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TS转生成巨乳高挑清纯妹,本想和青梅竹马过安稳日常,却被同校学长盯上彻底玩坏这件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片淡淡的红晕。
“啊!” 这突如其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但这份疼痛,却像是催化剂一样,让我身体深处的快感,变得更加鲜明、也更加强烈。
“操……真软……”他感受着我臀肉的惊人弹性,和那紧致穴道的吸附力,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你的肉穴……像是会吸人一样……要把我夹断了……” 我的意识,早已在他那羞耻的赞叹和狂暴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
我只能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承受着他带给我的一切。
“啪!啪!啪!啪!啪!” 他抓着我的腰,以一种近乎于惩罚的力度,疯狂地冲撞着。
他的声音,充满了汗水和欲望的沙哑,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耳膜上。
“诗织……以后,就做我的专属肉便器吧……” 『肉、便器……?』 这个下流又陌生的词汇,我无法理解,但其中蕴含的、极致的侮辱意味,却像电流一样穿过我的神经。
“好爽……好软……好紧……”他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满足的喘息,“干过这么多女人,你的身体……是最棒的……”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我的脑袋随着他撞击的力道,在柔软的枕头上晃动不已,七荤八素。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被他撞碎的、甜腻而又娇羞的呻吟来回应他。
“嗯啊……啊……学长…慢…点” 我的求饶,在此刻听起来却更像是催情的蜜语。
这似乎反而更加刺激到了他。
“真的……开始让我喜欢上你了,诗织……” 他低吼一声,随即,又是一阵比之前更加快速、更加狂暴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声! 他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钉死在这张床上一样,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贯穿到底。
“糟了……”我听到他急促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冲动,“…涌上来了…要被你这个像飞机杯一样的小穴,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了……可恶,要射了……!” 伴随着他的宣言,他猛地将我的腰向上提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动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最狠的撞击! “咚——!” 我甚至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他这一下重击,向前猛地撞移了半个身位,子宫口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要被捅穿的剧痛和酸胀! 但这一次,疼痛没有持续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庞大的快感洪流,从我身体的最深处,轰然引爆!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视野中只剩下一片炫目的、刺眼的白光。
我的嘴巴大张着,之前好不容易收回的粉嫩的舌头再次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泪水,将枕头彻底浸湿。
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将我腰部折断的痉挛中,我再次感觉到了小腹深处那股暖流的失控。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彻底。
温热的、羞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紧接着,那熟悉的、被充满的膨胀感,也再次在我的穴道里胀开。
我能感觉到,那个隔着橡胶薄膜的、滚烫的硬物,正在我的子宫深处,剧烈地、一下又一下地搏动着,将他那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注在套子前端那个小小的气球里。
极致的快感冲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神经。
…… ……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首先,是来自身体下方那最私密之处的、一种难以忍受的、火辣辣的剧烈疼痛。
那感觉,就像是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反复地撕裂、磨损后,又被强行塞入了一个不属于那里的、巨大的异物,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酸胀和痛楚。
紧接着,我便感觉到了那个异物。
一根坚硬、滚烫的棍状物,正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它的前端,甚至还死死地、隔着一层薄膜,顶着我那柔软脆弱的子宫口。
『……这是……?』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无法理解这感觉从何而来。
然后,是来自胸前的感觉。
一阵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捏碎的紧绷感传来,我这才意识到,有两只粗糙而又有劲的大手,正毫无怜惜地、紧紧地抓握着我那两团雪白柔软的奶子,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最后,是颈窝处一阵阵温热的、带着湿气的感觉。
耳边传来了一阵平稳而又深沉的、属于男性的呼吸声,那气息里,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这些破碎的、断续的感官信息,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那尘封了一夜的、混乱的记忆之门。
一些模糊的、羞耻的、充满了痛苦和淫靡的片段,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疯狂闪现。
我好像……被他干了整整一夜…… 我记起了那个卡在我身体里的、第一个避孕套。
也记起了他后来又从那个银色的“001”盒子里,拿出了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床头柜上那个小小的纸盒,好像已经空了,旁边散落着一堆撕开的、凌乱的包装袋。
我记起了自己被他用各种各样我无法理解的姿势摆弄。
时而双腿被他扛在肩膀上,以一种最羞耻的角度,承受着他从正面而来的、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时而又被他压在身下,被迫高高地撅起臀部,像一只等待被主人宠幸的小母狗…… 最后的、也是最清晰的画面,是在我哭着求饶,说自己已经不行了的时候。
他没有放过我,而是把我翻过身,让我像一只虾米一样,侧躺着蜷缩起身体。
然后,他从我身后,再次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插进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小穴里。
