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TS转生成巨乳高挑清纯妹,本想和青梅竹马过安稳日常,却被同校学长盯上彻底玩坏这件事
诗织酱你是天然呆呢,还是说,是故意在引诱我的坏女人啊……?”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我满是泪痕的脸颊,“这里是Love Hoel(情侣酒店)哦,Love Ho。
就是来做爱的地方。
你不知道吗?” 『情侣酒店……做爱……?』 这些陌生的词汇,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此刻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我只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事。
“哪里?你……你是把我绑架了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瞳里,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光芒,“嘛,不知道也不要紧,等会你就知道了。
很爽的哦。
” 说完,他直起身,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便粗暴地抓起我那条黑色包臀裙的下摆,猛地向上撩起,将它和我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同推挤到了我的胸下。
我的整个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的双腿,和那被紧身丝袜勾勒出浑圆形状的臀部,以及那片最核心的、只覆盖着一层薄薄内裤的私密地带,都尽收于他的眼底。
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沉的叹息,然后,他的手落在了我两腿之间。
“嘶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尼龙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我感觉到裆部传来一阵凉意。
他竟然用手指,将我那条连裤袜的裆部,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洞! 紧接着,他分开了我的双腿,将我那片最后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向旁边轻轻一拨。
“哦?”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兴奋,“还是个无毛的白虎穴?这个饱满的馒头穴……真是捡到宝了啊。
” 他的话语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辱和困惑,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则让我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俯下身,将他温热的脸,埋进了我毫无防备的两腿之间。
然后,一条湿热的、柔软的东西,就这样直接地、舔上了我那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
“呀——!”我像一只被电击到的猫,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好痒……住手!你、你在做什么……好奇怪……” 我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躲开,但我的抵抗和哀求,只换来了他更有力的压制。
他用双臂,将我不断挣扎的双腿,牢牢地向两侧分开,固定住。
然后,用更具技巧、也更具侵略性的方式,继续着他的舔舐。
他的舌头,时而用宽阔的舌面大面积地涂抹,带来一阵阵湿热的痒意;时而又用灵活的舌尖,精准地在我那最敏感的小小凸起上,快速地、画着圈地挑逗。
“嗯……嗯啊……那里……不要碰那里……那里很脏的……求求你……我想找妈妈……” 我的抵抗越来越无力。
恐惧和羞耻还在,但一股更强大、更陌生的感觉,开始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腾起来。
那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燥热。
最开始那难以忍受的痒意,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转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勾人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喉咙里也溢出连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的呻吟。
“嗯……为什么……身体会……擅自……” 我的身体,彻底地背叛了我。
它在我最痛恨、最恐惧的侵犯面前,做出了最可耻、最淫荡的反应。
“呵呵……你看,不是很舒服吗?”他仿佛知道我身体的变化,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属于我的液体。
然后,他再次埋下头,用比刚才更猛烈、更疯狂的方式,吸吮、舔舐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快感的源头。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身体要变得好奇怪……”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一艘小船上,被卷入了快感的巨大漩涡。
我的理智被彻底撕碎,只能在一波又一波不断攀升的浪潮中,无助地沉浮。
最终,在他的舌头对那颗小小的、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用力的吸吮后—— “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爆开大片绚烂的白光。
一股极致的、贯穿灵魂的痉挛,从我的子宫深处猛地炸开。
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死死地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羞人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被他吞下。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浪花,一阵阵地冲刷着我早已失去力气的身体。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意识浮浮沉沉,仿佛随时都会被卷入黑暗的深渊。
就在这时,那个学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品尝到美食后的满足,在我头顶响起。
“啧,喷的真猛,真甜,”他用指腹,轻轻抹去自己嘴角边的一丝晶莹,然后又舔了舔,“光让你一个人爽可不行的哦,诗织酱,我努力了这么久,也该让我爽爽了。
” 我费力地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他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小小的、银色的、上面写着“001”字样的盒子。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见他熟练地撕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卷成一圈的、半透明的薄膜。
紧接着,他站起身,当着我的面,一把将身上唯一剩下的长裤和内裤,全部脱光。
一根我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巨大而又狰狞的、属于男性的东西,就这样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它因为兴奋而高高地挺立着,顶端还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原始而又危险的气息。
