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TS转生成巨乳高挑清纯妹,本想和青梅竹马过安稳日常,却被同校学长盯上彻底玩坏这件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只能低下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谢谢阿姨。

” 说完,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围观的窘迫,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躲回了试衣间的帘子后面,心脏还在“怦怦”地狂跳。

我转身走回母亲身边,没有再回头。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灼热而又慌乱的视线,一直黏在我的后背和摇曳的裙摆上,直到我消失在店门的拐角。

回家的路上,我安静地抱着新衣服的纸袋,坐在后座上。

刚才在店里和悠太的尴尬偶遇,还有自己穿着那身衣服时镜子里陌生的样子,都让我心里有些乱糟糟的。

母亲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好几次,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诗织……妈妈问你,你在学校……有没有因为身体发育得太快,被同学欺负?”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担忧,“如果有人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或者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定要告诉妈妈。

” 我不想让妈妈担心。

我低下头,将脸颊埋进装着新衣服的、柔软的纸袋里,闷了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努力地对着后视镜里母亲担忧的眼睛,挤出一个笑容。

“没有啦,妈妈。

”我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量轻松一些,“大家对我挺好的。

这件衣服……只是看起来比较成熟而已,没事的。

” 自从那次购物之后,我衣柜里那套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黑色包臀裙,就成了我心中一个充满了好奇的秘密。

我只敢在周末、父母都出门的时候,才偷偷地把它们拿出来,在自己房间的穿衣镜前,笨拙地模仿着时尚杂志上模特的模样。

那件针织衫还好,只是柔软贴身。

但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它的布料带着弹性,当我费力地将它穿上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是如何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住我的身体,将我丰满的臀肉向上托起,塑造成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成熟的形状。

『……好紧。

』 我试着走了两步,步子迈得很小,裙摆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这种感觉让我有些害羞,脸颊也有些发烫。

我学着母亲教我的样子,练习蹲下,但过程却比穿着校服裙时要困难百倍,稍不注意就会失去平衡。

我还用零花钱在网上订购了一双带着小蝴蝶结的、鞋跟只有五厘米的粗跟单鞋。

当我第一次尝试穿上它时,脚尖被挤压的疼痛和完全无法掌握的重心,让我差点摔倒在地。

『好难……杂志上的模特是怎么穿着它走得那么好看的?』 我扶着墙,在地毯上,一步、两步,练习了很久,才勉强能让自己不那么摇摇晃晃。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确实和穿着校服时完全不同,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有一种不协调的、故作成熟的滑稽感。

但那种对“美丽”和“成熟”的向往,最终还是战胜了我的胆怯。

一个天气晴好的周六,我需要去市中心的大型书店,买一本美术课上老师指定的、我们镇上书店没有的画册。

我鼓起了勇气。

我花了一个小时,仔细地梳理好及肩的长发,让它柔顺地垂在两侧,又偷偷用了母亲的润唇膏。

然后,我换上了那套装扮。

我先是穿上了干净的内裤,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双全新的、未开封的黑色连裤袜。

我撕开包装,取出那团如黑雾般轻薄的尼龙。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卷起,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上拉。

那冰凉丝滑的触感,从脚踝、小腿、膝盖,一路蔓延到大腿。

接着,我才费力地穿上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将连裤袜的腰身部分完美地隐藏起来。

最后,是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带着小蝴蝶结的低跟鞋。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又让我紧张的念头。

『只是……去市中心而已,而且是去书店那种地方,穿得稍微成熟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我怀着这样天真的想法,心脏“怦怦”直跳地走出了家门。

然而,当我真正走在户外,走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下时,一切都变了。

鞋跟敲击着柏油路面,发出的“哒、哒”声,不再是悦耳的音乐,而是像警报一样,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那些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视线,像无数只手一样,在我身上游走。

我能感觉到它们停留在我胸前、腰间,和我那被裙子和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臀部上。

我下意识地用手拉了拉过短的裙摆,却无济于事。

一阵轻佻的口哨声从不远处传来,几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男人,正靠在墙边,对着我挤眉弄眼,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我的头顶浇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我加快了脚步前往车站,但脚下那双该死的高跟鞋却让我的动作显得更加笨拙,脚踝一软,我差点当众摔倒。

