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指挥官被黎塞留三姐妹榨到走不动路

每一次套弄,都像是在进行一次神圣的涂油礼,只不过那“圣油”,是你自己无法控制、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

而另外两位“堕落”的女神,则用她们的方式,加入了这场荒诞的“净化”仪式。

克莱蒙梭不知从哪里找回了她那只被你射满了精液的水晶高跟鞋,此刻正一脸坏笑地,用那沾满了粘稠液体的鞋跟,在你那两颗同样饱受折磨的蛋囊上,不轻不重地来回碾压。

“姐姐,你这可是在亵渎‘圣物’哦。

”她一边玩弄着,一边还不忘用言语挑衅着正一脸虔诚地为你足交的黎塞留。

“闭嘴,你这只亵渎神明的魅魔。

”黎塞留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用鼻子发出了一声冷哼,脚下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让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

(噗咻!) 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你的顶端喷出,尽数洒在了黎塞留那洁白的丝袜足弓上。

“哈啊……指挥官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呢。

”黎塞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满足的弧度。

而让·巴尔,那只刚刚还累得像死狗一样的海盗猫,此刻也重新焕发了活力。

她没有加入对你下体的围攻,而是另辟蹊径,将你那只被黎塞留解放出来的、赤裸的脚踝扛在了自己肩上,然后,张开了她那充满了野性的小嘴…… “喂!让·巴尔!不准舔指挥官的脚趾!那是我的!”克莱蒙梭发出了抗议。

“哈?谁规定了?”让·巴尔含糊不清地回击着,舌头却无比灵活地,在你那同样敏感的脚心上,开始了肆无忌惮地扫荡。

你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下体被黎塞留用圣洁的丝袜足穴榨取着最后的精华,蛋囊被克莱蒙梭用充满了你精液的高跟鞋残忍地玩弄着,而你的脚,则被让·巴尔当成了某种美味的、带着咸味的冰棒一样疯狂舔舐。

三位一体的、全方位的、毫无死角的感官轰炸,让你那本已是风中残烛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哦哦哦……不行了……要……要去了……!” 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根被黎塞留死死夹住的欲望,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汹涌的悲鸣。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绝望与解脱的洪流,从你的体内喷薄而出。

黎塞留那双洁白的丝袜瞬间被染上了更加浓厚的、无法洗净的污秽色彩。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也随之软倒,压在了你的身上。

而另外两位,也因为这最终的盛宴而受到了波及,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如同断了电的玩偶一般,双双瘫软在了地毯上。

…… 不知过了多久,你才从一片混沌中找回了一丝意识。

你依旧躺在地毯上,只不过身上多了三具滚烫的、柔软的、还散发着不同香味的“被子”。

黎塞留压着你的上半身,克莱蒙梭挤在你的左边,而让·巴尔则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你的右边。

整个办公室如同被陨石撞击过,到处都是狼藉一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酒味、汗味、爱液和精液的,堪称“地狱”级别的气味。

“……哈啊……我的腰……”让·巴尔第一个发出了有气无力的抱怨声,“……感觉要断了。

” “呵呵……”克莱蒙梭的轻笑声紧随其后,声音里充满了餮足后的慵懒,“总比某人把我的报告当成厕纸要好。

” “你说谁是厕纸!” “谁弄湿了就是谁。

” “你……!” 她们又开始了,你绝望地想。

“都安静。

” 黎塞留那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充满权威的声音响起,瞬间终结了这场争吵。

她从你身上艰难地爬起,环顾了一下四周这片惨烈的“战场”,好看的眉头再次无奈地皱起。

“好了,”她以长姐的姿态,宣布道,“‘净化’仪式结束。

现在,开始打扫。

” 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克莱蒙梭和让·巴尔双双把头一扭,继续装死。

黎塞留的额角似乎跳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以一种无比圣洁的、仿佛在吟诵圣经的语调,缓缓说道: “指挥官他……似乎还有一发的样子。

” (唰!) 克莱蒙梭和让·巴尔瞬间坐了起来,两双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齐刷刷地,投向了你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可怜的下体。

“不……没有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你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惨的、充满了绝望的哀鸣。

你的哀鸣声,回荡在这间充满了荒诞、爱情与喜剧色彩的办公室里,久久不息。

—— 完 ——。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