我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猛地收缩。
他将那个半透明的薄膜,套在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棍状物上。
然后,他分开膝盖,整个人重新压了下来,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和他那根正抵在我小腹上的、硬得发烫的东西。
“你要干什么……不要……”我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发出的却是软弱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他的双手,抓住了我因为脱力而无法并拢的双腿,轻易地就将它们向两侧掰开,架在了他的臂弯里。
我最私密的、刚刚被他用舌头蹂躏过的、泥泞不堪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羞耻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也暴露在了他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之下。
我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坚硬的头部,已经对准了我那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闭的穴口。
它只是在那里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了蹭,就让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恐惧。
“求求你……不要放进来……会坏掉的……” 我的哀求,只换来了他一声低沉的、兴奋的喘息。
下一秒,他挺起腰,用一种不容拒绝的、绝对的力量,狠狠地,向我的身体深处,贯穿而来!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极致的疼痛! 就像身体被活生生地、从中间撕裂开来一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脆弱的膜,被他那粗大的头部残忍地捅破,紧接着,那滚烫的、坚硬的巨物,便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寸、一寸地,碾磨着我娇嫩的、狭窄的内壁,向着我身体的最深处开拓、入侵。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要死了……要被撕裂了……』 我的双手胡乱地捶打着他宽阔的后背,双腿也拼命地想把他蹬开,但我的所有反抗,在他压倒性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将他那惊人的尺寸,全部、尽根地,埋入了我小小的、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里。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巨大的楔子,给撑到了极限。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撕裂般的剧痛。
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正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地流淌出来,那是我的血。
疼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他就那样停在我的身体里,似乎是在享受着我被他完全贯穿、完全占有的、极致的紧绷感。
他低下头,用还带着我体液那甜腻味道的嘴唇,堵住了我正在哀鸣的嘴,将我所有的哭喊和求饶,都吞进了他的喉咙里。
他的吻,和刚才在电车上那种充满了侵犯和掠夺意味的触碰完全不同。
虽然同样霸道,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安抚般的温柔。
我能感觉到他粗糙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因为疼痛而紧闭的牙关,不停地追逐着我那想要躲闪的、柔嫩的舌头,并不停地和我交换着唾液。
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和剧痛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个吻夺去所有意识的时候,那根一直埋在我身体深处、滚烫坚硬的棍子,忽然,极其缓慢地、向外抽出了一点。
“啊!” 那被撑开的、撕裂的伤口,在巨物的抽离时,产生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火烧般的摩擦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然而,它没有完全离开。
在退到一半时,它又以同样缓慢的、磨人的速度,重新、坚定地,向我的最深处,缓缓地挺进。
一下,又一下。
他就这样,用一种近乎于折磨的、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我的小穴里开始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血肉被碾磨的疼痛。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痛……每一次动……都好痛……』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颤抖。
他松开了我的嘴唇,但他的另一只手,却复上了我胸前那早已被他解开内衣束缚的、饱满的乳房。
他的动作很轻,很大,温热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我的一侧,然后,用一种安抚性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着。
“……真软啊……诗织……” 他在我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惊叹的、沙哑的声音感叹道,“你的身体,从上到下,都软得像块豆腐……让人忍不住想弄坏。
” 他的话语,和他手上的动作,以及下半身那缓慢而又坚定的侵犯,形成了一种奇怪的、矛盾的组合。
我的身体,似乎也在这份矛盾中,开始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那撕裂般的剧痛,在持续的、缓慢的律动中,好像……开始渐渐地麻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火辣辣的、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而每一次他缓慢地退出、再重新填满我时,那种来自肉体最深处的、被坚硬的巨物反复摩擦的触感,竟然在无尽的疼痛和酸胀之中,带来了一丝丝极其微弱的、酥麻的痒意。
『痛……但是……又有点……奇怪的感觉……』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觉了。
理智告诉我,这很痛,很屈辱。
但身体的本能,却又像是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旅人,对那份能暂时压过疼痛的、陌生的刺激,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细微的回应。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最细微的变化。
他揉捏着我乳房的手,开始用拇指,轻轻地、打着圈地,逗弄着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性质完全不同的刺激,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而他,也仿佛是收到了某种信号,那一直缓慢抽送的腰部,开始极其轻微地、加快了一点点速度。
我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似乎都成了他掌控我的信号。