我几乎是半逃跑似地冲进了车站,顺利地乘上了电车。

在摇晃的车厢里,我找了个角落站着,一路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好不容易到达了市中心的书店,我匆忙地买到了那本画册,就连付钱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店员投来的、有些怪怪的目光。

我抱着好不容易买到的画册,逃也似的离开了书店。

只想快点回家,结束这场让我坐立难安的“冒险”。

傍晚时分,我抱着画册,再次走进了人潮汹涌的车站。

返程的电车,正伴随着拥挤的人群,缓缓驶入站台。

车门打开的瞬间,我就被人流裹挟着推进了车厢里。

我甚至来不及选择一个可以依靠的角落,就被挤在了靠近车门的一块小小的空间。

我的后背,紧紧地贴着身后一个陌生男人的胸膛。

周围全是人,温暖的、混杂着汗水、香水和尘土味道的空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罩住,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只能抓住头顶的吊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努力地将自己缩成一团,祈祷着能快点到站。

电车开动时,车厢猛地摇晃了一下。

身后那个男人也顺势向前压了过来。

他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了我的背上,隔着我那件薄薄的米白色针织衫,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轮廓和体温,坚硬而又滚烫。

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笼罩了我的口鼻。

一只手,“不经意”间落在了我的腰间,似乎是为了在摇晃的车厢里扶住我。

『……只是不小心的吧。

』 我这样安慰自己,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

我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

它停留在我纤细的腰上,那温热的掌心,像一块烙铁,隔着衣料熨烫着我的皮肤。

电车又摇晃了几下,那只手也顺着这股力道,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试探,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那只手滑过了我的腰线,来到了我臀部曲线开始的地方。

它精准地覆在我被包臀裙和黑色连裤袜双重包裹着的、右侧的臀瓣上。

然后,它停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身后那只手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裙子和丝袜那两层布料,轻轻地、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在我臀瓣的边缘画着圈。

『骗人的吧……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小虫,顺着我的脊椎向上爬。

我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转身,想逃跑,但前后左右都被人群挤得严严实实,我连转动身体都做不到。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我只能僵硬地站着,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偶,任由那只手开始更大胆的侵犯。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而是整个手掌都压了下来,贴合着我浑圆的臀部。

然后,他的指尖开始用力,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捏着我臀部的软肉。

那是一种不容错辨的、充满了欲望和侵犯的力度。

我浑身都在发抖,因为害怕,也因为屈辱。

我紧紧地咬着下唇,力道大到嘴里都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周围的人发现这里的异样,害怕那些探究的、鄙夷的目光会聚焦在我身上。

羞耻感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地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每一次电车的摇晃,都成了他变本加厉的借口。

他的身体会更紧地贴上来,而那只手,也开始不满足于只在一侧停留。

它像一条滑腻的蛇,慢慢地、横向地移动,抚过我整个挺翘的臀峰,来到了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揉捏、把玩着。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力度时轻时重。

时而用指腹温柔地划过,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时而又会用指尖狠狠地掐一下,让我在猝不及防的刺痛中,身体忍不住地轻颤。

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将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我身侧的车壁上,将我完全圈禁在了他与车壁之间的小小空间里。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就喷在我的耳后和颈窝。

就在我因为恐惧而快要失去意识时,一个温热的、带着湿气的呼吸,轻轻地吹拂在我的耳廓上。

紧接着,一个被刻意压低了的、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像恶魔的私语,精准无误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说,你这个屁股,真不错啊。

又大,看起来又软……” 这句下流无耻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空白的大脑里炸响。

话音刚落,那只一直在我臀上作恶的大手,猛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唔!” 我痛得闷哼一声,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臀肉捏碎,我甚至能想象到,在我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白皙的皮肤上,此刻一定已经浮现出了鲜明的、屈辱的红色指痕。

随即,他将身体更加紧密地向我压了过来。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连裤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滚烫、坚硬、形状可怖的棍状物,正死死地抵在我右边的臀瓣上。

那东西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都在向我昭示着一个让我无比恐惧的事实。

『不要……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我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新的侵犯。

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像蛇一样滑进了我背后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下摆。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我腰间裸露的肌肤,让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那只带着薄茧的、男人的指尖,也贴了上来。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那只手在我光洁的后背上缓缓游移,它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用刻刀,一寸一寸地凌迟着我的理智。

它向上,再向上,最终,停在了我内衣搭扣的位置。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我能感觉到他笨拙地、试探性地拨弄着那几个小小的钩子。