他就那样,把我当成一个温暖的、会发出甜腻呻吟的飞机杯抱枕一样,从后面紧紧地抱着,一边缓慢地、满足地抽插着,一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原来……我就是以这种屈辱的姿势,和他一起过夜的吗……?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棍状物,似乎……又胀大了一些,也变得更硬了。
身后那个男人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他……醒了。
我吓得立刻屏住了呼吸,紧紧地闭上眼睛,连睫毛都不敢再颤动一下,用尽全身的力气,伪装出自己还在熟睡的样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那被压抑到了极限的、擂鼓般的心跳声。
身后那个男人的呼吸,渐渐地,从平稳深沉,变得有些粗重。
我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在后半夜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此刻,像是响应着主人的苏醒一般,开始以一种惊人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姿态,在我的子宫深处,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搏动、膨胀。
『不要……不要再变大了……』 我的身体,在睡梦中似乎被他摆弄成了侧躺的姿势。
此刻,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因为晨勃而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被蹂躏了一夜的穴道,再次撑开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满满当当的程度。
前端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套子,死死地抵在我那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每一次他无意识的呼吸,都会带动那根凶器,在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地、却又残忍地碾磨一下。
一股混杂着酸胀、疼痛与异样酥麻的、熟悉的战栗,再次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
他似乎终于完全醒了。
我听到他发出了一声慵懒而又满足的叹息,用那种刚刚睡醒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声音,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嗯……啊啊,真爽……一大早的晨勃鸡巴,就能被这么暖和又紧绷的储精壶包着……”他似乎是笑了一下,搂着我的身体又收紧了一些,“真是最棒的肉便器啊……” 伴随着他下流的话语,那根埋在我体内的棍子,忽然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向我的子宫口顶弄了一下! “……!”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就要惊醒过来。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内侧的软肉,用疼痛,才勉强压下了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惊呼。
那一下撞击,让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最深处的软肉,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感,连带着小腹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还嫌不够似的,将他那条长满了浓密腿毛的、粗壮的大腿,沉重地、带着宣示主权般的意味,搭在了我那雪白、光洁的大腿上面。
那粗糙的腿毛,摩擦着我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不适的痒意。
随即,那双一直抓着我奶子的手,也开始像揉面团一样,肆无忌惮地、用力地揉搓、抓捏起来。
“唔……唔……嗯……” 我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反应。
破碎的、细微的、像是小猫一样委屈的呻吟,不断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为了不让他发现我已经醒了,我只能拼命地收紧全身的肌肉,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用枕头柔软的棉花,来吸收我这些可耻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又擅自有感觉了!?住手啊!我不要!』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
那两团柔软的雪乳,在他的揉捏下,被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顶端的乳尖,早已因为这粗暴的刺激而变得又红又硬,隔着内衣的布料,反复地、被他粗糙的指腹和掌心所摩擦。
这种感觉,和我昨晚被迫高潮时的感觉一模一样,羞耻、屈辱,但却又无可救药地,在我的身体里,重新点燃了那份被强行刻印下的、属于雌性的快感。
我的伪装,似乎让他很满意。
他大概以为,我是在睡梦中,因为他带来的刺激而发出了无意识的、动情的呻吟。
他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我那因为一夜的疯狂和清晨的湿润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阵火辣辣的摩擦痛;而每一次的重新填满,又会带来一阵被彻底撑开的、矛盾的满足感。
那根巨物,在我体内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在用我自己的体液,为它自己进行润滑,然后,再更深、更顺畅地侵犯我。
我就这样,紧闭着双眼,在清晨的阳光还未照进窗帘的、昏暗的房间里,被迫地、以一种“睡着”的姿态,承受着来自身后男人的、新一轮的侵犯。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我的意志在苦苦支撑,而他,则像一个品尝着早餐的食客,不紧不慢地,享受着我的痛苦与沉沦。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逆来顺受”的状态,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我体内缓缓地、有条不紊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刻意地、用龟头前端那最硬的伞缘,刮过我穴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哈哈……这个安产型的大屁股,这肉垫的反弹感……”他用一种混合着欲望和赞叹的、自言自语的口吻说道,“抽插起来都不用太费力气,它自己就会把我的鸡巴弹回来……嘿嘿,真是太爽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 『身体变得好奇怪,使不出力气,但腰腹又一直在不由自主地扭动…… 』 『就算想要反抗,身体却又在擅自谄媚。
全身都好像变成了敏感带,被汗水打湿的内衣和床单贴在肌肤上,感觉滑腻腻的,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 我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但小穴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它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他抽出时,都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每一次他进入时,又会迫不及待地蠕动、包裹。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内部的“欢迎”,动作开始变得不再那么规矩。