他感觉到我那因为陌生刺激而产生的轻微回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
那双深邃的眼瞳里,之前那丝伪装出来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即将要将猎物吞噬殆尽的汹涌欲望。
“真是一个雏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一直缓慢研磨的腰部,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愧是处女,这小穴真紧。
” “啊!好、好痛……慢一点……” 节奏的突然转变,让我刚刚适应了一点疼痛的身体,再次被撕裂般的剧痛所占据。
他那根滚烫的巨物,不再是缓慢地试探,而是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惊人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我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小的身体。
“这个身体……将来,好像很有花时间好好调教的价值啊……。
”他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哀求,自顾自地在我耳边低语,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一句沙哑的自白,“不过呢,今天首先,还是得先让我爽个够吧”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去。
那根又粗又长的棍子,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插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低下头,能透过我们紧密相连的、汗湿的腹部,清晰地看到,我平坦的小腹,正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被顶出一个个小小的、羞耻的凸起。
这个画面,比任何疼痛都更让我感到屈辱和震撼。
我能直观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他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内到外地、完全地侵占着。
“为了找个机会干你,我可是憋了整整一个月没碰女人,你懂吗?”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前,又热又烫,“我已经一个月没射了啊。
我的蛋蛋,早就涨得不行了啊。
” “啪、啪、啪、啪……”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身体结合处,那黏腻、响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以及我那早已不受控制的、混杂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
他似乎找到了能让我产生最强烈反应的角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朝着我子宫口那最敏感的一点撞去。
“啊!好深……那、那里……是什么东西啊……” 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我昏厥的快感,从被他撞击的那一点炸开。
我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觉,只能在极致的刺激下,发出了天真的、愚蠢的提问。
他听到我的话,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胸腔共鸣的笑声。
“哈哈哈,真可爱啊,诗织。
连让女人舒服的东西都不知道吗?”他没有告诉我答案,反而恶意地用那根巨物,更深地碾磨了一下我的子宫口,“没关系,你的身体,会记住它的形状和温度的。
”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在我的身体里冲撞。
疼痛、酸胀、酥麻、快感……无数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将我的神经彻底摧毁。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我自己了,只是一个被钉在床上,用来承受他欲望的、会发出淫荡叫声的雌性玩物。
我的意识,在连绵不绝的、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逐渐沉沦。
我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任由他摆布着我的身体,也任由我的身体,在他创造的、陌生的欲望海洋中,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每一次被他顶到子宫口,我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像通了电一样胡乱地踢蹬着。
在他又一次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了十几下之后,我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我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深棕色的瞳仁一半消失在了眼眶里,留另一半可悲的、空洞的眼白。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着,嘴角边,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一截粉嫩的、小小的舌头,也从唇间无力地吐了出来,微微地颤抖着。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彻底崩坏的样子,发出了一声兴奋的、野兽般的低吼。
“哈……哈……看你这副样子……骚货……” 他一边用下流的言语辱骂着我,一边更加用力地、一下下地将那根巨物凿进我的身体最深处。
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昏厥过去的痉挛中,我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暖流失控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一股淡淡的、羞耻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被我干到小便都失禁了吗……真是不像话的身体啊,诗织。
” 我的高潮和失禁,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
我感觉他埋在我体内的那根巨物,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啊……诗织……忍不住了……要给你了……全部……” 伴随着他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冲击着那层薄薄的橡胶。
那个小小的套子,因为被射入了太多东西,在他的龟头前端,鼓胀成了一个小小的、灼热的气球,撑得我的子宫口一阵酸胀。
那一瞬间,极致的、被填满的灼热感,和子宫被冲击的酸胀感,让我那早已崩溃的身体,再次攀上了巅峰。
我的身体,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剧烈地痉挛、颤抖,最终,彻底地瘫软了下来,变成了一摊烂泥,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着,再也无法并拢。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疲惫地趴在了我的身上。
过了许久,他才从我身体里缓缓地退出。
然而,随着他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被抽出,我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还留在了我的身体里…… 我低下头,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惊恐地看到,在他离开的地方,一小圈半透明的橡胶圈,正从我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无力地耷拉着。