我心中升起一丝绝望的、荒谬的希望——希望他解不开,希望他会因为麻烦而放弃。

但“咔哒”一声轻响,彻底粉碎了我的幻想。

我感到胸前一松。

那道维系着我最后一点安全感的束缚,被残忍地解开了。

那只手随即从我的腋下穿过,绕到了我的胸前。

它准确无误地、隔着内衣那层柔软的棉质罩杯,托住了我右边的乳房。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是一只很大、很热的手掌,与我柔软的、因为早熟而发育得格外饱满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那已经颇具规模的肉团,被他轻而易举地整个握在了掌心。

他似乎是在掂量它的重量和手感,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不要……求求你……停下来……』 我在心里无声地尖叫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了我胸前顶端那颗早已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僵硬挺立的蓓蕾,然后,开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来回地揉搓、碾磨。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让我感到无比恶心和恐惧的战栗,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这具属于女性的身体,竟然在我自己的意志之外,对我所遭受的侵犯,产生了可耻的、生理性的反应。

“我说,不要害怕了,”他轻声说,“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很乖吗?下面……是不是要开始湿了?要诚实的,接受自己身体真实的生理反应哦。

” 『不……不是的!住口!』 我在心里疯狂地尖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他手上玩弄的动作,也随之改变了。

那只一直覆在我右胸上的手,他的手指灵巧地勾起了已经松开的、柔软的罩杯下缘。

然后,在我的身体因为惊恐而僵硬的瞬间,他那带着薄茧的、温热的指尖,便直接滑了进去,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我乳房那柔软、细腻的肌肤。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惊喘,从我的唇间溢出。

一股从未有过的、尖锐而又酥麻的奇异快感,像一道高压电流,从被他触碰的那一点瞬间爆发,贯穿了我的全身,直冲我的小腹深处。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一软,双腿发麻,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整个手掌都钻了进去,将我那饱满的、柔软的肉团完全握在了掌心。

他的拇指和食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僵硬挺立的蓓蕾,然后,开始直接用指腹,在毫无遮挡的、敏感至极的乳尖上,来回地捻动、拉扯。

与此同时,那只一直埋在我臀缝深处的手指,也改变了动作。

它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隔着我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濡湿的内裤布料,开始以一种极具侵犯性的、模仿着交合的姿态,富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做着短暂而又快速的抽插动作。

“唔……嗯……哈啊……”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我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正在我的小腹深处汇集、盘旋。

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抽送,那股热流就壮大一分,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空虚的痒意。

我的身体,我引以为傲的、一直努力保持着纯洁的身体,彻底地背叛了我。

它在我最痛恨、最恐惧的侵犯面前,做出了最可耻、最淫荡的反应。

“看……很诚实嘛……” 恶魔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剧变,那只在我胸前的手,更加放肆地蹂躏、拉扯着我赤裸的乳尖。

而身后那根手指,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更深、更有力地碾过那片湿透了的布料。

“嗯……啊……哈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喘息。

我的理智已经被彻底冲垮,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从身体前后两个点同时传来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强烈快感。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双腿软得像面条,几乎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了身后这个男人的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除了张着嘴急促地呼吸,什么都做不了。

小腹里的那股热流,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汇集成了一团即将爆发的岩浆。

“不要……不要了……” 我的哀求,听起来却更像是甜腻的邀请。

他仿佛是在回应我一般,身后那根手指,猛地加重了力度,狠狠地、连续地抽送了好几下。

“啊啊啊——!”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极致的、无法形容的快感洪流,从我的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并紧。

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尖叫,被我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只化作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下一站,是……】 电车到站的提示音,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冰冷的声音,将我瞬间拉回了现实。

车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透进一股站台上清冷的空气,让我因为高潮而滚烫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到站了……我要走了……』 这个念头,是我此刻混乱的脑海中唯一的、清晰的想法。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想从身后那个男人的怀抱中挣脱出去,想逃离这个让我感到无比屈辱和恐惧的车厢。

然而,就在我抬起发软的腿,想要迈步的瞬间,一只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将我动弹不得地禁锢在了他的怀里。

“不要走哦,诗织酱。

” 那个在我耳边响起的、恶魔般的低语,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逃跑的希望。

“你叫宫野诗织,是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笑,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我是你初三的学长哦,早就盯上你了。

