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娃调教日志
第74章 new
莫晓苒视角: “呜…呜…呜…”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拖着那条沾满无形血污的皮鞭,如同拖着一条死蛇,踉跄着回到房间。
推开门,香筠薇正坐在床边。
她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盘起,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白皙的皮肤上蜿蜒。
没有一丝光泽,只有一种被暴力浸透后的疲惫与…满足? “真够慢的。
”她抬眼,语气平淡。
确实慢。
从她像个凯旋的屠夫率先离开那个地狱般的饲养场,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我能怎么办?我…我不是你!) 我无法像她那样,将鞭打同类视作理所当然! “哭什么?”香筠薇歪着头,眼神带着一丝探究,“看你这怂样…该不会连鞭子都没挥下去吧?” 我用力摇头,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
打了。
我打过了。
我回来了。
巨大的虚脱感瞬间攫住我,双腿一软,瘫坐在猩红的地毯上。
“嗬…嗬…嗬…” 我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喘息,眼泪决堤般涌出。
胸腔里翻江倒海,各种情绪——罪恶感、恐惧、一种病态的、难以言喻的…快意? ——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那是一种漆黑的、粘稠的、却又带着诡异骄傲的东西! 它在我灵魂深处疯狂蠕动! 香筠薇看着我崩溃的样子,脸上掠过一丝惊讶:“后来…发生什么了?” 后来…… 记忆的碎片带着血腥味,猛地刺入脑海。
那是香筠薇完成她血腥的“一百鞭”,趾高气扬离开之后…… —————— 饲养场内,死寂被打破。
俞望舒前辈压抑的啜泣、部长谭初晴焦急的安抚,都被淹没在针对香筠薇的滔天咒骂中。
“贱人!疯子!” “她凭什么打望舒!” “婊子养的!” “洗澡?她还有脸洗澡?!” (嫉妒“洗澡”的,咒骂暴行的…她们的声音交织成一片丑陋的噪音。
) 香筠薇的态度确实恶劣,对夏屿茉前辈近乎迁怒,对俞望舒前辈更是毫无道理的施虐。
可在这些咒骂里,眼前的暴行很快被消费殆尽,话题迅速滑向更久远的过去——几周前、几个月前,香筠薇的“罪状”被一件件翻出,添油加醋,无限放大。
女孩们聚在一起,用“我早就知道她不是好东西”的共鸣,将香筠薇彻底钉死在“天生恶人”的耻辱柱上。
(丑陋…太丑陋了…) 这景象让我不寒而栗。
想到自己也要挥鞭,也要承受这样的恶意撕咬,恐惧像冰水浇遍全身。
(不行…我做不到…) 就在这绝望的念头升起的瞬间—— 咻——啪! 一道黑色的鞭影撕裂空气,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 我猛地扭头,只见陶砂梦前辈面无表情,正一鞭接一鞭,精准地抽打在她脚下蜷缩的一年级生身上! “啊!痛!” “别打了!砂梦前辈!” “呜呜…” 比起香筠薇的疯狂,陶砂梦的鞭打显得机械而“高效”。
力道控制得刚好能留下红肿的鞭痕,却又不至于皮开肉绽。
她像个无情的计数机器,在几分钟内,将七名一年级生挨个“照顾”了一遍。
“那个蠢货…昨天就说了别偷懒。
”斜后方的夏屿茉前辈低声咒骂。
陶砂梦打完,看也不看满地呻吟的后辈,收起鞭子,匆匆离开了。
“莫晓苒,我一会儿就回来…”夏屿茉转向我。
“啊?哦…”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转向骚动的人群,声音陡然拔高:“都给我听着!别误会!刚才我和香筠薇是有点争执,但不是说她的做法错了!” 场中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
“我们的目的不是打你们!”夏屿茉目光锐利地扫过一张张惊恐的脸,“是要揪出害我们落到这步田地的四个罪魁祸首!我知道,指望你们自己站出来是做梦!所以——” 她的视线,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最终牢牢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林鹤析前辈。
那个总是一副“谁欠她钱”表情的二年级生,此刻眼神闪烁。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把她们找出来!这样大家都少受罪!明白我的意思吗?” 好几声紧张的吞咽声响起。
