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指挥官被黎塞留三姐妹榨到走不动路
“谁稀罕你用过的东西。
”让·巴尔嗤笑一声,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你和克莱蒙梭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走到桌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揪住克莱蒙梭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你的背上,粗暴地、毫不怜香惜玉地,给拽了下来,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呀啊!”克莱蒙梭发出一声惊呼。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让·巴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屑,“那就给我好好看着。
” “看我……是怎么把这个已经被你榨干的男人,再榨出一滴不剩的。
” 说完,她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趴在桌子上,早已生无可恋的你。
“喂,起来。
”她的语气充满了命令的意味,“换个地方,这张桌子……太脏了。
” 你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像样的抗议,就被让·巴尔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毫不客气地从桌子上拽了下来。
你的双腿早已被克莱蒙梭榨得发软,此刻更是使不上一点力气,身体踉跄着,几乎要直接摔倒在地。
然而,就在你即将与冰冷的地板亲密接触的前一刻,一具充满了爆发力的、比克莱蒙梭更加紧致结实的滚烫身体,从侧面将你稳稳地接住。
“……啧,废物。
” 让·巴尔的低骂声在你耳边响起,语气中充满了她标志性的不耐烦。
但你却分明感觉到,她那只环在你腰间的手臂,收紧的力道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她没有给你反应的时间,半拖半抱着你,将你带到了办公室中央那块唯一还算干净的、没有被体液和文件污染的波斯地毯上,然后松开手,让你有些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
你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居高临下的、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
她没有像克莱蒙梭那样用言语百般挑逗,也没有像黎塞留那样在羞耻与虔诚中挣扎。
她只是那样看着你,眼神直接而又充满了侵略性,仿佛一头锁定了猎物的孤狼。
然后,她缓缓蹲下身,与你平视。
“喂,”她开口,声音沙哑,“看着我。
” 你喘息着,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战斗和海风而显得有些桀骜不驯,却依然无比精致的脸庞。
看着她那双总是充满了反抗与不屑,但此刻深处却映照着你疲惫身影的红色眼眸。
你从那眼眸深处,读到了一丝隐藏得极好的……心疼。
你突然笑了,尽管身体疲惫不堪,却还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我一直在看着你啊,让。
”你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却无比温柔。
你的触碰让她身体一僵,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如同利刃般的气场,在这一刻悄然瓦解。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会用如此温柔的方式对待她。
而你,则趁着她愣神的瞬间,主动勾住她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吻上了她那总是说着最尖锐话语的嘴唇。
这个吻与之前同克莱蒙梭那场充满了征服与角力的吻完全不同。
没有掠夺,也没有试探,只有最纯粹的、积蓄了十三年的熟悉与依恋。
她的嘴唇比克莱蒙梭的要更柔软一些,带着一丝海风的咸味和她自己独特的、凛冽的气息。
她只是僵硬了一瞬,便立刻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无比热烈的方式回应了你。
她的舌头笨拙而又急切地撬开你的牙关,在你的口腔内横冲直撞,仿佛是想将自己的全部,都通过这个吻印刻在你的灵魂里。
这不是挑衅,也不是战争。
这只是让·巴尔。
是你那只永远学不会温柔,只能用最激烈的方式来表达爱意的、傻得可爱的海盗猫。
许久,唇分。
你们的额头抵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呼吸。
“……蠢货。
”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えない的颤抖。
她没有再给你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将你推倒在地毯上,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分开了你的双腿。
她褪去了自己那身碍事的皮衣皮裤,露出了里面那套同样是黑色的、但款式却简单得多的蕾丝内衣。
与两位姐姐不同,她的身体没有那么丰腴,却充满了流线型的、充满了爆发力的美感。
紧致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如同最精良的武器,充满了力量。
她没有像克莱蒙梭那样给你选择的权力,而是直接跨坐在你的身上,扶住你那早已因为刚才的吻而再次苏醒的欲望,对准自己那同样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坐了下去。
