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TS转生成巨乳高挑清纯妹,本想和青梅竹马过安稳日常,却被同校学长盯上彻底玩坏这件事

”他低声说道,我能感觉到他张开了嘴,似乎准备要狠狠地咬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取了我! “不要!”我失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哭腔,“不要在这里留下痕迹!我……我明天……还要陪悠太去游乐园……会被他看到的!” 在极度的恐慌下,我甚至不经意间就将自己那可悲的“男朋友”当成了最后的挡箭牌。

听到我的话,鹰村海斗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咬下去,而是抬起头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噗……哈哈,真有意思。

”他将我翻转过来,让我背靠着冰冷的隔板重新面对着他。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被我这样操着,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吗?诗织,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淫荡啊。

”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羞耻、屈辱以及被他说中心事的难堪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而他就在我因为这极致的羞耻而精神恍惚的瞬间,再次发动了猛攻。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姿势。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是如何将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贯穿我的身体。

我能看到他脸上那充满了支配欲的残忍笑容。

我也能看到镜子里我们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淫乱不堪的姿态。

“啊啊啊啊——!” 视觉和身体上的双重冲击让我再也无法承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我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了他的腰,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再次被他干到了高潮。

这一次我没有昏过去。

我浑身脱力地像一件没有骨头的衣服,完全挂在了他的身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我的四肢百骸里像微弱的电流一样窜来窜去。

我的脑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每一次他沉重的呼吸都会带动我的脸颊在他那汗湿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我身后的隔板门也因为无法承受我们两个人的重量,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的呻吟。

我的双腿被他用强壮的手臂从膝盖的腿窝处毫不费力地向上抬着,以一个极度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被迫地承受着他那尚未停歇的侵犯。

我那双小巧洁白的玉足也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在空中无力地、一下一下地晃动着。

他似乎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那只没有托着我双腿的手再次复上了我胸前那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雪白奶子。

他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粗暴力道,强壮地挤压着、揉捏着。

我能感觉到顶端那颗早已麻木的奶头在他的掌心里再次因为这无休止的刺激而变得坚硬、挺立。

我的视野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上翻起。

眼前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模糊的光影和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老旧灯管。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副彻底坏掉的样子,胯部撞击的速度变得更快、也更深了。

“哈啊……哈啊……诗织……”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沙哑滚烫,“你的小穴……太厉害了……又湿又紧……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了……”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我的大脑早已被快感冲刷得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句的甜腻悲鸣。

“嗯……啊……啊啊……要、要坏掉了…要被学长…顶坏了……” 淫乱的、不属于我的败北宣言就这样脱口而出。

这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

“诗织……!”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行了……要射了……!” 伴随着他的宣言,他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最凶狠的冲刺。

他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狗,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尽根地凿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将我穴道里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和被他干出来的淫水,毫不留情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挤压、喷溅出来,在狭小的隔间里发出了淫荡至极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当场昏厥的痉挛中,我再次被他送上了巅峰。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紧接着我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滚烫巨物,前端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套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一股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浓稠洪流从他的身体里毫无保留地、凶猛地冲击着那个小小的、早已被撑到了极限的套子。

那个小小的气球因为被射入了太多太满的精液,在他的龟头前端鼓胀成了一个灼热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形状,死死地将我的子宫口挤得满满当当。

那一瞬间,一种极其奇妙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传遍了我的全身。

那股热流带着一种蛮横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搏动。

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我仿佛都能感觉到有无数个滚烫的、鲜活的、足以让任何一个雌性怀孕的强大生命,正在我的子宫门口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冲破那道最后的壁垒,想要将我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完全占有。

我的意识就在这股充满了生命力的霸道雄性气息中被彻底融化,变成了一滩什么都无法思考的、只懂得承载和颤抖的温热蜜水。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种被快感彻底融化的混沌状态中找回了一丝丝属于自己的意识。

我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滚烫巨物已经疲软地退了出去,身上那股沉重的属于男性的重量也消失了。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鹰村海斗正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他就好像刚刚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而我还像一滩烂泥一样浑身赤裸地挂在冰冷的隔板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体液和汗水,黏腻不堪。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我已经醒来,转过身对我露出了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哟,醒了?”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纸巾有些粗鲁地擦拭着我腿间的污秽。