他开始在我的体内,缓慢地、画着圈地搅动,用那根粗大的肉棒,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探索着我身体内部的构造,像是在寻找着什么隐藏的开关。
“嗯……啊……!” 当他顶端的硬物,碾过G点那块敏感的凸起时,我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呻吟。
我的身体猛地一弓,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探索。
“呵呵,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在我耳边响起,“别装了,早被我肏醒了吧?”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被……被发现了…… “终于不装了?嗯?诗织酱?”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掐住了我因为惊慌而想要躲闪的下巴,强迫我转过一点点头,面对着他,“还是说,是刚刚被我操得太爽,忍不住叫出来了?” “我、我没有……”我发出的反驳,却因为混杂着浓重的喘息,而显得软弱无力,毫无说服力。
“没有?”他轻笑一声,抓着我奶子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五指深陷在我柔软的乳肉之中,“那这样呢?这样爽不爽?” “呀啊——!”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也从研磨,变为了狂暴的、打桩机一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啪!” “说啊!被学长的大鸡巴插,爽不爽!?”他用命令的口吻,在我耳边低吼。
“不……不要……啊啊……好深……顶到……里面的……子宫了……” 我的意识,瞬间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和撞击给彻底冲垮了。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除了张着嘴发出甜腻的悲鸣,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他欲望的形状。
“身体……要坏掉了……好奇怪……” “奇怪?这才是女孩子舒服的时候该有的样子啊,”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他那套歪理邪说,对我的精神进行着侵犯,“你看,你的小穴,不是已经开始拼命地吸着我的肉棒了吗?它比你的嘴巴,可要诚实多了。
” 他说的是事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收缩,每一次都死死地、贪婪地绞住那根正在侵犯它的巨物,仿佛是在乞求更多。
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昏厥过去的痉挛中,我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暖流失控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一股淡淡的、羞耻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哦哦……你看,说着说着,就爽到又失禁了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兴奋。
看到我这副彻底崩坏的样子,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
他的冲撞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留余地。
“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糖浆,所有的思维和理智都被彻底融化了。
我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我一直拼命压抑的、羞耻的、属于雌性的败北宣言,就那样自然而然地、伴随着甜腻的哭腔,从我的唇间脱口而出。
“不、不行了……要被……学长的肉棒……干坏掉了……小穴……已经……变成学长的形状了……” 伴随着淫乱的胡言乱语,我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的后背,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腰肢以一个惊人的、近乎折断的角度向上拱起,仿佛是在用自己最柔软的子宫,去迎接他最深、最狠的撞击。
我的脸,也彻底变成了一副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乱不堪的模样。
那双总是带着一丝迷茫和胆怯的深棕色眼瞳,此刻完全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神经质般颤抖着的眼白。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仿佛一条缺水的鱼,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嘴角边,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咸涩的泪水,甚至还有一丝可耻的鼻涕,将我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清纯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
我就这样,顶着一张标准的、甚至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里番里都要下流淫荡的阿黑颜,一边哭,嘴角却又一边不受控制地、幸福地向上翘起,像个笨蛋一样傻笑着。
极致的快感冲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神经,将我那份属于“前世”的、最后的男性尊严,彻底击得粉碎。
在一阵最剧烈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身体都撕裂的痉挛之后,我那向上拱起的身体,猛地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彻底地瘫软在了床上。
我的眼前,那片炫目的白光,终于被无尽的、深沉的黑暗所取代。
…… …… 我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我自己房间里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温暖的光斑。
『……是梦吗?』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昨晚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淫乱而又充满了痛苦的噩梦。
我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想从床上坐起来。
“啊……好痛!” 一股难以忍受的撕裂般剧痛瞬间从我两腿之间传来,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又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床垫上。
这不是梦。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时那套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黑色的包臀裙。
衣服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一些不明的、已经干涸了的黏腻痕迹。