(噗嗤……) “唔……哈啊……” 不同于克莱蒙梭那如同熔岩般火热的甬道,让·巴尔的体内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
那是一种充满了野性的、无比紧致的包裹感,每一寸穴肉都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绞榨着你的欲望,企图将你彻底吞噬、与她融为一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用那双复杂的、充满了爱意与占有欲的眼眸看着你们紧密结合的地方,然后,开始了缓慢而又无比坚定的耸动。
这不是在榨精。
她只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你的存在。
你感觉自己那本已干涸的身体,仿佛正在被她的热情重新点燃。
你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身体。
(啪唧……滋咕……) 粘稠的液体搅拌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声音中没有了之前的对抗与征服,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水乳交融的爱意。
你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滚烫的液体,滴落在了你的小腹上。
你抬起头,才发现,那只总是无比坚强、从不示弱的海盗猫,此刻正无声地流着泪。
你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你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她,然后,开始了你对她最深沉的回应。
在这间充满了权谋与欲望的办公室里,你们的性爱,是唯一纯粹的东西。
没有游戏,没有算计,只有一个疲惫的男人,和他那只终于找到了归航港湾的、迷途的孤狼。
就在你以为,你终于触碰到了这只孤狼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准备在这份难得的温情中给予她最深沉的回应时,一个懒洋洋的、充满了不合时宜的嘲弄的声音,从地毯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我说……你们两个,是要在这演一出感人至深的情感剧,然后一起哭到天亮吗?” 克莱蒙梭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撕破的连衣裙,用手肘撑着桌面,单手托着香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你们,就像在看一出三流的舞台剧。
“我说妹妹啊,眼泪可是很珍贵的,”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眼角,嘴角是那抹让你熟悉的、恶劣的微笑,“要是流得太多,把指挥官的身体弄得太咸,待会儿‘吃’起来,口感可就不好了哦?” 这一句话,如同当头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现场所有温情的气氛。
让·巴尔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你身上弹了起来。
她胡乱地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脸,然后恶狠狠地瞪向自己的姐姐,那张刚刚还梨花带雨的脸上,此刻已经涨得通红,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极致的羞愤。
“谁、谁哭了!?我只是……只是眼睛里进了灰尘!”她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大得像是要证明什么。
“哦——?是吗?”克莱蒙梭故意拉长了语调,“那你身上这股可怜兮兮的、好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味道,也是灰尘的味道吗?” “你……!”让·巴尔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她狠狠地瞪了幸灾乐祸的克莱蒙梭一眼,最终,将所有的怒火与羞愤,都转移到了你这个无辜的“罪魁祸首”身上。
“看什么看!废物!”她冲着你低吼一声,然后,以一种近乎报复的姿态,再次跨坐在了你的身上,扶住你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蓄势待发的欲望,狠狠地、不带一丝缓冲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咕噗——!!!” “唔啊——!” 你和她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是因为那紧致的穴肉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猛烈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
而她,则纯粹是因为坐得太猛,把自己给撞疼了。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眼角又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输,“怎、怎么样……!比那个女人……好吧!?”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开始了行动。
如果说克莱蒙梭的动作是娴熟而又致命的压榨,那让·巴尔此刻的动作,简直就是一台失控的、胡乱冲撞的打桩机。