然后,他把我那被褪到小腿处的牛仔裤和内裤重新拉了上来,又替我整理好了上身的T恤和胸罩。

他的动作不像是在照顾一个情人,更像是在清理一件刚刚使用过的珍贵道具。

“明天,”他一边替我扣好牛仔裤的扣子,一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我耳边低语,“跟那个废物,玩得开心点。

” 我因为恐惧而浑身一僵。

“然后,”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那种恶劣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不准穿内裤去。

我会检查的。

” 说完,他便直起身打开隔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洗手间。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充满了我们两人淫靡气息的昏暗隔间里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 第二天是悠太的生日。

我站在约好的游乐园大门口,有些不安地反复拉扯着自己身上那条及膝碎花连衣裙的裙摆。

阳光很好,周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幸福家庭和情侣。

而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身处地狱的鬼魂,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我的身体到现在还残留着昨晚被他蹂躏过的痕迹,双腿走路时大腿根部还会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摩擦痛。

而最让我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我的裙子下面是真空的。

我不敢违抗鹰村海斗的命令。

我真的……没有穿内裤。

此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敏感软肉,正随着我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裙子那层薄薄的内衬进行着直接的、羞耻的摩擦。

每一次有风吹过,我都会吓得浑身僵硬,生怕裙摆会被吹起来,将我最不堪的秘密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诗织!抱歉,我来晚了!” 悠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回过头,看到他正气喘吁吁地向我跑来,脸上挂着充满了歉意和喜悦的灿烂笑容。

“没、没关系,我也刚到。

”我努力地对他挤出了一个笑容。

“你今天……真漂亮。

”他看着我,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爱慕。

他的夸奖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在我的心上。

『漂亮?如果他知道,我这漂亮的裙子下面是怎样一副下流、淫荡、不着寸缕的景象,他还会这么说吗?』 “那、那我们进去吧!”悠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兴奋地指着身后那座如同童话城堡般的巨大建筑,“今天人好多啊!我们先去玩那个海盗船怎么样?” 听到“海盗船”三个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那种会将人甩到半空中的大幅度摆动的游乐设施…… 我的裙子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啊! 『不行……绝对不行!』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

但当我抬起头,看到悠太那张因为是生日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的、像孩子一样纯粹的脸时,所有拒绝的话都像被鱼刺一样死死地卡在了我的喉咙里。

我不想让他失望,尤其是在今天这个日子。

我不想让他那份纯粹的快乐因为我的原因而蒙上阴影。

“……嗯,”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啊。

” 在排队等待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正走在通往断头台的路上。

我的手心因为紧张而全是冷汗,双腿也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我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拼命地压着自己的裙摆,仿佛这样就能给它增加一点重量,不让它等会儿被风轻易地吹起来。

悠太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他还在兴奋地跟我描述着他从朋友那里听来的、关于这个海盗船有多么刺激的传闻。

终于,轮到我们了。

我像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祭品,麻木僵硬地坐到了船舱的座位上。

当粗大的冰冷安全压杆从头顶缓缓落下,“咔哒”一声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时,我感觉自己最后一点逃跑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伴随着一阵悠长的汽笛声,巨大的船身开始缓缓地左右摇晃起来。

起初的摆动还很平缓,但我的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我能感觉到悠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他看了看我那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又看了看我那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忽然,一只温暖的、带着薄茧的少年之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覆在了我那冰冷的、正死死抓着安全杆的手背上。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但他却像是误解了我的反应,以为我只是害羞。

他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我的整只手都包裹在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很温暖也很干燥,那份属于悠太的、熟悉而又令人安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传递了过来。

就在我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第一次主动而感到内心有些混乱时,海盗船的摆动猛地加大了幅度! “呀啊啊啊——!” 周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巨大的船身像一只被无形的手推动的秋千,一次比一次荡得更高、更猛烈。

失重感和被甩出去的恐惧,让我下意识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回握住了悠太的手。

而另一件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羞耻的事情也同时发生了。

我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因为早熟而发育得格外饱满的软肉,在每一次的失重和下坠中仿佛完全脱离了地心引力,在我那件连衣裙上衣下面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飞、疯狂晃动! 我那件连衣裙的领口虽然不算低,但在此刻剧烈的晃动和俯身时,那道深深的雪白乳沟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

