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娃调教日志

第80章 new

司晓绫视角: “本部长,请用茶。

” “嗯,放着吧。

” 早会结束后的警署三楼,临时调查本部里弥漫着纸张和咖啡的沉闷气味。

仲武轩警官——我的未婚夫——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卷宗中。

搜查人员倾巢而出,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作为本部长的联络员,说好听点是秘书,说难听点就是个打杂的。

若在从前,能这样名正言顺地守在难得一见的未婚夫身边,我或许会暗自欢喜。

如今,却只剩下如影随形的窒息感。

(幸好……他还不至于在警署里对我做出什么不堪的事……) 仲武轩端起茶杯的瞬间,敲门声响起。

“进。

”我应道。

门被推开,朱守真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径直站到仲武轩的办公桌前,一脸公事公办:“本部长,有情况汇报。

” 仲武轩把文件往桌上一丢,身体后仰靠进椅背,语气带着点无奈:“喂喂,守真,没外人的时候用不着这么绷着。

咱们可是同期。

” “话是这么说……”朱守真飞快地瞥了我一眼,挠了挠头,“行吧。

是这样,我们顺着‘能引诱田径队成员进入林道’这条线往下摸,发现田径部的顾问有点问题,背后关系不太干净。

” “哦?”仲武轩挑了挑眉。

“那顾问在田径圈算个腕儿,但私生活烂透了。

欠了一屁股债,妻离子散,他女儿……在夜总会坐台。

” “大陆那边的黑帮在追债?”仲武轩敏锐地抓住重点。

“债本身倒不算大麻烦,背后也确实有黑社会的影子,但关键不是这个。

”朱守真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发现猎物的兴奋,“问题出在借钱的由头!那几千万的窟窿,全是他女儿拿去倒贴牛郎挥霍掉的!而那家牛郎店的老板……就是林笑鸠!田径队赵光那小子的亲姐姐!” “调查初期就提过她,”我忍不住插话,“林笑鸠有组织介绍卖淫和强迫卖淫的前科。

” 朱守真默默点头。

仲武轩的脸色却骤然阴沉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朱守真语速加快,带着推理的亢奋:“假设!让负债累累的顾问把队员骗进林道,从林道走到国道,再弄上车交给大陆人……犯人就是林笑鸠,或者说她背后的林组!逻辑完全通顺!” “驳回。

”仲武轩的声音冷得像冰。

“为什么?!”朱守真愕然,“这很合理啊!” “合理个屁!”仲武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一跳,“朱守真!本部成立时我就说过,用这种高风险手段一口气绑走十八个高中生,林组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耐!搞这么大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不是他们的风格!” “查下去说不定就能找到动机……” “少他妈放屁!现在什么年代了?就凭你这点捕风捉影的推测去动林笑鸠?信不信明天人权组织和媒体就能把警署大门堵了,告我们滥用职权、迫害女性?!” “可是……” “我说了,驳回!”仲武轩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充斥房间。

我和朱守真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 莫晓苒视角: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逃离林鹤析那毒蛇般的目光,逃离这令人作呕的饲养场! 鞭子被我抡得呼呼作响,完全凭着本能抽打。

林鹤析似乎还在说着什么蛊惑人心的话,但我强迫自己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些扭曲挣扎的“猪猡”身上,用鞭影和哀嚎筑起一道隔绝她的墙。

荷绘、崔止瑶、岸雪绫、小藤、欧阳禾…… 根本顾不上计数,也分不清谁挨了多少下。

目光所及,鞭子便如毒蛇般噬咬过去。

一旦停下,那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用以支撑暴行的勇气就会瞬间溃散。

抽打,抽打,再抽打! 渐渐地,凄厉的惨叫和鞭子撕裂空气的爆响,在我耳中都混成了模糊的噪音。

眼前一张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也开始模糊、重叠。

她们都剃着同样的短发,穿着同样的囚服,像流水线上待宰的牲畜,失去了个体的轮廓。

手臂酸麻,肩膀刺痛,挥鞭的动作变得机械而沉重。

我麻木地、一遍又一遍地抽打着离我最近的那个身影。

突然,一个身影猛地扑到我的鞭影下! “住手!莫晓苒!快停下!再打崔止瑶就要被你打死了!” 是部长! 鞭梢险险擦过她的身体,我猛地一个激灵,从疯狂的麻木中惊醒。

定睛一看,被我抽打了不知多少下的崔止瑶,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浑身是血,气若游丝,眼看就要不行了! 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周围的一年级生们吓得面无人色,缩成一团。

