发情。

啧,克莱蒙梭,你就不能找个床吗?你看看你把我的报告弄成了什么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踩着高筒皮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踢开地上的杂物,从那堆湿漉漉的文件中,捡起了一份同样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报告,嫌恶地抖了抖。

“……全是你下面流出来的水,黏糊糊的,真恶心。

” “让·巴尔!”克莱蒙梭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恼怒的神色,“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她非但没有因为被撞破奸情而感到羞耻,反而依旧维持着趴在你背上的姿态,理直气壮地回击道。

“敲门?等你把指挥官操到精尽人亡再给我开门吗?”让·巴尔冷笑一声,将那份报废的报告直接甩在了地上,“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把那份计划书给我,我马上就走。

” “计划书?”克莱蒙梭眯起了眼睛,嘴角翘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好像……刚才不小心,被指挥官的精液给弄湿了呢。

”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被你们二人体液彻底浸透的裙摆,在你背上发出更加淫靡的声响。

(叽咕……啪唧……) “你这个……!”让·巴尔的额角爆出了一根青筋。

你趴在桌子上,听着这对姐妹旁若无人的争吵,只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彻底碎成了粉末。

你现在就像一张被用过的卫生纸,被丢在桌子上,而两个女人正在为谁该把你扔进垃圾桶而吵架。

“怎么?你也想要吗?”克莱蒙梭的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不过可惜,指挥官他啊……已经一滴都没有了呢。

全·部·都·给·我·了。

” 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甚至还示威般地,用那紧致的穴肉,再次绞紧了你那早已疲软不堪的欲望。

“唔……”你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换来的却是让·巴尔更加鄙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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