我能感觉到它们是如何因为惯性而向上飘起,又如何在下坠时因为巨大的加速度而沉甸甸地、甚至有些发痛地砸回我的胸口。

那两颗早已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变硬的乳尖,也在内衣胸罩的布料之间被反复地、羞耻地摩擦着。

我拼命地想用另一只手去按住胸口,但在巨大的离心力面前,我的所有动作都显得那么徒劳。

我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自己这副淫荡的、不知廉耻的身体,在半空中为身边这个正紧紧握着我的手的名义上的男朋友,上演着一幕最下流的、活色生香的“乳摇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摇晃终于渐渐地平缓了下来。

船身最终停稳,安全压杆缓缓升起。

我还处在一种天旋地转的、混杂着恐惧和羞耻的晕眩感中,无法动弹。

“哈……哈……好、好刺激啊……”悠太也喘着气,但他的声音里却充满了兴奋和满足。

他转过头,脸上还带着一丝激动的红晕,想问我感觉怎么样。

也就在他转过身面向我的那一刻,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下半身。

他的校服长裤因为坐着的姿势本就紧绷着,而此刻,在那紧绷的布料之下,一个充满了生命力的、坚硬的男性轮廓,正清晰无比地、甚至可以说是耀武扬威地高高凸起着。

『……原来,悠太也……』 我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那份我一直以为只存在于悠太身上的、能让我感到安心的“纯粹”和“无害”,在这一刻被他那根充满了欲望的、诚实的肉棒给击得粉碎。

他和我所恐惧的、那些用下流的视线看着我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比刚才在半空中时还要滚烫。

我猛地抽回被他握着的手,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诗织?你怎么了?”悠太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看着我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却完全误解了原因,“是不是……刚才摇得不太舒服?都怪我,非要拉你玩这么刺激的项目。

” 我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

“要不,”他用一种充满了歉意的、讨好般的语气说道,“我、我去帮你买点水和零食?等会儿我们玩一个不那么刺激的项目,摩天轮怎么样?很慢很稳的。

你先去那边排队,我马上就回来!” 这个提议对我来说如同天降的赦免。

我只想快点找个地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整理一下我那早已乱成一团的羞耻心绪。

“……嗯。

”我低下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得到我的同意,悠太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身向着不远处的餐车跑去。

我一个人慢慢地走向了摩天轮的排队区。

队伍很长,我找了个队尾的位置默默地站着。

周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游客,而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无形的玻璃罩隔绝开来的孤独异类。

悠太的反应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我的心里。

原来他也是一样的,他和我所恐惧的、那些用下流视线看着我的男人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我所寻求的那个“安全”的纯粹避风港,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

我正沉浸在这种混杂着失望与自嘲的灰暗情绪中时,忽然,我的右边臀瓣上传来了一阵不容错辨的、被用力拍打了一下并顺势抓捏的极其下流的触感! 啪! “!”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

一个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多岁、头发稀疏、脸上挂着猥琐笑容的男人正站在我的身后。

看到我回头,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用那双充满了欲望的浑浊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的身体。

“小妹妹,一个人啊?屁股很翘嘛,手感不错哦。

” 我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赤裸骚扰而瞬间一片空白。

恐惧和恶心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

我想尖叫,我想逃跑,但周围的人都在自顾自地聊天欢笑,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

我该怎么办? 如果我喊出来,他会对我做什么? 周围的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 最终,那种根植于我性格深处的胆怯还是战胜了一切。

我准备忍气吞声,只是向旁边挪了一步,想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远一点。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强壮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手臂忽然从我的身侧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那个猥琐男的肩膀。

“喂。

” 一个低沉冰冷的、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了鹰村海斗那张英俊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脸。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

那个猥琐男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他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气场强大的海斗,有些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你谁啊?我跟这个小妹妹聊天,关你什么事?” 鹰村海斗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瞳冷冷地盯着那个男人,然后抓着他肩膀的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我能看到,那个猥琐男的脸上开始渗出冷汗。