部长脸上带着淤青,憔悴不堪,那双眼睛却像烧红的烙铁,死死地、充满责备地钉在我身上。

“兰……兰汐瑶!”我声音发颤,“我……我打了多少下了?” “一百一十四下,远超定额。

”银发女仆的声音毫无波澜。

“是……是吗……” 我甚至不敢去看饲养场另一头筠薇是否还在,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走廊里,迎面撞上正走来的夏屿茉前辈和陶砂梦前辈。

“前辈!” “莫晓苒,辛苦你了,我没事了。

”夏屿茉前辈咧嘴一笑,那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前辈!小心林鹤析!她……她已经开始耍手段了!很危险!” “耍手段?”夏屿茉前辈挑了挑眉,眼中反而燃起一丝好斗的火苗,“哦?那家伙终于有点干劲了?” 她不由分说,拉着陶砂梦前辈就推开了饲养场的门。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 “嗯……哈啊……嗯……” 一阵压抑而甜腻的呻吟钻入耳中。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筠薇仰躺在床上,校服凌乱地敞开,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胸脯,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底,在双腿间急促地动作着。

她脸颊潮红,双眼迷离,沉浸在自我慰藉的快感中。

下一瞬,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猝然相撞!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 “……失礼了。

” 筠薇飞快地拉好衣服坐起身,脸颊红得滴血。

“不……没,没关系……” 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房间里弥漫。

“我……我只是……一想到让俞望舒舔了我的靴子……就……就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筠薇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前所未有的羞赧,“我……我平时不这样的!真的!” “嗯……嗯,我……我能理解……” 我低着头,感觉自己的脸也烫得吓人。

(这……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气氛啊!) “那个……莫晓苒,” 筠薇忽然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你……你有过……男朋友吗?” “男朋友?!”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没有!绝对没有!一次都没有!” (母胎单身至今的履历在此!) “筠薇你呢?” “有过一个……未婚夫,不过早就解除婚约了。

” “未婚夫?!”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

(天啊!这不是漫画里才有的情节吗?)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一样! 连婚姻都早早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虽然听起来有点惨,但莫名又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 “是个比我大十五岁的男人,只见过两次面……而且……是个看起来就很油腻的秃顶大叔……” 筠薇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啊……这样啊……” 我顿时释然,甚至有点同情,“那……那分手不是挺好的吗?筠薇你这么可爱,以后一定要找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被你说要找喜欢的人……也很困扰啊……” 筠薇扭捏地绞着手指,那副难得一见的、带着点少女娇憨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心跳加速。

“莫晓苒……你呢?有……喜欢的人吗?” 鬼使神差地,我竟然把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说了出来:“嗯……那个……我没告诉过任何人,你要保密……是……是哥哥……” “亲哥哥?!” 筠薇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

“啊!不是!不是亲哥哥!” 我慌忙摆手,脸烧得更厉害了,“是……是住在附近的哥哥。

虽然……长得不算很帅,但是个特别温柔的人……小学的时候,他总牵着我的手……送我上学……那个……是我的……初恋……” 声音越来越小,“他……是这所学校的三年级……” “莫晓苒!” 筠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你……你该不会是为了追他,才拼命考进这所学校的吧?!” “……嗯。

” 我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哇——!” 筠薇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脸上写满了兴奋和八卦。

相比之下,我只觉得羞耻感快要爆炸了。

“那个……我脑子其实不太好使……但为了能和他上同一所学校……真的……拼了命地学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啊哈哈……” 我干笑着,试图缓解尴尬。

“既然是这样!” 筠薇突然握住我的手,眼神异常认真,“那我们就更要努力从这里逃出去!等回去了,你一定要把他介绍给我认识!” “介……介绍……” (首先得鼓起勇气跟他说话啊……) 因为撞破了筠薇最私密的一面,又意外地交换了少女心事,一种奇妙的亲近感在我们之间悄然滋生。

心底,竟泛起一丝隐秘的、小小的欢喜。

— 白小魑视角: “嘶——好热!” 刚踏出机场的冷气范围,灼人的热浪和刺眼的阳光便如同实质般拍打在身上。

冲绳的天空蓝得晃眼,盛夏的气息比本州来得更早、更猛烈。

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到环岛尽头的出租车候客区。

蓝色的“冲绳”旗帜在热风中懒洋洋地飘着。

候客区冷冷清清,还没到旅游旺季。

预订的酒店是远离市区喧嚣、坐拥私人海滩的“碧海乐园度假酒店”。

网上特价,价格还算美丽,附赠SPA和美容疗程。

唯一的麻烦是位置太偏,公共交通几乎为零。

我这个无证人士,只能奢侈地选择出租车。

司机大叔麻利地把行李塞进后备箱。

我钻进开着冷气的后座,报出目的地: “师傅,去碧海乐园酒店。

” 车子驶离机场,将喧嚣和热浪暂时甩在身后。

窗外的热带风光飞速掠过,带着一丝陌生的海岛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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