夏屿茉径直走到林鹤析面前,皮鞭在手中轻轻拍打:“不过…我们可没时间干等。
今天,就从‘可疑分子’开始。
” “你…你盯着我干嘛?怀疑我?”林鹤析强作镇定。
“林鹤析,”夏屿茉的声音冷得像冰,“回答我的问题。
别绕弯子。
你,认识三年级的藤雅薇吗?” “……那个被当众扒光的黑皮辣妹?”林鹤析嘴角扯出一丝讥诮。
啪! 鞭梢狠狠抽在她大腿上! “啊!”林鹤析痛呼,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惧。
“我说了!别!绕!弯!子!”夏屿茉厉喝,“知道?还是不知道?不知道就再吃十鞭!” “知…知道!”林鹤析咬牙,“我朋友的哥哥跟她…有点交情…听说她家很有钱。
” “呵,有钱?人不可貌相啊…”有人小声嘀咕。
“那么,”夏屿茉逼近一步,“对钱‘不感兴趣’的林鹤析,有没有动过从那个有钱人身上捞一笔的念头?” “你说我对钱不感兴趣?凭什么…” 啪! 又是一鞭! “少废话!回答问题!” “没…没有!我只是听朋友提过!” “哪个朋友?在这里吗?” “不在!高三的陆昌皓!他说他跟藤雅薇同班,我们…一起玩过…” “哦?小藤?”夏屿茉的目光立刻射向人群中的一年级生小藤。
“哇!不关我事啊!”小藤吓得跳起来。
“吵死了!”夏屿茉不耐烦地挥鞭指向林鹤析、小藤,又点了另外两个二年级生,“林鹤析、小藤、小春、小立!你们四个,滚出来站好!” “为什么是我?!”小春尖叫。
“我已经被香筠薇打过了!这不公平!”小立抗议。
啪!啪! 夏屿茉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她们脚边,“闭嘴!站好!没资格提问!” 四人被驱赶到空地,像待宰的羔羊。
“说!你们当中,谁对藤雅薇下过手?现在承认,还来得及!”夏屿茉厉声质问。
死寂。
“别他妈给我装傻!” 啪! 一鞭狠狠抽在林鹤析的臀峰!留下一条刺目的红痕! “喂!”谭初晴部长忍不住想上前。
啪! 夏屿茉的鞭子抽在部长脚边的地上,溅起灰尘。
“初晴,老实待着!我不想打你!” 接下来的场面,混乱而压抑。
夏屿茉的逼问,四人的否认、辩解、咒骂,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痛苦的呻吟…交织成一片。
最终,一百鞭“分配”完毕。
四人的臀部和大腿布满了蚯蚓般凸起的红肿鞭痕,触目惊心。
(比起被削成人棍…这确实算轻的…) “林鹤析,”夏屿茉喘着气,盯着脸色惨白的林鹤析,“听懂了吗?只要你们把那四个贱人揪出来,我们就不用再打你们!” “打都打了…随你便说…”林鹤析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夏屿茉不再多言,疲惫地摆摆手,也离开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攫住我! (只剩…我了?!) 巨大的恐慌淹没了我!我茫然四顾—— 俞望舒前辈红肿的双眼死死盯着我,充满恨意。
林鹤析的眼神像淬毒的刀子。
部长担忧的目光是唯一的暖意,却更让我无地自容。
其余的目光…全是冰冷的、嘲弄的、等着看我笑话的! (怎么办…怎么办?!) 我手足无措地后退,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小兽。
“哟,莫晓苒,下不去手啊?”崔止瑶嗤笑。
“别勉强自己嘛!看,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岸雪绫跟着起哄。
“晓苒,我们不是朋友吗?”小田的声音带着虚伪的甜腻,“跑步时,可是我们放慢速度等你的!” “就是啊,晓苒,想跟我们做朋友的话…你懂的?”小池从右边逼近。
“就她?算了吧!烂好人一个!”荷绘不屑。
“快过来吧!别装模作样了!”秦昭梓在左边招手。
(逃…快逃…) 她们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从四面围拢。
如果不是双手被反绑,我毫不怀疑鞭子会被她们夺走! “别…别过来…”我徒劳地后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放弃吧…主动堕为猪猡…也许…更轻松?)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就在我精神防线即将彻底崩塌的瞬间—— 围拢的一年级生们突然脸色剧变,惊恐地看向我身后,齐刷刷后退! (什么?!) 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搭上了我的肩膀。