“因为,”海斗的嘴角牵起一抹残忍冰冷的弧度,“她,是我的女人。

”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猥琐男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在海斗松开手的瞬间,立刻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头也不回地灰溜溜地挤进人群消失不见了。

一场危机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我的大脑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混乱之中。

恐惧、屈辱、厌恶……这些情绪依然存在。

但除此之外,一种全新的、陌生的、不该出现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心底悄然滋生。

是……安全感? 那个侵犯我、威胁我、将我的人生搅得一团糟的恶魔,此刻竟然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竟然因为他那句充满了占有欲的、霸道的“我的女人”,而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病态的……心安? 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种矛盾的感觉。

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个坏掉的人偶,看着他缓缓地向我走来。

他的身上还带着刚才驱赶那个猥琐男时所散发出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强大气场。

他就那样在周围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哟,诗织酱,”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笑意,“这么巧啊。

” 我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我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瞳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呢?刚刚那种情况,他不是应该第一个冲出来保护你的吗?跑哪儿去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他……他去买东西了……”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呵呵,”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从喉咙深处传来的笑声,“胆子还真大啊。

就敢把你这种极品女人一个人扔在这里排队?” 『极品……女人……』 这个下流的、物化女性的词汇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

但我的身体却可耻地因为他这句充满了占有欲的“夸奖”,而升起了一丝异样的、病态的燥热。

我能感觉到队伍正在缓缓地向前移动,我们离摩天轮的入口越来越近了。

“而且,”鹰村海斗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窘迫,他向前走了一步,极其自然地站到了我的身边和我并排,仿佛我们才是一对正在排队的情侣,“你看,马上就要轮到我们了哦。

他还来得及吗?”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摩天轮那巨大的五彩斑斓的座舱就在离我们不到十米远的地方,缓缓地打开了门。

『不行……我、我是和悠太一起来的……』 我慌乱地想向后退,想从队伍里挤出去,想去找悠太。

但鹰村海斗却像是预判了我的所有动作一样,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

“别乱动。

”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他那只揽着我肩膀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了他的身边,动弹不得。

“下一个,两位客人,请这边走。

” 工作人员的声音像是一道最后的审判。

我就这样被鹰村海斗半搂半推着,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任人摆布的人偶,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个小小的、只容得下两个人的半透明座舱里。

“诗织!等等!” 就在座舱的门即将要缓缓关上的那一刹那,悠太的声音终于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猛地回过头,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看到了他。

他正站在人群的外围,手里还拿着两瓶水和一桶爆米花,脸上写满了焦急和难以置信。

他的嘴巴张着,似乎还想喊些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哒一声轻响,座舱的门在我的眼前彻底地、无情地关上了。

我看着窗外,看着悠太那张充满了错愕和不解的脸,看着他手里那桶还冒着热气的可笑爆米花。

我只能在车厢里摆出一个让他不要那么担心的表情和手势。

紧接着座舱微微一震,开始缓缓地向上攀升,将地面上那个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黑点的属于悠太的身影,彻底地抛在了身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静静地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像被打翻的珠宝盒,在我们脚下铺开了一片璀璨而又虚幻的星河。

很美,但我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美感。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种被掏空了的麻木平静。

“抱歉啊,诗织酱。

” 对面,鹰村海斗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毫无诚意的歉意。

“都怪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实在太没用了,哈哈。

” 他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此刻听来,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纯粹的嘲讽。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视线从窗外移到了他的脸上。

『这个人……好奇怪。

』 我的心里浮现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他明明是那个在酒店里将我折磨、蹂躏到昏迷的最可怕的人。

可就在刚才,在那个猥琐的男人面前,他那宽阔的后背和那句冰冷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她是我的女人”,却又……给了我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庇护的安全感。

那种感觉,甚至带着一丝……温暖。

在我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悠太不在。

而他,却出现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我心中那潭死水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混乱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涟漪。

恐惧、厌恶、屈辱……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似乎还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一点……连我自己都不敢去深究的病态依赖。

他似乎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眼神里的变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他没有动,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的座位上,对我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诗织,到我这边来。

”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我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在那略显狭小的、微微晃动的座舱里走到了他的面前。

“跪下。

” 他又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我的膝盖一软,双腿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

但我还是顺从地、缓缓地跪在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冰凉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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