那个装满了他的子孙后代的套子,竟然被卡在了我的子宫里。
『怎么办……那个东西……出不来了……』 恐慌像藤蔓一样,再次缠住了我的心脏。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想把它弄出来,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不听使唤。
正当我苦恼无助的时候,那个趴在我身上的学长,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撑起身体,看着我腿间那狼狈的景象,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像是觉得很有趣。
“别急啊,诗织酱,”他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轻松的语气说道,“来,翻个身,屁股翘高一点,我帮你拿出来。
”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但此刻的我,就像一个溺水的人,除了抓住他这根唯一的、哪怕是充满了恶意的稻草,别无选择。
我咬着牙,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撑起酸软的身体,然后,极其屈辱地、按照他的指示,慢慢地转过身,将手肘和膝盖撑在柔软的床垫上,高高地撅起了我那因为刚刚的性事而红肿、泥泞不堪的臀部。
『这个姿势……』 我的脸颊滚烫,只能将它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这个姿势让我本能地感到羞耻,它不像人类,更像是等待着交配的、毫无尊严的雌性动物。
由于脸朝下趴着,我完全看不见身后的视野,这种对未知的恐惧感,让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因为紧张而绷紧了。
“……哈啊……真的假的啊……” 身后,传来了他混合着惊叹和浓烈欲望的喘息声。
我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我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峰、再到修长的双腿所形成的、羞耻的曲线。
“这个腰……还有这个屁股……诗织,你真的是初中生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这腰臀比,简直是……极品啊……” 就在我因为他的话语而羞耻得快要昏过去时,我忽然感觉,有两根温热的手指,探进了我那还在微微张合的、湿滑的穴口。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至极的内壁,被他的手指轻易地就搅动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的手指在里面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的边缘。
忽然,我感觉子宫里一紧,原来是他用指尖捏住了卡在里面的套套。
然后,猛地向外一拔! “呀啊啊啊啊——!” 那装满了粘稠液体的、鼓胀的套子,在被抽离时,前端的储精囊刮过我那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带来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我的腰瞬间塌了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高潮的电流再次席卷全身,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甜腻的悲鸣。
就在我因为突如其来的高潮而浑身痉挛、抽搐不已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撕开包装的、细微的塑料声。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根刚刚才让我体验过地狱与天堂的巨物,隔着一层全新的、冰凉的橡胶薄膜,再一次,毫无预兆地,从我身后,狠狠地、尽根地,贯穿了我那还在收缩、痉挛的、小小的身体! “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插入,虽然隔着一层套子,但因为我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和湿润,那滚烫的、巨大的肉棒,比之前更顺滑、也更深入地,残忍地、却又无比契合地,再次将我完全填满。
破瓜的旧痛,与高潮的余韵,还有被再次贯穿的、全新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狂暴的、足以将我彻底冲垮的欲望风暴。
我趴在床上,像一只被钉住了翅膀的蝴蝶,除了徒劳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呻吟、摆动,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他就那样,维持着完全贯穿我的姿势,伏在我的背上,用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我敏感的颈窝。
我能感觉到,他那两只滚烫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掌控着一件属于他的、珍贵的艺术品。
“腿再分开点,骚货,”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让我插得更深一点。
”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本能地、顺从地,将膝盖向两侧分得更开了一些。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自己的身后,像是被彻底打开了一样,变得更加空虚,也更加方便他的入侵。
他满意地低吼一声,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啪!” 他抓着我的腰,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一下又一下地,将他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凿进我的身体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进行某种野蛮的、原始的活塞运动,我们身体结合处,不断发出黏腻、响亮、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我的整个上半身,都被他撞得在柔软的床垫上不断起伏,一头及肩的黑发,也随着这剧烈的晃动,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随着他插入的深度越来越深,一种全新的、奇异的触感,从我那被他反复冲击的、敏感的穴口下方传来。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那根棍状物之下,似乎有两团温热而又柔软的球状物,正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交替地、富有节奏地,拍打着我腿心最娇嫩的那片肌肤。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被男性完整的生殖器官所彻底侵犯的感觉。
“哈啊……哈啊……你看你这屁股……”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在我耳边发出兴奋的赞叹,“每一次……都晃得这么厉害……这臀浪……太他妈的骚了……” 他似乎是觉得光看还不够,竟然空出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我那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左边的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