(咚!咚!咚!啪唧!咚!) 她完全没有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一股怒火和羞愤,在你身上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上下起伏。
有时顶得太深,撞得你们两人都闷哼一声;有时又起得太高,差点让你滑出去,然后再重重地砸下。
你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驾驶着一艘随时可能散架的小船。
你的身体被她撞得在柔软的地毯上不断起伏,脑袋磕在地毯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说妹妹啊,”克莱蒙梭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甚至还从旁边捡起了那瓶没喝完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优雅地品了一口,“你这是在做爱,还是在拆迁?指挥官的腰都要被你晃断了。
” “要你管!”让·巴尔怒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也更加混乱。
你感觉自己的精液在体内横冲直撞,完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释放。
每一次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都会被她一个突如其来的、完全错误的动作给硬生生打断,那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哦呀,指挥官,”克莱蒙梭的声音带着笑意,“看来你的新船长,驾驶技术不怎么样呢。
需不需要姐姐我,在旁边给你做一下‘技术指导’?” “闭嘴!” “哦哦哦!!” 让·巴尔和你的怒吼与惨叫声同时响起。
因为分心,她这一次坐下的角度出现了致命的偏差,你的龟头没有顶进她的子宫口,而是狠狠地、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无比敏感的G点上。
(滋啦——!!!) 一股骇人的电流瞬间传遍了让·巴尔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如同小动物般的悲鸣。
紧接着,一股汹涌的、完全失控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你的小腹浇灌得一片湿热。
她就这么……在一次混乱的撞击中,被自己送上了潮吹的绝顶。
而你,也因为那无比紧致的穴肉在高潮瞬间的剧烈绞榨,再也无法忍受。
(噗噜噜噜噜——!!!) 你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嘶吼,将那积蓄已久的、混合了疲惫与荒诞的精华,尽数、汹涌地,射入了她那还在不断痉挛的、滚烫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让·巴尔彻底失去了力气,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绵绵地趴在了你的身上,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证明着刚才的风暴是何等的激烈。
你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吊灯,只觉得身心俱疲。
这时,你听到了酒杯被轻轻放在桌面上的声音。
“好了,”克莱蒙梭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慵懒,“前菜和主菜都已经享用完毕了。
” 你感觉到一具同样滚烫而又柔软的身体,从另一侧,贴了上来。
“现在,是时候……品尝我们共同的,‘甜点’了。
” 你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丢进榨汁机里的橙子,连最后一丝精力都被那对可怕的姐妹花给榨得干干净净。
你瘫软在地毯上,半边脸还压着让·巴尔那乱糟糟的、带着汗味的马尾辫,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吊灯,思考人生。
而那场荒诞闹剧的另一个主角,让·-巴尔,则像一只打赢了架却也耗尽了所有力气的野猫,毫无防备地趴在你的胸口,均匀地呼吸着,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啧……真是没用的妹妹。
” 克莱蒙梭那充满了嫌弃的声音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优雅地站了起来,甚至还从旁边捡起了那瓶没喝完的红酒,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她身上那件破烂的连衣裙更显淫靡,被撕开的裙摆下,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丰腴美腿毫无遮掩,上面还沾着你们三人混合在一起的、粘稠的体液。
她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趴在你身上的让·巴尔的屁股。
(啪。
) “喂,起来了,甜点还没上呢,你这个主菜就想睡了?” “……嗯……”让·巴尔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把脸往你怀里埋得更深了些,显然没有起来的意思。
“没用的东西。
”克莱蒙梭嗤笑一声,放弃了叫醒自己妹妹的打算。
她端着酒杯,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你的另一边,缓缓蹲下身。
“看来,最后的‘清理’工作,只能由我这个能干的姐姐来代劳了呢。
” 她说着,将目光投向了你那早已疲软不堪,却依旧被让·巴尔的体温包裹着的欲望。
然后,在你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一把将趴在你身上的让·巴尔给掀了开来,就像在掀开一张碍事的毯子。