紧接着,一个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 “莫晓苒大人…何须畏惧?”是兰汐瑶! 她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银发垂落,气息冰冷。
“您已是人皇座下忠仆。
至高无上的人皇…岂会坐视宵小冒犯其仆从?请…果断挥鞭。
” “可…可是…”我牙齿打颤。
“有我在。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凡伤您者…皆为人皇之敌。
吾…必以人皇之名…施以惩戒。
” “呜…”我浑身僵硬。
“请…相信人皇的意志…”她的低语如同魔咒,钻入我的脑海。
“哇啊啊啊啊——!!” (不!我害怕!我害怕这个银发的恶魔!比害怕她们更甚!) 精神彻底崩溃! 我尖叫着,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猛地举起鞭子,朝着最近的身影——小池的胸口——狠狠抽了下去! 啪——! 鞭梢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皮肉被抽打的闷响清晰可闻! “啊——!!”小池发出凄厉的惨叫! 就在鞭子落下的那一刹那—— 一股强烈的、近乎战栗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猛地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瞬间冲垮了所有犹豫、恐惧和负罪感! (这是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 之后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染着血色的残影。
手臂机械地挥舞。
鞭影翻飞。
风声、惨叫声、皮肉被抽打的闷响…混合成一片令人作呕的交响。
“已经超过一百了,还要继续吗?”兰汐瑶冰冷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继续…继续…) 我像一头被血腥味刺激得发狂的野兽,完全沉浸在挥鞭的节奏和那扭曲的快意中!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兰汐瑶再次开口:“莫晓苒大人…今日,可以了。
” 我猛地停下,手臂酸麻,胸口剧烈起伏。
眼前,一年级生们蜷缩在地,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纵横交错、高高肿起的“蚯蚓”,看向我的眼神只剩下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兰汐瑶的额角,也赫然多了一道新鲜的红痕,但她恍若未觉,优雅地躬身:“辛苦了。
” 她转向满场惊惧的“猪猡”,声音如同宣判: “那么,在莫晓苒大人离开后…猪猡们,准备接受惩罚。
” “什…什么?!为什么!”谭初晴部长惊怒交加。
兰汐瑶故作惊讶地挑眉:“为何?您…您!在香筠薇大人执行鞭刑时,您公然包庇俞望舒,严重妨碍公务。
此乃…大不敬。
” “部长!都怪你多管闲事!” “就是!害我们又要挨打!” “烦死了!别连累我们啊!” 指责声如同潮水般涌向部长。
(够了…够了!) 我再也无法忍受,捂住耳朵,像逃离地狱般冲出了那个房间! —————— 叙述完这一切,我瘫坐在地毯上,浑身脱力。
香筠薇却笑了。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我面前,蹲下,冰凉的手指握住了我颤抖的手。
“鞭子抽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魔力,红唇凑近我的耳边,气息温热,“很爽…对吧?”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她怎么知道?!) 那第一鞭落下时,脊背窜过的、那令人羞耻的、触电般的舒畅感…被她一语道破! 我死死咬住嘴唇,无法回答,只能更深地垂下头。
香筠薇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肤,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呓语: “想…侍奉人皇吗?我们…一起去求诗萌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