而我的下半身,那条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丑陋破洞,大腿上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发硬的乳白色液体……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被那个学长……带去了酒店……然后…… 这个时候,脑海开始不断闪现一些模糊破碎的片段。
我记起了自己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干到高潮失禁,最后彻底昏迷了过去。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
『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努力地在混乱的记忆中搜索,却只找到了一些零星的、毫无逻辑的画面。
我好像……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帮我把那些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衣服重新穿回身上。
那动作很笨拙,也很粗暴。
我还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半抱着走在夜晚冰冷的街道上,然后被塞进了一辆散发着香氛味道的出租车里。
最后,还有一个最奇怪也最清晰的片段。
在我昏迷期间,我的眼皮很重,但还是能感觉到在黑暗中有阵阵刺眼的冰冷白光在不停地闪烁,穿透了我的眼皮。
那光芒好像是……手机的闪光灯…… 『……他对我做了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我浑身发冷。
我挣扎着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从床上爬了起来,像个幽灵一样一步步地挪进了浴室。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狼狈不堪的女孩。
我的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那双总是带着一丝迷茫的深棕色眼瞳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显得空洞而又绝望。
我的嘴唇红肿而又破裂,脖子上和锁骨下方还点缀着好几颗刺目的青紫色吻痕。
我脱下身上那件散发着屈辱气息的衣服,站到了花洒下。
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遍又一遍地疯狂擦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将昨晚留下的所有痕迹都从我的皮肤上、从我的记忆里彻底地抹去。
但是,没有用。
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洗不掉那份被侵犯、被贯穿、被支配的深入骨髓的感觉。
我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直到身上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才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我将昨晚那套衣服连同那双破了个大洞的连裤袜全都塞进了垃圾袋的最深处,发誓再也不想看到它们。
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想看看时间。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来自LINE的新好友通知和一条未读信息赫然映入了我的眼帘。
陌生的头像,但那个名字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鹰村 海斗。
紧接着是他发来的信息。
那信息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
图片上是我自己。
是我昨晚在他身下被干到彻底失神,脸上还挂着泪水和口水,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的、那副标准而又淫荡的阿黑颜。
而图片下面那句话,则像一道最终的冰冷判决。
『照片,我还有很多哦,诗织酱。
以后要乖乖听话。
』 啪嗒。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我完了。
我彻底地完了。
…… ……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从那天往后,鹰村海斗竟然没有再来骚扰我。
我的初中最后那几个月是在一种悬浮于半空中的心态里度过的。
他的LINE还静静地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那张屈辱的照片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烙印在我的手机相册深处。
我删了又恢复,恢复了又删,最终还是因为害怕他会因为被删除而恼羞成怒,而将它保留了下来。
我每天都活得像一只惊弓之鸟。
在学校里,我用尽一切办法避开他可能会出现的楼层和走廊。
每次在人群中瞥见那头惹眼的亮金色短发,我的心脏都会瞬间停止跳动,然后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疯狂地搏动。
但他没有再来找我。
没有信息,没有电话,甚至在学校里偶遇,他也只是像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用那双深邃的眼瞳淡淡地从我身上扫过,然后径直走开。
这种沉默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我感到一丝害怕。
除了精神上的折磨,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无法向任何人言说的变化。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个被他强行开拓、侵犯过的地方,总会传来一阵阵莫名的、空虚的、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燥热和痒意。
那是一种比单纯的性欲更复杂的、混杂着屈辱记忆的骚动。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自慰。
我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在温暖的水流下用颤抖的手指去触碰那个已经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的、被玷污过的地方。
我的手指远没有他那根巨物来得粗大和滚烫,但每一次的按压和抠挖,每一次指尖陷入柔软的穴肉,都会不可避免地让我想起那个晚上的感觉——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满满当当的充实感。
『为什么……为什么会想起他!?』 我憎恨这种感觉,憎恨自己的身体竟然记住了那份屈辱的触感。
但最让我感到绝望的是,我可耻地发现,只有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是如何野蛮地、不容拒绝地贯穿着我的时候,我的身体才能达到一种更深、更强烈的战栗般的高潮。
高潮过后,剩下的只有更深的自我厌恶和空虚。
他到底想做什么?他什么时候会再来找我?他手里的那些照片会怎么处理?我的身体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些问题像挥之不去的乌云,笼罩着我整个灰暗的初中毕业季。
直到顺利地升入高中,和鹰村海斗穿上了不同学校的制服,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下了一点。
幸运的是,我和悠太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开学典礼那天,看着穿着崭新制服的悠太还是那副害羞又温和的样子,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抓住浮木般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