“呜哇!”让·巴尔发出一声梦中的惊叫,在地毯上滚了一圈,然后继续睡了过去。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了。
”克莱蒙梭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俯下身,将你那还沾着她妹妹体液的欲望,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含入了自己口中。
“唔……!” 你本以为自己真的已经“一滴都没有了”,但在她那娴熟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口技挑逗下,你那本该阵亡的士兵,竟然……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你看,我就说吧,”她松开嘴,让一根晶莹的丝线从嘴角垂下,脸上是那种计谋得逞的、属于“坏女人”的笑容,“男人的‘没有了’,永远都是骗人的。
” “而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你藏起来的‘谎言’,全部都……吃干抹净。
” 你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你的身体,彻底变成了这对姐妹花的战场和餐盘。
克莱蒙梭似乎对刚才让·巴尔那“粗糙”的服务很不满意,她一边用小嘴细致地为你“清理”着,一边还不忘用言语继续刺激着趴在一旁睡得正香的妹妹。
“啧啧,真是粗鲁,你看,指挥官的这里都被你弄红了……真可怜。
”她用舌尖轻轻舔过你那最为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让你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而让·巴尔似乎在梦中都听到了姐姐的嘲讽,不满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然后……她也凑了过来,从你的身后,张开嘴,用同样的方式,开始了对你另一处禁地的“清理”。
(滋噜……咕啾……) 你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前方的欲望被克莱蒙梭那堪称神技的唇舌温柔而又致命地包裹、吮吸着,而身后的禁地,则被让·-巴尔那充满了野性的、带着一丝笨拙却又无比热情的舌头不断地舔舐、探索着。
你彻底变成了她们“三明治”里的那块夹心。
“喂!你舔得太用力了!会把他弄疼的,蠢货!” “哈?总比你那软绵绵的、像没吃饭一样的力道要好吧!?” “你懂什么!这叫技巧!” “我只知道他现在抖得更厉害了!” 她们一边为你服务,一边还在不停地争吵。
你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因为这荒诞而又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昏过去。
你的精液在这对姐妹花毫无休止的、充满了竞争意味的榨取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强行催生、凝聚,然后,在你无法控制的悲鸣中,尽数喷发。
有时是在克莱蒙梭的口中,有时是在让·巴尔的脸上,有时,则是被她们二人一同分享。
不知过了多久,当你感觉自己真的连灵魂都要被榨出来的时候,她们终于停了下来。
你瘫软在地毯上,如同被玩坏的布偶。
而那对同样精疲力竭的姐妹花,则一左一右地躺在你的身边,喘息着,谁也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充满了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的、淫靡而又古怪的气味。
就在这时,那扇被让·巴尔一脚踹开的大门外,传来了一声无奈而又充满了圣洁气息的叹息。
“……真是的。
” 黎塞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甚至还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修女服。
她站在门口,看着房间内这如同被台风过境一般的惨状,以及那三具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不知廉耻的身体,好看的眉头无奈地皱了起来。
她缓缓地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杂物,最终,在你们三人的面前停下。
“我只是……”她看着你们,用那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的声音,轻声说道,“去换了件衣服而已。
” “你们就把这里,弄成了地狱的模样吗?” 你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离体,飘飘忽忽地浮在天花板上,与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作伴,冷眼旁观着地毯上那三具白花花的、交缠在一起的肉体。
黎塞留的出现,就像是在这场荒诞剧的最高潮,投入了一块圣洁的、冰冷的、还带着教堂熏香味的镇石。
克莱蒙梭和让·巴尔这对刚刚还斗得你死我活的姐妹,此刻都因为黎塞留的登场而瞬间安静了下来。
克莱蒙梭脸上那副胜利者的慵懒笑容僵住了,而让·巴尔则干脆把头埋得更深,装作自己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海盗主题抱枕。
黎塞留没有看她们,她的目光,那双如同熔化了的琥珀般的橙色眼眸,从始至终都只落在你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嫉妒,只有一种……一种像是看着自家花园被野猪拱了之后的、混杂着无奈、心疼和一丝丝“果然如此”的复杂情绪。
“起来。
”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很想起来,但你的身体已经彻底罢工,连动一下小拇指都像是在举起一座山。