” 宫野诗织……学长……? 这几个字,像一颗颗子弹,射入了我的脑海。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僵硬地,想要回头去看清他的脸。

他不是一个陌生的、随机的痴汉……他认识我? 他是我们学校的……? 这个认知,比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

“跟着我一起走吧。

” 他的语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命令。

周围的人群开始涌动,下车的人,上车的人,从我们身边挤过。

他搂着我,随着人流,轻而易举地将我带离了那个地狱般的车厢。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双腿机械地、麻木地向前移动,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向哪里。

“不过,看你这摇摇晃晃的样子,”学长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松开了搂着我腰的手,转而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向他身边拉近,让我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上,“就扶着我的肩膀走吧。

” 我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也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我的视线一片模糊,站台上明亮的灯光,在我眼中化作了一个个摇晃的、刺眼的光晕。

周围嘈杂的人声,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我就这样,被他半抱着,半拖着,走出了车站。

夜晚的冷风吹在我的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的颤抖却更加剧烈了。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看到眼前是闪烁的霓虹灯,和一排排高耸的、陌生的建筑。

他没有带我走向回家的路。

我的脚步越来越沉,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传来一阵阵黏腻的、羞耻的摩擦感,提醒着我刚才在电车上,我的身体是如何可耻地背叛了我。

那份屈辱和恶心,让我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我们停在了一栋灯光暧昧的建筑前。

我模糊地看到他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和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我们就走进了一部狭小的、散发着香氛味道的电梯。

电梯上升时轻微的失重感,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滴”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他搂着我走了进去,然后用脚后跟,将门“咔哒”一声,轻轻地带上。

那声清脆的落锁声,像是一道最后的审判,将我与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他扶着我,穿过小小的玄关,最终,将我带到了房间最里面的那张大床前。

他松开了手,我便像一滩烂泥一样,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在了那张柔软而又陌生的床上。

我趴在床上,脸颊陷进了柔软但又陌生的枕头里,鼻息间满是酒店床单那股混杂着消毒水和香氛的味道。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印着暗纹的米白色布料。

『这里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的意识像一艘沉船,在黑暗冰冷的海底,无力地漂浮着。

身体因为之前的痉挛而酸软无力,精神也因为过度的恐惧和屈辱而陷入了一种麻木的、半梦半醒的状态。

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好像是外套被脱下,随意地扔在椅子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金属皮带扣解开时,那清脆的“咔哒”声。

我没有力气回头,也没有勇气去看。

我只是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徒劳地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床垫的一侧,因为新的重量而陷了下去。

他坐到了我的身边。

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了我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轻轻地、安抚般地抚摸着。

但他的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句一句地,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里。

“哦豁,诗织酱,”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只手也顺着我的脊背,缓缓滑到了我浑圆的臀上,“初中生就有这种身材也太犯规了吧……。

还穿上这种紧绷绷的超短包臀裙和黑丝袜。

难不成,是准备和哪里的大叔搞“爸爸活”吗?” 他的手掌隔着裙子和丝袜,在我刚刚被侵犯过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我浑身一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更有力地按住。

“你的下半身,真是色情得要命啊……。

这肉感,最能勾起人的欲望了。

”他的手指,沿着我臀腿的曲线,一路向下滑,最终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这大屁股,这大长腿……” 我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我能听到他解开裤子拉链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手又回到了我的背上,这一次,却不再安分。

他的指尖勾起我胸罩的后背带,轻轻地拉了拉,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还有那大到离谱的奶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呼吸就喷在我的耳廓上,又热又痒,“刚刚在路上,一直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差点没让我直接找个巷子把你干死了。

” 羞辱的言语,和身体被抚摸的触感,混杂在一起,让我的大脑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我分不清此刻心中更多的,是恐惧,是愤怒,还是那种被他玩弄时,身体背叛自己后留下的、可耻的余韵。

我只是流着眼泪,咬着枕头的一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似乎对我这种毫无反应的状态有些不满,抚摸的动作停了下来。

“喂,睡着了吗?说话!”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我的身体被他轻而易举地翻了过来。

我被迫仰面躺在了床上。

透过被泪水浸湿的、模糊的视线,我第一次,看清了这张属于“学长”的、英俊而又邪气的脸。

他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膛,正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眼神,俯视着我。

“…你、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求求你,我想回家……” “回家?”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了一声。

“哈哈哈,真搞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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