你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试图博取同情。
黎塞留叹了口气。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迈开脚步,那双包裹在洁白修女长袜下的、圣洁的腿,就这样一步步地,走进了这片由精液、爱液、红酒和汗水共同构成的淫靡沼泽。
她走到你的身边,弯下腰,那股圣洁的熏香味再次将你包裹。
然后,在你和克莱蒙梭错愕的目光中,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无比优雅的手,一把揪住了克莱蒙梭的耳朵。
“呀啊!疼疼疼!姐姐!你做什么!?” 刚才还如同女王般高傲的克莱蒙梭,此刻却像个被班主任抓住恶作剧的小学生,发出了不成体统的尖叫。
“做什么?”黎塞留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手上却加重了力道,“清理门户。
” 她就这样,揪着自己妹妹的耳朵,将那具光溜溜的、沾满了粘稠液体的丰腴肉体,从你的身上硬生生地拖拽了下来。
然后,她又用同样的方式,揪住了另一边还在装死的让·巴尔的马尾辫。
“还有你,给我起来。
” “呜哇!头发!我的头发要断了!疯女人!”让·巴尔也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黎塞留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农妇,在处理两只不听话的、浑身沾满泥浆的猪仔。
她将自己的两个妹妹拖到墙角,让她们并排跪好,双手举过头顶,摆出了一副标准的、在修道院里思过忏悔的姿态。
做完这一切,她才拍了拍手,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你。
“现在,轮到你了,我亲爱的……‘受害者’先生。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笑意。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已经走上前来,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将你从地毯上扶起,然后……将你按在了那张唯一还算干净的、属于她的枢机主教的扶手椅上。
“坐好。
”她命令道。
你乖乖坐好。
然后,在你茫然的注视下,黎塞留缓缓地、一件一件地,开始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圣洁的修女服。
黑色的长袍被褪去,露出了里面那件同样是白色的、但款式却保守得多的衬裙。
衬裙也被解开,最终,呈现在你眼前的,是与刚才那副圣洁姿态截然相反的、充满了极致反差的……另一具被欲望浸透的肉体。
她和她妹妹们一样,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丝袜,但款式却更加繁复,充满了禁欲的美感。
而她的内衣,则是一套白色的、点缀着金色十字架的、充满了神圣意味的情趣套装。
“本来,这是为你今晚准备的‘圣餐’。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被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堪称完美的玉足,从高跟鞋中解放出来,然后,缓缓地,踩在了你的大腿上。
“但是现在看来……” 她的脚尖,隔着你的裤子,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碾过了你那早已再次苏醒的欲望。
“……你需要提前接受‘洗礼’了。
” (沙沙……) 丝袜的布料与你的裤子摩擦,发出细微而又无比撩人的声响。
“姐姐!太狡猾了!凭什么只有你!”墙角的克莱蒙梭发出了不甘的抗议。
“就是!要罚一起罚啊!”让·-巴尔也跟着起哄。
黎塞留没有理会她们,只是专注地、用她那双圣洁的、被丝袜包裹着的脚,开始了对你的“洗礼”。
她的动作不像克莱蒙梭那样充满了侵略性,也不像让·-巴尔那样狂野,而是一种……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缓慢而又致命的折磨。
她用脚尖勾开你的裤链,然后用脚趾灵巧地、如同剥开圣餐面包一般,将你的欲望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哈啊……”她看着你那因为她们姐妹三人而饱受折磨的巨物,满意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她将那双柔软的、还带着一丝冰冷的丝袜美足,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你的滚烫。
(滋——!) 一声轻微的、如同烙铁入水般的声音响起。
“现在,告诉我,指挥官,”她一边用那双脚缓慢而又无比有力地套弄着你,一边用那双琥珀色的、充满了神圣光辉的眼眸看着你,“你身体里的罪,是不是……稍微被净化了一点呢?” 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你的精液,在这场荒诞的、由三姐妹共同导演的榨精喜剧中,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有时是在黎塞留圣洁的丝袜足穴中。
有时,则是在那对被姐姐“特赦”后,再次扑上来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姐妹花的口中和穴内。
你彻底放弃了思考。
你只知道,今晚的鸢尾教国,注定要被你的“神迹”,彻底淹没。
你彻底放弃了抵抗。
你的身体变成了一座被三位女神同时“赐福”的祭坛。
黎塞留那双圣洁的、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正以一种充满了神圣仪式感的、不容置疑的力道,绞榨着你早已濒临极限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